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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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的更新在下午,麽麽噠

PS:這一章立了flag~  “轟!”劍域之內, 一處隱秘的懸崖峭壁, 瀑布飛流而下, 打在水潭中的碎石上,濺起朵朵水花。

飛蓬用手舀起了一捧水,潤了潤臉頰, 清爽的觸感撲面而來,令他深深舒出一口氣:“裏面好像是個山洞?”

“嗯。”朔月站在其身側:“飛蓬,你要進去嗎?”

飛蓬微微一笑:“設置個陣法, 我先占蔔一次。”朔月的眼睛一亮,飛蓬起身飛入瀑布,明明水流湍急,可神術之下, 衣衫入水不濕。咬破舌尖, 藍金色的血噴灑出來,飛蓬快速的變幻手勢,面容嚴肅之極,使出了所學最覆雜的堪輿神術。

“咳咳。”一炷香後,飛蓬的臉色蒼白下來,他靠在石壁上:“朔月……”

朔月輕輕擁住他:“怎麽了?”

“血流成河、勞燕分飛之象。”飛蓬深吸一口氣:“我哪怕能贏, 也殺不了他們, 只有你…但是,你恢覆記憶的話, 會不會嫌棄我現在不如以前優秀,主動離我而去?”心神動搖的飛蓬甚至忘了, 心魔當初曾經說過,在流殊秘境時,朔月並未被封印記憶。

朔月瞪大眼睛:“怎麽會!”

“記住你的話。”飛蓬勉強笑了笑,闔眸低語道:“修整一天,我們從此地往北邊走。”

正在此刻,北方一處密林裏,下身化為原形的青蛇一尾巴拍飛了怒吼的黑熊精,然而被英雄救美的美女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哎呀,我的熊掌沒了!”

“……好。”才入劍域便碰到心上人,瑯青無語之後,又心情極好的點頭:“你稍微等我一會兒。”徐挽仙笑容燦爛的眨眨眼睛,對隨後響起的慘叫聲毫不意外,只用心的生起火來。與此同時,西北方向,玄霄、雲天青正朝著劍域中心走去,與他們同行者,卻是令狐瀟和雲鈺。

劍域正中央,傳承之地

“都到齊了嗎?”錦瑟負手而立,面前有一把斷劍插在石縫之中。

“我妖族的,全到齊了。”形影不離的明川、明秀兩姐妹,一個英姿颯爽、一個嬌柔婉約,她們的眸光都有些淒迷:“錦瑟兄,我們真能成功嗎?”

三妖背後,傳來一聲嗤笑:“想打退堂鼓,現在還來得及。”濃眉大眼的粗豪男子走了進來,正是異種生靈駁。其名於人族古典籍《山海經》曾提,中曲之山,有獸焉,其狀如馬而白身黑尾,一角,虎牙爪,音如鼓音,其名曰駁,是食虎豹,可以禦兵。

“駁兄說笑了。”錦瑟淡淡說道:“事到如今,大家已徹底得罪了天魔族,誰都退不了。”

正在此刻,傳承之地又闖入三位元老強者,為首者環視一周,面沈似水:“敖狂、敖燼怎麽還沒來?”此子正是魔將中實力最強的溟淵,其本身為魔界首批自行誕生的生靈之一,亦是魔尊的愛慕者。他身後兩魔,正是以妖成魔的騰翼,與出生為魔界本土魔植化形的荔箐。

“路上耽擱了一點兒時間罷了。”最後趕到的龍族兩位元老,下界時一明一暗,一個與飛蓬有殺父之仇,另一個有殺子之仇。敖狂冷冷說道:“溟淵、騰翼、荔箐,太野還沒到,你們便不奇怪?”

見三魔眼神掃過來,敖燼冷哼一聲:“我們路上,瞧見了魔尊麾下嫡系魔將玄霄,還有鬼帝關門弟子雲天青,甚至是你們魔族幾位長老的子女,令狐瀟、雲鈺。目前,太野已留在半路,將他們幾個禁錮起來。可你們確定,魔尊…真的還在閉關嗎?”

“魔殿侍從、婢女眾多,大部分都是各方魔域送上的貴族,若得魔尊嫡系魔將看重,教個一招半式,自是最好。我的族人,也在其中。”荔箐有條有理的輕笑道:“如今,魔殿內魔尊書房,公務已堆積如山。”

她語氣一頓,悠悠一笑:“若魔尊現身,消息不用一天就會傳遍魔界。你們該不會覺得,我們幾個身在千界,便收不到屬下的傳訊了?”

“希望如此吧。”錦瑟蹙眉一嘆:“殺了神將,我們逃不過一死,想來諸位對此皆心知肚明?”在場者靜默頷首,他微微頷首:“那就沒什麽好說了,想來大家對後事早已有所準備。但我建議一下,咱們不要出去了,便等在這裏。”  ?眾人投去不解的眸光,錦瑟的眼眸一片銳利:“這留下劍域傳承的神族,是天級,其神念傳承過幾次,所剩已無幾,得到最出色的晚輩闖入此地,才能再次激活。至於到時候闖入此地的是誰……”

元老級別的強者哪裏有一個蠢貨了?頓時皆明白過來:“沒錯,能成為傳承者的,只有神將。待神念被激活並作出選擇,所選對象定是他。”哪怕神將為安全喬裝改扮,別人無論是資質、實力還是潛力,都越不過他。又或者是為本族考慮,總之,傳承神念定會選神將為繼承人。

劍域南方

“到了,第一座關卡。”想起之前看過的上一次劍域開啟情報,飛蓬露出一抹笑意,劍域就如一個大圓,不管是從何方向走,要接受傳承都得往中央去,其中會經過幾處隨機關卡,才能踏入下一領域。

只是,進入劍域之人,不見得完全是為了劍道傳承,有為搜刮劍域內孕育的天材地寶,正如一宗三殿的掌宗和長老們,他們並非用劍之人,也無法改換門墻修神道。

反倒是煉神宗之人,有機會搶奪此次機緣。然而,廣大散修亦不能小覷,雖質量參差不齊,可其中也不乏靜心修煉的苦修者,若是神修,則更有望被傳承神念註意。

這些念想在飛蓬心間略略流轉,又被朔月打斷:“飛蓬,要求似乎很簡單嘛。”少年笑得開心:“三日內自創一套劍法,要求為水系,並剛柔並濟。”

“對你我來說,是簡單。”飛蓬失笑:“但若是不少門派弟子,一開始練劍就受到劍法招數的限制,想自創便不容易了。”創新這玩意,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像自己這般自幼只是觀看,很少固定去學習他人劍術,甚至在練習基本功的同時,閑暇時刻觀賞自然風光、細細琢磨的,終究是少數。那些大門派、世家,不都把劍法刻錄於玉簡,供門中後輩學習嗎?這學起來是快,然而時間一長,他人痕跡重了,再想自己創新,何其容易?

“別發呆了啊,飛蓬。”朔月戳了戳飛蓬的腰眼,被一巴掌拍在手背上,只收回手正正經經道:“看見任務,即為計時開始,再有時間,也不能浪費嘛。”

飛蓬闔上眼眸:“你護法吧。”一遍遍於心中構思,想著綿綿細雨的柔軟,也想著波瀾壯闊的浩瀚,白衣少年周身的氣勢,漸漸陷入凝滯。朔月悄悄布置了陣法,本身守護於陣外。期間,有幾波人手經過,被其釋放的宇級氣息驚走,可第三日,終究有人按捺不住的出手了。

對此,朔月眼神寒涼,如今各族之間氣氛浮躁,采補之法盛行,損人不利己之道盛傳,一位有望接受傳承的神族,自有他族不願其成功。但劍域深處的神念,不會不了解這等情況,或者說這本就是其挑選傳承者的考驗之一,劍法有攻有守,殺敵之餘亦求自保,不外如是。

第三日,待飛蓬睜開眼睛,行雲流水般使出一套劍法,身前之景恍然一新時,耳畔傳來一句清雅的笑語:“優秀、良好,過關,評價優秀,準攜帶三人入境,請於一盞茶中決定。”隨其話語,三塊頂級玉晶的制品落在飛蓬手中。

“還真是富裕。”飛蓬喃喃自語,轉過頭把其中一枚精致的戒指,扣在了朔月左手的無名指上。見朔月楞神,想到人族小世界之旅所發現的某些習俗,長發之下,飛蓬的耳垂微微發熱,可他依舊把剩下的一條發帶、一只玉鐲,盡數塞到了其手中。

“就咱們兩個,沒必要再加人。”其後,聞到朔月身上隱隱傳來的血腥味,飛蓬又皺了皺眉,順理成章的轉移話題:“等等,你受傷了?”

朔月拉起飛蓬的手,一邊大步向前,一邊避重就輕:“已經打完了,再說我的實力,你還能不知道嗎?”

“是嗎?”但飛蓬哪裏是那麽容易糊弄的,只一個女媧親傳的檢查狀態的靈術,便把朔月已強弩之末的情況暴露無遺:“你到底被圍攻了多久?!”

飛蓬的話語中滿含怒意,單挑甚至是車輪戰,朔月都有足夠的手段調息,唯獨圍攻。在不能用空間法術,否則會給敵人趁虛而入,打斷自己創造功法的狀況下,朔月經受的壓力不言而喻。

“真沒事。”朔月幹咳一聲:“我已經及時服下很多靈藥了。只是不知何故,效果平平。”

飛蓬皺了皺眉:“咱們去找一只本地靈獸,打傷餵下靈藥試試。”

一刻鐘後,飛蓬和朔月面面相覷:“情報上沒說,無論何種靈丹妙藥,在這裏都沒什麽效果啊。”

“難不成有變?”飛蓬搖搖頭:“只能靠自己調息的話,你變成原形或許會快一點,我抱著你走。”朔月的臉色紅了一下,卻在關切的目光下,聽話的變成小雪狼,舒舒服服的被飛蓬抱了起來。

流殊秘境

“哼!”才使了手段,為朔月重傷垂死難救,不得不破開封印做鋪墊,伏羲看著水鏡裏你依我濃的一神一魔,心情別提多郁悶了。

女媧哭笑不得說道:“弄巧成拙了吧,接下來還是順其自然吧。”她話語一頓,略帶捉狹笑道:“神農同意了帝俊把瑾宸送到飛蓬身邊的要求,結果飛蓬甩掉瑾宸自己走了,神農怎麽還不回來,難道被帝俊討債了?”

伏羲關上水鏡,一語道破真相:“不,我覺得他大概在布置九幽禁地,避免重樓回頭溜出來,再把魔務丟給蚩尤他們。”

“有可能。”女媧悶笑一聲點點頭,決定待神農回來,問問他是否當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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