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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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子,甚至回歸了他的高冷人設,颼颼往外釋放著冷氣。

我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是不是我忘記了重要的事情?”

原徹無縫順滑切換回春風拂面狀態,“沒有,是我的問題。”

我松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所以你到底喜歡誰啊?”

我話音剛落,原徹又開始放冷氣,我能從他那兩塊清澈的晶狀體裏中讀出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說:“你好好想想。”

整個下午大家興沖沖地在古道騎馬,唱著《當》cos還珠格格,我一個人騎在後面,皺著眉頭思考。

我是不是不該問原徹喜歡誰?

為什麽呢,因為他曾被一個可愛的女孩傷了心,他之所以覺得我該知道,是因為我無意中奪取了這個女孩的芳心,他今天才發現我並不清楚內情,他開始否定自己,我從旁加以刺激,所以他生氣了。

這是我能想到最合理的情況。

但這位可愛的女孩是誰呢?

讓我好好想想。

我實在想不到哪個女孩眼神這麽不好。

不想了,放棄。

我驅馬走快兩步,騎到女班身邊,輕聲問:“班長,你知道我們班哪個女生近視度數最高嗎?”

女班推了推眼鏡:“你問這個幹嘛?”

我故作神秘地往四周張望,說道:“幫個忙,任務需要。”

女班一臉了然,也壓低了聲音:“應該是我,我700度。”

過去的蛛絲馬跡在我腦中串起一張覆雜的邏輯網:為什麽我剛問完女班要不要一起許願,原徹就出現了?為什麽起初說的是兩個人逛街,原徹卻中途邀請了女班?為什麽原徹受了傷,第一時間找女班拿藥酒,卻不來找我這個罪魁禍首問責?

天啦。

原徹喜歡的是女班!

可是他誤會了,女班根本不喜歡我!

我在她眼裏只是一個人頭而已,雖然我平時和女班走得比較近,但我和她真的是普通的催交作業關系。

女班問我:“你怎麽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有什麽事嗎?”

我敷衍地擺手,“沒事,多做眼保健操。”

我正準備撤退從長計議,轉念一想,不行,還得助攻一下。

“班長啊,你覺得我們班哪個男生比較順眼?”

“都還可以,但要說最順眼,肯定是……”

“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強扭的瓜不甜,追星也別忘了珍惜身邊人,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說完我騎著我的小馬就跑,好,我已經隱晦地提示過了,接下來就看造化了。

我一溜煙回到我的狐朋狗友群,體委正在添油加醋地訴說那個女孩當初是如何溫柔地對他笑,最後是如何殘酷地拒絕他。

此時正值夕陽西下,我內心湧起一股惆悵。

體委說:“目送心動對象和她的心上人遠去,他們濃情蜜意,而你形單影只,這是多麽難受的一件事,你知道嗎?”

我的心動對象?

無非就是打瞌睡時突然喊你起來回答問題的老師,剛拿到手就發現覆習盲點的試卷,走在路上猛地跳出來嚇你的同學,還有,開學第一天站在講臺上的原徹,軍訓時剃成平頭的原徹,被我誤傷也不會生氣的原徹……機場裏對我笑的原徹,借我衣服穿的原徹,酒吧裏唱著歌的原徹。

因為他長得帥,心動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可我為什麽記得這麽清楚?

我不是早該麻木免疫了嗎?

體委說:“但如果她可以獲得幸福,我選擇放手,成全他們。”

我問:“你怎麽像個偉大的情聖?”

體委瞥了我一眼,幽幽說:“因為離得太遙遠,不放手不行啊。”

對哦,原徹這樣完美得幾乎沒有缺點的人,和我這樣普通得沒有特點的人,不也是很遙遠的兩個人嗎。

而且,我們都是男的。

11 你的味道(AU)

雪糍原徹X蝦餃秦思故

Tips:文風幼稚,有奇妙的生子環節

送給陪我到這裏的小朋友們(成年人也是過期的小朋友),祝大家食用愉快!

大廚的孩子想吃零食,他想吃糯米糍,又想吃冰淇淋。媽媽說快吃飯了,只能吃一樣。大廚從小被教育小孩不能貪嘴,所以他為了能隨心所欲吃到自己想吃的東西,成為了一名優秀的大廚。

大廚想,小孩想吃就讓他吃嘛。

於是原徹誕生了。

大廚用自己手作的糯米糍和他家工廠生產的詩書冰淇淋制作了一個雪糍,這是他做的第一個雪糍,取個什麽名字好呢,他看到了小朋友圓形的玩具車,就叫圓車吧!

詩書冰淇淋的廣告語是腹有詩書氣自華,圓車是個有文化的雪糍,他對這個名字並不滿意,太土了,這根本不是一個食物該有的名字,他要叫自己原徹。

有了名字,大廚就對原徹產生了感情,他不舍得讓孩子吃掉他了。

大廚是個有儀式感的大廚,他決定把原徹放到食品加工廠的展覽冰櫃裏,並開始量產。

圓車雪糍受到了廣泛歡迎,工廠裏開始接納小朋友們參觀。

導覽員說:“這就是第一個圓車雪糍,但是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麽味道的,是世界上最神秘的雪糍哦。”

小朋友們擠成一團,肉乎乎的小手貼在展櫃上,大叫道:“哇!看起來圓圓的,軟軟的,好好吃的樣子!”

作為食物,被誇好吃是至高無上的榮譽。

原徹很高興。

如果某幾位小朋友的口水不要滴在展櫃上,他就更高興了。

一天過去,小朋友們都回家了,工人們也陸陸續續離開工廠,只有原徹被留在冰櫃裏,聽著冷氣呼呼的聲音。

孤單,寂寞,冷。

日子一天天過去,終於有一天,另一個食物被放進了展櫃裏。

他透過玻璃隔板好奇地打量原徹,自我介紹道:“我是思故牌的第一只蝦餃,和外面的蝦餃都不一樣,我跟隨制作我的人姓,我叫秦思故,你叫什麽名字?”

原徹悄悄觀察秦思故,他是一個頭頂皺皺的面團,像戴著一頂奇怪的帽子,原徹沒有和別的食物相處過,不好意思打招呼,於是沒有作聲。

秦思故瞄到了他旁邊的名牌,恍然大悟:“哦!原來你就是圓車啊!怪不得看起來很好吃。”

原徹道:“我不叫圓車,我叫原徹。”

秦思故說:“好的,原徹,你裏面包的是什麽,看起來真圓啊。”

原徹答:“是冰淇淋。”

原來是冰淇淋啊,冰淇淋都不太愛搭理其他食物。秦思故想著,說道:“哦,原來你是一個冰淇淋陷的湯圓。”

食物都非常重視自己的種類,原徹澄清道:“我是雪糍,不是湯圓,雪糍和湯圓不一樣。”

秦思故還是很疑惑:“我去過湯圓家,他們像你一樣圓,你這麽圓,為什麽不是湯圓呢?”

原徹說:“冰櫃裏的湯圓都是硬的,我是軟的,所以我不是湯圓。”

秦思故似乎懂了:“你說得有道理,我想摸一下你,可以嗎?”

原徹只被他的制作者摸過,要讓別的食物摸,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他可不是什麽隨便的食物。

原徹拒絕道:“不可以。”

秦思故並不氣餒:“好吧,告訴你個秘密,我是海蝦陷的,靠近我可以聞到浪的味道,你要聞一下嗎?”

他要靠過來嗎?還不是不要了吧,他們還不熟啊。原徹說:“不要。”

這時候來了一群春游的小朋友,遠遠的就聽到他們七嘴八舌地用小奶音大喊大叫,小朋友跟著導覽員走到了展櫃前。

秦思故從來沒見過這麽多人,他剛出生不久,只見過老板和他的孩子。

小朋友們都在看個頭大、圓滾滾、白乎乎的原徹,發出驚嘆:“哇,這個看起來好可愛,很好吃的樣子!”

秦思故羨慕地看著原徹,他也想要被誇好吃,但大家的註意力都被原徹吸引了,沒有人留意到他。

有個小朋友發現了秦思故,他指著他大叫:“這裏怎麽有個面團?”

導覽員看了眼,糾正道:“這不是面團哦,這是一個思故蝦餃。”

小朋友們:“阿姨,什麽是沙雕?”

導覽員說:“不是阿姨,是姐姐。”

小朋友們點頭,沖著秦思故大喊:“姐姐!”

導覽員捂著額頭:“不是,這個不是姐姐,是沙雕,不是,是蝦餃,西啊蝦,嘰嗷餃,蝦餃。”

小朋友們認真地跟著念:“濕啊鯊,嘀嗷雕,沙雕。”

導覽員:“蝦餃。”

小朋友:“沙雕。”

導覽員尷尬地呵呵笑:“算啦,你們還不會發這個音,我們走吧。”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秦思故盯著他們的背影,褶皺委屈巴巴地垂下來,面皮紅彤彤的,好像快哭了,嘴裏不停念叨:“我是蝦餃,不是沙雕,我是蝦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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