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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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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主,請您過目。”

墨黑接過灰二遞過來的信紙,隨口問了一句:“蕭鈺之,那邊如何?”

“據灰一傳來消息,蕭鈺之已經確定少主的位置,計劃抓捕少主以逼您現身。”

墨黑修長白皙敲打在暗紅色的案幾之上,“藍銀宮調查清楚了?”

“宮主所料沒錯,藍銀宮宮主長女藍鸞簫早已經不滿母親獨寵二妹,暗中早已經和藍銀城中第二大勢力林幫聯手起來,計劃推翻藍銀宮。

林幫乃是蕭鈺之在白銀城的下線,就是為了挑選更多的苗子,送往飛鴻幫,註入新的血脈!

藍鸞簫承諾林幫,只要幫她取得宮主之位,藍銀宮從此歸附飛鴻幫,天賦出眾的子弟任由飛鴻幫挑選。

宮主,您看如何處理?”

“向鳳花雪透露出她師姐鳳霜葉的下落。”墨黑下意識的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這麽大個人情,鳳花雪是個聰明的女人,應該知道怎麽做。

“是!”

灰二離開之後,墨黑打開了信紙,瀏覽黑一傳上來的信息,看到獨孤宇欺負他的小徒弟之時,墨黑皺起了眉頭,“黑二,何在?”

“黑二在!”

“傳令與灰十,讓他教教獨孤宇什麽叫做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黑二猜不出宮主所謂何事動怒,但因他的下一句話,大概的猜出了,定是少主被人欺負了。得罪了宮主捧在心尖尖上之人,竟然敢欺負,他們虛無宮教你重新做人!

黑二悄咪咪的瞄了一眼墨黑冰冷的俊臉,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宮主,怎麽不自己去?”

墨黑倒是想自己去,可是手上殘留的觸感,心中總是有些難為情,桃眸輕瞇:“怎麽著?我現在使喚不動你了?”

“不敢不敢!”黑二兩條寬面,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敢問吶。

墨黑看著比猴子還躥的快速的黑二,輕哼一聲。

黑一收到黑二給他的信息之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灰十,灰十抓了一把頭發,衣衫不整的自床上爬了起來,昨天聽了一晚上的曲,現在的困得不行,他瞇看外頭的太陽,一臉睡意:“幹啥子呢?還讓不讓我好好睡覺?”

黑一將宮主的命令說給了灰十聽,不到前後五秒鐘,灰十就跟打了雞血,‘刷’的一下,就沖出了小樓。

黑一掃了一眼床上受驚的伶人,心道灰十這小子倒是會享受,還虧得他師傅死皮賴臉的和他交代他徒弟比較木,比較傻,要多多照顧一下....“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勿要貪得不是你的東西。”

“是,是,是。”伶人蜷縮著身子,拉緊了自己身上的薄被,暗恨自己真的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早知昨晚就跟著李公子了,或許還能得到不少的好處,順便享受一番,只是貪戀這小公子的細皮嫩肉,皮相俊美,那曉得這小公子就跟呆瓜一樣,挑逗了一夜毫無反應,她只得老老實實彈唱了一晚上的曲子。

今早微微亮,終於能夠稍稍休息一番,還被這樣兇神惡煞的男人訓斥,真是苦死了。

百裏覃看著宣白紙的臉色十分的難看,趕緊讓自家小弟子扶著他哥哥去館醫哪裏去檢查身體,沒有想到薛一正自告奮勇的要跟著一起去!

“斌斌,斌斌,我的力氣大。”薛一正舉起手,跑到宣白紙身旁:“就讓我來背白紙哥哥吧,就當是讓我贖罪,若不是我非要和白紙哥哥打鬧,白紙哥哥肯定不會獨孤老教頭打起來的!”

“不,”用。

宣文斌話還沒有說完,宣白紙就打斷了他,似笑非笑的說道:“斌斌,既然有人代勞,就不用你逞強了,畢竟你還小。”

宣白紙趴到薛一正的身上,暗暗施加力度,在薛一正起身的那一刻,差點壓的薛一正摔了個狗吃屎,歪歪扭扭走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子。

百裏覃看著宣白紙的行為,並未阻止,當初自家小徒弟還未拜入自己門下,經歷的事情,他也早有耳聞。

薛一正這小子早其他人來到武館報道,一來到武館報道就開始砸武館的場子,專挑武館那些高年級喜歡鬧事之人打架,出人意料的是,這小子還真的將那一幫刺頭給收服了,成為新一代的刺頭之王。

本以為他安安分分的會念完這四年,哪想到不到十天,宣白紙帶著宣文斌兩人報完道之後,完全變了。

這小子似乎是對宣文斌見色起意了,從小到大在薛家那幫粗人的教導之下,腦子裏除了會打架還會什麽?就更別提什麽追人了。

於是,在他收下那群傻子的忽悠下,來了一場強搶的戲碼。還好當初,這小子自己沒有露面,不然只怕,現在就變成了火葬場!

嘖嘖,要不是這小子是薛大巖的侄子,自己早就開揍了。現在不用他出手,只怕這小子日子也不好過,誰讓宣家哥哥來了。

宣白紙這小子一看就不簡單,只怕薛一正這小伎倆早已經被他識破,否則也不會這般難為他。

“薛一正,你能行嗎?”

薛一正汗滴如下,咬緊壓根:“行!”怎麽能在未來媳婦面前說不行呢?

宣白紙揮揮手,“斌斌,你去看看小胖子醒沒醒,就讓薛一正帶我去館醫哪裏就行了。”

“剛才,多謝你了。”

薛一正呲呲牙,“哪裏哪裏,應該的。畢竟斌斌哥哥,就是我哥哥嘛~”

宣白紙嗤笑,“你小子,倒是好生的不要臉。”

館醫是個溫柔的妹子,模樣不是很出眾,長長細細的柳眉一笑起來就彎彎的,通體的氣質也溫溫柔柔的,一看就很好擺弄的那種;但是了解她的人,看見她就躲,整一個小魔女,看誰不順眼了,就使勁的下毒,雖不至死但是日子絕對不好過!

“水月小姐姐,幫我兄弟看看唄?”薛一正將宣白紙放到軟塌之上,在後堂的草藥園裏找到了館醫林水月。

若不是宣白紙,薛一正打死都不帶踏進這醫館的。剛來武館的時候,無意之間得罪了林水月一把,不知何時被她下了瀉藥,躺在床上躺了七天,才能下床!

林水月扭頭,輕柔的一笑:“呦,這不是我們的薛一正嘛?哎呀,我怎麽記得某人說過,打死也不進我醫館的?”

薛一正搓搓手掌,“這不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嗎?”

林水月輕佻柳眉,朝大堂走去。細細的給宣白紙檢查一番,然後詢問:“半個月前,是不是曾經傷過肺腑脈絡?”

宣白紙如實的說道,“是的,曾和人鬥毆,傷過。”

林水月搖搖頭,“你們這些孩子呀,自己的身體一點都不愛惜。你要不是幸運的,有人每晚上給你用進化能為你療傷,你以為會恢覆這麽快嗎?

傷還沒有好全,又開始打架了!”

宣白紙呆了呆,難怪每日晚上自己的胸口總是暖暖的,原來是師傅在為自己療傷....

薛一正以為宣白紙是被林水月罵傻了,急忙的解釋:“水月小姐姐,不是的,今日之事都是獨孤那個老頭子引起的!”

林水月瞇瞇一笑,薛一正急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還好今日宣白紙傷的不重,林水月開了幾幅中藥,拿回去讓薛一正熬給宣白紙喝。

臨走之際,宣白紙向林水月表示了感謝。

林水月把宣白紙當做了蒼穹的武徒,擺了擺手:“你們這些孩子,好好學習,就是對武館最大的感謝了。”

入夜十分,一股強大的威壓降臨在了蒼穹學院。百裏覃急忙的現身在蒼穹學院的正大門前,恭敬的說道:“不知哪位前輩蒞臨,可否出來一見?”

隨著百裏覃的出現,蒼穹學院一些感知強大的師傅和教頭都出現在了蒼穹學院的正大門處。

灰十自黑夜中走了出來,黃金王的威壓壓的一些教頭師傅們跪在地上都站不起來了,“獨孤宇,給我滾出來!”

獨孤宇被當眾點名,臉色一臉難看,自人群中走了出來,恭恭敬敬的說道:“大人,不知小人哪裏得罪了您?”

他的話剛落音,灰十手一揚,進化核子實凝成巴掌硬生生的甩在了獨孤宇的臉上,“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那我今晚上,就告訴你什麽叫來了老的!”

獨孤宇被一巴掌摔出了一米之遠,百裏覃等人都不傻,聽灰十的話,怎麽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灰十手上常年見血,出手沒有客氣二字之說,在眾人的矚目之下,獨孤宇完全是被摁在地上錘,連反手的能力都沒有。

拍拍手掌,灰十將獨孤宇一腳踢飛,“有些事情不要自以為是的多管閑事,因為有些人不是你能欺負的!”

百裏覃看著被打的半死的獨孤宇,還只能咬牙說感謝,“多謝前輩的饒命之恩。”

這個大陸,強者為尊,便是如此的現實。白天若不是自己的出手相助,只怕蒼穹武館今晚在劫難逃……

獨孤宇的事情雖然在蒼穹武館師傅級的人群中傳開,但是武徒們確實絲毫不知道,不過等開學之時,他們才知,獨孤教頭竟然被撤下了,他們的教頭換成原先教授他們六藝之一的林師傅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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