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人表示相信菜的摳腳能夠奪得季中賽的冠軍。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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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是要罰錢,打完本也是要發工資的。

王文謙嘴巴一張,“行,我們幾個不怕罰。”

由於很多都是他們的粉絲,所以團隊很快就組好,還有不少人等著救場的。

五個人在粉絲團長的帶領之下,進入了副本。

這個本總共就只有三個boss。

在開始之前,團長分配了一下任務,一隊的幹什麽,二隊的幹什麽,然後特別講解了一下這個boss的技能,以及強調一定要聽指揮。

芒果是迫不及待的想開始了,只記住了一定要聽指揮。

王文謙邊聽邊跟梁衍洲的角色互動,其實也沒聽太清楚,他其實連技能都沒怎麽認全,等會就準備12345滾鍵盤。

然後團長讓他們補小吃小藥。

大家好歹順著彈幕操心的粉絲們照做了。

然後開始打。

第一波。

“聶雲出,聶雲出,聶雲出。”

“扶搖起,扶搖起,扶搖起。”

然而,這一波五個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動都沒動。

芒果是個T他是不用動的,他不知道這一波為什麽會團滅。

團長說了一下剛才的狀況,“大家都及時一點,不要貪那點dps。”

王文謙看了一眼dps排名,他在倒數第二,倒數第一的是栗子。

而且彈幕上也有很多人說他們好真實,於是他默默的把那個統計dps的一欄拉到了最底下,讓大家都看不見。

——哈哈哈哈哈哈,你遮住也沒用,我可以去三水直播間看

——笑死,你們五個打不出dps很正常的,畢竟一身垃圾

——King,你聽過掩耳盜鈴的故事嗎?

王文謙裝作沒看見,又給梁衍洲的女性角色餵了個糖葫蘆。

“梁衍洲你怎麽回事啊,吃了我的糖葫蘆都不帶感謝的。”

說著又餵了一個小蘿.莉,小蘿.莉頭頂就出現了一行字。

“你看,別人都知道叫我哥哥感謝我。”王文謙又說。

梁衍洲輕笑,用氣音在他耳邊道,“我也能給你吃糖葫蘆,你能不能也叫我哥哥感謝我?”

王文謙耳朵瞬間就紅了。

媽的,這個人。

怎麽這麽喜歡搞顏色啊。

“你可閉嘴吧!別說話了!”

梁衍洲偏不,“你在想什麽?我是說買真的給你吃。”

“想歪了?”

王文謙快要氣死,又用手抱著他的頭撞了一下。

一悶響。

栗子跟芒果齜牙皺眼,看不懂這兩個人談戀愛的方式。

梁衍洲伸手給自己揉了好一陣,看王文謙額頭都紅了,都不揉的,又伸手去給他揉。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個得改改,打我一個人就算了,還總弄得兩敗俱傷,誠心叫我難受?”

王文謙受著他給自己輕揉額頭,沒搭理他。

團長在這個時候沈默了一陣,他覺得這個時候倒數開團有點不妥。

於是他等了一會,才開始了第二波團。

王文謙這次很認真,根本不跟梁衍洲這個喜歡搞顏色的說話。

結果還是死在上一波的地方。

第三波團滅,依舊是在同樣的地方。

芒果有點躁了,每次都是這個時間點,每次都在喊聶雲出。

於是他忍不住開麥了,“等下,我打斷一下,團長總喊聶雲出,扶搖起,聶雲到底是哪位兄弟?扶搖又是哪位兄弟?你們兩個人聽到了能不能反應放快一點?大家都配合一下,可以嗎?”

這個時候彈幕裏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芒果你是不是傻

——媽呀,我快笑瘋了!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還沒認清楚技能啊

——笑什麽笑,嚴肅點!這位叫聶雲的兄弟,你好好配合啊!

——還有扶搖兄弟!你們怎麽回事啊!能不能聽指揮?

——神他媽的!哈哈哈哈,聶雲哪位兄弟,我也想認識一下這位聶雲兄弟

——哈嘍?扶搖兄弟在嗎?在的話能扣1嗎?讓我認識一下!

——我要笑死了,你還是別玩網游了,回去打rank吧,這個游戲不適合你

——芒果你醒醒啊!聶雲跟扶搖!這倆是技能!技能!技能!

作者有話要說: 聶雲出,扶搖起這個梗是Dota的職業玩家龍神他們打劍三的一個梗。

☆、勞資信號都點爛了

王文謙他們五個人,打這個本,中途換了不少隊友,等打完這個本,已經是十幾個小時以後了。

——我現在知道職業選手到底有多可怕了,這尼瑪熬都要熬死

——熬鷹都能熬死幾只了,我是真的受不了了,狗命要緊,求求你們去睡吧

——臥槽,我是第一次見到不出玄晶工資加起來600多磚的金團,太牛逼了,這個服的金價一夜之間漲得人神共憤

——求求你們了,回去打rank吧,網游真的不適合你們

彈幕的水友們也是換了一批又一批,只剩下幾個陪他們一起熬到現在的,也紛紛表示受不了了,先去睡了。

王文謙本來還不怎麽困,打完以後放松下來發現其實已經困得不行了。

他關了,直播,眼看就要睡過去。

梁衍洲接住了他快要歪倒的頭,王文謙清醒了一瞬。

隊友們也是紛紛回房間去了,個個都困得要死。

“回房去睡。”梁衍洲眼睛熬得有點澀,第一次打網游打了十幾個小時,不停的重覆團滅,又重覆又團滅,真的很耗耐心,跟打rank根本不一樣,他們能熬這麽久,也是難得,那些陪他們打本的粉絲們更難得。

王文謙恩聲答應著,站起來的時候又閉上了眼睛,梁衍洲手快沒讓他撞著,直接拉過他的手,將他身子往背上一弓,把他顛上了背,背著人就回房間。

才把王文謙放在床上,他自己身體也松懈下來,困得不行,也直接睡了過去。

兩個人再醒過來的時候,又是大半夜了,梁衍洲先醒的,漆黑的環境讓他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夕年的錯覺,胸口熟睡的人還沒醒,均勻的呼吸打在他的胸膛上,梁衍洲下意識摸了摸他的臉,又親了親他的額頭。

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覺得光亮刺眼,怕照醒了王文謙,又把手機放了回去。

摟著王文謙的背自己閉著眼睛又瞇了一會,沒一會王文謙自己就醒了,一睜開眼睛恍惚了一下,還不知道自己在哪,已經睡懵了。

他才一動,梁衍洲就下意識的用手輕撫他的背,王文謙這才反應過來,他又跟梁衍洲睡在一塊兒了。

王文謙在黑夜裏用手揉了揉眼睛,完全清醒了以後,再看梁衍洲。

他本來就跟梁衍洲挨得極近,梁衍洲均勻的呼吸撲在他的頭頂。

他稍微仰頭鼻尖就擦上了梁衍洲的下巴,還沒有要醒的跡象,這會他的呼吸撲在他的眼睛,有些癢,王文謙心裏也跟著癢起來。

他湊上去找梁衍洲的唇,才一碰上那雙柔軟的唇,還來不及分開,就被對面壓了下來。

梁衍洲哪裏還有沒睡醒的樣子,他翻身將王文謙壓在枕頭上,肆意親吻那雙偷偷湊過來的唇。

分明醒得不能再醒。

綿長的一吻結束之後,兩個人四目相對,在黑暗中也能夠看清楚對方眼睛的神色,清晰又讓人沈淪。

王文謙輕喘,又用舌頭舔了一下唇,渾然不知這對梁衍洲而言是多大一種誘惑。

梁衍洲俯身再度捕捉這雙唇,王文謙意識到了危險,在他吻下來的一瞬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次沒捂梁衍洲的是因為上次吃過虧,他已經學會了吃一塹長一智。

奈何他根本想不到梁衍洲還有多少招數在等著他。

梁衍洲見他捂著嘴,便露出牙齒對他一笑,笑的好看又邪氣,緊接著埋頭就是一口,咬在了王文謙的脖子上。

王文謙渾身一顫,這他媽的誰頂得住?

他很快就松開了捂住嘴巴的手。

雙手抵在了梁衍洲的肩頭。

“你犯規。”喉嚨裏發出來的聲音有些啞。

梁衍洲和他額頭相抵,輕笑一聲,聲音低沈又好聽,“先偷偷親我的人是你。”

王文謙反駁他,“明明是你裝睡誘惑我。”

梁衍洲笑意不減,“那我現在也誘惑你,你上鉤好不好?”

王文謙已經感覺到了有某股熱源貼著他的小腹,要把他灼穿一樣。

他真的快要頂不住了。

梁衍洲真的是個害人精。

王文謙撇過臉避開他的目光,想要轉移話題,“我餓了。”

梁衍洲像是根本不願意放過他一樣,還在加餌下鉤,在他耳邊輕語,“我能現在就餵飽你。”

媽的。

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但也成功讓他陷進去了。

王文謙伸手就去握他,嘴裏還低聲罵著,“騷死你得了。”

梁衍洲埋在他頸邊輕喘,又笑。

讓王文謙聽得心如擂鼓,跟著動情。

等兩個人洗漱完再出房間天都要亮了。

阿姨還沒有過來,二壯也沒有起,整個基地裏都挺安靜的。

冰箱裏沒吃的,兩個人只好先吃了點零食,墊墊肚子。

然後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等阿姨過來做早飯。

倆人並肩坐在一起,王文謙曲著一條腿,拿著遙控器在換臺,臨近早上沒什麽節目看,兩個人看了一會早間新聞,新聞結束以後,放了一個人物采訪節目的重播。

恰好這節目采訪的這個人是王文謙他爹。

王文謙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看電視看到他爹。

梁衍洲摟著他的肩膀,問了他之前一直擔憂的一個問題。

“你給我出違約金跟轉會費的時候找你爸了?”

王文謙恩了一聲。

梁衍洲將他摟得緊了一些。

“談條件了?”

“沒有,只告訴了他一聲,我花錢了。”

梁衍洲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麽。

王文謙半天沒聽到他的聲音,側頭看了他一眼,見他在發呆。

“條件是早就談好了的,上次故意襲擊那個事,他就要捉我回去,我死活不肯,後來跟他爭了起來,最後我倆一人退一步,就和解了。”

王文謙輕描淡寫帶過,仔細說出來太沒面子了,畢竟他跟他爸那天都哭得一塌糊塗。

可以,但沒必要。

“條件是什麽?”

電視裏正好主持人問他爸,關於他的事情。

“聽說您跟文謙關系不是很好,是因為他去做了電競職業選手嗎?”

這個問題問出來,王文謙都覺得節目組是傻比,不過也可能是故意這麽問的,制造節目效果。

他爸臉色都沒有變化,甚至臉上還帶著點笑容,“我曾經是很反對他走電競這條道路的,因為我作為一個父親,對於電競這個新興行業的理解其實跟很多家長們是一樣的,認為這都是玩物喪志借口。但是當我看到他的努力和付出,他的勝利和失敗,了解到他們這個行業的殘酷性,很多人裏面只能有一個有天賦的人,才能進入到這個行業,並且光有天賦還不行,還得更加努力。我們平時有一句話,是說‘不怕比你有天賦的人,只怕有天賦的人比你還更努力’,我覺得大概就是在說電競這個行業。

所以我覺得電競這個行業的難度,一點也不輸給做生意,甚至比我們商業界還要更殘酷,因為據我後來的了解,這個行業,對職業選手的年齡有很大的要求性,基本上都是一些非常優秀的年輕人,我還了解到很多選手剛剛二十來歲,就要退役,結束職業生涯,所以我覺得這個行業的職業生涯期非常的短,競爭力非常的大,我對這個職業有了很大的改觀。

現在我可以說,我很支持文謙的選擇。電子競技這個新的行業,他證明了我的孩子是千萬人之中,那個有天賦的人,而我也在他身上看到了足夠的努力和付出,況且新興產業的發展,都是在質疑聲中成長過來的,這是這個行業成長的一個過程,也是我的孩子成長的一個過程,我希望他能夠在他喜歡的事情上面做出一些成績,也希望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除了他是我的孩子之外,有一份屬於他王文謙自己的榮耀。而不是一被人提起,大家都說他王文謙是王致遠的兒子。”

“我更希望有一天有人提起我,不是因為我是‘謙語’的老總,而是那個電競選手王文謙的爸爸。”

王文謙從來都沒想到他爸會在節目裏說這些支持他的話,也沒有想到他爸會去了解電競這個行業,去明白他的努力和辛苦,甚至將他推到了這樣一個高度。

照顧到了他的驕傲和自尊,用自己去擡他。

“我更希望有一天有人提起我,不是因為我是‘謙語’的老總,而是那個電競選手王文謙的爸爸。”

這句話在他腦海之中重覆了一遍又一遍。

王文謙的眼淚一下子就止不住了,他趴在梁衍洲肩頭哭。

“我爸這個人,也太討厭了,我明明沒有什麽成績,他卻想讓我成為那個頂點,他哪裏了解電競啊,哪有那麽容易就成為世界冠軍,如果我答應他的兩年之內沒有成為世界冠軍怎麽辦?他這不是誠心讓我下不來臺嗎?”

王文謙嘴巴裏說著他爸不好,其實內心裏早就柔成了一片,感動成河。

梁衍洲敏銳的捕捉到了那個條件,伸手將他摟抱在懷裏。

親吻他的頭頂。

不管是頂點也好,世界冠軍也好。

“我的劍刃願為您效勞。”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劍刃願為您效勞”這句是刀妹的臺詞。

☆、一波一波

王文謙自從看了那個節目以後,跟他爸聯絡都變得多了起來,有空就發個微信或者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大壯跟小壯都覺得這是好事,他們小王總真的長大了,知道心疼王總了。

兩個人在角落裏偷偷抹眼淚。

讓瞎幾把打基地的眾人都覺得很驚悚。

這麽兩個身材魁梧身手又好的保鏢,居然會在角落裏暗自落淚。

“他倆不會要失業了吧?所以哭成這樣。”栗子倒了水湊到芒果邊上小聲問。

芒果也是看不懂這波操作,“可能是吧,最近休賽期,我們目前也沒什麽活動,就天天呆在基地裏,他倆可不是無事可幹嗎?”

毛毛也跟著劃動椅子過來,“他們是不是覺得小王打電話給他爸告狀了?”

梁衍洲也加入了他們的話題,“不會的。”

眾人一聽他開口都說不會,那可能是真的不會,所以他倆到底為什麽哭?

大家依舊不知道。

他們幾個搞不清狀態的直接打起了手游,自從打網游把直播時長混完以後,他們就被成功戒了網癮。

電腦都不願意開。

經理一進訓練室就是這副場面,五個人抱著手機玩了個天昏地暗。

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他動手敲了敲訓練室的門,這才吸引住了幾個人的目光。

“你看看你們,不是打網游混直播時間就是抱著手機瞎玩,這一放假你們都自甘墮落了?新隊友都來這麽久了,還不打rank磨合一下?等到收假了又天天修羅場?”

芒果身為隊長,在這種時候一向被推出來做代表。

“放假不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你是不是對放假有什麽誤解?”

經理一聽,就給了他兩個眼刮子,“行吧,本來還說你們這個狀態,還不如組織團建,一起出去玩玩的,現在看來還是算了,你們還是繼續自甘墮落吧,收假了看你們怎麽死。”

大家一聽團建,馬上收起手機,栗子第一個出來賣隊友,“別啊經理,其實我是想打rank的,但是芒果總拉著我打手游,我說我都玩厭了,他非要拉著我玩。”

慘遭背叛的芒果完全沒想到栗子為了團建會這麽賣他,作勢就要捶他。

毛毛推了一下眼鏡,“我放假之前就已經韓服第一被封.號了,團建去哪?”

王文謙也好久沒出去玩過了,覺得也是時候出去放松一下,“出國吧,國內還有哪裏好玩?”

梁衍洲思索了一下,“想玩什麽?”

經理覺得他們隊裏沒什麽救了,現在王文謙有錢了,他說不行,王文謙都自己帶著人去了。

只能把早就商量好的事情告訴他們,“出國是不可能的,位置已經訂好了,去c市,明天就走,玩幾天回來就收假了,趕緊去收拾一下,明早八點,一樓集合。”

說完就要走,看到了角落裏的二壯,又回頭跟他倆說,“機票給你們一並買了,你倆把錢轉我就行。”

大家聽地點都定下了,也沒什麽異議了,c市還挺好玩的,很有意思的一個城市,又議論了一會,才各回各屋收拾東西。

王文謙沒什麽要帶的,帶幾件換洗的衣服就行了,很快就收拾好了。

梁衍洲也沒什麽要帶的,也只帶了換洗的衣服,倆人的衣服索性裝了一個箱子。

第二天大家就浩浩蕩蕩的上了飛機。

時間也不長,兩個小時就到了。

王文謙閉眼瞇了一會,梁衍洲看了一會雜志,又順手給王文謙搭了個毯子。

完全沒有發現隊裏的工作人員在拍他們。

下了飛機王文謙精神好了點,行李之類的都不用他們擔心,交給了小壯,大壯負責他們的安全。

一行人順利到達了酒店,王文謙順理成章的跟梁衍洲分到了一間。

放好行李,大家都下樓準備去找吃飯的地方。

好在酒店的地方不是很偏僻,出門走了一會就是繁華的街道。

王文謙跟梁衍洲跟著栗子他們後邊,兩個人算走在中間,他倆今天都穿的單件長袖T恤,王文謙穿了件白色的,梁衍洲穿了件粉色的。

王文謙還是第一次看梁衍洲穿粉色的衣服,一般男生穿粉色很難穿出效果,但是梁衍洲不一樣,他那張臉什麽顏色都能搭,況且他還長得挺白,皮膚也很好,再加上他的單眼皮,笑起來眼尾會往上去一些。

把一件粉色的衣服硬是穿出了一點騷氣,卻不油膩。

不少人往他身上看。

王文謙嚼著嘴裏的口香糖,硬是嚼出了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心想梁衍洲這浪比的名號果真名不虛傳,渾身上下都是一個浪字。

於是他放慢了腳步,落後了梁衍洲一拍,不想跟他走一起了。

誰料想梁衍洲雖然沒停下腳,但是伸出了手向後直接就拉住了他的手臂,甚至頭也沒回,就那麽精準的握住了他的手臂,然後滑下來牽住了他的手。

王文謙變得被動的被他牽著在走,不得不跟上他的腳步。

這一幕恰好又被收集素材的同事捕捉到,她心裏暗自雀躍,他們隊的素材以後真的不缺了,最起碼這一對是穩了。

王文謙不情不願的又跟梁衍洲並肩走在一起,一邊狠狠嚼著口香糖,一邊問他,“拉我幹嘛?”

梁衍洲握緊他的那只手,指縫鉆了空子見縫插針的和他十指相扣,他同樣嚼著口香糖,倒是一臉笑意,“怕你走丟。”

王文謙橫了他一眼,但是也沒有松開手,甚至還對著那些看他們的人挑了挑眉。

栗子他們憑借著手機上的推薦,找到了一家評分非常高的菜館。

十幾個人要了一個大包廂點了菜坐等吃飯。

大家又商量了一下下午去哪玩,領隊提議說這裏有個很有名的寺廟,特別靈,要不要去那裏看看。

大家一聽,都表示可以,他們賽場上有些事情,也還算得信信玄學的。

聽聞以前有個遠古隊伍就是,比賽不管到哪,隊裏的教練都得把菩薩像給帶著,臨場前全體隊員都要先拜一拜菩薩,最有名的事跡,是他們某年打世界賽,半決賽了,隊裏有個隊員急性腸胃炎發作,醫院掛水掛了三天,還不見好轉,隊裏天天拜菩薩,求保佑,讓他趕緊好,結果真的就在比賽當天早上好了。

並且還贏了那場比賽。

於是大家吃完飯,回去休息了一會,下午三點準時坐車出發去了寺廟。

寺廟人氣很旺,他們去的時候,山上來往的人特別多,一看臺階,就能看出來是個古寺。

大家上山進門後請了香。

先在門前的香爐前拜了四方佛。

再進了殿裏,一共有好幾個大殿,眾人都一一跪拜,往後走就是小殿,王文謙跟著梁衍洲,選擇性的進了幾個小殿,拜完又在功德箱裏放了錢。

燒香拜佛講的一個心誠則靈,王文謙每拜一個佛都會默念一遍自己的願望。

到最後大家一起又去了羅漢堂,五百尊羅漢陳列其中,在羅漢堂裏,是要數羅漢的。

數羅漢又分三種方式。

第一種是按照性別來的,進堂以後按照男左女右的方式,隨意從哪尊開始數。

第二種是註意進羅漢堂的時候先邁的哪只腳,左腳就從左邊數,右腳就從右邊數,從哪尊數也是隨意。

第三種就是隨眼緣,任選一邊任選一尊佛象開始計數。

計數也是有講究的,一般是按照年齡來數,多少歲就數多少尊。

王文謙跟梁衍洲按的都是第三種,看眼緣,數了羅漢以後記下了尊者名號。又去外面的解簽的地方買了相應對的簽文偈語。

兩個人的偈語都還不錯。

天色漸晚,紅霞潑在天邊,像一條長河,風偶爾略過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寺院裏的鐘聲低回又悠長。

大家夥都趕在天黑之前下了山,王文謙跟梁衍洲走在了後邊,最後邊還有二壯跟著。

梁衍洲牽著王文謙的手,看著腳下厚重的臺階,問他。

“你許了什麽願?”

王文謙側頭看他,又仔細腳下,“說出來就不靈了。”

梁衍洲低聲笑,“菩薩說了,可以告訴我。”

王文謙問他,“菩薩幾時說的?我怎麽沒聽見?”

梁衍洲繼續編,“菩薩只說給我聽了。”

王文謙嗤鼻,“得了吧你,菩薩怕是懶得理你。”

梁衍洲依舊笑著,低聲跟他說,“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許的什麽願。”

王文謙挑眉看他,“哦?那你倒是說說我許的什麽願?”

梁衍洲湊近他耳邊,惹得他耳朵一陣酥麻。

“你跟菩薩說,想……”

後面王文謙還沒聽完,就覺唇上一熱,梁衍洲側著頭來親他,雖然很快就分開了。

但這麽多人,才到山腳下,他就這樣放肆起來。

王文謙踩了他一腳,瞪著他,耳朵都紅透了。

梁衍洲就是喜歡看他這副模樣,即羞又惱的,可愛得厲害。

況且他踩得也不痛,並沒有下狠腳要踩他的意思,頂多就是警告。

梁衍洲知道了也還是笑,又湊到他耳邊把剛才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想和我永遠在一起。”

王文謙當即就要甩手,他是真的從來沒見過這麽自戀的人,“鬼才許這種願望。”

梁衍洲握緊他的手,不讓他甩開,“這願望,不認鬼,只認你。”

王文謙翻了個白眼,不理他,心裏想著他得回去查查自戀算不算是病,梁衍洲病的不輕。

梁衍洲見他悶著不理自己樣子,越看越可愛。

又怕他真的不理自己了,湊到他耳邊跟他說,“我是鬼。”

王文謙一時沒領會過來,等他領會了以後,停下了腳步,問他。

“不是說不認鬼?”

梁衍洲側目看他,眼睛彎彎的,眸色中只有他的身影。

“對啊,靈不靈,只在你。”

王文謙覺得他胸腔裏的那杯水,像被加了什麽化學藥.劑,一瞬間就鋪天蓋地的漫了出來,淹沒了他整顆心臟。

梁衍洲這是在告訴他。

他會永遠喜歡自己,能不能永遠在一起,只需要自己一個決定。

王文謙握緊了他的手,手心都滲出了汗。

他看著梁衍洲的眼睛。

跟他說。

“菩薩剛才告訴我,鬼的願望,實現了。”

☆、煞筆隊友能不能一波!

“嘿!你倆走快點啊!趕不上車了!”

栗子在前邊兒沖他們一邊揮手一邊大聲喊著,到寺廟這邊的車基本上是一條專線,六點半就停了,所以一般來這邊的人都會趕早。

山腳下這會也沒什麽人了,天邊的晚霞也已經消散,天幕換上了墨藍色的衣裳。

王文謙也朝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馬上就過來。

跟梁衍洲對視了一眼之後,王文謙就拉著他開始跑了起來。

回到主城區大家又變得活躍起來,穿梭在繁華熱鬧的街道,流連於夜市美食。

於是一行人都沒有吃晚飯,直接各自紮進了美食街。

整條街上都彌漫著香味,路過每一家店面都能被吸引,王文謙還真餓了,拉著梁衍洲就買了一堆吃的,份量都要的小份,兩個人一人一口嘗了個鮮。

“你吃這個,這個好吃。”王文謙先自己嘗了一塊,又用筷子夾起來一個往梁衍洲嘴邊送,表情動作看起來自然而流暢。

恰好收集素材的小姐姐轉身就看到了這一幕,來不及開相機了,拿著手機就開始錄。

梁衍洲低下頭去用嘴巴咬住了食物,可能有點燙,他用牙齒咬著哈了幾口氣。

“很燙嗎?那你吐出來,涼一會在吃。”王文謙跟他腦袋湊在一起,人群太嘈雜了,只能交頭接耳的說話。

梁衍洲擺了擺手,然後把東西吃進嘴裏。

“怎麽樣?是不是很好吃?”王文謙問他。

梁衍洲還在咀嚼,沒說話,點了頭。

兩個人又往前走,準備去看看別的吃的。

然後就看到了隊裏那個拍他們的小姐姐,一看到手機王文謙就知道她在拍了,一手端著碗一只手伸過去遮擋住攝像頭,“別拍了,出來玩就好好享受啊。”

然後帶著這位小姐姐一起逛了一段路,小姐姐停下來買吃的,就讓他們先去逛,不用等她,其實是不想做那個電燈泡。

兩個人又逛了一會,沿路吃的有點撐。

四周看了看,也沒看到其他隊友跟隊裏的工作人員,只有二壯還依舊在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

王文謙吃飽喝足,也逛累了,兩個人在公共區坐著休息了一會。

“還想去哪?”梁衍洲問他。

王文謙坐下就有點不願動了,“不想動了。”

“累了?”梁衍洲把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給他捏了一會。

王文謙十分享受的恩了一聲,“你還會按摩啊。”

梁衍洲看著他笑,“我還會更多,可以回去教你。”

“你能不能做個人?”王文謙現在用jio想都知道梁衍洲這個狗的意思。

梁衍洲沒回他的話,只是笑,又給他捏了一會兒腿,“還逛嗎?”

王文謙這一舒服就更不願動了,“回去吧。”

於是兩個人帶著二壯,先回了酒店。

王文謙洗完澡出來覺得渾身都清爽太多了,剛才身上的油煙味和食物的味道都變成了洗發水跟沐浴露的清香。

他洗完澡就直接把自己丟在了柔軟的床上,陷在裏面躺了一會。

剛準備爬起來的時候房間裏的燈忽然全部熄了,變得漆黑一片。

王文謙坐在床上呆了三秒,“梁衍洲?是不是停電了?”

浴室裏的水聲早就停了,王文謙也沒得到回應。

他又叫了兩聲梁衍洲,還是沒聲。

他已經坐在床尾穿拖鞋了,梁衍洲不會是暈在浴室裏了吧?

穿好鞋王文謙才站起來走了兩步,靠近浴室的時候撞到了一個濕熱的胸膛。

還不得他反應,就被一雙熾熱的手臂抱住,隨即唇上覆上了溫熱的觸感。

一挨上這片唇,王文謙就知道又是梁衍洲的把戲。本想推開他,卻被他抱得太緊,唇上激烈得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想他堂堂王公子,什麽時候大風大浪沒見過?是時候讓梁衍洲吃點虧了,他索性雙手貼在梁衍洲的臉上,更激烈的去迎合去啃咬,讓對方感受他的野。

梁衍洲像是絲毫不懼怕一樣,架勢比他更嚇人,轉個身就把他抵在了墻上,恨不得把他拆吞入腹。

王文謙整個口腔裏都是他的味道,舌頭都被含得發麻,腦子裏一片混亂,不知不覺自己就輕.喘出聲。

已然敗在梁衍洲之下。

不僅沒讓梁衍洲吃到虧,還把自己折進去了。

梁衍洲終於舍得讓他得以片刻的喘.息。

王文謙伸手就要去捧他的臉,又要拿頭去碰。

梁衍洲已經洞察了他的想法,在他動之前,就抵上了他的額頭。

“小祖宗,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來這個,誰頂得住?”梁衍洲在他唇上又輕啄了幾下。

王文謙捧著他臉的手都沒松開,吞了口口水,“就準你每次都玩花樣?”

梁衍洲輕笑在他耳邊說,“寶貝兒,我花樣還沒開始玩呢。”

王文謙大怒,你媽的,這都不算是花樣?你還想玩點什麽花樣?

“滾吧,老子不陪你玩。”

說完就放了手,要推開他。

梁衍洲肯定不會就這麽讓他走,直接就把他抱了起來。

“那你想陪誰玩?”

這話叫他怎麽接?

王文謙索性不出聲了。

梁衍洲知道自己又讓他炸毛了,這會得順毛,他抱著王文謙去了床上。

又在他耳朵邊上說了不少話。

王文謙真是聽得又羞又惱,不僅臉上發燙,耳朵也是熱得不行,緊跟著身上都一並熱了起來。

梁衍洲還再說,還動上了手。

他根本就沒有那個意志去制止,他已經沈淪,並且根本也不想制止了,滿腦子都是梁衍洲說的那些下流話。

那些話進.入了他的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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