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想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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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榛病的不重,只是普通的風寒,好好吃藥過幾天就會好,可只簡單吃個飯,阮苓苓就累出了一身汗。

讓瑪瑙把碗收走時,她一點都沒想到,這並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裴明榛開始頻繁使喚她。

“我要喝茶。”

阮苓苓:“不行,你生病了,最好只喝煮開過的白水。”

裴明榛眼梢耷拉下去,不開心。

阮苓苓照顧病人麽,快手快腳的倒了杯水來,遞給裴明榛。

“燙了。”

“涼了。”

“太少。”

總之各種挑剔。

阮苓苓都忍了。

水的問題解決了,裴明榛開始作別的妖:“我要看書。”

阮苓苓:“不行,你在發燒,得謹慎用眼,少思少慮,不然頭疼。”

她生病的時候他怎麽說來著?花頭多著呢,叫你虐別人,這回輪到你了吧!

阮苓苓一邊嚴肅管教,一邊有種小人得志的竊喜,哼,風水輪流轉,你也有今天!

裴明榛低著頭,面龐融在暗色裏,落寞又孤獨。

阮苓苓就又心軟了。

“你看費眼,我給你讀好不好?”

裴明榛擡頭看她,仍然有話說:“不許讀你的話本。”

阮苓苓心說我的話本怎麽了,超級有情節有內涵,愛看的人多著呢!臉上卻不敢露出來,笑瞇瞇問大佬意見:“好,那讀《資治通鑒》?”

“看不懂字不會斷句,還不是得我給你講?”裴明榛手指指向書架,“《三言兩拍》吧。”

阮苓苓:……

不還是回合小故事!跟話本有什麽區別!

算了,病人為大,就再容忍他這一回!

拿來《警世恒言》,隨手翻到一篇《李玉英獄中訟冤》,阮苓苓開口讀道:“人間夫婦願白首,男長女大無疾疚……”

她聲音清脆柔軟,如春日那一管細雨,潤潤灑向大地,綠草萌芽,春花初綻,嫩筍在竹子腳邊的土壤蠢蠢欲動……她能讓你想到所有世間最美好,最溫暖的畫面。

聽得久了,裴明榛感覺自己這顆心就像那嫩筍一樣,蠢蠢欲動。

“我不想聽書了,有點鬧,我想下棋,”為免身下過於尷尬,裴明榛立刻制止小姑娘的聲音,“安靜的下棋。”

阮苓苓:……

她今天可算是開了眼界了,之前還以為自己做得太過,什麽作個妖撒個嬌買個貂,跟這位大佬比起來算個毛線!

這位才是老戲骨作精本精啊,不把人折騰瘋不完事!

你真的是裴明榛,未來首輔大佬麽?你莫不是才三歲!

阮苓苓再一次懷疑自己的眼光,真的,她是不是瞎了,為什麽要為難自己,喜歡這樣一個人?

她氣得牙酸手癢,小臉都鼓了起來,很想站起來甩手走人,真是慣的他!以為誰還沒脾氣怎麽的?

可裴明榛是病人。

還是個有能力有脾氣權柄在手的大少爺。

在她面前都已經這麽作了,她要走了,誰能管得住他?誰敢反抗他?還不得由著他作!她要看著他病死,不好好吃飯然後造成胃病,胃穿孔胃潰瘍胃癌……

當然不行。

想想就很可怕。

阮苓苓板著小臉,運氣,再運氣。

深呼吸幾次,她才僵硬的擠出微笑:“好呀,但是你病了,只準一盤喲。”

讓瑪瑙拿出能放在床上的小幾,阮苓苓端著棋盤和棋子放上去,讓裴明榛坐在床裏側,她坐在床外側,二人一只白一只黑,真就安靜的下起了棋。

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清脆動聽,有一種特殊的抓耳韻律,還別說,跟之前一比,安靜下棋挺好的……

可棋局總有結局的時候,阮苓苓知道,大佬是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接下來一定還會繼續各種作,但……隨便吧。

怎麽茍不是茍,她還真就不信伺候不了這個病人了!

今天就跟裴三歲杠到底!

她不知道,裴明榛心底無比受用,甚至想要更多。

昨天半夜他就有些不舒服,讓瑪瑙煮了碗姜湯,以為睡一覺就能過去,以前都是這樣子的,可晨起發現運氣不大好,病的反而嚴重了。

因時間太早,他只讓向英請了大夫過府,並沒有告訴小姑娘。

可小姑娘來了。

他心疼小姑娘,小姑娘……也心疼他。

看到小姑娘眼裏的擔心,他突然有點解氣,你不是躲著我,各種不想見麽?突然也就想氣氣小姑娘,讓她也嘗一嘗自己心裏的難受滋味。

最初是故意的,可作著作著,見小姑娘明明生氣還各種包容他哄勸他,就算他發脾氣她也不走,似乎把他當成小孩子一樣輕不得重不得,真心想他快點好起來……心裏某個地方開始暖暖發燙。

這種溫暖,只有在孩童時期,母親尚在時感受過。

因為知道不管做什麽身後都站著一個人,那個人不會走,不會變,會一直疼愛自己,所以會任性,會哭會吵鬧會恃寵而驕,就算手上破了個小口子也是件天大的事。

懵懵懂懂中,看到母親身子弱,性格也脆弱敏感,背負著很多他看不透想不明白的事,還因此身體每況愈下,他慢慢的不再敢撒嬌,不再敢任性,小小年紀就逼著自己快快長大成熟,多思多慮,保護母親,只在午夜夢回時,握著小拳頭委屈,無比懷念之前那個傻乎乎什麽都不懂過的恣意又快樂的自己。

再然後,母親去世,他連這點懷念都不敢有了。

這麽多年來,從沒有人這麽對他。太久太久,久到他都忘記了,原來他也期盼這種溫暖,這種他早就摒棄,逼自己必須抗拒鄙視的溫暖。

小姑娘願意暖他。

也只有小姑娘可以暖他。

他不想抗拒也抗拒不了,小姑娘的溫度讓他眷戀,小姑娘的氣息讓他沈迷,就像話本裏的書生著了精怪的迷,不想放手,想死死攥住,想要更多更多,想要在她面前展露這樣的自己,這樣惡劣的軟弱的不堪一擊的自己,試探她的反應……小姑娘眼裏沒有厭惡,沒有瞧不起,最多是氣他不珍惜自己。

小姑娘表情太靈動,小姑娘聲音太好聽,連翻白眼的模樣都可愛的不行。

他看不夠,永遠都不夠。

可小姑娘會累……他會心疼。

一局棋下完,阮苓苓面色嚴肅的等著裴明榛之後的刁難,不想裴明榛竟然鳴金收兵:“我困了。”

他不但這麽說,立刻用行動表示了,床上的小方幾一收走,他就迅速躺好,雙手搭在小腹前,閉上了眼睛。

阮苓苓長長松了口氣。

蒼天啊大地啊你可算要睡覺了!

她立刻動作伶俐的給他蓋上被子,笑容無比乖巧甜軟:“那大表哥好好睡,睡醒了病就好啦!我叫南蓮給你做幾樣好吃的,醒了就有口福了!”

察覺到小姑娘離開了床邊,這是要走?

裴明榛倏的睜開眼睛:“我睡不著。”

他後悔了,只要把小姑娘扣在身邊累不著就好,不用非得裝睡的!

“我陪你呀,”阮苓苓本來就沒想走,只是端了個圓凳放在床邊,又從書架上拿了一個話本子給自己打發時間,準備好了,她坐下來,看著裴明榛,“我跟你說說話,咱們小小聲的,沒準你很快就會困的睡著了。”

“你……”裴明榛聲音暗啞,“不走?”

阮苓苓一臉奇怪:“你這生著病呢,我怎麽能走?大白天的,我又沒別的事。”

說著說著,想到一個方向,阮苓苓眼睛睜圓瞪著裴明榛:“乖乖睡覺不許作妖!我就看這看著,你敢起來去忙你的什麽公務,打斷你的腿!”

想把她騙走,沒門!

裴明榛唇角微彎:“……好。”

阮苓苓就問:“你想聊點什麽?外頭的事還是家裏的?還是話本游記?我最近看了本縣志還不錯……要不我再給你讀會書,小小聲的,保證不吵?”

裴明榛靜靜的看著她,眸底潮汐起伏,深邃如海。

小姑娘聲音還是那麽好聽,沒哪裏不對,可他看到了,她從剛剛開始就頻頻喝水,一定是話說太多了口幹……

“不要了,我真的困,醒來再聊。”

說完再次閉上眼睛,不等阮苓苓有太多準備,他就呼吸慢慢均勻,進入了睡眠狀態。

阮苓苓對這睡眠速度嘆為觀止。

倒也沒有什麽懷疑,睡眠質量很好的人她真就遇到過,不需要什麽醞釀,說睡就睡,躺在枕頭上三妙就能發出輕微鼾聲,大佬這已經超過三秒了,很正常。

靜靜等了一會,大佬似乎已經進入深度睡眠,阮苓苓這才渾身放松下來。

“果然還是病了吧,身體本身就需要睡眠,不是說不困就真不困的。”

阮苓苓忍不住小聲吐槽:“你說你,怎麽就那麽口是心非呢?一點都不大度,小氣又愛發脾氣,外頭都說你是君子,哪哪都厲害,什麽都能幹,我看她們是眼瞎——”

說著話看到裴明榛帶著病態的臉色,蒼白又沒什麽精神,阮苓苓又有些生氣:“你那麽能,倒是好好珍重自己的身體啊!跟病貓一樣的好看麽!”

她哼哼了兩聲,不再說話,捧起手中話本看了起來。

只是今天的情景著實讓她心不在焉,只看了兩眼,她就忍不住註意一下裴明榛有沒有踢被子,有沒有表情變得難受病情不理想,燒有沒有退一點……她會時不時給裴明榛掖掖被角,探個額頭。

一盞茶的時間,所有動作她做了兩個回合。

再一次伸手探裴明榛額頭,還是沒什麽明顯變化,阮苓苓輕輕嘆了口氣:“你要早點好起來啊,以後要好好珍重自己,飯也要好好吃,不然生了病還不是你自己難受,誰又能替你?”

手將將要離開裴明榛臉側,阮苓苓突然註意到,這人竟然是個睫毛怪!

睫毛又濃又密,關鍵還長,眼睛閉上能留下淺淺陰影,眼睛睜開就是自帶眼線,怪不得平時視線那麽深邃,仿佛自帶電壓!

鬼使神差一般,阮苓苓手指輕輕碰了碰令她眼饞的睫毛。

裴明榛眼皮顫了顫。

阮苓苓一驚,立刻住手。

見人只是反射性的動作,並沒有驚醒,這才拍了拍胸口,長長吐氣。

唉,她也不是故意的麽,就……也想要這樣的睫毛麽。

眼神慌亂四下游走,不知怎麽的,最後落到了裴明榛唇上。

他的唇很薄,唇色很淺,總有人說薄唇的人薄情,可一旦認定,就會一生不變,霸道又偏執。

阮苓苓有些忐忑,那他會喜歡她嗎?

他那麽厲害,什麽都會什麽事都能解決,能配得上他的女人……怕也得厲害到天邊吧。反觀自己——他眼光得多低才能看得上她?

可心裏就是有這樣的野望,希望他眼光能低一點,能看到自己,這個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跟普通人一樣的自己。沒準厲害的人和厲害的人並不匹配,配一個她這樣的正好呢?

“怦怦——怦怦——”

阮苓苓聽到了自己過於明顯的心跳,她好像……很想偷偷幹點什麽。

因為生病,裴明榛的唇並不似以往潤潤的,很幹燥,顏色更淺,可她就是覺得也特別好看,挑不出毛病,勾引著她目光不停流連,勾著她臉紅耳熱,勾著她想要品嘗。

這雙唇是怎樣的溫度?碰上去是怎樣的感覺?

阮苓苓慢慢傾下身……

床角淺青紗幔微晃,暖風送來梔子花香。

有不知名的鳥兒飛過窗槅外的天空,留下清脆悅耳的長鳴。時光在此刻,仿佛格外溫柔。

“啪——”

放在床邊的話本掉到了地上。

阮苓苓陡然驚醒。

一切戛然而止。

啊啊啊啊她在幹什麽!怎麽可以這樣偷,偷,怎麽可以這麽不矜持!

阮苓苓你真是好不要臉,竟然想幹這樣的事!

看著近在咫尺的唇,阮苓苓慶幸自己在最後關頭拉回了理智,又有些可惜,心裏的問題到底沒有答案。

他是什麽溫度……她不知道。

阮苓苓拿起掉在地上的話本,捂著臉趴到了床邊。

心動是真的,喜歡也是真的,好像收不回來了……

嚶~

她真是,為什麽要這樣為難自己,喜歡上這麽討厭的男人……

阮苓苓羞得擡不起頭,把臉埋在裴明榛床側,不知不覺,慢慢睡著了。

裴明榛緩緩睜開眼睛。

他本來就沒什麽困意,小姑娘在他身邊,他怎麽睡的著?

因為一直閉著眼,他不知道小姑娘差點對他做了什麽事,要是知道,別說現下,晚上他也會整宿整宿的睡不著。他只知道小姑娘好像摸了他,喜歡他的睫毛?

裴明榛側首,看著小姑娘。

小姑娘睫毛才是真的長,纖細濃密,像可愛的娃娃。可他不止喜歡小姑娘的睫毛,小姑娘杏眸又圓又潤,像汪了一汪水,總是倒映著他的身影,他也喜歡小姑娘的頭發,柔順光滑,像世上最美的緞子,還有小姑娘的眉,如遠山凝翠,似柳葉含情……

小姑娘的一切都讓他著迷,她獨有的氣息,她的眉眼,她的青絲……

還有她的唇。

淡淡的櫻粉,潤潤的,軟軟的,形狀很好看,讓人無端聯想起花瓣,上唇最中間有一顆小小的軟軟的唇珠,就像花瓣最中心藏著的花蕊,讓人很想咬一口,嘗嘗是什麽味道。

裴明榛一直在克制,他不想太過孟浪嚇到小姑娘,也不想自己像個卑鄙的禽獸,他一直對自己的控制力引以為豪。可如火如荼的病情燒斷了他的理智,放開了他心中那只怪獸。

燃燒在血液中的**層層而起,他再也控制不住……

他右手撐起身體,緩緩湊過去,吻住了阮苓苓的唇。

時光在此停駐。

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充斥裴明榛的心胸,想了很久,渴了很久,終於能品嘗到一點滋味,和他想象中一樣,小姑娘是甜的,特別特別甜,特別特別柔軟。

滿足過後,是更多的渴望,想要的更多,下次一個偷吻已經遠遠不能滿足他,他想要更多。

他大概……得了一種沒小姑娘不行的病。

“我的……”裴明榛聲音暗啞,眸底是前所未有的赤裸欲望,直白而熱烈,“你是我的。”

想把小姑娘藏起來,想抱她在膝頭,聽她撒嬌,聽她軟軟叫表哥,想有朝一日,小姑娘能對著他——

說喜歡。

想占有小姑娘,在她身上狠狠留下他的印跡,她哭了也不放開,想讓她從頭到尾只屬於他一個人。

“我的小姑娘,快點長大。”

他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阮苓苓什麽都不知道,只是在睡夢中覺得有點癢,偏過臉躲了一躲,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她聲音含糊不清,低低的:“討厭大表哥……倒是……珍惜自己的身體啊……”

裴明榛忍不住唇角彎起,輕笑出聲。

他的傻姑娘。

輕輕將手遞過去,果不其然,小姑娘很自然的抓住了,很久都沒有放開。

裴明榛心情無比愉悅,覺得這病生的一點都不難受,甚至還想多病幾天。

慢慢的,他眼睛闔上,這一次是真的睡著了。

阮苓苓醒來發現自己拉著裴明榛的手,差點把他給甩出去。

天哪她又幹了什麽!

趁著大佬生病占便宜嗎!睡著了也不忘占便宜?

先是想親,後是占便宜拉手……是那種喜歡沒錯了,她不可以再騙自己,怎麽辦啊啊啊啊啊——

理智,淡定,好好想!

阮苓苓命令自己,咬著指甲想,在她的理解裏,男女情愛是什麽?

第一條標簽就是,愛情是美好的,婚姻是墳墓。

多少真愛一定能修成正果?並不多。愛情是激情,是消耗品,是短暫的荷爾蒙上升,久了就會變成親情,很多對夫妻不離婚不是因為一直愛的不行,是習慣了,懶的折騰……

阮苓苓覺得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但並不十分認可裴明榛是合適的結婚對象,有時候愛的太深就是因為得不到,得到了更多了解反而會發現這個人並不是想象中的模樣……

她要不要試一試,沒準立刻被拉進殘酷現實,粉紅泡泡破滅,她很快就能把自己的心收回來,再做其它打算。

如果粉紅泡泡一直撲騰,一直不滅,那就證明她現在的想法是錯的,裴明榛並不是她想象中的不合適,相反,他很合適,他就是那個對的人。這樣的話,她現在退縮豈不可惜,為什麽不好好享受這個瞬間?

怎麽想,都應該試一試。

阮苓苓覺得她可以勇敢一點,想愛就愛,不要害怕後悔。如果一定會後悔,比起很多年後因為沒愛過而遺憾,不如現在好好愛一場結果卻不如預期。

人生在世就會有煩惱,感情會帶來更多的牽掛和煩擾,可是害怕解決不了任何事,勇敢才可以。

阮苓苓期待自己是這樣一個人——敢於信任生活中的美好,敢於期待一份甜蜜的愛情,若結果最終不如預期,她也希望自己有繼續走下去的勇氣。

深思熟慮,前後思量,想象到最好最圓滿的畫面,也分析出最壞最不好的結果,阮苓苓確定不管哪一樣,自己都可以承受並能解決,眼前霧氣散盡,心頭大石移去,跳躍著濃濃的喜悅。

喜歡就喜歡吧!她認了,便宜這個大豬蹄子了!

阮苓苓哼著歌,腳步輕快的離開房間,招手把南蓮叫到身邊,給裴明榛準備吃的!

病人不好吃的太油膩,裴明榛是個作精,看著不挑食其實挑剔的很,得投了他的意才好。阮苓苓親自選食材,指揮南蓮準備各種菜色,做出來自己先嘗一口,給出改良意見,繼續再做,味道稍微差一點都不要,把南蓮累得不輕,阮苓苓自己也一頭汗。

愁人的大佬喲,你這麽秀創造你的作者親媽知道嗎!

裴明榛醒來,看到的就是一桌菜,以及笑容更燦爛,氣質更通透靈秀的小姑娘。

好像什麽都一樣,又好像什麽都不一樣了。

“快起來,快起來,咱們先吃飯,吃完消化消化,小半個時辰後就可以吃藥啦!”阮苓苓掀開被子,扶著裴明榛坐起來,笑容那叫一個明媚,那叫一個燦爛:“吃完藥,你的病就會好,不用再躺在床上做病貓啦!”

裴明榛皺眉:“病貓?”

小姑娘就是這麽看他的?

還有這笑是怎麽回事?

阮苓苓轉身看不到的背後,裴明榛眼梢垂下來,思考自己是不是幹了點什麽不好的事,小姑娘這是憋著火氣,等著他放松情緒的那一刻報覆他呢?

阮苓苓擺好碟筷,見裴明榛還怔怔的沒動,乖巧催促:“表哥?”

笑得特別甜,特別美。

裴明榛心中一凜,不行,不能再浪了,得好好應對。

端起架勢板起臉,未來首輔表情嚴肅:“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向英(撫額):啥也別說了,大少爺就是個註孤生人設,我小長隨真的沒辦法拯救!_(:зゝ∠)_

謝謝31681425和uyuki大大的地雷!!謝謝25247722大大地雷和三個手榴彈!!謝謝利威爾的——大大的火箭炮!!啊啊啊我要瘋!!我這是遇到土豪們了嗎!!雞凍!!說吧,你們要摸小手還是親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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