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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撞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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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裴紜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

白果急忙問道:“娘娘別是冷到了吧?也到了用午膳的時刻了,王爺又遲遲不來可如何是好?”

裴紜吸吸鼻子,起身道:“我們走!”

白果和木棉沒想到她竟然決定地如此果斷。

“我們不等王爺了?”

裴紜將盤中最後一顆焦糖核桃仁往上頭一拋,身體站著紋絲不動,只是嘴巴一張,正中入口。

然後捏捏白果的小肉臉,說道:“你不餓,我都餓了。”

白果十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奴婢早就餓了。”

裴紜敲了敲白果的小腦袋瓜,然後又對木棉說道:“木棉大師,您隨我們去化緣吧。”

木棉覺得離開前還是要說明一二,這樣貿然離開不妥當,然而裴紜已經大步邁向門口。

裴紜側著身子跟白果和木棉胡說八道著:“打一個噴嚏呢,說明有人在說你壞話,打兩個噴嚏,說明有人喜歡你,打三個噴嚏呢,說……”

話還沒說完,裴紜就跟從門側進屋,怒氣沖沖的華驍撞個正著。

華驍人高馬大,身形精壯的,這一碰撞,裴紜這小身子骨險些當場散架。

裴紜碎步後退,然而還是身形不穩向地面倒去。見裴紜就要摔落至地,白果不禁喊出聲。

所幸華驍眼疾手快,牢牢抓住裴紜的臂膀,將她撈起,攬入懷中。

一落一起之間,裴紜頭昏腦脹地發現自己的頭正靠在一個結實的肩膀之上。

濃重的男性氣息充盈周身,華驍身上的氣味像是幹燥的初冬枯木,粗糙的,溫厚的,再聞著,好似夾雜了花香,清甜而不濃郁的

曾禹緊隨在華驍之後,在聽到屋內有女子的尖叫聲,心裏惶恐訝異,以為發生了什麽事,趕緊加快腳步,結果一踏入屋內,發現現場狀況他有些看不明白。

這、這、這兩人怎麽就抱上了呢?

白果和木棉表示她們也不知道為什麽劇情發展的如此迅速,只能不知所措,僵化在場。

於是,三人就這麽看著華驍和裴紜緊緊地抱在一起。

好吧,應該說是華驍緊緊地抱著裴紜,裴紜正要向後離開他的懷抱時,卻發現華驍圈住自己的兩臂在用力使勁,越來越緊。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了,然而華驍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保持原狀,懷抱著裴紜。

曾禹從他們身後,走到面前,一看華驍石化的神情,就知道:“完了,完了,這家夥第一次抱女人給驚呆了,嚇傻了!”

沒錯,此時,我們在沙場上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肅殺閻羅”肅王爺的內心活動是這樣的——

老子抱了女人!(手不敢相信地用力)

這個女人在老子懷裏!(手默默地用力)

我日!老子怎麽會碰女人!(手更加地用力)

可是這個女人就在老子的懷中!(手十分地用力)

老子做了什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手抓狂地用力)

在華驍把自己的肋骨勒斷的前一刻,裴紜趕忙說道:“餵,可以了!”

裴紜這一開口,一語驚醒楞中人,華驍立刻回過神,他先是低下頭看了看懷裏的裴紜,然後立刻收回雙手。

裴紜身上的緊錮消失後,她剛想站穩身子,卻見身前的華驍又擡起手,將她用力推開。

身後的曾禹見狀急忙上前,穩住裴紜的身形。

通過裴紜,曾禹都能感受到華驍這一推的用力之勁猛:這一推當真是要了裴紜的老命。

裴紜正要怒口大罵,卻見華驍站在遠處,癡楞楞地看著顫抖的兩手,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我竟然被女人碰了!!”

華驍擡起頭怒瞪裴紜:“你對我做了什麽?!”

裴紜在心裏將白眼翻上天際之外:你大爺的,這是什麽反應,好像是我占了你多大的便宜似的!

曾禹松開手,讓裴紜自己站定身子,裴紜試著扭動自己的手臂,活動肩關節,一陣酸爽痛楚湧現——她剛剛直接倒地都沒華驍這一推來得要命。

這時,曾禹走到華驍身側,幹咳了幾聲示意他莫忘正事。

誰知華驍只是冷冷地瞥過曾禹一眼,隨後將兩手伸到曾禹袖筒上擦拭,好似雙手沾到了什麽骯臟汙穢一般。

裴紜見他這舉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不想再跟這樣一個性情乖戾古怪的男人多呆一秒鐘了!

曾禹的臉色也陰沈了下來,向旁邊移動,躲開華驍的爪子,並給予華驍一個善意的微笑。

華驍見狀,悻悻然作罷。

裴紜強忍怒氣,語氣十分不耐煩地說道:“我有事與你說。”

“我有事同你說。”誰知華驍也出了聲。

兩人同時開口,說的還是差一個字的話,氣氛不免得有些尷尬。

又有些微妙……

“我先說!”

“你先說!“

華驍面色一沈,這女人怎麽不按套路來,一般不應該讓對方先說嗎?

裴紜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她要先說完自己的事,然後就甩屁股走人!

她才不想聽這個傻缺說什麽呢!

“那我們先退下,王爺和側妃娘娘慢慢談。”曾禹說道,準備招呼白果和木棉離開。

“不用!”

“不用!”

裴紜和華驍又同時開口說道。

發現對方又和自己說了相同的話,兩人又同時“哼”了一聲,扭頭看向一邊,不願見到對方。

言行舉止之一致,不由得讓人懷疑兩人之間存在貓膩。

當然以上的揣測又被兩人在內心裏同時“呸”了一遍。

裴紜不像再這樣無意義地糾纏下去了,直接說出來:“後日家父和長兄的頭七之日,我打算回府祭拜。”

雖然裴紜回去祭拜父兄,華驍也斷沒有什麽理由阻攔,他也不會想要去刁難他,但是裴紜這語氣讓他十分不爽——不是請求,不是詢問,不是商量,只是不耐煩地通知一聲。

不待華驍的回應,裴紜就準備帶著白果和木棉離開。

這時,曾禹開口道:“說來,王爺和側妃成親多月,兩人尚未回府歸寧呢,此次正好一道回去。”

裴紜一聽停下腳步,華驍也凝眉看向曾禹。

“不必了!”還沒待曾禹繼續說下去,裴紜立馬回絕,“王爺貴人事多,這些瑣碎小事就不勞煩尊駕了。”

不知為何,聽到裴紜這果斷的拒絕,華驍心中的急躁更多一重,直截了當地說出口道:“本王就要去!你能怎樣?”

裴紜抽了抽嘴角,華驍這傲氣自大的模樣,在她眼裏就像個鬧脾氣的小孩,兩個字——欠打!

“不怎麽樣,王爺既然要來,我讓鎮國公府的廚房多煮一桶飯便是。”裴紜說完便直接走出房門。

曾禹趕緊提醒華驍道:“王爺,你的事還沒說呢!”

卻見華驍杵在原地沈思著什麽。

曾禹又喚了聲,然後就見華驍恍然大悟道:“她竟敢說我是飯桶!”

曾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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