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地下室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要改名啦,改成《撲到那只吸血鬼》,小天使們不要取收,麽麽噠

電腦版:新坑:修真之爛泥上墻感興趣的小夥伴戳一下。

手機版:新坑:修真之爛泥上墻感興趣的小夥伴戳一下。

w(?Д?)w

別擔心,男神不會一直那麽弱,總不能總是一帆風順,總得有點打擊,才能成長~~

群麽麽噠~~

大司法一楞,旋即反應過來。他面目一沈,雙手背在身後,久居高位熏陶出的威嚴,毫不保留的傾瀉而出:“姜衡,你未免太得寸進尺了吧。”大司法不怒自威,帶著魂力的聲音,震耳欲聾。

可姜衡絲毫不怕,細細地把玩著陸南薰的手指,雲淡風輕道:“那又如何?”

姜衡說得理直氣壯。大司法被噎了一噎,半晌說不出話來。

見狀,陸南薰拉了拉姜衡的衣袖,道:“阿衡,你不是說他兒子只能活二十天嗎?為什麽他好像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

“大概是想借著這機會,讓戴文死吧。”姜衡不動聲色地掃了眼樓梯,微微拔高聲音。

他從一進門就註意到二樓有個人,她腳步聲偏輕,應該是個女人無誤。姜衡若沒有猜錯,她大概就是戴文的母親了。姜衡早有耳聞,她對戴文的溺愛,因而此番話,他是特地說給她聽得。

果然不多時,樓梯上就傳來淩亂的腳步聲,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慌慌張張地跑了下來。

“戴裏克!你竟然想要我兒子死!”那婦人衣著淩亂,面容憔悴,蒼白的面孔憤恨扭曲,一雙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我就知道,你想把那小賤人的兒子接回來,可我沒想到你會那麽狠心,竟然想要戴文死!”

“夫人,你別亂想。”大司法被她說破心思,眼神慌亂了一瞬,便恢覆如常:“我怎麽會讓戴文死,他可是我最寶貝的兒子。”

“那你為何不救他?”那婦人尖利道:“姜衡想要什麽你給他就是,你兒子的命難道還抵不過一個死物嗎?”

大司法有些頭疼,他夫人什麽都好,就是一碰到兒子的事情,就會變得不明事理,胡攪蠻纏。大司法惱恨地看了眼姜衡。他實在想不到姜衡會這麽陰險,竟會利用一個女人來達到目的。

“你到底想要什麽?”大司法惱怒道。

“炎神之心。”

姜衡說完,大司法猛然一驚瞳孔皺縮。他有炎神之心的消息,連中-央-部都不知道。竟沒想到姜衡會如此神通廣大,離開夜城這麽多年,都能把事情調查得清清楚楚。

“炎神之心這種東西我怎麽會有。”大司法義正言辭地辯解道:“我若有炎神之心早就上交中-央-部了,豈會私吞?”

姜衡沒有著急,他冷冷淡淡地掃了眼大司法,銀灰的眸子像被山澗雪水洗過,冰冷卻帶著看透人心的清亮:“我不逼你,但你兒子中了刃空已有二十天,若再晚上一點,哪怕是上帝臨世也救不回來了。”

聞言,大司法背在身後的手,猛地握成了拳。

他平生最恨被人威脅,可姜衡卻三番五次地觸他眉頭。姜衡如此放肆,自己又怎能一味的容忍下去!況且,他不是沒有殺手鐧,大司法摸了摸口袋裏的傳訊石。有了那個人,即便是姜衡再厲害,也得把命留在這裏。屆時,只要姜衡一死,潤魂枝還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大司法久久不肯說話,可那婦人卻已經等不及了,她眼中隱有淚光閃過,滿目皆是乞求。

“我知道炎神之心在哪裏。”那婦人大叫出聲,雙腿一彎就跪在了地上:“炎神之心在地下室,我經常看見戴裏克偷偷摸摸過去,一待就是一整夜。只要你救我兒子,我就把炎神之心給你!我發誓,我可以發誓的!”

那婦人萬分急切地舉起了手,想要立誓。

大司法冷眼一掃,警告道:“夫人,你亂說什麽!地下室若有炎神之心,我豈會不知?你最近照顧兒子累了,回去休息吧。兒子的事情,我會解決,你不要操心。”

大司法說完,就召來管家,把她帶回去。任憑她大喊大叫,大司法也沒有任何動容。

姜衡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道:“戴裏克,潤魂枝我可以給你,但你要讓我去地下室看一看。”

戴裏克故作淡定地笑了笑,說:“姜衡,我夫人為了兒子的事情已經瘋魔了,她說的話並不可信,我家真的沒有炎神之心,否則我也不會罔顧兒子的性命,留下一個死物。不過你若執意要去地下室,那我也不攔你。”

戴裏克說得義正言辭,一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的樣子,可他心裏到底還是虛的。炎神之心是在地下室沒錯,雖然他裝了層層防護,就連十三氏族的首領都探測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可姜衡不是常人,十三氏族首領與他相比,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若是他親自前往探查,說不定還真能被他找出來。

如此想著,戴裏克神色一凜,背在身後的手不動聲色地插-進褲兜,搓了搓傳訊石。

在夜城不用手機,血族的耳力極好,極其細微的聲音也能聽得一清二楚,若用手機通話,那就沒有什麽秘密可言了。更何況,大司法要做的事情,是將姜衡這個勁敵除去,此等密謀,豈能被外人得知!

“姜衡,我已經答應你的要求了,你是不是也該去救我兒子?”大司法雖然已經有了主意,可面色依舊不善。姜衡可是少有的聰明,若他表現出絲毫不同,只怕今天的計策就行不通了。更何況,那人還未給他回信,他還需要拖時間等他過來。

姜衡默不作聲地看了他一會兒,大司法背脊冷汗直冒,唯恐被他發現什麽。

可好在姜衡看了看,也就收回了視線,道:“帶我去吧。”

用潤魂枝修覆靈魂的過程很是麻煩,要用魂力催化潤魂枝化作絲線,像縫補衣服一樣,將破損的靈魂一點一點地修補完全。這一過程很耗魂力,且中途不能換人。

姜衡本已將魂力註入潤魂枝,卻被陸南薰攔了下來。她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今天會發生什麽大事。姜衡是主要戰鬥力,魂力越多越好,自己就是個腿部掛件,魂力多一點,少一點也沒有什麽大礙。

可大司法卻不這麽想,他想要除去姜衡,自然希望他越弱越好,因而他攔住陸南熏,道:“修覆靈魂途中不能換人,你若後繼無力,我兒子豈不就危險了,還是換姜衡來吧。”

大司法說得冠冕堂皇。

陸南薰本不愛與陌生人交流,此番被人一質疑,臉瞬間紅得透徹:“我、可是我魂力不差呀。”陸南薰躲在姜衡身後,怯生生地道:“我只是不會打架……”

大司法還想說些什麽,但見姜衡面色不善,冷冷地望著自己,到口的話哽在喉嚨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能吞吞吐吐道:“那、那你,就小心一點吧。”

用潤魂枝修覆靈魂的過程約莫持續了一小時,大司法在半個小時前收到了那人的回信,頓時心中大定。見陸南薰收了手,大司法略微檢查了一下兒子的狀況,便迫不及待道:“我帶你們去地下室吧。”

“你急什麽。”姜衡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擰起。

按理說,戴裏克不是這麽容易妥協的人,他此番這麽爽快,莫不是有什麽陰謀?只是,即便是陰謀,姜衡也不能不去。炎神之心一日不得,提風之翼就會一日不停地吞噬陸南薰的生命力。雖然她有永恒的生命,可也耐不住這般消耗。

“南薰累了,我明天再來,地下室我已設下結界,你若進去我會知道。”姜衡說完,抱著陸南薰轉頭就走。

戴裏克惱恨地握起了拳,搓動傳訊石:“姜衡明天再來,先生請再耐心等等。”

這一次回得很快,不過半分鐘,傳訊石便震動起來:“他明天來也好,我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第二天清晨,陸南薰二人一早就去了大司法家裏。

大司法早在門口候著,看見二人前來,心裏微微冷笑著,把他們引進了地下室。如今,一切均已完備,只待二人入甕。有了那位先生在,今天姜衡就是插翅也難飛。

“姜衡,你去找吧,你若找不到炎神之心,可別再找我麻煩。”

大司法家的地下室很暗,形狀像一口棺材。姜衡謹慎地探測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才拉著陸南薰走進去。

陸南薰進去後,握住胸口的炎神之心,凝神感應另一塊碎片的下落。然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南薰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阿衡,好像沒有。”陸南薰側頭看了看姜衡。

姜衡拍拍她,道:“多輸點魂力進去,炎神之心應該是被戴裏克用什麽方法隔絕起來了。”

陸南薰點點頭,加大魂力的輸入。突然,她胸口的炎神之心跳了跳,向著姜衡左側的虛空飛去。

“阿衡,快讓開。”陸南薰拔高聲音。

她話音一落,姜衡向前猛進一步,身邊一道破風聲擦著他臉頰而過,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姜衡神色一凜,拉著陸南薰就往出口退,可不知道何時,身邊交錯縱橫紅線密布。姜衡停步不及,只來得及把陸南薰拉進懷裏,左肩狠狠撞擊在紅線上。

這一下,他左肩像被刀削一般,裂開一條深可見骨的口子。這傷口正不斷向外腐蝕,速度快得連血族引以為傲的修覆能力,都追趕不及。姜衡無法,喚出彎刀把傷口的皮肉剜去,這才止住了向外擴散的勢頭。

“是誰?出來!”姜衡冷喝一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