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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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氣很重,張先啟掩鼻後退。堂堂一座寺廟裏竟然養著僵屍,並且這都是有些年頭的僵屍,少則幾十年,多則上百年。

他們,如何有能力控制這些僵屍?

張先啟從紙牌裏抽出一把大刀扔給山鷹,“你先殺一只,我看看是什麽貨色。”

大刀鋒利,一只僵屍被攔腰斬斷。獻血噴湧。這些和尚還是用血養僵屍。

這些僵屍格外靈活機敏,一部分將山鷹圍住,一部分向張先啟撲來。他越過這些無腦僵屍,向另一只兩百年的僵屍而去。伸出胳膊,任憑它吮吸自己的血。

其他僵屍聞著血味也圍過來。張先啟收回手臂,擦去手上的兩點血痕,處之淡然。那百年僵屍卻一震,向其他僵屍發起猛攻,那些僵屍不是被撕碎就是對張先啟俯首稱臣。

寺門,屍首橫飛,屍血四溢。

山鷹俯首擦去張先啟鞋上的屍血。

一眾僵屍在前,張先啟悠哉游哉地進了寺門。僧人雙眼緊閉,嘴裏念念有詞,紋絲不動。

眼不見則心不懼而心志堅。

你以為他這就無可奈何了?大手一揮,欲萬箭齊發。

“慢著慢著,張先啟,你又要做什麽孽?!”這位身著黑衣鬥篷,手拿鐮刀的不明性別者擋在他身前。

下一刻,一道白光向黑衣鬥篷而去,白光繞行一圈又回到他的手裏。

“張先啟!!你!你!敢弒神?!”

他輕蔑的一笑,直奔大堂,“擋我者死,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我的規矩。”

黑衣鬥篷的鐮刀掉了。

山鷹經過時向他點頭示意,“您也知道先知的脾氣,勿急勿躁。”

一百僧人或被嚇退或與僵屍肉搏,場面慘烈。

大堂門開,一個佛鐘飛來,直直罩住張先啟。眾僧繞鐘逆行,咒聲行雲,撥雲見日,金光鋪寺,僵屍被紛紛定住動彈不得。

日光被集聚在佛鐘之內,大火頓起,一條金龍俯沖向下,兩眼兇狠,利齒可見。

張先啟的兩指輕滑額前,負手站立於佛鐘大火內,衣袖未動。眼眸微閉,忽而唇角上揚,一手上舉,兩指夾住一張紙牌,金龍直直地撞入紙牌。

佛鐘被一腳踹進大堂,佛像,接連倒下。

“布陣!!”幾百僧人井然有序,各司其位,利刃向敵。

一恒大師在前面頂著,一陽則到後堂放出徐蕘,玄安寺撐不住了,快些離去吧。

血染玄安寺,徐蕘剛出去就撞見那女人。她,逃不掉的。

夜色襲來,池底洞內。

雪柔靠在蓮花椅上,酥胸半露,無比妖嬈,眼裏全是他的身影,她一手把著繩索,繩索那端,是徐蕘。

雙腿裏的子彈還未取出,手臂上的傷口已經幹涸,胸上如一朵血蓮綻放,臉上血淚縱橫。

“百年金龍,起價五十。”張先啟坐在最高處,俯視眾人。

仍是一個壯漢,一個瘦弱的男子,一個女人,一個張先啟,一個山鷹。

“六十。”壯漢的表情兇狠。

“葷狼,又沒人跟你搶,兇什麽!”女人的一條玉腿露在外面,腰肢纖細,神情媚態。

“八十。”瘦弱的男子開口,他的腰肢竟比那女人還細。

“金龍,你也睡?厲害。”女人掩面笑,但眼神依然沒離開張先啟。

“花前月下,醉生夢死,有何不可?”男子看著徐蕘,眼神無比猥瑣。

最終葷狼以兩百拍得金龍,臉上並沒有勝利的喜悅,反而是憤恨的看著月前,他遲早要吃了他!

張先啟欲走,女人得意地將徐蕘踹到在地,一刀削去她背上的一塊肌膚。徐蕘疼得叫出聲來,聲音淒厲。

並沒有鮮血溢出來,女人狠狠地朝著她的肚腹踹了幾腳,“月前,這個女人你拿去玩玩,玩盡興了再送到我府上,別玩死了就成。”

女人明顯是故意說給張先啟聽,但他根本就不在意,頭也不回地離開。他怎麽可能會喜歡這樣一個小女娃。

月前是很懂得憐香惜玉的,取出了她身體裏的子彈,又舔了舔她背上的傷口,消消炎才把她扛回去。

半路殺出個不男不女,黑衣鬥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走了徐蕘。

月前還懵在原地,雪柔要和他拼命了……

黑衣鬥篷一盆涼水潑醒徐蕘,“廢話不多說,你記住,張先啟的本質還是人,靠飲麒麟血獲得力量,以眾妖的魄靈修煉不死之軀……”語音未落,先逃一步。

她的渾身濕漉漉,躺在地上。

張先啟半蹲在她身旁,語調冷冷的,“死神呢?”

她卻突然環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一吻,她的唇上還有水滴,涼涼的,很柔軟。

雪柔趕來時正巧撞見這一幕。火在雪中燒,但她不敢在張先啟面前造次,裝作沒看見地問他,“先啟,月前……”

張先啟推開徐蕘,一劍指向雪柔,“你敢直呼朕的名字?”

雪柔猛地跪在地上,俯首,“陛……陛下,雪柔不敢。”

“你的東西,收好,付過賬別再丟了。”他的語氣如寒冰冷到極點,讓她也頓覺一寒。

“謝陛下相助,雪柔一定收好。”

電視裏放著薯片廣告,張先啟拿著薯片靠在沙發上,拇指有意無意的滑過嘴唇,難道他也像葷狼一樣有了亂吃東西的習慣?她的唇,很軟。

“山鷹,準備二十斤糯米。”語罷,沙發只留薯片,張先啟不見了。

雪府

徐蕘赤身裸體蜷縮在地上,雪柔的手上拿一把小刀,就從你的臉開始剝了你的皮。

沒等她下手,黑衣鬥篷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扔掉鐮刀將徐蕘抱走。

“死神!!”他竟敢公然到她的府裏搶人,還拿走了她的千年雪絲被!

徐蕘整個人被蒙在被裏,雖然什麽都看不見,但這被子的材質不一般,她能隔著被子呼吸。

感覺那人停下來,徐蕘才奮力探出頭來,驚喜,“恩公,你說張先啟的本質還是人,那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殺了他?”

她說話的時候嘴唇一張一合,她想殺了他?

好看的眉眼,徐蕘立刻反應過來,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他是張先啟……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一部言情小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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