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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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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寶光瞬間閃爍, 出手的是袁耀與軒墨, 在一刀一劍之後, 又有曦光的法術轟然而至。與此同時,下神界的兩位散修對著地面動手,最簡單的土系法術地刺在平臺上分外猙獰。在巨大的地刺後, 其他天驕隱匿身影,蓄勢待發。

飛蓬凜然不懼,拔劍直至那幾個散修:“淩烽, 以秘術纏住軒墨、袁耀;寒釤,冰凍三尺;青闕對平宣,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錦繡,弓箭對逐月。”

劍光閃爍間, 墨白、李毅反應極其迅速, 一個用刀直擊劍光,利用震蕩暫且後退,另一個更掀起狂風,把被擊碎的地刺碎片刮起來,遮擋敵方視線,方便逐月躲避錦繡的利箭, 將毒隨風傳出, 席蔭和韓瑜亦在一旁助她。

然而,論風系法術, 飛蓬才是此中佼楚。見淩烽硬生生拖住軒墨、袁耀的刀光劍影,青年嘴角勾勒出一抹充盈冷意的弧度:“看招。”

隨其話語, 只見狂風倒轉,傾盆大雨落下,錦繡眸中閃爍一抹精芒,給讓地面變得無比細滑的寒釤試了個眼色。他了悟頷首,笑容冷漠的運轉神力,古神族雖最擅長己身屬性,可其他靈術並非不能用。於是,頃刻後,狂風暴雨中,電閃雷鳴四起,令雨幕更加難以看穿。

戰場一時間陷入焦灼,飛蓬莞爾一笑,雙手一揮,風雨更大:“錦繡!”

“箭來!”一聲嬌喝響起,風屬性神力附在其上,這勢如破竹的一箭劃破光幕,照亮了逐月鐵青的臉。

這位極樂宮喜好用毒的聖女不假思索就地一滾,險險避開直至心臟的一箭,但被貫穿肩胛骨的滋味依舊極其不適:“禮尚往來!”她拔下利箭,在身旁韓瑜道術的支持下,猛地將箭砸了回來,目標直指正和平宣對峙,俱不能動的青闕。

這一手連飛蓬都未料到,然而軒墨、袁耀已擺脫淩烽糾纏,劍影刀鋒撲面而至,哪怕是飛蓬亦不敢小覷。淩烽則以一敵三,對上了曦光、李毅、墨白,暫時空不出手。於是,情急之下,錦繡不顧適才神力有所損耗,體內力量亦開始紊亂的情況,再次射出一箭,和寒釤的冰槍一起直刺過去。

“轟!”雙方對撞間,飛蓬眼神隨意掃過,只見逐月嘴角露出一抹森寒,頓時心中一緊,再不顧軒墨、袁耀,劍風一掃,拼著受傷,亦融入風靈。

瞬息擋在錦繡、寒釤面前,正如飛蓬所想,逐月這一箭,毒不在箭頭,而在箭身。爆炸之時,破碎開來的毒素灑落開來,融入雨水,通通刮了過來。飛蓬面沈似水的施展風屬性法術,將之一掃而空:“換陣!”

明白自己小瞧了對方,飛蓬利用他人難及的神識,一邊冷冷看了逐月一眼,另一邊傳音入耳:“金、水、木、風、雷。”古神族的陣法素來簡單又難以突破,如今因為現場的幾位古神族天驕屬性俱全,倒是很容易被擺出來,可最大的問題是,擺陣需要時間。

因此,錦繡等神對望一眼,立即聯手運轉靈術,暫時將下神界的天驕們拒之於百米之外,而同時提出此計的飛蓬主動躍了出去。但他自然沒有和對手硬碰硬,而是借助風靈游擊戰,對敵人進行騷擾式打擊,弄得軒墨、袁耀防不勝防,幹脆相繼暴走了。

“轟隆!”劍光和刀光配合默契,意圖直接掃蕩了方圓一裏的平臺,飛蓬大笑一聲:“來得好!”照膽神劍發出無比嘹亮的龍吟之聲,光芒璀璨至極,狠狠轟向對面,來勢洶洶頗有把眾位下神界天驕盡數囊括在內之勢。

在這種光輝的遮掩下,五行陣法便顯得相當黯淡,特別是象征風屬的那一角更是無有靈光。若飛蓬不能及時入陣,陣法就會宣告失敗,繼而令耗費不少神力的上神界五位天驕全數敗落,無疑是重中之重的一賭。

索性,飛蓬沒有令族人們失望,不管是早已效忠他的淩烽,還是才認識的青闕、錦繡和寒釤。他們幾個近乎於驚喜的發現,飛蓬那一劍力壓群雄後,一個淡淡的虛影飄了進來,還對他們眨了眨眼睛,這才是飛蓬的本體。

因此,在陣法光芒點亮之時,寒釤忍不住問道:“分魂之術?”

“非也。”淩烽笑著為飛蓬解答:“這是鏡像之術,將…飛蓬在繁星戰場,帶領我們和魔族陣營決戰之前所創造的秘術,我們為此贏了整個二號戰場。”她看向飛蓬:“你又改良了一點兒?這次沒有提前布置呢。”

飛蓬調皮的彎了彎嘴角:“不,銘宇在外面布置的結界,被我利用了,相當於折射。唯一的缺點,便是這個分|身,只有一招之力,不像是昔年在戰場,可用於擂臺賽,亦是足夠了。”

此刻,那一招已落下,掀起的灰塵也被一掃而空。但利於陣法中,相互之間神力能循環合並的古神族天驕,已利於不敗之地。是故,在對方凝重警惕的視線中,飛蓬玩味的揚起嘴角:“若五行合一,你們說,能不能直接把他們通通轟下臺?”

“轟下去,只怕很難。”錦繡瞇了瞇眼睛,巾幗不讓須眉的揚起眉毛:“不過,用颶風掄出去,倒是可以一試。”她姣美的面頰上露出一抹颯然的笑意:“個人意見,先對逐月下手,在隊友們奮力相幫時,此女也定不會任由我們動手,自會用毒,接下來便看飛蓬你的了。”

很好,我古神族的神女,果然沒一個簡單的。飛蓬抽了抽嘴角,在下神界天驕試探性攻勢,只造成陣法些許波動的情況下,幹咳一聲道:“我保證,把她的毒劈頭蓋臉,朝離其最近者糊過去,爭取糊一臉。”於是,不管誰中招了,都得和逐月一起退場,否則命不一定能保住。

對於飛蓬和錦繡的狼狽為奸,又或者說是一拍即合。淩烽、青闕和寒釤只故做不知。甚至,淩烽還添油加醋道:“我覺得中招的一定是袁耀,瞧那逐月好像很喜歡黏在他身邊。”

“那不是正好嗎?”青闕淺淺一笑,瞧著當真是君子端方,可說的話簡直蔫壞:“袁耀和軒墨站得也近,咱們把力量傳給飛蓬,同時盡量靠近過去。哪怕是以軒墨的功力,稍微沾一點毒,也得花個一瞬間逼出去,咱們盡量一腳把他踢下去。”

寒釤一臉嚴肅正經:“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一群奇葩,不過倒是各有各的特色。飛蓬啼笑皆非:“好了,開始行動!”其藍色的雙眸亮得驚人,直讓對面以袁耀、軒墨、曦光為首,再次發起攻勢的下神界天驕,背後發涼。

但事實證明,有的時候,飛蓬他們的計謀還是會出岔子的。比如,逐月的毒不一定全都致命,至少她手忙腳亂之下,撒出來的毒非是眾天驕所想的那種。所以,颶風之中只聽見一聲慘叫,來自於袁耀:“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你們都閉上眼睛!”

被吹在半空中的逐月臉色先是通紅,繼而鐵青。被砸下臺的時候,她瞪向飛蓬的眼神幾近於弒人,但還好沒忘記在身上套衣服,把衣衫被毒化掉的自己遮了個掩飾。

同時,天上某個還在遛鳥的刀道散修手忙腳亂,一邊抵抗颶風,另一邊艱難的想給自己穿衣服。飛蓬不忍直視的閉上眼睛,運起能調動的同伴與自己的全部神力,和下神界的天驕拔河,還得忍耐臺下逐月的痛罵聲:“你們,古神族,無恥,成何體統。”

“那姑娘你先解釋一下,為什麽會有只化衣服、不傷身的毒好不好?”看似寡言少語的寒釤,毫不猶豫懟了回去。

觀戰的眾位前輩覺得眼睛有點疼,銘宇更是冷臉喝道:“寒釤,註意風度!”作為古神族應該優雅禮貌的懟回去,而不是太過直接,這樣很容易落人話柄。

“啪!”錦繡一巴掌拍在好友後背上,笑得溫柔靦腆,對著逐月微微躬身:“抱歉,我的同伴雖然心直口快了一點兒,可並無惡意,逐月聖女請勿放在心上。這種毒在關鍵時刻還是有用的…”她笑意坦蕩:“至少,對上正人君子,打不過不妨一用,定能爭取到逃命的寶貴時間。”

逐月氣得嬌軀微顫,軒墨冷冷說道:“夠了。”他凝視著飛蓬:“鬧到現在,幹脆一招定勝負,你們能合力,我們亦行。”

“善。”飛蓬露出一抹‘和善’的笑:“一盞茶時間,應該夠各位商量出個結果了。”這一邊,以我為主,無人有意見,但你們呢?全在伯仲之間,又有利益與背景分歧,想抉出一個頭,可並不容易啊。

然而,飛蓬或者說古神族天驕們,終究小瞧了下神界的年輕驕子。在袁耀、逐月被迫下臺後,軒墨和曦光兩位域主,的確會因背景、利益發生分歧。

但面對強大的敵人,這兩位一個擅長劍道可敵不過飛蓬、一個精通法術但對手更精通法術的域主,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他們選定了佛修平宣。

看著平宣站在最前方,飛蓬深吸了一口氣:“竟是他嗎?曦光、軒墨真不愧是下神界的頂級天驕。”其藍眸難得深沈,為族人們做了一個解釋。

“佛號亦為音攻的一種,還是最特殊的方式,偏偏佛修神力平穩廣博,能把其他人的神力最完整的結合起來。哪怕這只是暫時,用來對付我們也夠了。”所以,其他天驕全持認同態度,飛蓬靜靜的思索了一小會兒,忽然笑了起來:“青闕,我問你,敢接否?”

青闕沈默了片刻,在平宣身上亮起佛光時,終是主動踏前一步,接過了飛蓬身上的重擔:“有何不敢?若我敗,當主動回神樹,向高層請罪。”

歷經無數磨礪的古神族驕子,臉上的笑意是與其儒雅外表不相符合的驕傲:“可我相信,我絕不會讓我族,失去這個名正言順插手下神界的機會!”

“大善。”擂臺不遠處,銘宇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音攻對音攻,難得的一戰,這一次的勝負,在場諸位,誰都沒把握說,哪一方必勝吧。”其他幾位天級九重默默點頭一嘆,亦投註全部的目光,現場戰意一觸即發。

這時,站在青闕身後,飛蓬深深舒出一口氣,有點兒遺憾昔時年少的自己,對音攻並未涉獵太多——當對手不是擅長刀劍等冷兵器,又或者精通法術者,無有必勝把握的飛蓬權衡利弊,主動“退位讓賢”。這並非逃避,而是作為領導者的隨機應變、知人善用。

在飛蓬身邊,淩烽投去一個滿含信任的眼神,連寒釤、錦繡在把剩餘的全部神力傳遞出去時,亦對飛蓬露出笑意絲毫未改的眸光:“我們會贏的!”

聽聞此言,飛蓬忍不住也笑了出來,他將混沌訣所修煉出的神力全數傳出,在青闕耳邊低語:“相信我們,相信自己,你能做到的。”

事實上,倍受激勵的青闕也的確超常發揮了。於陣法增幅下,於飛蓬處源源不斷傳來的神力支持下,嘹亮的佛號漸漸被琴聲壓了下去。最終,雙方同時吐血狂噴,青闕手中環化的琴弦繃斷,後繼無力的平宣則幹脆倒了下去。

從背後扶住青闕,飛蓬幹咳一聲:“一招定勝負,你們敗了。”他拭去唇角的神血:“我還有神力,還能站著。你們那邊,一個還站著的都沒了。”

“你怎麽做到的?!”問話者是席蔭,她艱難的一只手撐著擂臺的地面,意圖站起來:“你的神力境界,明明是最低的,初入地級高階罷了。”其他天驕不管哪一方,都已入此境界多年了,為何最後一個還挺立的,會是你呢?此非一人之質問,而是眾天驕最純粹的疑惑不解。

飛蓬強忍著不停湧至喉口的血,狀若無事的說道:“我自創的功法,於吸收力量、回饋己身方面,多有建樹。所以,大家單純付出神力之時,我還在不停吸收,現在亦如此。”否則,我也不敢以一己之力,把陣法傳來的震蕩全擔下來,令我的同伴傷勢比你們都輕。

同時,其他古神族天驕,除了損耗最重的青闕,淩烽、寒釤、錦繡不經意的掃了飛蓬一眼,已全部站起:“不管是什麽原因,就比如飛蓬自創功法。總之,我們這邊的情況都比你們強。”

淩烽淡淡說道:“能宣判是我們勝了吧?”說到這裏,她倒是自嘲一笑:“說好的混戰,竟被弄成了兩方陣營對決,敢問接下來還要如何?”

“簡單。”銘宇穩穩的坐在裁判席:“下神界的小天才們,願賭服輸,一招定勝負是你們自己同意的,現在都下去吧。”

這麽說著,他又托腮看向古神族的天驕們:“接下來,你們再繼續混戰,一直到只剩下最後一個。”其笑嘻嘻說道:“別說我苛刻,不給你們休息時間。山窮水盡之時動手,才最能體現本事。”

在其他人還有些不甘心的半坐在臺上時,軒墨和曦光兩位域主倒是最有風度:“行了,正大光明,輸了就是輸了。”曦光首先艱難的站起身,一步步向擂臺角落挪動:“咱們全下去觀戰,你們難道不想知道,他們五個誰最後能贏嗎?”

被這麽一說,軒墨倒是笑了起來:“要不,大家打個賭?”他跟在曦光身後,下臺時正對上了袁耀發亮的眼眸。

“很精彩的一戰。”刀道散修笑得暢快:“但是,結局難料啊。”袁耀隨意砸下一塊黑色石頭:“冰雷玉,做賭註吧,我賭飛蓬能笑到最後。”

平宣幹咳著走過來:“我賭青闕。”他在兜裏摸索半天,拿出了一塊玉佩:“能抵住天級一擊。”見他們這般作態,有興趣、輸得起的幾位天驕,如李毅、韓瑜、墨白又或者軒墨等人,倒也紛紛下註。然而臺上,剛才的戰友變為敵人,氣氛又變得分外古怪了。

“咳。”淩烽首先出聲:“如今,大家都耗盡神力,又或者身受重傷…”眾人瞥了一眼飛蓬,若非他把反震之力盡數擔下,讓大家沒像下神界天驕一樣盡數重傷,這場架估計都不用打了。

因此,幾位天驕露出心知肚明的神色,青闕更是主動打斷:“不論如何,不戰而敗都不太好。”他微微一笑:“我古神族,除了靈術,自幼也教導武技,只是大家不一定都學。”

“可是,能上天驕榜的,一定俱無明顯破綻,因此…”青闕一字一頓,正色提議道:“不用神力,單純以武技混戰,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錦繡、寒釤首先讚同,淩烽和飛蓬想了一下,亦隨之頷首:“那麽,該怎麽打?”

“自然是,想怎麽打,就怎麽打。”錦繡莞爾一笑:“開始!”

淩烽毫不猶豫先動了手,一腳踹向離得最近的青闕,他迅速向左邊一閃,拳頭卻揍向右邊的寒釤。見狀,錦繡眨了眨眼睛,毫不憐香惜玉的拉弓挽弦,近距離一箭射向飛蓬的臉,笑意溫婉道:“我真不喜歡,男孩子長得比我還好看。”

“……”飛蓬無言以對的拔劍,狠狠砍飛了箭頭:“不好意思,天生的,你比不了。”

這般,擂臺上瞬間亂成一團。銘宇不忍直視的捂住臉,喃喃自語道:“糟糕,我好像忘記了,這幾個都是奇葩。尤其是錦繡這丫頭,你不能因為其他男孩子長得比你好看,就對著臉揍啊,天驕榜在你前頭的男孩子,全被你揍下來了,這麽彪悍,你以後怎麽找得到道侶。”

“……”在他身旁的下神界天級九重齊齊無語,瞧著臺上的亂局,實在哭笑不得。就連痛恨飛蓬的韓蕭子,此刻心情亦難得無奈:“重點不該是下手這麽重,不管男女都找不到道侶嗎?”

銘宇微妙的沈默了一瞬間,用難言的眼神瞟了一下臺上的天帝神子:“不,飛蓬有道侶的。”其話語隨風傳入飛蓬耳中,他不自覺的手上一緊,附在劍光上的風力登時加重,把錦繡狠狠砸飛了出去。

“……”飛蓬在青闕、寒釤的怒視下,無辜的心想,如果自己現在說一句不是故意的,有人信嗎?但這話肯定是不能說的了,因此飛蓬只能繼續,其自創的招數細細密密,把敵人一個個送下了擂臺。

最後,當僅存的淩烽因恢覆力不如飛蓬,一個不慎被一劍掃飛後,新任東北域主便已誕生。可其後發生之事,又是眾所未料到的,只因兼任兩域主位的飛蓬,對軒墨、曦光發起了域主挑戰。

然而這一次,被逼到死角的下神界眾強,再也顧不上原本的立場沖突。不願意讓古神族輕易收回下神界自治權,他們此番非常難得的齊心協力,險些與支持飛蓬的銘宇發生正面沖突。

但千鈞一發之際,站於風口浪尖的飛蓬朗聲一笑,打斷了諸位天級九重者的對峙:“哈,在域主城外,不得掀起域主戰,這話說得挺好,那要是在下願意現在便去呢?幾位前輩願隨否?”

眾下神界高手的臉色微微一變,飛蓬見好就收:“所以說,沒必要為此事爭吵。”他含笑說道:“真說起來,我為古神族一員,卻是自幼成長於秘境,歷練則直接入千界,亦是通過飛升,才進入神界。”

他慢條斯理一笑:“且一開始,我就去了繁星戰場。出來也沒在上神界待多久,閉個關就來了下神界。所以,我和下神界亦算有緣,幾位真不用把神界上下之分看得這麽…涇渭分明。”飛蓬彎起唇角,終於說起重點:“作為在域外發起挑戰的代價,我願以一敵二,如何?”

“飛蓬!”哪怕是適才以一敵眾之時,胸有成竹的樣子都從未改變,聽聞此言時,銘宇終於色變:“不行!”

飛蓬不為所動:“我意已決。再說,天帝陛下令你下界為裁判,沒說允你開戰之權吧?”再這樣寸步不讓,上神界、下神界的矛盾必定會激化,甚至引發戰爭。

哪怕下神界必敗無疑,此過程中損耗的,也全是我神族戰力,倒不如另辟蹊徑。如此想著,飛蓬對曦光、軒墨拱手一禮:“兩位域主,覺得怎麽樣?”

“你一個對付我們兩個?”曦光挑了挑眉:“不是現在吧?”

飛蓬面不改色:“自當是雙方盡為巔峰之時。”

軒墨沈默頷首,以示自己並無意見。曦光亦是拍拍手,直截了當說道:“那麽,各位不妨先去休息一下,讓我等與老祖們一談。”

“也好。”飛蓬深深看了曦光一眼,對回首對站在自己背後的淩烽、青闕、寒釤和錦繡輕輕一笑:“大家消耗不少,不如去貴客樓,先飽食一頓,各位意下如何?”

其偏頭對銘宇微一抱拳,神情中五分勸導、五分暗示,而知曉飛蓬身份的銘宇縱使不願,也還是借口讓下神界諸人商量,自己順水推舟離開,並跟上了飛蓬。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落櫻x5、紫櫻夢 的營養液,此為二合一6500+的大章節,一次性搞定域主戰,等於提前發了明天的份,所以明天0點,大家要是刷不出更新,估計就只能等20號了(~ ̄▽ ̄)~

PS:飛蓬戰曦光、軒墨,就不詳細寫了,總歸是不可能敗的,畢竟混沌訣的金手指蠻大~但說實話,飛蓬這麽的熱血沸騰,還不是為了伏羲的計劃能順利進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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