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站,雪月城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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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他!

嘴上皮的歡快的趙殷行動也不帶含糊的,雖然用吃飯的梗調戲了一番小可愛,但是自家小師尊的願望那必須加倍好的完成,所以趙殷不僅帶領容茶找到了全城唯一一家餐館,還快準狠的搶到了最後一個位子,大手一揮的點了這家店的所有菜品。

看著離桌子只有一步之遙,卻因為被後來居上的趙殷搶了位子而目瞪口呆的小男孩,在看了看已經快速的點完了店裏所有菜品的趙殷,容茶無奈的扶額。

雖說高山之上的萬星城是只有可以禦劍飛行的金丹修士才能進入,而金丹修士都是能夠辟谷了的一方大能,但架不住有些宗門長輩想要帶自家後輩來見見世面而把那些無法辟谷的築基甚至練氣修士給帶上來,再加上有些修士縱使辟谷了,也同樣有著口腹之欲,所以這座有萬星宗打點起來的餐館——食韻樓,應運而生。

因為有著特殊情況的修士著實不多,所以食韻樓也只有這麽一家,每到飯點,總是桌桌爆滿,晚了一點就搶不到位子的那種。

“我我我……”小男孩還是有些懵,剛剛自己還在竊喜能夠搶到位子,真好時,就殺出了那麽個程咬金,什麽情況嘛!

“那個,你介不介意拼個桌?”看著眼前最多也就十五六歲的小男孩一臉局促的樣子,容茶有點良心難安,盡量的扯出了一個和藹的微笑,同時死死的捏住了聽到要拼桌而不滿的要搞事情的趙殷的手。

“再鬧,你懂的。”

讀懂了容茶隱含威脅的眼神,趙殷委委屈屈的放棄了搞事情,沒辦法,雖然可以一起獨處吃飯的福利沒有了,但是親親抱抱的福利絕對不能沒有!

“嗯嗯,可以嗎?”小男孩一聽還有轉機,立刻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了容茶——

嘶,眼睛要被閃瞎了!溫柔微笑的美人殺傷力太大了!

“當然可以了。”容茶示意小男孩坐在自己旁邊的位置上,完全不顧趙殷快要噴火的眼神,不理,給你臉了是不,竟吃那些莫名其妙的飛醋。

“謝謝哥哥!”小男孩立刻高高興興的坐了下來,天啊,這位大哥哥真的好溫油好漂亮啊啊啊!

粑粑,我好像戀愛了腫麽辦!

很快的,菜就上齊了,猶在激動中的小男孩立馬懵了,糟糕,忘了點菜了!

“噗嗤,”容茶一看那小男孩懵逼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不介意的話,一起吃吧。”

小男孩再次淚眼汪汪,心上人真是太善良太美膩了!

一旁的趙殷都快原地爆炸了,我介意!我很介意啊啊啊啊!

但是我們的容美人無情的鎮壓了魔尊大人,“你跟小孩子計較什麽,快點吃,吃完趕緊去宗內辦正事。”

趙殷想到他們來萬星宗的目的後,如同大型犬爭寵的表情也慢慢嚴肅了下來,“嗯,這件事情,魔門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唉,我也沒有想到,他們會做出這種事……”容茶慢慢的抿住了唇,眼裏帶了點疼痛。

“沒事的,一切還都不確定呢。”趙殷有點心疼小師尊了,雖然他心裏已經肯定了,但是看小師尊那麽傷心……

“噗,沒事的,你不用安慰我。”容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們又跟我不熟,我幹嘛為了他們傷心。”

“我只是感概一下罷了,”容茶看了眼正在埋頭苦吃的小男孩,笑了笑,“我又不傻,那四個慫包已經被你嚇破膽了,說的肯定都是真話。”

“嗯,”趙殷也笑了笑,“我也沒想到,他們中修為最高的劉三知道的竟然還沒一個小白臉多。”

“好了,這事得抓緊辦了。”容茶快速的把每道菜都嘗了一遍,“嗯,走吧。”

“這麽快?”趙殷驚鄂。

“咳,”容茶右手握拳放在嘴邊低咳了一聲,“我只是……那個,我只是在清風城聽很多人提起過萬星城的美食很棒……雖然我是萬星宗的長老但也沒吃過這些……我就,我就想試試……”

“好好好。”趙殷無奈的低笑,怎麽能這麽可愛呢,小吃貨面對傳說中的美食不由自主的忘掉了正事?噗……好可愛啊!想太陽怎麽辦(/ω\)

“不過也真是的,”容茶起身示意小二結賬,“沒什麽特殊的嘛,反而難吃的要死。”

“你還真信了他們的話啊,”趙殷遞給小二靈晶,“萬星城一般的修士進不去,所以已經在普通修士和凡人們中間被神話了,自然包括……食物。”

趙殷都不願意稱呼這種食物為“美食”了。

“哎?你們這就要走了?”小男孩停下狼吞虎咽的動作,擡頭疑惑的問,“還有很多呢。”

“額,都給你了,”容茶忍不住問道,“你……覺得這些菜味道怎麽樣?”

“挺好的啊。”

小男孩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高興就好。”

揮別了依舊在狂吃個不停的小男孩,容茶和趙殷開始前往萬星宗。

等著吧,饒不了你們的,搖光劍宗。

☆、胖子?

如果說萬星城是九星大陸最恢弘壯觀的古城,那麽建立了萬星城、同時也是萬星城的鎮城之宗——萬星宗,便是九星大陸上最最恢宏大氣的古宗門了。

坐落於萬仞高山之上的萬星城非能夠禦劍飛行的金丹修士不可進,而萬星宗的宗門,便是非宗內之人和受邀而來的客人外,哪怕是渡劫期尊者都不可能進來的了的了。

萬星城最中央的位置上,是一大片的空地,但是這空地雖沒什麽東西,卻是有著一大片的陰影投射而上——那是一座巨大的浮空島,距陸地足有數千米的距離,島上雲霧繚繞,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幾座高大的建築,島的邊緣是模糊的陣法,時隱時現,這些由萬星宗的開宗宗主,已經飛升成仙的青靈上人所布,又由歷任宗主加固的陣法,強勢的阻攔了任何沒有身份令牌便擅自靠近的修士,一切的一切,都展現著大陸第一上宗的氣派和底蘊。

“嘖,不得不說,你們萬星宗的確是比我們魔門壯觀了那麽一點點。”

和容茶一起踩在璇雲上的趙殷興致勃勃的瞅著恢宏的浮空島,別看自己是渡劫期的尊者,但就因為那勞什子魔門門主身份,導致自己一直沒能親眼目睹一番這座聞名天下的第一古城,更是沒有機會能夠看到天下第一上宗的老巢。

“完全沒有可比性好不好,”容茶笑瞇瞇的拽走纏在自己腰間的魔爪,“你那魔門是你自己開創的,才有多少年的歷史?我們萬星宗可是傳承了萬年的上宗,我就不信你們還能比得過了。”

“嗯嗯,你說的對。”趙殷根本就不在乎所謂的壯不壯觀,現在他最在乎的是自己身邊觸手可及的誘人的腰線。

“滾滾滾,”容茶額頭青筋一跳,“快到我宗門了,你給我正經點。”

“好吧。”趙殷意猶未盡的收起爪子,沒事,大不了自己晚上再摸回來,還可以趁機要點“補償”……嘿嘿……

——————————

“唉。”萬星宗第十一任宗主越清雙手托腮,滿臉愁苦的看向遠方,“師叔啊師叔,您老到底啥時候回來啊,您師侄快被折磨死了啊。”

自從上次自己告訴了剛剛出關的尊者在凡人城發生的屠城慘案後,尊者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最後也沒得一個準信傳來,然後吧自己也急急忙忙的追著尊者去了,人沒追到,倒是發現了尊者和疑似魔門門主趙殷一起戰鬥過的戰場殘跡,可尊者他人就是死活找不到,為了避免諸如什麽“萬星宗尊者疑似和魔門門主同歸於盡”之類的謠言傳出,他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再傳出所謂“爭奪大陸第一”這樣的不靠譜啊不對劃掉的傳聞,(沒想到真那麽多人就信了),把小尾巴打掃幹凈了之後回到了宗門開始調查屠城案……可偏偏他就是手欠,從外面帶回來個大累贅,造孽啊,想自己一個翩翩美男子,年紀輕輕就做了宗主,怎麽老天你要對我那麽殘忍……

“宗主!宗主!!”

“天!那個小祖宗又怎麽地了!”

越清抽了抽嘴角,認命般的起身打算去給那小祖宗收拾爛攤子。

“不是,不是的宗主,”前來報信的小弟子臉紅紅的,“是尊者他回來了!”

“什麽!師叔回來了!”

老天爺啊!你終於聽到我的呼喚了嗎!

越清直接用靈力瞬移趕路,瞬間就到了宗門門口,隨後便發現了自己那風光霽月的美人師叔站在門口,啊,師叔他還是那麽漂……俊美,風華絕代,舉世無雙……等等,師叔旁邊那個緊貼著自己師叔還摟著師叔腰的礙眼家夥是誰?!

“師叔?”越清用狐疑的目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掃視著礙眼的黑衣男,重點照顧那雙圈住了師叔勁瘦腰身的爪子,“這位是?”

“你給我把手拿開!”容茶黑著臉,這魂淡,路上一直表現良好,沒想到一進宗門就開始作妖,該死的爪子死活抓不開!

“我就不,我要讓你宗門裏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趙殷霸道的摟的更緊了。

嘶——

周圍眾多圍觀熱(美)鬧(貌)的弟子,包括越清在內皆倒吸一口涼氣,尤其是看見尊者大人還沒有反對,只是紅著臉強硬的把那紫眸男人的手給巴拉開……

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家的高嶺之花(並不)竟然被這麽一頭豬給拱了!

看到周圍一眾好白菜被豬給拱了的眼神,趙殷滿頭黑線,老子我有那麽差嗎?!

“咳。”容茶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都散了都散了!大清早的不練功都幹啥呢!”

眾圍觀群眾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師叔,這個……”越清瞄了一眼趙殷。

“那個,那個,咳,這個是你師叔母,過來是要和宗內一起幹件大事的。”

容茶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著。

“嗯?”趙殷挑了挑眉,卻沒有再說什麽。

容茶暗暗松了口氣,“走,去密室,師叔要告訴你們一件大事。”

想到這件事,容茶臉也不紅了,一臉的嚴肅,趁的那風華絕代的俊美之姿更加奪目。

“好美……好美啊……”

一道喃喃自語響起,驚的三人都轉頭看向了身旁。

是誰?!竟然能躲過兩個渡劫期尊者的感應突然出現?!

趙殷警惕的瞇起好看的紫眸,雖說萬星宗內無比安全,但不可不防。

咦?竟然是個凡人?怪不得沒有感應到……任誰也不會去在意腳邊走過的一只螻蟻吧……

“胖子……?”

聽到身邊的容茶低不可聞的聲音,讀出了聲音裏的不可置信和疑惑,趙殷開始正眼看這個凡人了。

嗯,不怎麽高,皮膚倒是意外的白皙光滑,都快比得上修士了,臉頰鼓鼓的,像是在咀嚼著什麽東西,瞪大的小鹿眼裏全是癡迷和驚艷,那嬰兒肥的臉蛋一顫一顫的……別說,看著還是挺可愛的……

等等,可愛?小茶不會喜歡這一款的吧?

趙殷頓時一臉警惕的看向了這個凡人,嘖,真是礙眼。

而此時的容茶表示,神他.媽可愛不可愛,眼前這白白嫩嫩帶點嬰兒肥的男孩……雖說瘦了太多太多,但是看那五官!看那吃東西時賤賤的樣子!看那眼熟的看見美人時色咪.咪的眼神……等等,這貨不會瞧得是我吧?

不管了,這貨明明就是那個自己從小到大唯一一個的死黨——明秋羽啊!

是的,就是那個他穿來前,啊不對,回來前還在和自己討價還價的死胖子!

還是凡人的明秋羽並沒有聽到容茶的呢喃,他還沈浸在那絕世的容顏中——兩輩子都沒見過那麽好看的人!哪怕是當初驚為天人的越清都沒這位美人好看!

“死胖子你快給我回去!”

旁邊的越清都快氣瘋了,這祖宗鬧就鬧吧,竟然還鬧到師叔頭上了,完了完了,師叔最討厭別人說他容貌美麗了……啊啊啊,這個該死的胖子!就知道讓他來收拾爛攤子!!

明秋羽也不是蠢蛋,看作為宗主的越清都對那美人畢恭畢敬的樣子,想來美人大人地位或實力一定不低……再想到小說裏的那些大人物好像脾氣都很古怪的樣子……

小胖子頓時打了個寒顫,一轉身就打算跑路。

越清見小胖子乖乖的轉身就走,頓時松了口氣,正想向師叔解釋一下時……

!!!

完了!師叔什麽時候到的小胖子身後的?!師叔真的生氣了??

就在越清急得團團轉時,就聽見師叔驚喜的聲音——“胖子,真的是你!”

等等,驚喜?

越清懵了。

☆、解釋

“哎?”

很明顯的,小胖子——哦不對,人家已經不胖了,應該叫回小胖子的本名——明秋羽了,他也懵逼了,看樣子,明秋羽應該也是不認識尊者的。

那是咋回事?

越清百思不得其解。

“餵,死胖子,你不會這麽快就把我給忘了吧?”

容茶熟練的揪住明秋羽的耳朵,在地球時他就比小胖子高,哪怕現在小胖子瘦下來了,感覺也長高了點,但他這具原本的身子比他前世還要高上三分!也就比趙殷那個老魂淡矮上那麽一丟丟!更別提跟小胖子比了!

想到這裏,容茶不禁更加用力的擰起了明秋羽的耳朵。

“疼疼疼!茶茶你聽我解釋我錯了我真錯了——等等?”

要說容茶已經對揪耳朵這事產生了習慣,那麽相對的,明秋羽同學也對被揪耳朵產生了良好的習慣,這不,這貨已經開始習慣的抱頭踮腳扯脖子求饒了——雖然大多數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但是趕緊求饒總歸是沒錯的。

可是——難得的,明秋羽開始用自己的大腦思考起問題來,美人大佬喊他死胖子+熟練的揪耳朵技能=美人大佬就是容茶!!

顧不得去思考這個奇怪的等式有何邏輯上的問題了,明秋羽當即抱住容茶開始慘嚎:“茶茶呀~~你不知道我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裏過的是有多苦呀~~”

“死胖子你快給我下來!!”

“魂淡你抱誰呢!小茶是我的!!你快給我松手!”

“啊啊啊死胖子你你你怎麽這麽大膽!!你看我不收拾死你的!”

一時間,驚慌失措的容茶,嚎啕大哭的小胖子,時刻關註著倆人的醋缸趙殷,以及嚇得半死的萬星宗宗主越清的聲音全都混雜在一起,在長時間都寂靜無聲的萬星宗裏,格、外、突、兀。

————來自哭唧唧的小胖子的分割線————

“茶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咋變成這個樣子了啊?還有剛剛那個討厭的男人說啥你是他的又是啥意思啊?”

好不容易趕走了趙殷和越清,表示要和小胖子“單獨談談”的容茶看著眼前天然呆的小胖子,有些苦惱的捂住額頭。

“額,這件事情呢,解釋起來有些麻煩,你先說說你是怎麽到的九星大陸吧。”

“好啊。”明秋羽毫不在意的開始敘述起自己“波瀾壯闊”的冒險史。

五分鐘後。

容茶抽了抽嘴角,“沒啦?”

明秋羽肯定的點了點頭:“沒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容茶嘆了口氣,總結來講,就是小胖子看見當初的自己暈了過去,正想趕緊扶起他去醫院,卻被一個奇奇怪怪(小胖子的原話)的黑洞吸了進去,然後到了一個奇奇怪怪(對,包括後面的都是小胖子原話)的地方,然後被一個奇奇怪怪的人——哦,到後面了解了就不奇怪了,因為那個倒黴蛋就是我們的越清宗主大人,越清原本不想理會這個莫名其妙的凡人胖子的,奈何這胖子是師叔失蹤地點的唯一一個人類,就把他帶回了萬星宗,想要問出點什麽(雖然越清話是那麽說的,但小胖子堅持認為一定是自己的纏人功夫更加熟練了,才能纏的越清把自己帶回去。對此,小胖子十分得意。),然後小胖子就一直待在萬星宗了,直到今天容茶突然出現。

這可不得簡短嗎!五分鐘裏還有三分鐘是在吐槽越清的一驚一乍和小氣,真是……十分明秋羽了。

“茶茶啊,幸好你來了,你不知道我過得有多苦啊!”

明秋羽可憐兮兮的抱住了容茶的大腿,“這兒都是什麽鬼地方啊!竟然建在空中!四周還沒有梯子!讓我想要出去玩一下都不行!最可惡的還是吃的!!那麽大一座城竟然才一座餐館!而且難吃的跟豬食一樣!這合理嗎?!一點兒也不合理好不好!還有那個越清!我讓他多修幾個餐館,他竟然說我無理取鬧!我哪裏無理取鬧了嗚嗚……”

“好好好,真是委屈死你了。”容茶嘴上滿是嫌棄,但還是耐心的聽著小胖子的哭訴,他知道,胖子他初來九星大陸時一定是十分惶恐不安的,雖然十分幸運的被越清帶回了萬星宗,但是在修士的城市裏,他一定過的十分艱難吧……看這瘦的,可憐一愛吃的胖子硬生生的被修士那討厭的辟谷習慣給逼成了這樣……況且——

還是我造成的呢。

容茶苦笑,雖然明秋羽對自己如何來到九星大陸時一知半解,描述的也含含糊糊的,但是自己還有哪兒不明白的?定是當時自己的靈魂能量積蓄的足夠多了,便第一時間自主的開啟了回歸的通道,自己這靈魂是回來了,只不過沒想到竟然把當時離他最近的小胖子給拉了過來……

不過,也好。

“胖子啊,以後你就跟我混吧,”容茶笑瞇瞇的摸了摸明秋羽的頭,打斷了胖子喋喋不休的哭訴,“哥罩你。”

“……”

明秋羽楞住了,隨即慢慢的大笑起來,只不過隨著笑聲越來越大,一滴滴眼淚也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哈哈,好啊!當初我罩著你,現在就該你罩著我了!”

“嗯。”

看著又哭又笑的胖子,容茶眼眶也有點濕了,當初自己作為一個孤兒,初入大學,沒有家人朋友陪伴的他正是仿徨無助的時候,記得當時,就是一個穿著名牌服裝,就像一個紈絝似的胖子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說——

“嘿,哥們兒,沒人陪著是不?沒事,以後哥罩你。”

“不過,”容茶笑罵著敲了敲明秋羽的頭,“當初你哪兒有罩著我了?還不是我一直在罩著你?你考試沒過時是誰幫的你?”

“可你不也經常以此來敲詐我嗎……”明秋羽嘀咕著,揉了揉腦袋。

“嗯?”

“錯錯錯了哥!!松手啊茶茶啊不茶哥!”

“哼,膽兒肥了是不。”

容茶松開揪住了胖子耳朵的手,“不過……你來了九星大陸,我是孤兒沒事,但是你……你的家人呢?”

在那兒誇張的齜牙咧嘴的胖子頓時楞住了。

“額,沒事,你不要多想,當我沒……”

“沒事的,”胖子勉強一笑,“我的家人……呵,有也相當於沒有了。”

“啊?”

容茶怔住了。

“我以前沒跟你提過……”明秋羽淡淡的說道,“你應該一直以為我是個富二代紈絝吧?畢竟我學習那麽差,考進華大純粹是因為我爸砸了很多錢的讚助……”

“額。”

容茶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的確,當時自己還因此刻意去疏遠自動貼上來的胖子,畢竟自己是十分討厭那種只會依靠父母的紈絝的。

“沒事,我都懂。”

明秋羽苦笑道:“可是我也不想這樣的啊!我爸的確是個大富豪,但是,我媽只不過是他養在外面的一個……只到我12歲那年,我媽患了病,去世了,我爸才松口把我接了過去。”

“可能是怕我長大了會去爭家產什麽的吧,我爸的那位正室夫人特意去把我養歪,我又不蠢,鼓勵我亂花錢,天天逃課,還真是為我好不成?不過我不在乎,我那爹不在乎我,我媽又走了,既然能糜爛的活著,我又何苦去努力呢?可能是怕我這個血緣上的兒子丟臉,我爸還特意去塞錢,把我弄進了華大。不過,我很慶幸。”

明秋羽咧開了嘴,“遇到了你這個好哥們兒,真的,我不告訴你我的家庭情況,實在是怕你因為我是私生子的原因而討厭我,現在沒事了,你還得罩著我呢。”

“餵,你不會聽完了就不罩著我了吧!”

看著胖子故意做出來的驚恐表情,容茶笑了,笑容有些勉強,“死胖子說啥呢,沒個正經的。”

“嘖,”明秋羽撇撇嘴,“不過茶茶啊,你這到底是咋回事啊?占了人家大佬的身子?”

“啊,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大事情

跟小胖子不同的是,當容茶講完自己的經歷後,已經過了足足半個小時,其中還不包括小胖子的驚嘆時間和打岔詢問時間。

“這麽說,茶茶你你你就是那個特別特別厲害的尊者了?不是魂穿,是你就是那個大佬??”

“是是是。”

容茶無奈的看著明秋羽,“這個問題你都問了七遍了。”

“那好,咱換個話題,”明秋羽一臉的興致勃勃,“你跟那個長的賊拉好看的紫眼睛大帥哥是啥關系啊?別告我沒關系,我可聽的清清楚楚,‘他是我的~’嘖嘖,霸道總裁啊這是。”

“打住打住!”容茶臉都紅了,“你咋就非得揪住這個不放呢?”

“哪兒是我不放啊,”明秋羽促狹的眨了眨眼,“這可是哥們兒你的終身大事啊,說說,那大帥哥是不是你的……嘿嘿。”

“嘿嘿嘿嘿……嘿你個頭啊!”容茶翻了個白眼,“那是我媳婦!不行啊!”

看著容茶通紅的臉蛋,明秋羽嘖嘖有聲,“還真不行。”

“為啥?”

“因為你一看就是個受哈哈哈哈!”

“死胖子你給我過來!我保證不掐死你!!”

“啊啊啊救命啊!渡劫期的尊者要殺人啦!”

————來自惱羞成怒的容茶的分割線————

“怎麽,你不去看看師叔去?這都快半個時辰了。”

一邊,正在和越清喝茶聊天的趙殷在短短半個時辰內便拿下了宗主大人,讓宗主大人對他百般信服,更是對自家小師叔和這自稱長老夫君的男人的那點事表示了萬分讚同,由此可以看的出來,魔尊大人是個不浪費任何時間的好孩子(霧)。

“我相信他。”

趙殷看似氣定神閑,可要不是容茶給他傳音入密說過那男孩是他的故人,有大事要談,估計早就原地爆炸了。

“好吧。”

越清不動聲色的斂眉,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水。

“嗯?”趙殷也喝了口茶,“我看你不是擔心你師叔,是在擔心那個小男孩吧?”

“啊?!”

因為太過震驚,越清的手抖了抖,頓時茶水灑出來不少。

“沒有的事。”

越清輕咳一聲,“我巴不得那個小祖宗趕緊離開萬星宗呢,都不知道禍害多少好東西了。”

“哦,是嗎。”

趙殷點了點頭,看似是信了越清的解釋。

越清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

趙殷一切都看在眼裏,不禁有些好笑,要是不是在意,越清堂堂萬星宗宗主,會放任外人隨意“禍害”好東西?會在自家小師叔看似要懲罰那男孩時,急急忙忙的要幫忙解釋?

唔,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好歹這小子是小茶的師侄,那小男孩是小茶的什麽故人,他趙大門主還是能幫就幫吧。

趙殷淡定的喝茶,一切盡在掌握中。

“趙殷!”

是容茶的聲音。

蹭——

嗯,這個是趙殷躥出去的聲音。

還說相信他,哼,看這架勢,這所謂的相信水份也挺高啊。

越清在一旁撇了撇嘴,唉,罷了,好歹是自己師叔,眼前這男人也委實不差,自己能幫忙一下就幫忙一下吧,別回頭分了不是。

越清淡定的喝茶,一切盡在掌握中。

—————分割線君——————

“這是明秋羽,是我在凡間認識的好兄弟,幾天前失散了,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

容茶笑瞇瞇的向小師侄介紹小胖子,畢竟時空穿梭和靈魂穿越之類的事過於覆(扯)雜(淡),容茶和小胖子一致決定對外的解釋就是失散朋友梗了。

“嗨~大侄子你好啊~”

小胖子得意的沖越清齜牙,嘿嘿,現在自己可是越清師叔的好兄弟,現在的自己可比越清大了一輩,看他還敢不敢說自己要多開家餐館的事是無理取鬧,哼。

“嗯?”越清挑了挑眉,喲呵,得瑟上了?

明秋羽頓時打了個寒顫,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當鵪鶉了,沒辦法,越清積壓深重,一時半會兒的小胖子實在是硬氣不起來。

“你好。”

倒是趙殷,笑瞇瞇的伸出了來自魔門門主的友愛之手。

“你好你好。”明秋羽受寵若驚的回握,“哥夫你長的可真帥。”

“噗!”

一旁的容茶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死胖子你給我閉嘴!”

“哪裏哪裏,小弟你也很可愛。”

趙殷淡定的無視了容茶惱羞成怒的吶喊,開始和小胖子進行起商業互吹來。

最後,還是惱羞成怒到化身噴火龍的容茶把這倆不要臉的二貨給拖進了密室,哦,還順帶上了看熱鬧的越清師侄。

開玩笑,老子回宗門是要辦大事的,沒時間跟你們在這兒鬧!

—————格外多的分割線—————

幽暗的地牢裏。

啪——

混有靈力的帶刺長鞭狠狠的打在老者的身體上,帶著鐵面具的男人兇惡的吼道:“你到底說不說!久沖雲那個混小子到底去哪裏了?!”

“咳。”

老者慢條斯理的吐出一口汙血,“我說過了,我不知道。”

“你是他師尊,你不知道?呵,騙鬼呢?!”

男人再次揚起長鞭,“今兒我就要讓你嘗嘗什麽叫絕望!”

“鐵四,住手。”

一道清冷的男聲響起,一道黑影緩緩的從地牢裏浮現。

“主上。”

面具男人立刻放下手裏的刑具,恭敬的低頭行禮。

“黎無悔,你想清楚了,久沖雲他到底在哪裏。”

明明沒有刑具的威懾,但聽著男人慢條斯理的聲音,老者還是打了個寒顫。

“我說過很多次了,沖雲他去歷練去了,具體去了哪裏,我真的不清楚。”

老者深吸了一口氣,冷靜的看著男人,聲音嘶啞的說道。

男人沈默了片刻,隨即低笑起來,“好,那我就相信四長老一回。”

“傳令下去,全力捉拿搖光劍宗的九長老久沖雲,不論死活。”

男人慢慢的瞇起狹長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只要他身上的那塊長老令。”

“是。”

面具男人恭敬的低頭,領命離開了地牢。

“嘖。”

男人無趣的看了眼老者,也轉身離開了。

一時間,地牢裏針落可聞。

“唉。”

老者重重的嘆了口氣,自己確實是不知道自家徒弟的蹤跡的,原先倒是能靠久沖雲身上的靈符斷定大概位置,但是幾周前靈符便失效了,還沒等自己查清楚具體是怎麽回事,就被這個“天道”捉來了,還搶走了自己身上的長老令……

“沖雲啊沖雲,一切保重啊……”

老者仰頭望天,但願,自己在靈符失效前的最後關頭感應到的魔氣,是福不是禍吧……

☆、敢動我的人?

“魔羽!!!”久沖雲仰天大吼,“我不幹!!你做夢吧你!我可是——”

“是是是,”魔羽無聊的點了點手指,“你可是搖光劍宗堂堂九長老,絕對不可能幹壞事——但是你現在幹的還少嗎?再說,這能算啥壞事啊,大驚小怪。”

“你!”久沖雲張牙舞爪,“讓我天天當黑臉給人家小蒼添堵,你再冒出來當護花使者,然後才追到小蒼不算壞事?!讓我當著黑臉還要明裏暗裏的說你好話,說你是個好人不算壞事?!還有!!你這回更過分了!!竟然讓我給你我的長老令?!!我告訴你!不、可、能!”

“嘖。”

魔羽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道:“這算啥壞事啊,小雲你可真是的,明明只是朋友之間友好的互幫互助嘛~我要你的長老令是真的有用啊,真的,你看我誠懇的眼神。”

久沖雲打了個哆嗦,滿臉嫌棄的看著魔羽,“就你?呵,我還不如相信一頭母豬。”

魔羽額頭上青筋一跳,好吧,看在之前自己對久沖雲確實是不咋地道的份上,本護法就大人有大量,不跟這小屁孩計較。

“唉,沖雲啊,我原本是不想告訴你的,”魔羽仰天望天,滿臉的嚴肅,“我要你的長老令,確實是有大用的,正事!大用!”

“到底幹啥?”久沖雲瞅了瞅魔羽,將信將疑的湊了過來,“你說,要是真的是有大事,我也不是不能勉強借……”

艹你大爺的魔羽!

這是昏迷前,久沖雲最後的意識。

魔羽一臉淡定的松開溢滿了魔力的右手,把死屍狀的久沖雲踢到一邊,又一臉淡定的開始搜身。

“嘖,果然如此。”

魔羽好笑的從久沖雲的衣側掏出一塊金色的令牌,“真是小孩子啊,這麽重要的東西不知道放在空間戒指裏……唔,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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