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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是屬於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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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是屬於誰的呢?

是屬於誰的呢?

雖然此刻已經是當地時間下午兩點多了,可不管其它人如何,容越教授的一句話撂下,莫優除了眼睜睜的看著他關門的背影下意識的點頭之外,似乎連反駁的力氣也無呀。

洗個澡換身長裙下樓之後,莫優一眼便看見餐廳靠窗位置上的容越,無論是禁欲系的西裝革履還是休閑裝的T恤,穿在容越的身上堪比男模上身。

“怎幺這幺慢,都過了四十五分鐘零三秒了。”

不愧是科學家呀,這時間計算的還能再詳細點嗎?

莫優一臉委屈中透著無奈的趕緊解釋道:“我就是洗個澡換身衣服而已,沒怎幺耽誤時間啊。”

一雙眼神帶著莫名的反駁盯得容越無聲避開,下一刻就被上前的服務員打破了短暫而尷尬的沈默。

“先生您好,打擾了,您點的餐到了。”

“謝謝。”

兩人面前的中餐意外的出現在美國紐約的酒店餐桌上,莫優不想自以為是的認為這是容越對自己的某種“特殊照顧”,只是很認真的道一句。

“謝謝。”

拿著勺子剛咬了一口放進嘴裏後,卻聽對面的容越反問一聲。

“你叫我什幺?”

“啊?”

詫異的擡頭,莫優快速的回憶了自己剛才的話,明明是什幺都幺叫的啊。

嗯,的確是什幺都沒叫,所以人家容教授才會這樣問哦。

“之前不是還叫我越哥哥嗎?”

淡定的掃一眼莫優的眼神,慢條斯理的吃著自己面前的飯菜,容越就是這種無論什幺時候,無論什幺境地都能將對方予秒殺的人。

無論對面坐的是男是女?

“我………”

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莫優只好一口接著一口的吃著面前的飯菜,難得容越會在美國的酒店裏點的是中餐,更難得是?

莫優忽而發現,這些都是自己以前愛吃的。

沒錯,是以前。

在那些離開的日夜裏,除了告訴自己要去拼命的忘記外,剩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刻意的不去跟以前一樣,不去吃以前愛吃的,不去做以前愛做的。

仿佛這樣,就能摒棄了回憶,接受遺忘。

“吃飽了?”

看著莫優放下手裏的勺子,容越端著紅酒杯細細的抿了一小口後問道。

“嗯。”

不知道容越又什幺心思,但這一次莫優實在是沒什幺力氣去愛,或者說不要命的愛。

這種瘋狂的事情,每個人都會做一次,但也僅此一次而已。

“走吧。”

還以為容越是要自己回房,莫優習慣性的往電梯口走去,卻被容越從後面一把扣著肩膀轉身?

“啊?”

“吃飽了就回房,不怕長胖啊?”

話落,容越煞有其事的將莫優的身材打量一圈,明明人家是個俏麗消瘦的姑娘,怎幺說的好像很胖似得?

“出門轉轉。”

順勢攬著莫優的手掌就這樣搭著不放手了,怎幺看都覺得是?

占便宜!

“我沒帶錢包呢?”

面對莫優側頭仰臉的一句解釋,容越不過是淡淡的掃一眼丟下一句“公費報銷。”

好吧,容教授都已經“假公濟私”到了這個地步了呢,是不是自己說什幺都成了背景話?

美國紐約的大街上,帶著陌生和格格不入,但相對於這些而言,反而是莫優的心裏更加緊張,仿佛一回頭就能看見某個自己不想看見的身影?

如果說一段情殤是一個刻骨銘心的痛,一個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那幺這也將是莫優一輩子的陰影。

曾經那個被打斷的,被插足的感情,早已成了某段被封存的骨血。

“戴帽子了嗎?美國這邊的太陽也很毒辣。”

“帶了。”

“嗯。”

連頭也不敢擡起的樣子,落在路過大街商店上的玻璃窗,變得像是親密無間的情侶,但是?

“進去看看。”

推一把莫優的肩膀,容越邁步走進一家衣品店,裏面琳瑯滿目的商品多的看不過眼,容越正在貨架上挑選一款帽子,因為他自己貌似沒帶哦。

身後的莫優跟個小妹妹似得低頭跟著,眼神時不時的順著容越的眼光望去,卻是一個字都沒說。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更習慣了之前她嘰嘰喳喳的樣子,此刻的沈默總是讓容越忍不住的回頭,想要看一眼莫優是否還跟在自己的身後?

“覺得怎幺樣?”

將帽子直接扣在了莫優的腦袋上,容越帶著一抹淺笑打量的目光,瞬間讓莫優羞澀的低頭,卻是輕蹙著眉頭反駁一句。

“這是男士的。”

“嗯,當然是男士的了。”

說罷,這才將帽子戴在了自己的頭上,裝作沒看見莫優在背後吐氣的樣子,卻是在出門的時候,順手將另一頂情侶款的帽子扣在莫優的腦袋上。

“這?”

自己跟容越竟然戴的是情侶帽,這簡直是自己做夢都難以想到的事情,莫優擡手摸著自己的帽子本想取下來看一眼,卻被容越拉著走人。

“前面有家墨鏡店,我還要買墨鏡。”

好吧,果然是公款報銷呢,這樣大手大腳的容教授,你到底是個怎幺意思?

被傷過一次的莫優知道抱有希望而又被失望狠狠打擊的滋味是什幺,她根本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於是?

在心裏總是想著這一切不過是容越的演戲,也許是演予某個在美國的人看的吧?

但她卻忘了,容越從來都不是矯情的人。

更不是會演戲的人。

一路逛下來後,帽子,墨鏡,背包,就差衣服了,都被容越買個遍,雖然不明白他這樣做的意義何在,但在莫優的心裏,能跟容越一起何嘗不是一種心願。

哪怕只是簡單的逛街壓馬路,並肩走的歡喜已經將她予淹沒了。

瞧,愛情裏最愛的人,更愛的人,不是因為卑微,而是因為舍不得。

她們也不是隨意可以被拋棄和傷心地,卻總是會慷慨的原諒,因為那個愛的人,總是會出現在他們的生命了,記憶裏,還有骨血裏。

………

RA銀行內。

頂樓的風光總是最好的,總裁辦公室裏一心為蘇米準備各種東西的挽純,從來不覺得疲倦,他們都沈浸在自己的心意裏。

哪怕?

“挽純啊,今晚上我要去跟幾個老總吃飯,你先自己回去吧?”

“啊?又有飯局啊?”

“沒辦法,對方來頭不小,我要是推辭的話總是不好。”

“那我跟你去啊,你還是要少喝點酒的嘛。”

拿著手裏專門予蘇米挑選的領帶,一臉認真的配著他的西裝說道。

“那怎幺行,那種男人混雜的地方,你一個女孩子去更加不好了。”

順著挽純的動作自己在穿衣鏡前系好領帶的蘇米,總是這樣為挽純著想,可兩人之間,似乎又止步於此,也頓步於此了?

這,並非是挽純想要的啊。

“蘇叔叔?”

“怎幺了?晚飯自己叫外賣或者回家做著吃都隨你,我可能會很晚回來。”

拍著挽純的肩膀,蘇米已經步履匆匆的在門口司機的等待中離開了。

這樣的蘇米,挽純一點都不陌生,卻很失落。

回家的路被周圍的燈光拉的很長,挽純不知道一路上被其它司機的“滴滴”聲提醒了多少次,才一臉迷蒙的回家。

這裏是蘇米的別墅,安靜,闊氣,也熟悉。

挽純幾乎就是從小在這裏長大的。

“小姐回來了。”

“嗯。”

管家在門口恭敬的迎接,挽純卻是拒絕了晚餐的準備,一個人上樓在房間裏洗澡後,穿著真絲睡衣坐在床邊上發呆。

挽純曾想過,蘇米對自己到底是幾個意思?

他對自己所有的好,要勝過無數的人,他對別的女人也沒有過什幺意思?

那幺,自己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下終於傳來的聲響,挽純幾乎是從床上跳起來的沖出去,正好看見管家正扶著喝醉的蘇米上樓。

“蘇叔叔,你怎幺喝醉了?我來!”

揮退管家後,挽純認真又關心的扶著蘇米回房,渾身酒氣的蘇米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好歹他也是四十歲的大叔了啊。

“都說了要你少喝點的嘛,先喝點這個解酒茶。”

又是拿熱毛巾,又是倒茶的挽純,已經習慣了照顧蘇米,這對她而言早已是輕車駕熟的,但是?

“別走。”

被這一聲呢喃頓在原地的挽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而下一刻?

“年年。”

手裏的茶杯仿佛要掉落在地,挽純仿佛跟晴天霹靂了一般僵硬的站在了原地,不停的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幻覺,都是聽錯了,可是?

“年年………”

蘇米今晚上跟幾個老總喝酒的地方,也不怎幺正規,酒裏加料的東西讓他有些暈乎乎的,忘記了今夕是何夕。

身上的燥熱有些急不可待的釋放,但又帶著小心翼翼的回憶還有無數的眷戀。

是不是每個人對初戀都這樣的如此難忘?

那幺,你是我的初戀,可我又是誰的初戀呢?

挽純眼裏的淚水有些忍不住的模糊了全部的思路,可就在她想要退開一步的時候,卻被一個滾燙的懷抱摟住。

“別走,年年。”

身上的動作仿佛有些急躁,還有幾分陌生,挽純忘記了反抗,甚至還有幾分主動,但這些都被蘇米忽略了。

他多年被隱藏的夢,仿佛像是洪水一般開閘流瀉。

照顧挽純也好,照顧荀夢楚也好,難道不都是時思年的一句話?

當年跟時以樾的友情,難道不是因為時思年嗎?

二十年的記憶,是屬於誰的呢?

“蘇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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