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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敢動他心尖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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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英感覺不對,事情進行的非常不順利。

明明一切都是照著計劃來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穩,為什麽偏偏實行的時候,處處掣肘,哪哪都不對,就像之前各種籌謀精心布局是假的一樣。

太子仍然被皇上關在東宮不能出來,裴明榛也仍然在天牢即將處死,最厲害的敵對角色不在,他們應該很順利才對!

難道……

裴明榛那廝出來了?太子也沒事?

不可能!

趙英搖頭,他的人一直在盯著各處消息,如果有異動,不可能不知道!

他也像範武一樣,悄悄在四周走了走,可他沒範武那麽好運,沒有看到裴明榛本人,只覺氣氛太不尋常,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一定有人在私底下幹了什麽……

而有這本事,能瞞過所有人還能這樣反擊,他能想到的人選也只有裴明榛一個。

可他沒有證據,就算有證據證明了,他現在也不知道如何反擊,畢竟他在明,對方在暗,局勢早就翻了個個。

路上遇到阮苓苓,是意外,也是機會,他根本沒多想,下意識就想抓住這個女人,如果裴明榛真在搗鬼,這女人就有用,如果他想錯了也沒關系,沒有人質用是一回事,有了人質用還是不用是另外一回事。

可惜讓這女人給跑了。

懷了孕的女人能跑多遠?身邊所有人派完了,也不過阻得他一時,他總會抓到她,結果卻沒有,手下怎麽找不到人,叫人出去打聽了一圈,方才知道人被範武帶走了!

不過一個小小的都指揮,竟然敢跟他作對?

範武是隴家的人,敢這麽幹,誰給他撐的腰?隴家果然要反水麽!

城門混戰膠著,內城各處沒有按時成功,進展非常緩慢,趙英沒別的選擇,只有硬著頭皮往前沖。但這些狗屁倒竈的小問題不搞清楚,他沖的再猛,怕是進展也不會如預期般理想!

父王已經來了,就在城外不遠,大軍即將押進,他這前鋒要是搞不定,大局就糟了!不行,磨刀不誤砍柴工,他得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邊頭疼的應付眼前局面,趙英一邊派了心腹去隴家傳話,言辭還相當犀利:大事未成,本世子還沒死呢你們就敢反水,是想被祭旗麽!

隴家這回反應相當聰明,家主親自出面接待,並發了話,說隴家自來以定南王馬首是瞻,初心從未變過,方才一切只是個誤會,小輩不懂事說錯了話,請世子見諒!還說這就安排所有下屬力量幫忙,務必助力定南王成就大事,將來王座下軍功薄,必有隴家一席之地!

他還獻出了一個人,請傳話人帶回給世子。

正是方氏,裴家二房主母。

隴家主話很漂亮,說不知外頭形勢如何,但想也知曉,定南王前方最大的阻力必然是太子,太子只是被禁足東宮,並未處死,這邊一起事,定然要出來作妖。太子旗下心腹裴明榛已下了天牢,萬一這個節骨眼被放出來鬧事,好好利用方氏,必能阻其步伐,就算裴明榛冷血無情,太子也是要臉的,心腹屬下長輩被制,怎麽都要顧念一二!

更好的人選當然是裴明榛的妻子,但沒辦法,誰叫他們沒守住呢?方氏也能湊和了……

話和人帶到趙英面前,趙英品了品,突然唇角一勾,笑了。

如果隴家哭訴鬧別扭,耍脾氣不幹事,烈性的懟回來,他反倒放心,這才是委屈的樣子,乖巧伏低做小,說是誤會……誰信?

這明顯是後悔馬失前蹄,暴露的太早了,找補呢。要是什麽都沒發生,隴家能藏到最後,必會反水沒商量,暴露的早,局勢不清楚,他趙英不高興了,隨時能斬殺他們全家,還談什麽以後?

隴家怕死,怕後事不成,不敢不乖。

起碼現在,眼下,承諾幫忙,是真的會幫忙。畢竟一條繩上的螞蚱,一邊折了,另一邊也別想好!

“行吧,”趙英眼梢勾了下被押來的,發亂衣散十分狼狽的婦人,“雖然沒什麽用,到底也算是個人,接下來——看你們表現了。”

這話說的輕佻,是對著隴家,也是對著方氏。

方氏雙手被綁在身後,整個人都是懵的,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她這麽倒黴,阮苓苓那小賤人呢,那賤人在哪?半句話沒問過她,自己一個人就跑了,留她在這裏受苦,不怕被別人指不孝嗎!

不只這個,她心裏還有很多別的疑問,比如到底是誰在造反,事態發展如何,怎麽個亂法,她還有沒有機會逃出去……可惜,她從未關註過這方面的消息,此前還在一心一意為兒子相看新媳婦人選,不知怎麽的就……

沒有人關心她,也沒有人回答她,不管她怎麽吵,罵,甚至低聲下氣的求,都沒有人跟她說話,直接蒙上眼睛帶到一處暗室,鎖在了裏面。

隴家到底在京城盤踞數年,根深蒂固,哪怕大計劃屢屢失手,派出自己的人大力補救,收效還是很看的過去的。眼看著城門混戰不利,定南王世子趙英要糟,結果還真就被他們力挽狂瀾,竟然突破了!

城內各處也開始點火,小攏小攏的兵亂排著隊來,全部按著造反大計劃走,趙英這邊一時風頭無兩,勢如破竹!

範武聽到消息就不高興了,怎麽就勢如破竹了?和著他這還輸了是不是?不行,他絕不允許那個臭屁世子獨自出彩!

他啐了口唾沫在掌心,準備大展拳腳,爭上一爭。

結果還沒動呢,就接到了隴家的信,讓他低調行事,安靜聽世子調令,不管想幹什麽,現在都還不是時機,需得再等等,不準失了耐性,自己先打起來!

範武直接踹翻了桌子。

等屁等!他都等多長時間了!隴家那女人知道屁!

範武不準備聽話,把信扔了,轉頭就吼:“雞殺好了沒有!”

小兵趕緊答:“好了!”

說這話還端來一碗雞血。

範武更氣:“殺好了怎麽不早點拿過來!”

萬一那女人挑毛病,說雞血涼了太腥不肯合作怎麽辦!

小兵:……

你剛剛在看信啊!臉色還那麽不對,誰敢打擾!

範武狠辣的訓完人,端著雞血去了阮苓苓房間,走到桌前把碗重重一放:“寫!”

阮苓苓很配合,立刻就站了起來,然而她並沒有走到桌前寫字,而是慢騰騰的開始凈手,要用溫熱的水,帶著茉莉味的香胰,還要最細軟的棉布擦手,要上好的潤膚膏子……

洗個手簡直能到地老天荒,沒完沒了。

這還不算完,走個路她都慢騰騰,一步一定,仿佛怕搖了裙擺,嚇到肚子裏的孩子似的,嬌的沒邊了。

範武受不了想罵人,鼻子剛哼一聲,阮苓苓就臉一白,捧著肚子,‘我完了我要死了’……

範武:……

再怎麽生氣,到這個女人面前就是沒法子發出來!誰叫人家還有用!

他太難了,真的。

甚至心裏忍不住開始問候裴明榛,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心理路程,才把枕邊女人嬌慣成這個樣子?

阮苓苓凈過手,焚過香,還重新挽了一下頭發,最後靜靜坐到桌邊,纖纖素指執起毛筆:“這信要怎麽寫?都指揮想要什麽樣的風格?”

好不容易熬過這麽久,這女人終於要開始了,竟然還問他怎麽寫?

範武臉色立刻猙獰起來:“你不想幹?”

難道以前都是裝的?

阮苓苓正色:“當然不是。這遭遇危機,妻子給丈夫寫信,不一樣的口氣,呈現效果全然不同。”

範武沈吟。

阮苓苓十分耐心的解釋:“比如都指揮你,正在幹一件青史留名的大事,周圍還有一派小弟圍繞拱衛,突然你老婆被對手抓了,寫信回來哭訴臭罵說你這男人真沒用,老娘因你落在別人手裏,受夠了委屈,你趕緊給我爬過來,不惜一切代價救老娘回去,否則老娘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必要把你所有醜事抖落出來,讓你十八輩祖宗跟著蒙羞——你會怎麽想?”

範武:“當然是……”

“當然是心情不太好,對不對?”阮苓苓嘆著氣搖頭,“這女人也太不懂事了,嚷嚷的這麽兇,還罵人,可不去救又沒面子,你必然是要走一趟的,但心裏有了抵觸,做這件事時有多少是表面功夫,有多少真心,只你最清楚。”

範武凝眉,覺得很有道理。

阮苓苓又道:“若這封信半點不提自己委屈,只切切安慰你說妾沒事,你不用管妾,妾願為你赴湯蹈火生死置之度外,妾不怕死,只怕你不好做,在妾心裏你才是最重要的——你會怎樣?”

範武表情更加凝重。

阮苓苓:“男兒生來有豪情,接到這樣的信自然會心疼,一腔熱血燃起,怎麽都要救妻子出來。就算平日裏感情尋常,一日夫妻百日恩,沒情也得講義麽。”

“所以都指揮的訴求是什麽?是只想裴明榛那邊生亂,好助你勢,還是裴明榛真心牽掛我?兩種方向,可能造成的矛盾結果不同,都指揮仔細考慮喲。”

範武皺眉沈思。

第一種,他這邊可以罵人很痛快,還可以侮辱裴明榛,這個瞬間倒是爽了,但裴明榛頂多臉皮難看片刻,理智不會喪失,該搞事還是會搞事,過來救人也可能三心二意,所有舉止仍然是為了大局。

第二種,阮苓苓形象正面,裴明榛心疼,必會過來全力營救,但他身邊的人不一定會同意,畢竟大局比女人重要,媳婦死了可以再娶,外頭什麽樣鮮嫩的小姑娘沒有?大局要是勢敗,這輩子就別想起來了。那邊沒準會有內訌啊!

範武立刻做下決定:“要第二種!”

“好。”

阮苓苓乖乖低頭寫字。

不多時寫好,她吹了吹紙上的字,遞給範武:“都指揮看這樣寫可行?”

範武拿過來看,紙上字不多,只有三行——

妾近來時常思念君。

梅蕊初綻的凜冽冷香,怕是不能再與君共賞了。

世事無常,妾在此拜別,前路漫漫,唯願君安好。

範武看著,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是不是有點太敷衍了?”

阮苓苓攤手:“沒辦法,我一內宅女子,哪有什麽文采,做不了詩也寫不出賦文,要不——都指揮構思一篇,讓我抄上一抄?”

範武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阮苓苓:“你丈夫可是狀元出身,翰林院裏打過滾的,就沒教你點東西?”

阮苓苓笑:“我懶嘛。”

範武知道自己的水平,認得字就不錯了,還寫詩?是他瘋了還是祖墳被人踩歪了?想想自己手下都是兵油子,沒一個肚子裏有墨水了,範武就放棄了。

他煞有其事的將紙上的字看了一遍又一遍:“你寫梅花幹什麽?”

阮苓苓捧著茶,笑得眉眼甜甜:“我同夫君定情時,一起賞過梅,記憶深刻,非常難忘。”

原來是這樣……

範武想了想,覺得這幾句話沒什麽文采,感情倒也樸實,還算過的去。本來他還擔心這女人太精明,往信裏夾帶什麽信息,讓他看不懂,結果一看,這女人一點才華都沒有,想搞小動作也沒辦法啊!

多看兩遍,越來越順眼,感覺這字雖不多,口氣也淡淡的,實則透著死別的哀傷,不錯,很戳心了。

“行吧,你也就這水平了,”範武裝模作樣的點評,“就是太少了,你多寫幾句。”

阮苓苓半點沒反駁,把紙接回去,笑瞇瞇道:“好。”

寫了一陣,她再次將紙遞過來:“這樣呢?”

範武根本沒怎麽看:“行,就它了。”站起來就要走。

沒走兩步,他停步,惡狠狠轉身,眼神兇殘:“你最好老實點,敢搞事,即刻殺了你!”

阮苓苓意思意思抖了下:“我怎麽敢?你看我都這麽配合了,等你做掉我夫君,能不能放我走?”

範武皺眉:“你真不要裴明榛了?”

阮苓苓擺擺手:“要是救不了我,就是他沒本事麽,我跟個沒本事的男人幹什麽?”

範武嫌惡的瞪了她一眼,無情的女人!

不可救藥!

得,他也別瞎他娘操心了,這女人就是個又懶又饞,一心只想過好日子的,大難來臨恨不得有多遠跑多遠,不可能會想盡辦法出去和夫君團圓,外頭刀光劍影的,哪有這裏待著舒服?

派到這裏負責看守的人手,可以酌量減個半……

阮苓苓眼睜睜看著範武帶著她的親筆信離開,真的沒有半點情緒嗎?並不。最危險的時刻遠遠不是現在,為了那時能好好應對,現在她必須得好好保護自己,一切以自身安全為上。

也不枉她費心忽悠,各種觀察思考,琢磨出了這個路線,果然一切都照著她的想法前進,範武對她不再生疑,應該也不會重點看押,裴明榛……定然明白她說的是什麽。擔心肯定會有,但這樣已經是她能爭取到的最好局面,他一定會懂。

……

範武既然之前看到過裴明榛,就知道在哪裏找他,裴明榛於是很快收到了血書。

紙頁一打開,看到上面的字,裴明榛登時指節攥緊,狹長眼眸微瞇,內裏寒氣如霜,殺意凜冽。

這是一封訴情信,也是威脅信!

隨信而來的當然不只阮苓苓的字,還有範武的:阻我大事,你媳婦死,你也要死;助我一臂之力,你媳婦活,你也能活。姓裴的,好好想想,你要的到底是什麽!

此時太子就在裴明榛身側,裴明榛看到的,他也都看到了,登時一股怒氣湧起,連思索都沒思索:“先救人,其它事可稍後斡旋!”

裴明榛嘴唇微動,話音說的很艱難:“多謝殿下。”

太子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低聲提醒:“莫因著急失了分寸理智,這信寫的淺,孤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在報平安,你會不知?”

每一句話的首字,連起來就是八個字:我沒事,寶寶也沒事。

“能順利送至你手,尊夫人怕是費了很多心思,你莫要辜負才是。”

範武再讀書少,也是爬到都指揮位置的人,能讓他戒心低到這程度,是本事。

裴明榛指腹輕輕滑過紙上的字,血已經幹了,顏色略深,效果更為觸目驚心:“她是故意的。”

看透了範武的斤兩,用最樸實最粗淺的法子在人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最省力也最合宜……

他的小姑娘,一向是聰明的。

範武是吧,敢動他心尖上的人?

裴明榛眼皮微垂,遮住眸底寒光。

太子卻看到了。

他第一次看到裴明榛如此形於外的情緒變化,冷冽,冰寒,鋒銳如劍芒,像草原冰川上的孤狼,本來獨行獨往,逍遙從容,你動了他最在意的東西,就要付出想不到的代價。

太子沈吟片刻:“可要將他們引至此處?”

“不,”裴明榛搖了搖頭,“她會受不住,還是我過去接。”

太子點頭:“也可,孤派一隊鷹衛助你。你當註意安全,你好,夫人才會安好。”

“多謝殿下。”

裴明榛想好思路,略整理了東西就往外走:“前方計劃不必更改,殿下可照常行事,臣下去去便歸。”

太子微笑:“你的本事,孤向來信得過,去吧,有任何事皆可使人回報。”

這是一國儲君的承諾,他在說,他會是最堅強的後盾,任何事都不如人重要,任何時候他都不會放棄身邊的人。

裴明榛這才轉身,催馬而去。

風聲過耳,視野快速變化,裴明榛瞇著眼,一道道指令迅速發了下去。

他在心裏發誓,永遠永遠,他都不要讓她不要這樣的危機……

阮阮別怕,我馬上就來救你!

……

戰場形勢很快再次發生了變化。

趙英感覺尤為明顯。

明明勢頭越來越好,看起來所有一切都很順利,可莫名其妙的,他就是有一種局促感,好像這一切不是他打下來的,而是別人引導?

前進的方向……也有些偏離,看起來像意外發生,不得不如此轉折,他卻有一種被驅趕的感覺,像是冥冥中有一只大手,左右著今日所有變化。

可放開這個莫名其妙的預感,計劃就進行的很順利,好幾個難點都被攻克,只要拿下最後這一波,就是禁軍面前的皇城了!屆時父王帶大軍進城,內外配合,禁軍根本不算事,皇城即刻便可拿下!

“報——”

趙英見到傳令兵,眉鋒頓時凜冽:“怎麽了?”

“報告世子,因之前路線稍有偏差,前面和五城兵馬司都指揮範武撞上了!”

趙英瞇眼:“撞上就撞上,怕什麽?讓他退開就是!”

就差這最後一哆嗦了,他不可能退,範武是什麽東西,也配跟他叫板?

範武這邊,也很快發現趙英殺過來了。對面派了個人過來傳話,叫他退開,他動都沒動,擡起胳膊伸了個懶腰:“不是我不想退,這是我的地界,我負責的盤子啊,退開出了事怎麽辦?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傳令兵把話帶回去,趙英不可能高興:“你再去一趟,告訴範武,眼下京城全是我的地界,我讓他退,他就必須得退!”

語氣十分強硬。

範武向來吃軟不吃硬,本來今天事事不順脾氣就不好,心說我還沒搞你你倒來搞我,好啊,今天就看看到底誰厲害!

他懶散的坐在馬上,伸出小手指挖耳朵:“對不住,勞煩你再回去傳個話,我範武聽令,立刻就退,可這路太窄,你也看到了,我這家什多,收拾收拾怎麽都得需要時間,世子要是急,不如繞個道?”

趙英聽到後冷笑一聲,行啊,今兒個日子不順,什麽魑魅魍魎都碰到了!

行,本世子不動,就等著你!

當然等也不是幹等著,趙英本也想著差不多是時候休息片刻,攏一攏外邊的消息,他這命令隊伍暫歇,傳令兵可沒閑著,裏裏外外的忙活,傳信。

傳令小兵騎著馬,身上插著旗子,動作十分靈活,各處穿梭機靈的很,很快,各處消息聚攏了過來。

全部都是好消息!

朝廷這不行了那不行了,不堪一擊,我方士氣大振,勢如破竹,眼看著要攻克了,完全不需要發愁!

範武這邊也沒閑著,傳令小兵同樣跑來跑去,收獲的是和趙英一模一樣的消息,總之就是各種勝利,城外大軍也開始動了,大事將成,根本不必再擔心!

這樣的消息相當振奮人心,趙英和範武一樣,信心登時爆棚,想著既然如此,不如先收拾了眼前這個!

因隴家和阮苓苓的事,趙英本就對範武不滿,早想著小小教訓一下,教教此人規矩,結果這人一直不服氣,總是拱火,不教訓趴下,以後怎麽用?

“給本世子上!教訓教訓這不聽話的奴才!”

範武琢磨著大局已定,不管他怎麽著都壞不了大事,目光也慢慢猙獰起來,趙英是吧,今天老子就是要搞你,你死在這裏才好!

“兄弟們,給老子抄家夥,幹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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