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扇她左臉,還是右臉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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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天色不早了,他們將收集的雞蛋擺好,有說有笑下山。

離開山的是時候,他們湊到一起談論山上有沒有特殊的地方。

“你們就不知道有沒有少雞?”鄭警官問道。

“雞在山上都是隨便生長的,有多少個雞蛋,應該就能孵化都少只小雞,時常有人從其他地方來我們家買雞,雞的具體數量,我們還真的不清楚。”周大哥回答道,他們也不知道雞有沒有少,“豬的數量沒有少。”

“這麽肥的豬,他要是一頓吃的完才行。”李警官覺得這群人真的很搞笑,他們就這樣完全散養的方式,還能登上報紙,銷售量還不錯,完全不用擔心客戶源問題,有些人的運氣好了,真是擋也擋不住。

“山上每天都有人走動,草叢也有被人踐踏的痕跡,完全不能推斷出王二條在不在山上。”鄭警官確信,那人一定在山上,天色這麽晚了,應該沒有人會上山,就等著明天到山上看他弄的小陷阱有沒有被毀壞,就能斷定那人有沒有在山上,到時候就可以對整座山做搜捕。

吃過晚飯後,大家圍到一起,說說笑笑,老幼到樓上休息,剩下的人仍然守在樓下面。

半睡半醒間,周禮察覺到有人盯著他們看,他不動聲色睜開眼睛,他敢確定,門外站著一個人。

周禮迅速打開門,隨手打開走廊裏的燈,只是用了幾秒鐘的時間完成一系列動作。

王二條沒有想到周禮會在這個時候醒,更沒有想到這麽快速的就站到他面前,裏面的幾個人應該也快醒了,這些日子他躲夠了,他知道自己遲早會被抓進去,就算他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是他們對不起自己,自己走到這一步,都是他們害的。

王二條知道自己不是周禮的對手,如果把他逼急了,他也會拉著周禮給他陪葬,他身上還有一個殺手鐧,周禮無論怎麽厲害也躲不過去。“這裏沒有你的事,是我和王家的恩怨,識趣的就趕緊離開。”

周禮不知道王二條手裏的東西是真的還是假的,王二條手裏的東西如果是真的,他腦子隨時可能開花。周禮站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周二哥他們從房間裏出來,被王二條手裏的東西嚇了一跳,王二條這些年到底做了什麽,怎麽會有這個玩意。

警察聽到動靜,埋伏到周禮家的院墻外,“臥槽,上面沒有通知他手上有這玩意。”李警察有些暴怒,他的qiang法就是一個菜簍子。

鄭警官也沒有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距離太遠,又是晚上,即便是有燈,光線太暗,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爸媽,兒子來看你們了,快點出來。”王二條對著樓上喊道。

王二條看到王老條想要往屋子裏走,用qiang對準王老條,“你們都不許亂動,我這次來,就沒有想過要回去,就是想要和你們說說我心中的委屈。”

胖叔胖嬸下樓一看,被王二條手裏的家夥嚇到了。

“都下來了是吧!”王二條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吐沫,邪氣的盯著胖叔胖嬸,“你們是不是很早就知道我不是你們的親兒子,所以我當初這麽求你們,你們都不肯拿錢救我。”

王老條和王明站在胖叔和胖嬸面前,防止王二條沖動。

“看看,剛認回的兒子真好。”王二條狂笑道,“就是養一條狗都是有感情的,我在你們眼裏連狗都不如!”

“我們對你如何,難道你心裏真的沒有數;你是什麽樣的人,自己難道就不清楚。你一下子讓我們拿十萬給你,還帶著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我們不問清原因能給你嗎?”胖嬸以前多麽疼這個孩子,現在就有多失望。“從小到大,什麽事都是你哥讓著你,做什麽都帶著你,可你幹的事是人事嗎?你怎麽戲你哥血的,我們心裏都清楚,你哥在最困難的時候也沒有見你幫過他一下,你如果做人不這麽過分,大家能不幫你嗎?”

“放屁,我怎麽了,我這麽好的兒子,是你們自己不知道珍惜,我都想好了,如果你們幫了我,我發達了,賺了錢,一定會帶上你們過上好日子,你們給過我機會嗎?一個個守著錢,就不知道幫幫我,我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被你們逼得,你們良心就不會難受嗎?”王二條眼神就像毒蛇一樣盯著胖嬸一家,他就是死了,也要拉他們陪葬。“算命的都說我以後一定有大的造化,只要你們肯支援我一點錢。我的好哥哥真是能耐了,認了這麽多哥哥、弟弟,就看不起我這個弟弟,我到他那個破爛地方借錢,都把我打出來,什麽兄弟情分,在錢面前什麽都不是!”

“你怎麽就這麽偏執,自己做了什麽事,傷了你大哥的心,難道還要我一條條列出來?既然你都沒有幫過你大哥,你大哥也沒有義務幫你,任何一個親人對你沒有義務。”兩個兒子的教育方式都一樣,胖嬸就不明白為什麽養出來的兒子,差別就這麽大。

“你現在去自首,以後還是我們的兒子。”胖叔說道,養了這麽多年的兒子,他不忍心看到王二條在錯下去。

“我做的事,被抓到了,直接會判死刑。我這幾天一直想,有什麽事沒有做,原來就是放不下你們,我要把你們帶走。看,兒子多麽疼你們,自己的親爹親媽我都沒有這麽強烈的願望。”王二條拿著qiang一步步靠近胖叔胖嬸,“放心,不疼,以後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在一起多好!你們就可惜贖罪,你們對不起我,就不應該拋棄我,讓我一個人孤零零上路,兒子會害怕的。”王二條笑著說道,眼神中全是冷漠,無絲毫感情,他說的這些話,只不過為他自己找一個借口,證明他自己沒有錯,他現在這個樣子,全是被逼的。

“怎麽辦,王二條一直移動,與人群距離這麽近。不好直接射擊,這家夥情緒又不穩定,聽他話的意思,想拖人一起下地獄。”李警官急得要死,這麽糟心的事,被他攤上了。

“現在申請狙擊手,也來不及了,我向上級匯報一下這裏的情況,你在這裏盯著,必要的時候,采取非常手段。”鄭警官也很著急,如果有人直接遇害,他們也吃不了兜著走。糟心事年年有,今年尤其多。

周禮慢慢往胖嬸那邊移動,王二條看見了,也不當一回事,自己手裏有qiang,他怕誰。

“爸媽,一點也不疼,你們就先走一步,我等會就去找你們。放心,我不會對哥怎麽樣的,不會讓他打擾我們一家三口團聚。你看,多好啊!我找大師算過了,來生你們會投生到富貴人家,我還做你們的兒子,到時候我們就不用為錢的事擔心了,你看你兒子對你們多好,特意為你們選擇一個好時間,讓你們來生過上大富大貴的生活。”王二條一臉向往,他們終於可以擺脫王老條,他爸媽以後只有他一個人,所有的家產都是自己的,所有的疼愛都是自己的,到時候,他一定把爸媽所有的孩子都整死,就留自己一個。

周禮知道王二條魔障了,思想這麽偏激,他有什麽資格決定胖叔他們的生死。

“二條,你冷靜一點。”王老條全身發冷,心裏害怕極了,王二條太可怕了,“你不能決定爸媽的生死,他們想要活著,好好活著。如果你真的愛他們,就應該讓他們好好活在這個世上。”

“我就是愛他們,才想把他們帶走,貧窮的活在這個世上是一種煎熬。你沒有過過有錢的生活,不知道有錢人到底是怎麽享受世間的一切,有錢了,就可以得到一切,爸媽,我這就送你們過有錢人的生活。”王二條看到王老條兄弟兩個擋在胖嬸和胖叔面前,沒關系,大不了一起送上路。王二條扣動扳指,對準王老條的腦門。

周禮趁著王二條沒有註意他這邊,極速沖上去將王二條踹飛,手qiang踢到老遠的地方。

警察沖上來,將王二條拿下。對周禮豎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話太多了,讓我有充分的時間準備,找準機會。果然電視上說的都是真的,反派將要死的時候,總有一大堆廢話,趁著這個時間,將反派拿下,輕而易舉。”周禮感慨道,果然電視源於生活,編劇們這麽編也是有原因的。

王二條掙脫沒有掙脫了,惡毒的盯著周禮看,“我就不該心軟,應該第一個就把你解決了,剩下的也就是一堆軟蝦。你等著,我一定會把你帶走。”

警察把王二條帶走後,不久,葛春嬸子一家就被放出來了,他們沒有實質性的販*毒,也沒有來得及販*毒,一切在不知情的狀態下被王二條利用,王二條剛準備安排葛春嬸子一家銷售毒*品,他的老巢就被端掉了。

葛春嬸子一家的富貴夢沒有了,好幾天才回過神,想要找胖嬸算賬,她好好的富貴兒子,怎麽就被胖嬸養歪了。

☆、賊喊捉賊

“呦, 葛春媳婦,你不是跟你大兒子到市裏享福了嗎?什麽時候回來也不說一聲。”村民看不慣葛春嬸子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調侃道。

“你兒子給你買的豪宅長啥樣子?在市裏過的舒服吧!改明也去你那裏遛遛。”

葛春嬸子暗自唾棄這些狗眼看人底的人,明明知道她兒子被抓了,還說出這樣的話,不就是想看她一家的笑話嘛!看著他們一家跟兒子去市裏享福,心裏嫉妒,她兒子被抓, 這些人肯定都在背後詛咒。“王家那群人沒一個好人, 我把他們的兒子當成寶, 他們這些喪盡天良的人可好,把我親兒子當成草,把我兒子逼上絕路。”葛春嬸子坐在地上哀嚎道。

“就是,大家夥,我哥這麽好的人,有錢回來就想帶你們大家夥一起掙錢, 我哥這個人真的沒話說, 心地好, 可是就被王家那群人推上絕路。”周天跟在葛春嬸子後面一臉憤慨的說道,眼神飄忽不定瞄準跟在他身邊王二條的女人, 看著這個女人對他笑,身子骨立刻就酥了,“王家這群人心這麽毒,大家應該把王家的人趕離我們這個村子, 山是我們的,地也是我們的,為什麽讓他們在我們的土地上掙錢,我們喝西北風,我們大家應該把他們攆走。”

村民被葛春家的人嚇到了,這麽厚臉皮,顛倒是非,說的還這麽理直氣壯。

“可憐我大兒子就被他們這群人害了,大家不把他們趕走,以後你們就會落得和我大兒子一樣的下場。”葛春還沒有過幾天蘇爽的日子,就被打回原形,心裏認準著一切都是王家人搗鬼,如果他們當初幫大兒子,大兒子就不會是這個下場。

“我看真正要趕走的人是你們這群毒瘤,自己做人不地道,還賊喊捉賊,就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人,我們周家村的名聲才回不好聽。”村民恨不得直接拿棍子把他們打走。

王明默默的站在一邊聽著養父母說的話,他心裏失望至極。原本以為一趟牢獄之災讓他們可以有所感悟,沒想到···

葛春嬸子看到王明,就像是抓住一根稻草,“兒啊,你看到你親生父母是什麽樣的人了吧!你們夫妻兩個把你養的這麽好,沒有逼你去幹違法的事,你看看王家那群人是什麽東西,就算是養一條狗也有感情,可他們就是想整死我兒子。你現在跟媽回去還來得及,至少爸媽不會害你的命。”

“嬸子,你現在是不是沒有錢了,又想從我手裏要錢,你每次沒錢的時候,都會對我特別好,所以那時我掏錢也爽快,就是想要你多關心兒子一下。”王明眼神裏滿是痛苦,他恨自己以前沒有認清一些事實,讓老婆孩子跟著自己受苦,“我並沒有欠你們什麽,我從十六歲就開始補貼家用,十六歲之前也沒有花過你們多少錢,我很小的時候就跟著你們去幹農活,幹不完不許回家。可是你親兒子十八歲也沒有怎麽下地幹活,結婚以後還伸手想父母、大哥要錢,你們剛剛說的那些話,心裏就一點也不覺得羞恥嗎?”

“你這個小崽子敢教訓老娘,我告訴你,你只要養了你,你就必須給我養老,如果沒有我,你早就死了,這就是孝道。”葛春嬸子撿起泥土就往王明身上砸,這個小兔崽子第一次敢和自己犟嘴,“你們大家夥看看,我家周明以前多懂事,現在還是學會和長輩犟嘴了,這就是王家的好家教。”

“我們王家的家教怎麽了。”胖嬸聞訊趕來,就看大小兒子被欺負,立刻準備甩開膀子上去幹。

“這不是周家村和王家村的事,是你們的私人恩怨,我們這些人不拉著,也不會說你們欺負周家村的人,有些人腦子不清楚,就是該揍。”村民們早就看葛春家不順眼了,這些人全是極品。

“天啊,祖宗啊!你的!這些子孫就讓外人欺負族人,老天要是開眼,就讓雷把他們劈死算了。”葛春嬸子指著村民說道,她趁著村民沒有反應過來,就沖到胖嬸身上,“我打死你這個毒婦,都是因為你們,我小兒子才回蹲監獄。”

胖嬸以前可是殺豬的,葛春嬸子力氣怎麽會比得上他。

周天看到自己老娘落於下風,卷起袖子想上前幫忙,被王老條攔下。

王老條知道母親心裏有怨恨,母親一直將所有事情憋在心裏,現在找到罪魁禍首,將怨恨發洩出來也好。

葛春家看到這個陣勢,默默退了回來,娘的,村民們也不幫他們,王家來了好幾個男人,他們趕上前,不就是找打嘛!

胖嬸發洩幾下,就把葛春嬸子堆在地上,“以後再胡亂說話,我就打爛你的嘴。”

葛春嬸子趕緊跑到兒子那邊,埋怨看著兒子他們,老娘都被打了,他們也不知道幫忙。“村長,族長和他們是一幫的,你要為我們主持公道。”葛春嬸子跪在村長身邊,又是哭,又是鬧,這群人不幫他們可以,她也不會讓這群人安心。“我給他們養了這麽多年的兒子,他們把我兒子養到監獄裏去了,你們說我們兩口子心裏苦不苦!”

“這不能怪人家,只怪孩子的根壞了,在怎麽養也養不過來。”

“對,周二條不是和你們兩口子一個德性嗎?一看就是你們的兒子,做事風格差不離!”

“你們給我閉嘴,不是你們家的孩子被人偷換包,你們這群人心眼真歹毒,就盼著我們日子過的不好。看到我家二條有錢了,就嫉妒,要不是王家人到警察局舉報,我兒子能被抓住嗎?”葛春嬸子心裏怨恨啊!好不容易盼來的好日子就這麽飛了。

“你們走後,我們的確到警察局報案了,我們拜托警察同志幫我們找到為什麽我兒子會被掉包,要查這件事,當然要先找你們了解情況。”胖嬸想著不會就是因為他們報孩子失蹤案,警察順藤摸瓜,查到二條販賣毒品吧!“說到底,還是你們自己害了二條。”

葛春嬸子心裏有點心虛,要是警察查到是她掉的包,會不會再把她抓到監獄裏,她和不想在到那裏面蹲著了。“當時我們在一起生孩子,孩子都長的一個樣,接生的醫生弄錯了也很正常,這麽多年過去了,能查到什麽?”

“媽,大哥明顯就是被他們害的,他們就是看大哥過上好日子了,沒有帶他們一起去,嫉妒,就像把大哥搞死。”周明理直氣壯的對胖嬸說道。“我們家替你養了二十五年兒子,還讓你兒子活生生的站在你們面前。現在孩子養大了,你們又要把孩子要回去,怎麽也給點撫養費。”

“現在現在工廠二十多塊錢一天的夥食費,吃的也沒有媽給你兒子吃得好,我們就吃虧。”周天媳婦走到胖嬸面前。“我們就吃虧點,就按一天二十塊錢算,一年就是七千多塊錢,十五年十幾萬塊錢,再加上買衣服、生病、上學、娶媳婦,你們就直接給二十五萬塊錢,這個兒子就算給你們了。”

葛春嬸子眼前一亮,她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個主意,“就是,給老娘二十五萬塊錢,我們兩家就算是兩清了。你們敗壞我大兒子的事,我們就不追究了,怎麽樣。快點給錢。”二十五萬,夠她花到老了,“不給錢,周明就要給我們養老,我們辛辛苦苦把周明養這麽大,對他比你們對我家一鳴要好,不給我們養老,大家一口吐沫就能把你周明噴死。”

“我們先把你們噴死,你們怎麽養王明的,我們本村人能不清楚,一群吸血蟲。人家王家不找你們的麻煩就不錯了,還天天再這裏蹦噠,小心警察又把你們抓進去。”

這群人太不要臉了,刷新了大家的三觀。

“老條,你說說二條前幾年欠你多少錢,正好他爸媽在這裏,我們也不要算利息,就把本金還上就行了。”胖嬸還是要臉皮的,她還要給孩子樹立一個好的榜樣,“我和老頭子養二條在不知道他不是我們兒子的情況下心甘情願養的,也不問以你要撫養費了,但是我們家老條沒有義務養你兒子,該算得賬都算清楚了,話先擺在這裏,老條借給二條的錢可不止二十五萬,還少的錢,你們替你們大兒子還上,看著你們是這麽慈善的父母,一定願意幫你們兒子還錢,不還錢,也不要指望我們給錢,先把錢還了,我們再給錢。”

葛春一家傻眼了,原本以為會弄到一筆錢,沒想到還要他們倒貼錢,王家這群人太狡猾了,“村長,你們要為我們作主,要不然我們到祖宗那裏長跪不起。”王天說道,他知道這群人最怕祖宗,平常也不要他們這些人誰便打擾祖宗。

“既然你們這麽想祖宗,就和我一起吧!順便懺悔你們的罪孽,希望祖宗能夠原諒你們。”周禮擡腳就往祠堂的方向走去,惹怒了他,直接把葛春一家除名。

☆、村趣

葛春一家被周禮關在祠堂, 整整關了一夜,出來後也沒有人再搭理他們,一個個灰溜溜的待在家裏。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過完年,每戶人家開始忙碌起來,他們不光要搞民宿,自己家也準備養一塘蝦。跟著周禮他們後面學習經驗,把蝦看的比他們兒子都重要。

老太太們也不折騰了, 有事沒事就喜歡搬著板凳到蝦塘幫孩子看蝦。

“規模搞得不錯。”劉主任看到村子裏的每個人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只有每個人都幹勁十足了, 村子才能發展,總算不像以前那樣農閑的時候,三兩人湊到一起搓幾把麻將或則玩撲克。

周禮成就感油然而生,“這樣的規模,整個市,就我們村子一份吧!”周禮有帶著劉主任到隔壁的村子視察, “劉主任你看, 這些蝦養成了, 上市的時候,我們采取冷凍處理的方法, 可以把蝦運到全國各地。”

“有魄力!”劉主任有些激動,真的把村子裏的小龍蝦推廣到各地,不說這個村子,他們市的名聲也會傳出去, “如果真的能走出去,我代表市長嘉獎你。”

“嘉獎就不用了,來點實質性的,”周二哥從一邊竄出來,笑容堆滿臉,“你看今年大家養了這麽多蝦,我們家冰箱根本就不夠用,我們想蓋個冷凍室,沒有技術,能不能介紹個,最好還給打點折扣。”

劉主任就知道這些家夥沒有好心,把自己帶到這裏,絕對要算計他。村民們期待的看著他,領導特意和自己打招呼,周家村遇到難處,他一定要幫他們想辦法解決困難,這不是一兩個人的事,而是關乎民生的大事。“我回去幫你們聯系一下,不過提前說一下,建一個冷凍房可不便宜,資金怎麽安排,你們自己決定。”

“到信用社貸款,國家對我們農民創業有鼓勵。”周禮覺得生活在這個和諧的國家真的太好了,什麽事都替老百姓考慮,也不會出現一不小心就被人咯嘣一下殺了。

劉主任留在胖嬸家吃完飯才回去。

“媽,我怎麽覺得劉主任只要是饞了,就會來我們家打野食。”只要劉主任來了,他媽準備的飯菜絕對豐盛。王老條對王明使了一個眼色,他媽就是這樣的人,拿別人當個寶,自己的孩子就是一根草。

王明看著小寶在胖嬸懷裏耷拉著腦袋想要睡覺,還不忍放下手中的玩具,這才是生活。

王明媳婦伸手抱孩子,被胖嬸躲開了,“你們兩口子等會還要下地忙,孩子就放在我房間裏。”胖嬸可稀罕這個孩子,還有一點就是想補償對小兒子的虧欠。

周禮他們開始規劃土地,建冰房。大夥兒一起討論將蝦烹飪好,冷凍好了,拿到市場上賣,還是用貨車直接拉活著的蝦到外市賣。

如果拉活蝦到外市賣,他們還要買一輛貨車;活蝦如何保存,才能不讓蝦在中途死亡,這也是一個問題。這件事就要問有關專家,專家也給了一條好的建議。

大家決定兩種蝦混合賣,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蝦養成了。

沒過多久,上面領導下鄉考察,劉主任就和上面領導說了一下周家村的情況。周禮他們得知國家對農村的重視,紛紛從城市回家鄉創業,帶動周邊村子發展。

劉主任將上面領導帶到周家村,實地考察這裏的發展狀況。

周禮他們完全不知情,將黑豬趕下山,黑豬又開始駐守蝦塘。它們是不情願的,無奈周禮的武力值爆表,它們豬身子擰不過周禮的拳頭。

大家看難道周禮用武力鎮壓黑豬,一個個心情難以言說,這個家夥這麽大的力氣,不去奧運會為國爭光,真是虧了。

黑豬自覺的轉進泥潭裏,蝦塘沒有遮擋物,曬死豬了。

“劉主任,你又要來蹭飯了,上次讓你幫我們找人建冰房的事,有沒有結果?”周禮走上去哥倆好一樣,從河畔上摘了一個香瓜,用水洗幹凈,遞給劉主任。“這可不像你,怎麽不吃啊!”周禮示意劉主任趕緊拿著,再客氣就有點假了。

“你們也是開我這裏預訂蝦的吧!”周禮看著劉主任身邊衣服穿的中規中矩,這幾天招待了好幾個這樣的商人,都是從大城市裏過來,實地看他們原生態養殖龍蝦。

劉主任準備介紹一下領導,被領導制止了。“大家都說你們養殖龍蝦和其他人養殖不同,你們就來看看,現在大家都喜歡吃野生的東西,你們這是人工養殖,是不是速成蝦”

周禮沒有接受到劉主任傳過來的信號,以為劉主任想讓他展示他的身份,好彰顯一下威武。“實話說,我們養的蝦半人工,半野生,也不能糊弄你們。”周禮拉過劉主任,“這是劉主任,人真好,龍蝦能養殖成功,還真的靠劉主任,給我們介紹專家,還給我們龍蝦打廣告,真是一個好官,不擺架子。”

劉主任幹呵呵的笑了,他一世英名全被周禮這個呆子毀了,他還是想想回去怎麽和領導解釋和周禮他們走的這麽近,為啥在他們家吃飯。

“不錯,一個地方有了好官,幫他們出謀劃策,官民合作,這個地方的經濟才能發展起來。”領導說道,看著這一片水塘,村子裏有很多年輕勞動力,就知道這個村子現在發展不錯。

“你們城市人說話就是文縐縐的,不過話說的一點也不錯。”周禮不和他們說這些廢話,直接帶他們坐上木船,“你們看,這些蝦基本上都吃水中的浮游生物,今年我們聽從專家的意見,在裏面養殖了一下對蝦沒有攻擊性的魚,能夠改善蝦塘水質。”

“什麽時候能上市?”領導點頭問道。

“六月初,現在蝦的價錢我們也不清楚,你們來這裏看蝦,回去想想到底要不要來我們這裏拿蝦。”周禮從水中抓了一只蝦,“現在下的殼子還很青,還要在蛻兩次蝦殼,就可以送到市場上了,等會我們互相留下一個聯系方式,你們要想到我們這裏拿蝦,要五月中旬通知我們,要不然我們可能把蝦做其他處理。”周禮也不急著和他們簽訂合同,他有信心,蝦的銷路不用愁。

領導又問了周禮其他問題,就要走。周禮看到劉主任也跟著他們一起走,“劉主任,我們還有事沒有商量呢!”

“今天沒空,下次再說。”劉主任急得額頭都是汗,就等著領導訓話。

“不錯,小劉,做村民工作,就不要把自己當領導看,要和他們融入到一起。要不然,他們有什麽事也害怕跟我們說,我們就是想幫他們也無從下手。”領導一看就知道劉主任擔憂什麽,現在可不是以前,天天擺官架子,憂農民所憂,才能當一個好官。

劉主任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表揚,不敢置信看著領導,“那個,領導,你說的有道理,以前到村子裏考察,問他們什麽都說好,他們不說出了什麽問題,我們也不好幫!”

······

現在天氣不算熱,周家村及周圍的村子再次迎來了一批又一批游客。現在城市發展的速度很快,想看到大片的綠色、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很難。游客們趁著周末,攜家帶口來這裏游玩,住的地方並不比他們家差,帶著孩子告訴孩子,哪些是小麥、牛、羊、雞鴨鵝長的什麽樣子,帶著他們爬山。兩天下來花不到三百塊錢,吃的都是家養的動物,這些飯菜在飯店裏都要好幾百。

每個周末,就是小皮球的天堂,小皮球帶著城市裏的孩子探險,又有大孩子在一旁看顧,大人們也放心。

“大兄弟,你們在水裏摸什麽?”一位游客說道。

周禮將手中的螺螄放在水裏搓了一下,張開手,“這是螺螄,現在天氣涼,水裏沒有什麽寄生蟲,正是吃螺螄的好時節。”

“就是,現在螺螄裏面也沒有小螺螄,用辣椒、蔥蒜爆炒,吸溜一口就是爽。”王二哥直起腰,家裏的老太太想吃螺螄,準備自己下水摸螺螄,嚇得他們幾個人趕在前面下水。老太太倒好,讓他們多弄點,夠她們晚上追劇吃。

游客們可能到這個場景,想想小時候吃螺螄的場景,一個個脫掉鞋,卷起褲腳,下水摸螺螄。

不過螺螄要剪掉尾巴,在水裏放上一滴油,泡一晚上才能吃。

小皮球那個小淘氣帶著一群孩子,拿著大掃把(竹子做成)追著蜻蜓,看著蜻蜓多的地方,就拿掃把往地上一撲,小夥伴們就圍著掃把頭,扒每一個掃把須,捉到蜻蜓,孩子們就把蜻蜓放在蚊帳裏,想要蜻蜓在蚊帳裏捉蟲子吃,他們就不用被蚊子咬了。

周禮想要幫小丫頭挑螺螄肉吃,小丫頭偏不幹,學著奶奶用小嘴吸,吸不出來,笨手笨腳用竹簽挑螺螄肉,人家吃了一堆,小丫頭才吃幾個,偏偏小丫頭自己高興。

☆、完結

沒過幾天, 劉主任就帶領建冰房的工程人員到周家村,建好冰房後。村民們就開始等蝦長成,平時接待一些來村子裏游玩的游客,時間平緩的往前推移。

收完麥子後,就有人找周禮他們收購龍蝦,本地人以為今年收購龍蝦的價格會降低,沒想到價格和去年相差無幾。“你們不是開玩笑嗎?這麽多蝦,你們根本就賣不出那麽高的價錢。”

“你看我們建的冰房, 那裏儲藏烹飪好的凍蝦, 運往全國各地, 現在已經有不少大型超市要和我們合作,蝦的銷量不用愁。”六哥指著庫房,帶領收購商到庫房裏瞧一瞧,“你們給的收購價太低,這一年到頭我們不是白忙活了嗎?”

收購商沒有想到周家村的蝦銷路這麽廣,“我回去考慮一下, 再給你答覆。”他們也可以到其他養蝦戶家收購蝦, 價格應該能降下來不少, 到時候能多賺取一下差價。

“行。”六哥也沒有勉強,人家不中意他們養的蝦, 他們也沒有辦法。

收購商走的時候,迎來一群特意來這裏買蝦的市民。離周家村也不遠,他們開一個小時的車過來,自己抓蝦, 回去就能燒龍蝦宴,而且看到蝦生長環境,他們吃的也放心。

蝦正式上市的時候,周家村及周邊的村子,每天都很忙碌,抓蝦,裝蝦。看到生意這麽火爆,村民們決定下年多養殖幾塘蝦。

活蝦要賣,烹制好的蝦也要賣。周邊超市裏都會擺上富強蝦,每次擺上小龍蝦,都能被搶購一空。

運到其他市活下到了水產品市場,小龍蝦就急躁地等著自己被是市民們帶回家。

新聞媒體也關註到了這件事,紛紛下鄉采訪他們如何致富。

今年周家村真的火了,成為各村發展領頭羊,鼓勵村民們尋找當地特色,並發展起來,大家一同打造新農村。

幾年下來,周家村和周邊的村子並成一個鎮子,這個鎮子以養龍蝦而文明全國。每家每戶都養幾塘蝦,平日裏沒有事跳跳廣場舞,嘗嘗小曲,創建一個娛樂活動中心。

當然他們也組織一些愛心活動,關愛留守兒童和空巢老人。

·······

“爸,我就去到縣裏讀高中,你別依依不舍的看著我,我星期天就回來了。”汨汨看著父親左一包,又一包給自己收拾東西,“學校宿舍裝不下這麽多衣服!”

“沒事,學校旁邊買了房子,不想住寢室的話,就回家住,房子都裝修好了。”周禮好久沒有這麽感傷了,孩子大了,快要離開父母的懷抱。

“媽,你看我爸,本來不難過的,看爸這副樣子,我都不舍得走了。”汨汨哀怨的看著周禮,“縣城離村子又不遠,想看我,隨時到學校來看我。”

周禮點點頭,出去收拾自己可憐老父親的脆弱心臟。

汨汨以為終於不用面對眼淚汪汪的老父親了,沒想到坐到車子裏一看,老父親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車子上面等著自己呢!

一行人到了高中,在公告欄上找到班級和宿舍,周禮幾人先到班級裏報道,然後在帶著孩子到寢室。

周禮和王梅兩人站在一邊看著汨汨自己鋪床、收拾東西。周禮想要說話,被汨汨一個刀子眼飛過來,立刻閉嘴。

“大哥,你家孩子真獨立,我家女兒就不行,嬌嬌女一個。平時在家什麽事都不做,你看兩個孩子長的這麽秀氣,以後多照看一下。”穿著洋氣的女士說道。身後有一位老太太給孩子鋪床。

“相互照看可以,有來有往,大家夥才能相處下去,你說是不?”周禮才不吃這一套,明顯想讓汨汨給他女兒的那個丫鬟使喚。

“呵呵,都是一個寢室計較這麽多幹什麽。”女士牽強的笑道。

“汨汨,別收拾了,中午就在這裏睡一下,晚上回家睡,回家。”周禮牽著妻子就往外走,“快點,還要給你哥他們做飯,高三就是辛苦,多給他們補補!”

汨汨嘆了一口氣,老父親有耍小脾氣了。“我先回家了,班上見,我叫周汨。”

“媽,今天我爸真怪,脾氣有點爆。”汨汨挎著王梅的手臂說道。

“噓!”王梅指著前面走的飛快的丈夫,“男人總有幾天心情不好的時候,再說,更年期又到了,傲嬌了。”

周禮走在前面,羨慕的看著這些孩子,他怎麽就那麽不走運,沒機會到學校體會新式教育。

吃完飯後,汨汨就把周禮踢上車,“你自己回家吧!這個星期該媽來這裏做飯給哥他們補身體了。”汨汨把車門一關,揚長而去。

周禮笑了笑,這樣的脾氣也好。周禮回家後,周母擡了一下眼皮,“這次眼睛沒紅!”

“紅了,偷拿阿梅的粉底蓋住了。”周禮坐在周母身邊,“媽,你說我怎麽就成了你的兒子呢!”

“哼哼!你命不好,就投到我肚子裏了唄!”周母繼續給老伴縫衣服,日子過好了,她還是改變不了以前的習慣,縫縫補補還可以再穿三年。

“現在的孩子不像我們,天天在你們面前轉悠。他們啊,長大了,飛了,一年不知道能見幾面。”周禮聲音低沈的說道。

“嗯,回去睡一會,醒來就不難過了。”周母拍了拍兒子,“以後孩子上大學,上班,你就直接難過死吧!”

“哎!我還是到山上逛逛。”他媽真是的,也不知道說些安慰人的話。周禮一個人在山上晃蕩啊!

“老三,你看誰來了。”王老條激動地說道。

“寶叔!”周禮驚訝的看著眼前沒有什麽變化的人。

寶叔打量著這片大山,看到他們的養殖規模,“你們這幾個小子可不簡單,沒想到養殖場辦的這麽大,簡直是風生水起。”

“嘿嘿,糊口飯吃。”周二哥嘴上謙虛,臉上笑開花的笑容出賣了他。

“寶叔,你怎麽有時間來我們這裏走一遭?”周禮看著寶叔也不像來這裏辦事情的。

“這段時間到處走走,看看我們以前在菜地裏的老夥伴。”寶叔看著眼前的黑豬,“你們怎麽把公雞和豬放在一起養了!”

“它們喜歡待在一起,我們也沒有辦法。”王老條讓寶叔繼續往下看,雞飛豬跳就這樣展現在寶叔眼前。

他們聊了很多,以前吃的都是苦,現在終於何以嘗到甜頭了,生活真不容易。

“聽說你們將小龍蝦產業搞得風生水起,這幾年,電視上老是出現你們的身影。”寶叔為這卻小夥子感到自豪,有拼勁、有膽量、有腦子,幾個小夥子這麽團結,他們不成功,誰成功。

“你來的不巧,小龍蝦已經下市了,下面收完麥子就來,給你準備一桌龍蝦宴。”周二哥不是自誇,他們小龍蝦品質絕對不錯。

寶叔答應下年一定來,一行人說說笑笑下了山。

院子裏的盆,寶叔差不多都認識,湊在一起,話就多了。這幾年大家沒見面,再次見面,恍如隔世,他們都記不清以前自己是什麽樣子,只記得那時候大家過的妻子真的很苦,被生活所逼,背井離鄉。

“這是小皮球吧!”寶叔看到一雙大大的葡萄眼睛,“小丫頭和小時候一模一樣,還記得我們大家還在種菜的時候,小丫頭對蟲子過敏,可把你爸媽急壞了。”

小皮球見到陌生人也不膽怯,大大方方叫道,“伯伯好。”

周禮看到自家小丫頭跑到房間裏,“你別介意,等會就走魔音穿出了了。”

周禮話音剛落,就有音樂斷斷續續從房間裏穿出來。

“念之不像她姐姐這麽愛學習,天天就喜歡琢磨音樂,以後要當音樂家。”周母也看開了,讀書不是唯一的出路,只要有一技之長就行,他們家如果真出可一位音樂家,那真是祖宗庇佑。

“知道自己想幹什麽,挺好的。”寶叔心裏不停感慨,現在社會就是幹,政策放開了,農民富起來了。但是留守兒童地人數還是不斷增加,還有很多貧困村沒有發展起來,那裏的年輕勞動力還是到外邊拼搏。什麽時候全民富裕,留守兒童現象才能得到緩解。

寶叔再這裏待了幾天就回家了,前幾年飯店生意不錯,他又開了三家連鎖店。他們這批菜農,有的人回家創業,富了;有的人還在種菜。

孩子們經歷了高考,享受了大學時光,然後步入社會,他們徹底離開父母的懷抱,孩子與父母一年不能見上幾次面,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這就是這個社會生活節奏,想要再社會上生存,就必須去適應它。

周禮他們這代人已經落幕,汨汨這代人剛剛開始他們的征程,這就是血液輪回,綿延不絕。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夥伴們的陪伴,我要完結啦!素風子不太會說話,平時基本上不和大家互動,感謝大家不嫌棄素風子枯燥乏味,文筆有些醜···已經詞窮了!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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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排雷:正在更新的新文,聽說我是啃妻男[快穿]第一個世界有點崩(可能素風子腦子被堵上漿糊了,介意者直接跳過第一個世界);如果第二個世界感覺不行,咱們有機會江湖再見!其實素風子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就是語氣有點沖,所以不太敢說話!嘿嘿,呃!今天有點啰嗦,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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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公攻略[古穿今]

遲子閣只演虐情男二,匡扶男主為正義。萬箭穿心、葬身火海、五馬分屍···影迷們被虐的受不了,集體抗議:求求導演,你就讓我家閣閣死的痛快些。快要死了,被女主救活,然後又拉去給男主擋刀,想死還不讓死,最後被虐的死去活來,男女主都生娃了,才讓我家閣閣死,喪盡天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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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子閣坐在山坡上,揮舞著羊鞭,看著不遠處聒噪的人群,目光觸及到熟悉的服飾,塵封在內心深處的記憶再次被打開:世家公子,冷血廠公,已成為天下最可笑的笑話。

“什麽,不來片場報到,他的戲全給他摳圖,還問我要三千萬片酬,維澤他以為自己是香餑餑怎麽著,敢在老子面前耍橫,拿著合約起訴他,按價賠償老子錢。”制片人直接把手機摔到地上。

“那個老兄,咱們三十萬就能找到一個合適的人演褚七公子。”導演將制片人額頭轉向遲子閣所在的方向。

遲子閣有些莫名其妙,這些人看他作甚,揮舞著羊鞭,驅趕羊到其他地方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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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萬、三十萬,這買賣不虧本!”導演心裏也舒爽了,這要節省一大筆支出,他太聰明了。

遲子閣被制片人和導演連騙帶拐簽下合同。

虐心三人組從此刻開始成立,虐死男二,烘托男主成為遲子閣的使命,騙取萬千少女淚目。

避雷:寫到感情戲就會很尬,所以廠公感情戲不多,介意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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