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過去與未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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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煙汀和曲如屏一路從門口吻到了床上。

陸煙汀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眼神迷離地吐息:“我、我總覺得剛剛在門口好像被人看到了。”

曲如屏似是渾然不在意這些,他悶笑著吻在陸煙汀的耳側:“被看到了,要怎麽辦?”

“沒辦法了吧,”陸煙汀縮著脖子,難耐地扭動著,“大晚上的,我在你門口徘徊那麽久,你一出門我就抱了你……”

“哎呀,他們,”陸煙汀用手遮著臉,頭部亂扭著,“他們得怎麽想啊?一看就是我在勾引你,我上哪兒說理去啊?”

曲如屏一只手護著陸煙汀的頭,防止他被床頭磕到,他聽到他這樣說,只是笑意更濃。陸煙汀幹脆錘了他一拳,貓爪子似的,撥人心弦:“你還笑!”

曲如屏攥住他的手,順著下去握緊了卡在陸煙汀的頭頂上方,這套動作自然流暢,偏偏還帶有屬於他的溫柔。陸煙汀下意識動了下手腕,是隨時都可以掙脫的力度,他的臉燙了起來,撅著嘴道:“你剛剛是不是有想過不出來的呀?”

“沒有,”曲如屏很快就否認了,他在陸煙汀的臉側淺淺吻著,陸煙汀以為他要說什麽迷人的情話,卻聽見他只是重覆了一遍,“嗯……沒有。”

陸煙汀氣笑了:“你是不是不會說點好聽的話啊?”

曲如屏抵著他的額頭:“教教我。”

陸煙汀被他的氣息波及得渾身發軟,他摟著曲如屏的脖子,軟聲軟氣道:“其實……其實你不出來,也沒有關系,我、我耐不住的,本來也……也打算敲門了……”

曲如屏的聲音溫柔的不像話:“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要問問你為什麽不敢出來找我,為什麽覺得我不會再回來……我不允許你把你那麽點勇氣都在以前揮霍光了,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離不開我……”

——“我離不開你。”

曲如屏打斷了他的話,將頭埋入到陸煙汀的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聲音啞啞的,低低的,弄得陸煙汀癢癢的,疼疼的。

曲如屏低下身體將他揉在懷裏,一遍又一遍地,細細地親吻著陸煙汀,順著他紅透了的耳垂,一路吻到他的眼睛上,那雙漂亮的眼睛閉合著,不時顫抖地撲閃兩下。

一切將要開始的時候,陸煙汀嗚咽著抓住了曲如屏的衣服,央求他:“可不可以……把燈關上?”

“當然。”

此時此刻,曲如屏的紳士卻讓陸煙汀更感害羞,他在床的角落裏蜷成一團,渾身滾燙滾燙,擁抱著自己,仿佛擁抱著一個小火爐。

曲如屏下了床去關燈,房間裏登時一片漆黑。陸煙汀聽到他夜裏的腳步聲,曲如屏在問他:“我可以打開窗簾嗎?”

陸煙汀的腳指頭都蜷到了一起,他弱聲說著:“可以。”

窗簾打開了,曲如屏的身上落了一層薄薄的月色,他背對著陸煙汀,在凝視著窗外,這讓陸煙汀又忍不住吃味起來:“外面有我好看?”

曲如屏側過臉,笑著搖了搖頭:“什麽也比不上你。”

他高大修長的身影輪廓裁剪在夜晚的城市光影之中,顯得有些不真切。他松了松襯衫的領口,這動作很撩,陸煙汀喉嚨發幹地看著他朝自己走來。

一步,兩步,踩在皎潔的月色裏。

陸煙汀情不自禁地想要後退,但他還沒有來得及動作,曲如屏就一個箭步上了床,將他籠罩在暧昧的陰暗裏。

陸煙汀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他的心臟幾乎快要跳出胸腔了,有什麽從裏面滿滿地溢了出來,炙熱到將他融化。

曲如屏撐著手臂在他上空,以絕對禁錮的姿勢將他包圍,笑意卻仍然柔和:“幫我脫了?”

周圍都是alpha強勢的氣息,陸煙汀不知道曲如屏有沒有釋放出信息素,他只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下意識伸出軟綿綿的手聽話地去幫曲如屏解扣

子,他的手在發抖,使不上力氣,費了好半天勁才解開了曲如屏衣服上的兩顆紐扣。

曲如屏的鼻息噴在他的肌膚上,太燙了,燙的陸煙汀產生了痙攣的錯覺。

他被這羞恥感弄得幾近崩潰,嗚咽了一聲,捂著臉說:“為什麽讓我脫嘛!你自己的衣服當然得你自己脫……唔……”

他的話沒有說完,唇舌就被曲如屏卷走了,這個吻讓陸煙汀感覺到微微的眩暈,天地仿佛都在旋轉,曲如屏緊緊纏著他,不肯留給他一絲空隙,連他

的呼吸也一並卷走了,十分意外地,陸煙汀發現自己比想象中要更喜歡這種感覺,他愛曲如屏對他的索取,這讓他很快樂。

他暈乎乎地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突然聽到衣服撕裂的聲音。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碎裂的衣服。

“你,你怎麽這麽……粗魯?”

陸煙汀吞咽了口唾沫,看著曲如屏完全浸在黑暗裏的樣子,很讓他羞恥的是,月光恰好完完全全灑在他的身上,他垂下眼睛,在銀色的光線裏看到自

己裸露出來的白皙的肌膚,粉紅色的乳頭……

曲如屏並沒有跟他道歉,他兩手夾在陸煙汀的腋下,像抱孩子一樣把他抱在了自己的懷裏,陸煙汀剛伸開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就感覺到曲如屏在摸他

……對,就是摸他,陸煙汀被他摸的身體都軟了,他感覺到自己的屁股黏糊糊的,不禁夾緊了流水的地方,用要哭出來的語氣巴巴兒地叫:“不要摸了行

不行……”

曲如屏親吻著他的脖子:“不喜歡?”

“也不是不喜歡,”陸煙汀抓著曲如屏在他腰側留戀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挺立的乳頭上,瞇著紅紅的眼睛說,“你摸摸這兒,這兒軟……”

曲如屏的手自始至終都帶有著欲說還休的味道,只用指尖撩撥他,而並非粗魯色情地揉捏,此時卻聽了他的話,格外淫色地捏了捏他戰栗的乳頭,激

得陸煙汀嚶嚀了一聲,抓緊他的手腕掉下眼淚來。

這刺激實在太大了,曲如屏卻尤嫌不夠似的,貼著他的耳朵問:“硬起來了,怎麽辦?”

陸煙汀說不出來怎麽辦,他縮著胸,發出小貓似的叫聲,曲如屏在他的乳尖上輕輕舔弄著,他很受不了這樣,揪著曲如屏的頭發含糊不清地呻吟:“

別……你別,別這樣。”

他夾緊雙腿,蜷起膝蓋來,曲如屏的手放在了他的褲子上,他有些崩潰地喊:“不要,先不要,不要……”

曲如屏松開了他,一手撐在他頭側,俯視著陸煙汀的樣子,他另一只手輕佻卻又優雅地勾勒著陸煙汀顫抖的輪廓,順著他的發絲、臉龐一路往下,陸

煙汀喘息著試圖將他看清楚些,曲如屏輕輕安撫著他,一面吻著他,一面輕輕摸著他的腰側。

被扒下來褲子簡直就是一瞬間的事情,陸煙汀全身心都沈浸在那個溫柔而又充滿欲望的吻裏,突地感覺到下身一涼,他茫然地瞪大眼睛,曲如屏滾燙

的大手將他的雙腿向兩邊輕輕撥開,然後,發出了一聲悶笑。

陸煙汀的腦袋要爆炸了。

他這次是真的哭了,邊哭邊去提褲子,曲如屏笑著搖頭,並不讓他這樣做。他破罐子破摔,舉起拳頭軟綿綿打在曲如屏的胸口,曲如屏任由他打,將

他的褲子完全褪了下來,跪著往前擠入他張開的雙腿之間。

陸煙汀羞都羞死了,他哭著說道:“我的發情期才剛結束。”

曲如屏摸著他濕漉漉的臉,沙啞地說:“我知道。”

陸煙汀打了個嗝,勉強止住哭意,卻還是抽噎著說:“所以我不是故意出這麽多水的,你不許笑話我。”

曲如屏啞啞地笑:“我怎麽會笑話你?”

他低頭吻在陸煙汀汗淋淋的額頭上:“你是我的寶貝。”

陸煙汀難耐地舉起腿夾住曲如屏的腰,他小聲叫著:“你什麽時候進來啊?我、我快受不了了。”

曲如屏摸了摸陸煙汀的屁股,那裏已經濕透了,白皙的一團軟肉濕滑得很,握都握不住,他將陸煙汀的兩條腿分得更開些,陸煙汀抓著他的衣服難堪

地斷斷續續在喊:“你能不能……別看了……你真的……很討厭!”

他這時才註意到曲如屏始終衣冠楚楚,只有他自己身上掛著零碎的衣服,極其淫蕩地雙腿大開,濕漉漉的後穴還在淌著水,omega的身體早就已經做

好了準備,而他的alpha卻實在是太優雅了。

他不甘心,他去拉扯曲如屏的衣服,手指卻沒有絲毫力氣,於是他叫他:“你快點……你脫嘛……”

曲如屏一手解著自己的扣子,一手按著陸煙汀的頭與他接吻,他的克制在吻裏總是被撞擊的七零八碎,陸煙汀濕軟的小舌尖挑逗著他,讓他的呼吸都

重了許多。他隨意地將自己的襯衫甩到一旁,陸煙汀和他分開的時候,隱隱看見空中有一條若隱若現的銀絲。

曲如屏解開皮帶的聲音讓陸煙汀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有什麽滾燙、炙熱的東西抵著他的臀部,陸煙汀的睫毛瘋狂地抖動著,他吞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睜開——

曲如屏戴上了套子,將他的腿擡得更高,壓了過來。

陸煙汀屏著呼吸,聽到他壓抑的聲音:“會怕嗎?”

“不會,”陸煙汀擡起手臂,摟著他的脖子,將將親過去一口,“你快點進來……”

這依然不夠表達他的渴望。

於是陸煙汀把濕滑的嘴唇張開,吐出灼熱的氣息:“老公,進來。”

他其實還有更多的話要說出來,比如他不想曲如屏戴套,他更喜歡他就這麽赤裸裸地直接進來,可他沒有機會說出來了。

因為曲如屏堵住了他的唇,撞進了他的身體裏。

陸煙汀以前聽盛佩說過,這個世界上,很少會有omega第一次是和喜歡的人做愛的,即使現代社會進化度已經完全,他們依然很難擁有性愛的自主權

,大多數往往是被迫交歡,在一場本不該存在的性愛裏學會認命。

陸煙汀覺得自己幸運極了,他的第一次就是和自己最愛的男人,無怨無悔,是幹幹凈凈又純粹的喜悅。

曲如屏撞入了他的身體,也撞進了他的心裏。

他發出悶悶的叫聲,omega的身體完完全全接受了他的alpha,曲如屏退出他濕熱的口腔,在他的唇上溫柔地吻著,他們以最傳統的方式做愛,曲如屏

盡量減少他的辛苦,手臂撐著陸煙汀的膝彎,往後退了些。

渴求了多時的後穴依依不舍地收縮著,陸煙汀哭叫道:“不要,你別出去——”

曲如屏摟抱著他,再度插進他張合的肉穴裏,他認真觀察著陸煙汀的神情,見對方始終一臉迷離地呻吟,這才開始緩慢地抽插。

“啊……啊……嗯!”

陸煙汀“嗚嗚”叫著,似難受又似快樂,他咬著嘴唇,卻還是洩出令人羞恥的叫聲來。他不想這麽淫蕩,又舒服的沒有辦法,於是他緊緊反抱著枕頭

,粉嫩的腳指頭用力蜷起來。

曲如屏從他腿部的繃緊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他磨著陸煙汀體內凸起的一點,陸煙汀頓時揚起頭部尖聲叫了出來。

曲如屏把他額前濕透了的碎發撩撥開,吐息道:“對,就這麽叫出來。”

“好奇怪,我不要這樣。”陸煙汀在銀白的月光裏掙紮著,臉部白裏透紅,“我怕你不喜歡我這樣……”

曲如屏在他的唇上重重一吮。

他告訴他,“我喜歡,煙汀,我很喜歡。”

他一面這樣說,一面又深入了些,抵在一個小口上,他們都知道那是什麽。陸煙汀的頭皮都在發麻,他意識不清地邀請他:“你可以進來,我吃了藥

的……”

曲如屏親著他:“什麽時候?”

“你說讓我來找你……酒店裏有這種藥,就在櫃臺上,嗯……”陸煙汀挺起胸部來,翹立的奶頭在空中微微顫抖著,他帶著哭腔說,“我就吃了……

我太想和你做了,我恨你……唔……”

曲如屏堵著他的唇,不讓他再說出危險的話,稍稍後退了些,再度插送起來。

他們換了個姿勢做,這個姿勢讓陸煙汀有些辛苦,但他依舊很喜歡:他趴在床上,抱著大大的白枕頭,高撅著屁股,讓曲如屏從後面進入他。他聽著

肉體相撞的聲音,情不自禁將腰折得更低了些,但他仍然恥於叫出來,於是他咬著枕頭,被刺激得流出眼淚,嘴裏只發出模糊不清的叫聲。

到了後頭,他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卻又帶著可愛的矛盾:“你能不能……慢一點……或者,讓我歇歇……”

曲如屏揉捏著他泛著水光的臀肉,溫柔地應許:“好,慢些。”

他實在是太會欺負人了,嘴上這樣說,卻碾壓著陸煙汀敏感的地方,慢慢地撞著,每次都讓陸煙汀渾身戰栗,腿部不自然地抽搐,他哭到沒有辦法,

偏偏又喜歡曲如屏這樣不講道理的欺負。

omega的陰莖發育並不完全,卻也能分泌出精液來。陸煙汀跪著的地方早已經是濕漉漉的一片,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後面流了多少東西出來,因為他

的前端也在滴答著液體,他到底是累了,松開嘴巴,渾身酸軟地啜泣著:“我快不行了,老公……”

他叫的聲音軟綿,還帶點嬌嗔,曲如屏握著他臀部的手微微收了些,重重在他體內一進,激得陸煙汀差點再次洩出來,虧他這時候還想著第二天的事

情,哭著說:“我……我明天不能錄節目了……都怪你……”

曲如屏探到他前面,撫慰著他半勃的東西:“好,不錄了。”

陸煙汀只當他是在哄他,仍然發出委屈的哼哼聲。他們就這樣在床上翻來覆去做了好幾次,到了最後,他在曲如屏的懷裏無力癱軟著,雙腿早已合不

攏,大大張開著,空氣裏有著淡淡的苦味,這讓神志不清的他有些困惑,然而這困惑很快就支離破碎了,曲如屏到了最後簡直是一丁點也不溫柔,盡管他

已經足夠克制,但陸煙汀還是被操弄得哭都哭不出聲來。

他鼻子裏喘出可憐的聲音,掙紮著想讓曲如屏摘掉套子,直接就這麽射進來,但曲如屏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忍耐得額頭爆出了青筋,渾身緊繃到肌

肉盡顯,只是他知道他還是把陸煙汀弄疼了,因為陸煙汀在他身上瑟瑟抖著,雙腿折疊在胸前微微抽搐,曲如屏退出來的時候,他早已被幹的紅腫的穴口

閉都閉不上,外翻著流出白沫來。

曲如屏抱著陸煙汀,在他濕漉漉的臉上不斷親吻著,他的聲音已經啞透了,最後含著陸煙汀的耳垂吐息道:“寶寶,老公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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