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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扇她左臉,還是右臉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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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周母看著王梅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小兒媳婦向來心就很寬。

“媽,我也擔心,我知道擔心沒有用,還不如老實待著這裏,不讓阿禮操心。”王梅想到上次到小姑子家,丈夫扛起自己跑的場景,“我要是去了,估計會被扛回來,搞不好像大毛一樣蹲馬步。”

幾個女人到了地裏,用手電筒掃視了一遍,大棚沒有倒塌,上面的積雪剛剛被清理過。

再仔細一看,四個人一組,同時扒一個大棚上的雪,的確速度比她們快。

“我們回去吧!”王二嫂說道,這樣子她們就放心了。

“我們先回去恢覆一下力氣!”王姐用手電筒掃視了一下前方的丈夫。

王老條對著手電筒地方向笑了一下。

王姐被氣笑了,“這人還笑得出來,算了,以後就承認他是個有擔當的大男人。”

周禮他們拿過周二嫂送過來的饅頭夾鹹菜,三兩口解決一個饅頭,一連吃了三個饅頭,喝了兩口水,恢覆了一些力氣,繼續和大雪奮戰。

周禮他們一開始節奏掌握的很好,後來人的精力跟不上,雪又沒有停過,他們覺得這樣也不行,湊仔一起想其他辦法。

“這樣,一個大棚,第一次我們扒兩頭,第二次扒中間,緩解大棚受到的壓力,你們看這樣行不行!”六哥提議道。

“行,哪個管用就用那個辦法!”周大哥說道。

到目前為止,他們已經扒了三個小時的雪,沒有休息過。

大人們在外邊與大雪奮戰,孩子們睡在溫暖的被窩裏,甜美的夢境裏出現了爸爸媽媽的身影。

天灰蒙蒙亮的時候,雪終於變小了。

周禮他們坐在雪裏,喘著粗氣,斜靠在大棚上,磨人的雪終於小了。

“不想再經歷一次了。”周二哥沙啞得說到,紫黑色的嘴唇顫抖著,臉色泛青。

大家現在的樣子都差不多。

“一輩子一次就夠了!”王老條作為一個大男人竟然有點想哭,“你們說今天晚上菜是不是要翻倍!”

“我覺得有可能很貴,畢竟像我們這樣相互信任,無芥蒂合作的真男人很少,大家多多少少都有點損失!”王大哥說道。

“雪後,大家都忙著修補自己家的大棚,弄出來的菜肯定不多!”周二哥的心開始活躍起來了,“所以今天誰弄的菜多,誰就是贏家!”

“我們先在大棚裏面隔一段距離綁一根柱子,下次下雪的時候也能支撐一段時間!”六哥可不想再想今天這樣手忙腳亂了。

“趕緊的,我們弄好柱子之後,吃點飯,換身衣服,就是弄菜,都是錢啊!”周二哥覺得自己又充滿了力量,今天晚上這一趟不出意外,可以掙好多錢,“我可以帶我兒子去兒童樂園玩了,保佑我家菜今天晚上多賣點錢,兒童樂園玩娛樂項目的錢這麽貴,到時候我肯定舍不得掏錢。”

大家被周二哥的話逗樂了,“好,如果今天多賣錢了,多賣的錢都拿出來給孩子玩!”周禮說道,其實他自己也想玩。

☆、雪後

“誰在拽我褲子!”周禮剛站起來, 就差點又坐到雪地裏。

大家幫周禮看了一下, “周老三, 你屁股後面的棉褲往下墜, 水一滴一滴往下流, 不會是尿褲子了吧!”

周禮回過頭看了一眼,啥也沒看到, 手一摸,濕漉漉的, 手一捏,手心裏算是水。“哎!你們也尿褲子了!”

大家摸了一下自己的棉褲,都能擠出水。

“哈哈哈!褲子裏全是雪水, 尤其是屁股後面,不是尿褲子,是被冰雪眷顧了。”王二哥笑著說道, 大家都一樣, 沒啥丟人的!

“沒事, 全身上下全濕了, 衣服的顏色都一樣, 看不出尿褲子。”周二哥邁著沈重地步子, 往前走一步, 膠鞋裏就會發出咣當的聲響, 膠鞋裏也浸入一些雪水。

“這身衣服得有幾十斤,快點回家換身衣服,給大棚搞柱子。”周大哥幹脆不擰衣服上的水, 擰不完啊!

幾個大男人互相搭著肩膀,衣服上的水不斷往下滴,膠鞋裏的咣當聲與踏在雪水裏的咯吱聲形成一篇的樂章。--過程辛苦,結局是好的。

幾個大男人走在路上,看到一些人一臉愁容。

“老六,你們真厲害,大棚一個都沒倒,我倒了三個大棚,早知道就不用舊竹竿了,買新的竹竿搭大棚,也許就不會倒這麽多!”一名菜戶不斷嘆氣。

“我就是用的新竹竿,還倒了!下這麽大的雪,根本就沒有時間扒雪,我和孩子她媽決定,先扒可以賣菜的大棚,那幾個有菜苗子的大棚先不管了,我們家的損失才沒有那麽大。”一名菜戶舉著被竹竿磨爛,被雪水泡白的手,“菜價如果不長,真是對不起我們一晚上的辛苦。”

“你們還好,我家可就慘了,我們兩口子死心眼,不想讓自家的大棚被雪壓倒塌,一個大棚一個大棚扒雪,結果大棚都倒的七七八八,幸好都倒一小半,還有補救的機會,不然損失就大了。”一名菜戶用手抱著頭,喪氣極了。

大家看到周老三他們幾家的大棚沒有任何損失,羨慕啊!“你們是不是有什麽技巧,大家都用一樣的扒雪工具,一樣的時間,你們的大棚怎麽就沒有倒塌。”

“沒什麽,我們八個大男人合作,速度都是差不多,一起扒雪。”六哥把他們的方法說了一遍,“不過還真的很累人。”

其他菜戶相互對望一眼,他們可沒有這樣沒有私心相互合作的勇氣。

“大家都回去把自己收拾一下,要不然肯定生病。”周大哥對著兄弟們擺擺手,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我也回家了,這身衣服真難受。”王二哥也揮揮手,回家換衣服,想著媳婦應該已經做好熱乎飯,等著自己回去吃了。

大家就此散開,回家各找各的老婆孩子。

周禮和周父回家火速換好幹凈溫暖地衣服,用熱水和姜片泡腳。

周禮邊泡腳邊吃熱乎的搟面皮,喟嘆一聲,“還是媽做的飯好吃。”

汨汨坐在床上,看著數碼寶貝,手裏拿著面包,學著周禮的樣子,“還是爸爸買的面包最好吃!”

“你這個小淘氣!”周母端了一碗面皮,“吃不吃!”

“吃!”汨汨換了一個方向,“奶奶啊!”

“妹妹,”幾個孩子跑到周禮家裏,“小叔,爸爸說今天太冷了,不讓我們下地,讓我們來你家取暖。”大毛脫了鞋上套的塑料袋,“我爸非讓我套,怕我把新鞋弄臟了。”

“要不是小涼他們扶著我們,一準摔倒。”二毛把手中的小提兜遞到周父手裏,“這裏面是餅幹糖果,我爸說今天中午就在小叔家吃飯,他們中午在菜地裏不回來做飯了。”

秀秀也提著一個袋子,遞給周禮,“這裏面是我媽裝的好吃的,我媽說他們中午也不會來吃飯了,讓我們在這裏吃飯。”

“大哥、二哥他們今天是要拼命的節奏!”周禮啞然了,他剛回家還沒緩過來,人家已經把事情安排好了。

“奶奶在鍋裏下的面皮子,你們要不要吃點。”周母說道。

“要!”幾個孩子大聲回答道。

“爸,你在家睡一會兒,順便看一下這幾個孩子。”周禮呼呼地吃完飯,又去幹活去了。

周母給孩子盛好飯,小兒子就沒有人影了,“這孩子,忙活了一晚上,也不知道休息一下。”

“年青人,累一下沒事,我先去躺一會兒。”周父捶了捶腰,吃了熱乎飯,身上暖和了,人就犯懶了,到底不能和年青人比。

“你爺爺累了,你們在這裏安靜看電視,不能亂跑,要冷了,就上床上坐著,知不知道。”周母收拾一下東西,“你就在床上坐著,敢下去,看奶奶回來怎麽收拾你。”周母不放心,給汨汨穿了一條棉褲,又把小丫頭塞進被窩。

周母和王梅往蒜地裏走去,一晚上她們都呆在家裏,沒出來過,看到每個大棚兩側都壘了高高的雪,都是人為扒的,可想而知他們晚上有多累,雪下的有多大。

“幸好大家的損失都不算大,要不然這年也別想過的安穩了。”周母扶著小兒媳婦,地上滑,別摔倒了。

周禮他們把竹竿鋸成一定高度,與大棚裏的竹竿綁在一起,增大竹竿的抗壓力。

其他人看到周禮他們的操作,覺得這個辦法很好,也跟著做。

周禮他們把每個大棚都添加了十來個柱子,馬不停蹄地又去菜園裏弄菜,時間就是金錢,一點也沒錯。

大家手腳麻利的幹活,連喘氣都覺得浪費時間。

快到中午的時候,“媽,你回家多做一點飯,等會給大哥、二哥送去,他們中午肯定啃饅頭。”周禮說道,他想讓老人休息一下。

“嗯,順便看看那幾個猴孩子有沒有淘氣。”周母一直擔心汨汨那個小丫頭不好好在床上待著,跟著哥哥姐姐亂跑。

周母回到家裏,打開門一看傻眼了,她家什麽時候來了這麽多孩子。

“老二讓王家侄子把孩子送到這裏,我想著一個孩子也是帶,一群孩子也是帶,索性讓他們把孩子都送來了,就一鍋飯的事,不差那點飯。”周父樂呵呵地坐在椅子上和孩子們一起看動畫片。

周母總算找到二兒子不靠譜的是誰遺傳的了,老家夥隱藏的這麽深,生活了幾十年都沒有發現。

“周奶奶!”孩子們對著周母甜甜的笑道。

“哎,你們坐這裏玩啊!我去給你們做飯。”周母對著聽話的孩子完全沒有抵抗力,周母掃視一圈也沒有看到汨汨。

汨汨看到周母回來了,趕緊躲到周父身後。

“我看到孩子們都在下面玩,汨汨一個人坐在床上怪可憐的,就給小丫頭穿上衣服,讓她下來玩。你也真是的,屋裏又不冷,把孩子據在床上幹嘛!”周父樂呵呵地把汨汨扯出來,抱在懷裏,“你看把小丫頭嚇的!”

“行了,趕緊給我過來燒火。”周母懶得和老伴浪費口舌,“汨汨,坐到姐姐那裏!”

汨汨看到周母沒有生氣,蹦蹦跳跳地往秀秀身邊湊。

吃飯的時候,動畫片放完了,孩子們就把目光放在外邊的雪上。

周母把飯放到周父手裏,“你去給兒子送飯,今天下午我在家裏看孩子。”

孩子們一聽立刻就蔫巴了,周母比周父難說話。

“行,今天下午你在家歇著。”周父拿過飯,換上鞋。

“歇個啥,你們換下來的臟衣服我不洗,誰有時間洗?”周母沒好氣的說法哦。

周父識趣的閉上嘴,給孩子送飯去了。

“周大叔,你家孩子真拼命,連飯都不回來吃了。”一個回家吃飯的菜戶說道。

“大家都一樣,這麽拼命,不就是為了錢!”周父不打算和他們多說話,趕緊走。

“你說我們怎麽就沒有老六這麽幸運,找這幫親戚來種田!”一個人感慨道,周老六的運氣真好!

“親戚多了,是非也多,你看著吧!周家兄弟的父母來了,只幫周老三幹活,時間久了,肯定有意見,有的鬧騰。”

“又不是親兄弟,一個人好了,肯定有人心裏不舒服,他們還會這樣毫無芥蒂的在一起幹事?”

“咳!”周母到大兒子和二兒子家拿臟衣服,正好聽到這段對話。

“那什麽,大娘,我們回家吃飯了,大棚都壓塌了,還想著怎麽不補救呢!還是你家孩子能幹!”一群說三道四地人趕緊散了。

周母回到家越想越不對勁,心裏就是不舒服,看著眼前堆的老高的衣服,都是她兒子,她都心疼。

周父送完飯回來,就被周母拉到一旁,“你去給老三說一下,今天下去你去給老大幹活,明天給老二,三個兒子,我們輪流給孩子幹活,不偏不倚,公正,省的風言風語,影響孩子團結。”

周父知道有人肯定再背後嚼舌根了,“咱們因為偏袒孩子吃過虧,往後要一碗水端平,我這就去給老三說,兄弟團結比什麽都重要。”

☆、雪地滑行

“你們這群小猴崽子趕緊到屋裏去。”周母就把洗衣服盆飯在門邊上, 把後門鎖上。外面地上都是雪, 這裏的河流有這麽多, 雪覆蓋在河流上面, 這群孩子又這麽小, 瘋玩起來,哪能註意到哪裏是陸地, 哪裏是河流,掉下去就完了。

貓著身子, 企圖逃到外邊玩的孩子立刻灰溜溜回到屋子裏。

周父把自己的顧慮和周禮說了一下,周禮毫不在意的說道,“爸, 讓你和媽來又不是為了給我們幹活,讓你們來這裏放松一下,時間你們隨意安排, 想幹啥幹啥, 我們兄弟不會說什麽的。”

“爸就是說說, 沒有別的意思, 我去你大哥那裏了。”周父說完就轉身出了大棚。

“阿梅, 我把蒜挖好, 等會你自己在這裏摘菜, 我去另一個大棚弄芹菜, 能弄多少是多少,弄不完的就連泥帶土拉去賣,肯定也不會便宜。”周禮說完就起身挖了好幾堆蒜, 也沒指望王梅能弄完。

“地裏的空心菜,你也割幾框,今晚的菜一定不多,我們這裏好多菜戶上午都在弄大棚,下午還不一定有時間弄菜。”王梅也覺得送來的錢不要是傻子,要不是自己肚子裏還有小皮球,她鐵定跟在丈夫後面幹。

周禮看到好多票子朝自己招手,“行,我現在就去。”他們折子裏的錢又可以增加一筆,離他買山的計劃又近了一步。

周禮出了大棚的時候看到王老條也從大棚的另一端出來,他們同時轉進了各自種芹菜的大棚。

王老條伸出頭,“周老三,看我們今天誰快,誰弄出來的菜多。”說完趕緊進大棚拔芹菜。

周禮對著王老條消失的方向吹了一聲口哨,“比就比。”

王老條膝蓋一軟,又是這個可惡的哨子聲,他拼了,弄不死周老三,也要用實力氣死他。

周禮回家幾趟拿框子裝芹菜,感覺芹菜弄的差不多了,又火速跑去割空心菜。

周禮走到空心菜地,看到周二哥和周二嫂從大棚裏運沒有打理的芹菜回家。“二哥,你們兩口子集體出動啊!”

“呵呵,二哥決定了,把菜弄出來到河裏把泥土洗了,不摘枯葉子了,也能賣出一個好價錢。”周二哥得意的看著周禮,意思很明顯,我們兩個人,你就一個人,弟妹懷孕,幹不了重活,“老三,這次你就墊底吧!”

“臥槽,”周禮看到周大哥和周大嫂一人扛著一筐蒜回來,蒜上黃葉子沒有摘掉,他們的打算顯然和自己一樣,“我以為就我自己有這個打算。”

“在錢的面前,人的智慧是無窮的,老三,想開點。”周二哥用滿是泥土的手拍著周禮的肩膀,“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周禮覺得自己要拿出真正的實力了,做大哥的被一群小弟超過,他的臉面往哪裏放。

周大哥和周二哥他們回到地裏的時候,就看到周禮一個人扛兩個框子出來。

“老三,其實你沒必要這麽拼命!”周大哥以為老三被刺激到了。

“沒事大哥,這點重量在我看來不是個事。”周禮穩穩當當地把菜扛到家裏。

大家沒有時間廢話,趕緊做自己手頭的事。

天快黑地時候,大家停止弄菜,把菜拉到河裏,用鐵鍬把石階雪鏟了,弄出一塊區域留他們洗菜。

洗完菜後,大家凍的直哆嗦,“按理說,我們不停的幹活,應該感覺暖和才是,現在為什麽覺得骨頭都冷啊!”王二哥凍的直哆嗦。

周禮甩開棉衣,不停地洗菜,“哎,聽說好多人在下雪天游泳,大家要不要試試。”

“我怎麽想一腳把你踢到河裏呢!”周二哥氣的牙癢癢,他們夫妻兩累死累活,竟然沒有周老三弄的多。

“二哥,你說我把你拋起來會怎樣,雪這麽厚,應該不會我有事吧!”周禮扛起洗好的菜往岸上走,遞給周二哥一個挑釁的眼神。

周二哥有點慫,退到周大哥身後,老三喪心病狂的時候他也怕。

周禮把菜往三輪車上一放,靠在三輪車上,休息了一會兒,繼續洗菜。

“好了,大家趕緊把菜弄好,今天晚上我們走早點,搞不好我們要推著車去批發市場,希望今天晚上不要結冰,馬路上的雪被清理完了。”六哥把菜搬到車上,推著車就回家了。

“老三,要不要我們幫你洗一下?”王大哥問道。

周禮對著手哈一口氣,“不用,你們回家看看能不能再多弄點菜。”

大家看看天色,也不算太晚,到菜地裏再弄點菜。

天黑下來之後,男人們吃完飯,就躺在床上睡覺,嚴禁孩子們打擾。

大概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周禮他們就起床了,周禮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戴上帽子,只留一雙眼睛再外邊。

晚上的氣溫是最低的時候,萬物寂靜,雪後的夜晚,世界是寧靜的,他們所在的小道上的雪被他們自己鏟完了,過了小道,道路上的每隔一兩米,就會出現一個大雪堆。

他們剛騎出去沒多久,就聽‘咣當’一聲,耳邊響起刺耳的車輪與地面摩擦的聲音。

周禮昂著頭,想看看前面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一不留神,三輪車就以滑行的姿勢往前走。“啊!大哥,咋剎不住閘啊!”周禮努力控制方向,三輪車開始呈斜型姿態往前滑行。

周二哥第一個從三輪車上下來,“乖乖,老三騎行的速度真快,我還是下來推比較安心!”

大家立刻決定還是下來推車,慢點也無所謂。

“你們說老三不會有事吧!”周大哥想去救周禮,現實很殘酷,他也無能為力。“老三,大哥離你太遠了,你自己想辦法吧!”周大哥喊道。

“前面怎麽這麽多人啊!”王大哥指著周禮前行的方向。

“剛剛應該是兩輛車相撞了,”六哥不確定道,六哥又仔細瞅了一眼,“老三,你想辦法快停下來。”

“我們推車往前走,老三精的很,不會有事的!”王老條說道,“他要想讓車子停下來,直接跳車,拉住車子就行了,憑他的力氣肯定行!”

“我覺得那家夥玩的很開心,三輪車一直以直線的距離往前行進,我總覺得他是拿我們尋開心!”王二哥試了一下剎車,“可以剎住閘!”

“我覺得我們還是推著走保險,玩不來老三那一套。”六哥現在走在路上都覺得車子帶他往前走,“我們還是保穩點好!”

周禮現在沒有心情聽他們說話,他現在玩的很開心,騎著車子滑冰太刺激了。剛剛沒有掌握好節奏,現在節奏把握的不要太好!雙腳放到地面,增加摩擦力,三輪車就會減緩速度,想要增加速度,腳往上一擡!“大哥,你們快點來,在冰上騎著太刺激了。”周禮大聲喊道。

周大哥一行人內心遭到十萬級重創,黑著臉推著車往前走。

後面還有其他賣菜的,選擇徒步推行前進,大家再次把周禮拉入恐怖黑名單,都是男人,他們之間差距這麽大,令人不爽。

“前面不能走,停下來!”一個穿著黑白色條紋衣服的人喊道。

“嗖!”周禮成功從這名男子身側穿過。

倆個男人反應過來,從後面拽住三輪車,不幸的是現在路有一些坡度,周禮的三輪車正好處在下行坡度上,他們被三輪車拖著往前走。“兄弟,你趕緊跳車,前面出了交通事故,周圍都是人,小心撞到人了!”

“你們放手,我不會有事的。”周禮把腳放在地面上,剎閘,三輪車前進的速度果然慢了。

他們看周禮一意孤行,沒有說什麽,放手的時候,因為慣性作用,他們往前滑了一段路。

周禮到了人多的地方,努力把三輪車往路旁面靠,前方人看到這一幕,趕緊避開周禮。

周禮右腳一勾,勾住旁邊的電線桿,三輪車穩穩當當的停了下來了。

“還有這種操作!”

“見世面了!”

“大哥,問一下,前面出什麽事了?”周禮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小轎車和貨車撞到一起了,正在等交警來呢!”這人圍繞著周禮轉了一圈,笑著湊到周禮身邊,“小兄弟,看你是個練家子,我有一個掙錢的門道,想不想和我一起賺大錢,住豪宅!”

周禮搖了搖頭,“我這車菜可以賣好多鋼镚,不差錢;你要缺錢,可以幫我家幹活,我給你工資,我們種菜的,天天不缺活幹。”

大家聽到周禮的回話,不知覺的笑出聲,這個人真有意思。

“我帶你掙的都是綠票子,可以換好多鋼镚。”這個人基本認定周禮腦子有問題。

“我付你的錢都是鋼镚,比你付我的錢重,有分量。”周禮驕傲的說道,“都是血汗錢。”

那人還想說什麽話,被周大哥擠到一旁。

周大哥他們以後傾地姿態推著三輪車到了周禮身邊。

“老三,走了!”六哥看了一眼還想靠近周禮的人,一看就沒有好感。

“你們真慢!”周禮嫌棄看了周大哥他們,哼著小曲,晃晃悠悠又往前走。

周大哥氣的牙癢癢,跨上三輪車準備騎的時候,看了看自己的小細腿,朝著電線桿的方向伸了一下,氣悶的坐在三輪車,腿有些短,勉強能碰到電線桿。

“周哥,老三騎三輪車是玩雜技,我們就是要命,想開點。”王大哥雖然這麽說,是男人都會有點爭強好勝的心,王大哥把周大哥的三輪車往前面推了推,坐上三輪上,伸腿,腳是勾到電線桿了,但是韌帶被拉的好疼,趕緊放開電線桿,王大哥剛準備從三輪車上下來,三輪車就往前行駛。

“碰!”

周二哥捂住眼睛,“大哥,保重!”

“大哥倒黴了!”王二哥替自己哥哥禱告。

周大哥看著老三騎在車上悠哉地往前走,自己卻小心翼翼地推著三輪車,心裏不斷感嘆:同爹同娘不同命,羨慕啊!還沒等感慨完,自己的三輪車突然被撞了一下,媽呀!他的三輪車為什麽自己往前走了。

王大哥緊緊地握著三輪車把,兩腳搭地,為啥停不下來啊!

☆、一菜千斤

“我們要不要去幫忙!”六哥對著王老條說道。

“走啊!”王老條把三輪車停在路上, 準備去幫周大哥他們。

周二哥拖住了王老條,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讓他看周邊的人。“我們推著往前走, 相信我, 老三會解決的。”

王老條朝著周圍看了一眼,周圍又來了一些陌生人, 他感覺有些不對,“六哥, 我們走。”

其他賣菜的人趕緊推著三輪車,跟在六哥他們身後,心裏暗自警惕起來。

旁邊的路人看到兩輛失控的三輪車, 趕緊讓開道,也不看貨車和小汽車之間的爭執,眼睛緊盯著周大哥和王大哥兩人。

周禮腳時而搭地, 時而擡起, 哼著古韻小調, 搖頭晃腦, 心情愉悅的欣賞周圍的雪景。不費勁就能前進, 小汽車也應該不過如此吧!就是差了一個大鐵箱。

“老三, 讓開!”周大哥覺得三輪車的輪子不斷打滑, 三輪車的運行軌道歪七扭八, 他只能控制三輪車不沖向護欄,其他就聽天由命吧!

周禮好心情的轉頭一看,害的他三輪車打了一下滑, 額滴親娘啊,大哥和王大哥在馬路上表演輕功水上飄,漂行的回到呈現S型無限循環。

周禮趕緊掌好車頭,“大哥,你們往旁邊騎,離我遠點。”

“輪胎不聽我們使喚啊!不受控制想往你的三輪車撞,原諒大哥,大哥也不想!”周大哥努力掌控車頭,太滑了,車子不受控制,眼看就要撞到周禮了。

王大哥追其後,“老三,你想一下辦法,讓我們停下了。”王大哥心裏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讓車子停下來,他車子上全是錢啊!

周禮趕緊往旁邊躲,奇怪的是,周禮的三輪車行駛到哪裏,周大哥和王大哥的三輪車也緊追到哪裏,“大哥、王大哥,你們是不是故意的。”周禮心裏燃起了一簇憤怒的小火苗。

“妹夫,請你相信,追你絕對我是我們的本意,不知道為啥,三輪車老是往你那邊跑。”王大哥覺得自己現在渾身都是汗,一個大男人,他不能尖叫,忍住。

周禮看到不遠處就是一個十字路口,他們在那個路口就要拐彎,回頭看著這兩個家夥,一定會直接沖過紅綠燈,直接沖到對面。

周禮突然加快速度,一直往前騎。

周大哥和王大哥知道他們的死期到了,前面十字路口,他們可能會來一個漂亮的漂移,與大地親密接觸,結束他們短暫的生命。

周二哥時刻關註前面的動向,“你們覺得大哥和王大哥是不是直接撞到電線桿才會停下來。”

“終於看到大哥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裏怎麽這麽蘇爽呢!”王二哥看到其他人都一副覆雜的眼神看著自己,“妹夫加快速度了,大哥他們肯定沒事,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我要把這一幕刻在心裏。”王二哥對著大家挑了一下眼睛,“你們都懂的。”

“如果老三真的搞不定,早就向我們求救了。”王老條躍躍欲試,“我也想嘗試一下冰上漂行。”

“我們看好你,你先去吧!”六哥踢了一腳王老條的三輪車。

王老條在地上滑行幾步,才穩住三輪車,“我看還是算了。”這麽滑,他不想英年早逝。

大家對王老條一陣嘲笑,王老條也不在意,自己也樂了。

周禮到了拐彎處,從三輪車上抽出幾根稻草,把自己的三輪車固定起來,防止三輪車滑跑了。

周大哥和王大哥看到周禮從三輪車上下來,就知道他們有救了。

兩輛三輪車齊頭並進,時不時碰撞一下,很快又分開了。

周禮看到他們在三輪車上的熊樣,心裏感慨,他怎麽就有這麽兩位兄長,一點也不高大威武,還指望抱他們大腿呢!結果一個兩個都來抱他大腿。人生的悲哀莫過於我比其他人都優秀,站在高山之巔――孤獨啊!

周大哥和王大哥看到十字路口有一輛大卡車以龜速往前行駛,如果周禮沒有讓他們三輪車停下來的話,一定會與大卡車來個親密接觸,本來落到實處的心又懸起來。

周大哥和王大哥在靠近十字路口的時候,閉上眼睛,接受命運的審判,反正他們就是死,也不會拋棄三輪車,三輪車就等於他們的命。

周禮把三輪上捆菜的繩子解下來,一頭綁在路燈上,一頭綁在自己的腰上,倒數三二一,看到三輪車從自己的面前經過,趕緊上前,緊緊地拽住兩個三輪車。“你們可以下來了。”

周大哥和王大哥聽到周禮的聲音,慢慢地睜開眼,看到他們的三輪車不動了,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周禮松了一下手,周大哥和王大哥嚇得趕緊下車,握住自己的三輪車。

周禮松開三輪車,“早就讓你們下來了,非不下來,等著我用絕招。”周禮拍拍手,大功告成,解開自己的三輪車上的稻草,把繩子重新綁到三輪車上,固定好菜,騎上三輪車又悠哉地往前行駛。

王大哥恨得牙癢癢,什麽時候妹夫變的這麽壞了。

周大哥狠狠踢了王大哥一腳,“下次還學不學老三了。”

“你呢!”王大哥問道,“我不是看著你那樣做,才跟著那樣做的嗎?”

兩人都不說話了,“哎!”

六哥他們一行人趕到這裏,肆意地嘲笑周大哥他們兩人。

“行了,耽擱了這麽長時間,我們趕緊走吧!照著這個速度,天亮了都別想到批發市場。”周大哥催促道。

他們一邊辛苦地推三輪車前進,一邊羨慕地看著周老三裏自己越來越遠,他們也不敢輕易騎三輪車,嘗試一下飛行的感覺。

離市區越來越近,地上的冰越來越薄,周大哥他們嘗試了一下,完全可以騎行,小心點不會打滑,也騎上三輪上往前走。

他們平時到批發市場,用的時間大概是四五十分鐘,今天他們整整用了兩個半小時。

他們到的時候,周禮再賣最後一份菜。

“大哥、六哥,這裏。”周禮朝著他們揮手。

周大哥他們推著三輪車到周禮那邊,過道沒有平時擁擠的感覺,攤位上的菜也是稀稀朗朗的。

批發菜的小販子在周大哥他們進來的時候,就把目光瞄準了他們,看到周大哥他們車上堆的滿滿的菜,菜販子開始蠢蠢欲動。

周禮把最後一份菜賣完,就幫周大哥他們卸菜。

菜販子蜂擁而至,爭先恐後地來周大哥他們這裏拿菜。

周大哥他們很快就把菜賣完了,批發市場又恢覆了原來的平靜,沒有拿到菜的菜販子在批發市場來回走動,尋找新的菜農。

“這次真的是賺翻了。”周二哥把錢放在最裏面的棉襖裏,他特意讓媳婦給他衣服口袋縫上扣子,防止錢被風吹跑了,為這事,還遭到周大哥他們輪番嘲笑,他經常在電影裏面看到錢啊!彩票啊!被風吹跑,每次身上裝著紙票子時,他就格外擔憂。

每個人臉上滿是喜意,兩夜一天的辛苦沒有白費。

大家看到又來了幾個菜農,車上的菜明顯是剛從地裏挖出來的,沒有清洗,就直接堆到三輪車裏。

這些菜農沒有把三輪車停好,三輪車上的菜就被瘋搶一空,賣價格也不便宜。

“我們是不是也回去再弄一趟菜,不知道過了今天菜價會不會恢覆到原來的價格。”周二哥忍不住心動了,雖然身體上格外的疲憊,但是精神上格外亢奮。

“我覺得這個註意不錯。”六哥說道。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周禮他們沒有耽擱功夫,趕緊回家弄菜。

這次三輪車上沒有菜,他們騎車也不用小心翼翼了,再加上回家心切,騎車的速度加快了好多。不過到路面結冰的地方,大家還是選擇推行。

“老三,你不要騎了,下來和我們一起推。”六哥說道。

“對,老三,前面發生事故那個路段,我覺得有些人不太正常。”周二哥說道,“我對打我錢主意的人,特別敏感,有幾道目光特別讓人厭惡。”

周禮一聽,也沒繼續嘚瑟他的騎車技術,乖乖地走在前面開道。“前面的車禍,怎麽還沒有被處理好!也不見交警的影子。”周禮遠遠看過去,還有好多人圍在那裏。

他們走近一看,又有兩輛車撞到一起了。周禮細心觀察,確定看到幾個人眼神躲閃,行為怪異,穿梭在人群裏。

“我們不要東張西望,看好自己口袋裏面的錢,任何人叫我們都不要理。”周禮提醒道。

大家盯著腳下,一輛車跟著一輛車往前推行。

“幾位小哥,你們來給我們評評理,是他的車子先撞到我的車子,現在反咬一口,讓我賠他修車費,你說這家夥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聽到有人叫他們評論,周禮他們一夥人假裝沒有聽到。這麽多人,偏偏叫他們這群大老粗評理,不找交警,腦子有病吧!車子被撞壞了,他們又沒有什麽辦法。

兄弟餵,這一塊歸交警管啊,找錯人了!周禮心裏吶喊道。

☆、吃瓜群眾要小心

無論他們怎麽呼喊, 讓周禮一夥人幫他們評理, 周禮一夥人堅決不予理會。

周禮聽著周圍人發表各自的意見, 分為兩個派別, 為他們支持的一方據理力爭, 再從一個肇事者、一個受害者的言辭中,基本判斷其中一定有問題。

爭論聲離周禮他們越來越遠, “你們認為這事怪不怪?”

“我剛才一直顧著自己衣兜,沒往別處看。”六哥摸著自己的錢還在, 心放到實處了。走那一段路的時候,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那些人拉著他們去評理。

周二哥停下三輪車, 解開大衣,又解開棉襖,伸手摸了一下裏面棉襖夾層裏面的扣子完好無損, “誰敢拿我的錢, 我就和他拼命。”

“除非把你衣服扒了, 要不然誰能偷到你的錢。”周禮沒好氣的說道, “你湊啥熱鬧, 像我這樣大搖大擺地把錢放在明處才擔心好不好!”

“呃!”周二哥緊緊摟住自己, “老三, 你這個大流氓。”他環顧四周, 就怕有人上來扒他的衣服。

“老三,辛苦你了,你把錢放在明處, 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你身上,我們就有充分的時間桃之夭夭,委屈你了,以後就由你來當活靶子,在我們眼中,你就是最大的霸王,其他惡人都是小蝦米。”王老條說道,“老三啊!上吧,我們等著你來拯救!”

周禮伸腿就是一腳,對準王老條的腰。在王老條的眼神控訴下,“腿長就是好,打人方便。”

王老條嘗試一下擡腿,棉褲穿的太厚,擡不起來,他才不承認是自己大腿僵硬,他的腿似乎就比周老三短那麽一丟丟。

“好了,等會我們再弄菜去賣,路過那裏時仔細看一看,有問題趕緊報警。”周大哥催促道,“快點回去,別磨蹭了。”

周禮一夥人一想到有好多錢沖著他們招手,錯過這個機會,菜就很難賣出這個價錢了。他們開始加快腳步,很快就到了家。

幾戶人家的燈都亮的起來,周禮把錢全都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兒子,這都是剛剛賣菜賺的錢。”周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不是老眼昏花了吧!”

“看你那點出息!”周父把周母擠到旁邊,手裏抓著錢,數了一遍又一遍,“兒子,這裏面有沒有你二哥的錢。”

“放心,這都是今天晚上賣的錢,我只帶了八十塊錢留著找零錢。”周禮稀裏嘩啦的的吃完面條,“爸媽,我到地裏再弄點菜拉去賣,你們就不要跟著了。”

“現在弄菜還來得及嗎?”周母看著時間,現在都淩晨兩點了,再弄一趟,人不要睡覺的啊!

“來得及,你們去休息吧!”周禮拿著鐵鍬和鐮刀,推著三輪車往地頭走去。

王梅聽到丈夫和公公婆婆的對話,趕緊起來,給汨汨壓好被子,打著手電筒,就往自己家裏的菜地裏走去。

周父周母哪裏坐的住,“老三也是,這麽多錢就放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收起來。”周母看到周禮兩口子就這麽心大的把錢交到他們老兩口子手裏,感覺還不錯,老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長大,你再防備老娘,哼,老娘不把你腿打斷才怪。

“趕緊把錢藏好,我們走的時候把門鎖上。”周父回屋穿了一件厚衣服,鎖上門,就往兒子的菜地裏走去。

“爸媽,你們去幫大哥和二哥,我幹活的速度你們還不了解!”周禮不停地挖蒜、拔蒜、甩泥。

周父周母看到兒子幹活的速度,沒有猶豫,轉身就走,兩人決定各幫一個兒子。

很快,各家的三輪車上就壘了滿滿一車菜,他們身上裝了幾十塊錢,又往批發市場出發。

“這麽多錢,我還沒有仔細數一遍,和它們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周二哥摸著自己衣兜裏為數不多的錢,心裏憂傷啊!

“這次賣的錢正好放到一起數,急啥!”周大哥雖然這麽說,心裏也癢癢的,“要照著這個價錢,過完年就讓爸媽回家蓋上樓房,讓爸媽和孩子住上樓房。”

“要是蓋上樓房,那真是有面子,老家十裏八村沒有幾家住樓房的,最好的也是平房。”王老條嘚瑟的說道。

“行了,老條,我們都知道你家有平房。”六哥沒好氣地說道,“其實我攢的錢夠該四間兩層樓房了,就是怕紮眼,沒敢蓋,老家的人還以為我這些年沒有掙多少錢。”

“哎!我們三兄弟來這裏這麽短時間,就能回家蓋上樓房,肯定有好多人托我爸媽在這裏給他們找地,一些通情理的人還好,就怕遇到一些和大城一樣的人。”周大哥感慨道。

“如果他們來了,菜價不好,不是害了人家嗎?”六哥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其實當初讓你們來的時候,我這心裏忐忑了好長時間,大家家裏都不富裕,來這裏討生活,家底子肯定都搬空了,你說萬一菜價黃了呢!”

六哥說的問題大家沒有仔細想過,雖然六哥說的有些嚴重,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啊!

“我們先不說這些了,趕緊把菜賣了,才是正事。”周禮說道。

周禮他們又來到出車禍的地方,這裏依然圍著很多人,依舊沒有交警過來,他們可以基本斷定這裏面有貓膩。

“我這次把電話卡帶著了,等會離開片區域,我們找個電話亭,打電話報警。”周禮拍了拍自己的衣兜,“我們不要耽擱,趕緊離開這裏。”

周禮他們正好走到一半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喊他們。

“小哥,我們又見面了。”女司機沖著周禮招手,“不記得我了嗎?上次我們遇到那三個傻蛋,你舉著三輪車?”

周大哥他們集體低頭,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他們,遇到豬隊友了。

“小哥,你過來幫一下幫,我的車可能因為氣溫太低,熄火了,你幫我推一下。”女司機著急地看著周禮。

周禮看到路上有這麽多人,用眼神示意女司機為什麽不找他們。

“嗨,我這不是和你是熟人,你幫我忙,就不用給錢了。”女司機哥倆好的樣子,手搭在周禮的肩膀上。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小姑娘要矜持一點。”周禮反射性躲開,除了和王梅,他還沒有和其他女性這麽近距離接觸過呢!

女司機看到周禮的反應,彎著腰哈哈大笑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保守的男人,小兄弟,你這是太可愛了。”

周禮覺得這個女孩腦子有問題,怎麽都是大晚上的出來溜,“你快點,等會我們還要去賣菜呢!如果耽誤了我們賣菜,這些菜你全包了。”周禮看著女司機都笑出眼淚了,果然女性的大腦結構他不能理解,有這麽好笑嗎?

王大哥對於周禮的反應很欣慰,這樣的男人不怕出軌,陌生女性靠近,立刻跳離三丈遠,不錯。

“好,我們走,我的車子就在前面。”女司機帶著周禮往前走。

看車禍的下班族看到周禮這麽搞笑的一面,全都笑了,把目光再次轉到周禮身上。

幾名不懷好意的人對周禮恨啊!又是這個家夥來搞事,上次騎三輪車滑冰吸引大家的眼球,這次又去推小汽車,這人是不是故意和他們過不去。他們悄無生息潛伏到人群裏。

“小兄弟,你還記得上次那位警察小帥哥嗎?他已經被我拿下了。”女司機看著周禮驚訝的表情,“是不是特別佩服我,”女司機用肩膀撞了一下周禮,看到周禮又有躲閃的念頭,拎著周禮的衣服,“出息,姐就是一個傳說,不要羨慕姐。”

“你是發現車禍有貓膩了。”周禮就知道這名女司機找他絕對沒有好事。

“你也發現了!”女司機看了一眼後面的人,“那你為什麽不去伸張正義。”

“我打算打電話報警呢!”周禮拍了拍自己的衣兜,“看到沒有電話卡!”

女司機自己的羽絨服,得意的看著周禮,“看見沒有,摩托羅拉。”

“沒聽過。”周禮破口而出。

女司機就差點吐血,“你是山裏來的猴子嗎?手機都沒有聽過?傻子,電話亭報警,不用插電話卡都可以撥打報警電話,報警電話免費的知不知道。”

“不知道,你早說手機我不就知道了嗎?幹嘛起個這麽繞口的名字,我把你的車子推啟動了,你趕緊走吧!等會我就去報警,他們這夥人暫時不會走的。”周禮著急啊!他還有菜沒有賣呢!不能把時間耽擱在這裏。

“我已經報過警了,來的人是我的男朋友。”女司機沖著周禮得意的說道,“你就要把我的車子一直往前推,等會我就假裝方向盤壞了,車子就往人群中沖,到時候大家都會躲開,那群人也沒有辦法下手。”女司機看著周禮盯著自己的菜,“放心吧!這些菜我全都包了。”

周大哥覺得有些不對勁,老三怎麽和女司機越走越近,剛開始有些抵觸,現在完全沒了,兩人不會有什麽貓膩吧!

“不會撞到......”周禮腿往回一踢,腿與身體成九十度夾角。

“嗷!”

周禮和女司機回頭一看,有個人捂著下*體,蜷縮在地上。

“你!”要給周禮買豪宅的人指著周禮,他就是覺得周禮和這位女司機有些奇怪,悄悄地走上前聽他們說什麽,一句話都沒有聽清楚,就被周禮傷到子孫後代。

“呀!大叔,你怎麽了,這個癥狀怎麽有點像羊癲瘋啊!”這個人一靠近周禮時,周禮就發現了,第一眼覺得這人不是什麽好貨,現在可以斷定,這個人留到現在,還企圖偷聽他們說話,一定不是好東西。

女司機腦子一轉,立刻就知道周禮是什麽意思,“快點讓他平躺下,固定好他的身體,防止他咬舌,我到車上看看有什麽東西可以塞到他嘴裏。”女司機慌慌張張地打開車門,拿出一把狼牙棒,“這個玩意塞到嘴裏,絕對不會出現咬舌的情況。”

看熱鬧的人嘴角抽他,這人明顯被周禮踢到命根子了。

周禮像弄娃娃一樣把買豪宅人放倒在地上。

“你想幹什麽!”買豪宅人臉色扭曲的說道。

“別擔心,我們不會嘲笑你有羊癲瘋,”周禮用手輕輕拍了這人的嘴。

周大哥知道周禮不是胡鬧的人,看到周禮手下的人,他們就覺得眼熟,仔細一想,這不就是那個揚言帶老三掙大錢的人嗎?

看熱鬧人想山前勸說,人家這個樣子,純粹是被你踢的。

“小兄弟......”看熱鬧人剛開口,就看到買豪宅人全身抽搐,這不就是羊癲瘋的癥狀。

☆、周禮慫了,踢倒鐵板

“嘿嘿!”女司機抖動著肩膀, “哥們, 把他嘴掰開!”一根狼牙棒慢慢地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中。

“發羊癲瘋的人容易咬舌頭, 真是好人吶, 臨危不亂, 救人要緊。”一位群眾說道。

“那個大家夥太大了,不會放在嘴巴裏, 把牙齒矼掉吧!”一位群眾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

“老三,直接把他鞋脫了, 塞到他嘴巴裏。”周二哥叫道。

大家看著推著三輪車的一夥人,“說的好有道理,比那個鐵棒子靠譜點。”

“我覺得把他下巴卸掉更好點, 也不用受罪了。”王老條大聲說道。

“這個主意更好!”群眾都讚成道。

幾個神情有些不對,眼神覆雜的看著躺在地上不斷抽搐,時不時翻白眼的人。那人想用手捂住下*體, 一直被周禮摁住, 想要說話, 嘴巴被周禮捏住。聽著周圍人的議論, 臥槽, 這些人怎麽比他們還壞。

“你們怎麽都流汗了。”六哥推著三輪車走到人群中, 對著幾個神色異常的人說道。

大家回頭一看, 才註意到這個人神情有些異常。

“沒事, 就是被羊癲瘋嚇到了,發這個病可要命了,要不我們直接把他打暈, 省的他活受罪。”神色異常的人說道,他覺得這個辦法,可以讓他老大少受一點罪。

“你讓開,我來。”女司機一把推開周禮,就要把鐵棒子塞到買豪宅人嘴裏。

周禮讓開位子,捏住那人的嘴。買豪宅人看著鐵棒子慢慢靠近自己的的嘴巴,絕望的搖頭,扭過頭,看著自己的同伴,雙眼滿含淚光像他們求救。期間不斷抽搐,但是他的意思很清晰,他想直接昏死過去,被眼前這個傻子按住命門,想死都難。

同伴看到老大受了苦了!想要沖過去解救老大,被一群熱心人拉住了。

“你們去那邊幹嘛!我看那個小夥子和小姑娘處理方法挺好的,就是粗暴的了一點。”

“粗暴一點也好,總比咬斷舌頭好!”

同伴心裏吶喊:他們老大從來沒有羊癲瘋啊!第一次憎恨熱心腸的人,你們到底是來看熱鬧的,還是準備幫忙的,要幫忙,趕緊把人從那兩個惡人手中就出來啊!

“你們就是去,也是幫倒忙,你們的車子不要賠償了!”

“看著你們這個樣子也不是壞人,一人讓一步,這車子的事就解決了。”

“你說交警怎麽還不來,車禍都發生這麽長時間了,要不要打電活催一催!”

“那個,我們已經打電話了,交警那邊說今天晚上路上都結冰了,發生車禍的車輛太多,讓我們等一等。”穿著灰色大衣,夾著公文包的人說道。

“我們不急,還是人命要緊,照那兩位這麽弄下去,那位先生不死也殘,我們還是把他救下來再說。”戴眼鏡的男子說道,他的心都在疼,老大啊!我們對不起你,你要頂著啊!

買豪宅的男人看到自己同伴無能為力,準備吞下鐵棒的時候,夾公文包的男子扒開群眾,火速沖到周禮身邊,脫下自己的鞋,塞在買豪宅男子的嘴裏。

夾公文包男子用眼神示意買豪宅男子:放心吧!你不用吞鐵棒了,小弟就犧牲自己一只鞋,也值得了。

周禮和女司機連忙轉身,“嘔!”趴到一邊嘔吐。

女司機邊吐邊用棍子指著夾公文包男子,“你到底多少天沒有洗腳了,臭氣熏天,都能熏死一頭牛了。”

“穿的人模狗樣,臥槽,人面獸心,我快受不住了。”周禮實在忍受不住了,放開買豪宅男子,跑到一邊呼吸新鮮空氣。

買豪宅男子四肢終於可以動了,但是現在他口吐白沫,一副要升天的樣子。

夾公文包男子以為老大快不行了,抱著買豪宅男子,在懷裏不停搖晃,“你不能死啊!快醒醒!”

周圍群眾看到周禮和女司機反應,上前看看,“媽呀!毒氣彈。”趕緊逃得遠遠的。

其他同夥被熏的也夠嗆,忍住想吐的沖到,把夾公文包男子扯開扔到一邊,做好心裏準備,一個同夥冒著被熏死的絕心,用力從買豪宅男子口裏拔出鞋子,扔到一邊。“娘啊!我還活著。”扔鞋的人躺在地上,呼吸新鮮空氣。

買豪宅男子意識到自己解放了,趕緊趴到路邊吐了好久,扯碎身上的布,堵住自己的鼻子,從老遠的地方找回塞在自己嘴裏的鞋子,氣勢洶洶地走到夾公文包男子身邊。

“哈哈哈!老大,你看,你好了,還是我的鞋子管用。”夾公文包男子大笑說道。

買豪宅男子一腳把叫公文包男子揣到地上,“你是不是早就想幹掉我,當老大。”買豪宅男子坐在他身上,掐著他的脖子,“我他娘的就差點被你害死!”

女司機捅了捅周禮,“窩裏反了,我們撤!”

周禮點點頭,喪失理智,毫無顧忌的人,他們還是少惹為好。

“他們認識?”群眾說道。

“他倆這樣會不會弄出人命!”

“也許他們只是玩玩?”

“我仔細想想,怎麽覺得有些不對勁!”

“交警來的太慢了吧!”

周大哥看到周禮悄悄想溜走,“咱們趕緊去賣菜吧!這些看熱鬧的人有些已經反應過來了,這裏面有詐。”

“咱們走吧!”六哥推著三輪車,準備想悄無聲息的溜走。

“你們一個也別想跑,給臉不要臉是吧!大頭,大胖,從車上下來,把他們這些看熱鬧人的衣服都脫了,叫他們看我的熱鬧,瑪德,也不知道來解救我。”買豪宅人對著貨車喊道。

貨車上下來兩個兩百多斤一米九幾的壯漢,他們下來的時候,地都震動了一下。“都給我站好!”大頭拿著一把殺豬刀,指著群眾。

大家嚇得趕緊站好抱頭,好恐怖!

“你說老三能幹的過他們嗎?”周大哥對著王大哥說道。

“我看有點懸!”王大哥把周禮和兩個壯漢對比一下,上天保佑他們逃過一劫!

他們現在把三輪車放在旁邊,站在人群裏,早知道趕緊走,就沒有這些破事了。

“你男朋友怎麽還不來。”周禮和女司機慢慢移到人群裏,踢到鐵板了,沒想到他們還留有殺手鐧。

“可能以為我是想他了,謊報軍情!就是為了見他一面,我們白天吵架了!”女司機不好意思說道。

周禮真想一頭撞死在地上,他下次再相信女人的話,他就去死。

“衣服脫了!”大胖扭著自己脖子,手裏拿著一個大口袋,“褲子也脫了,好好讓你們掏錢不掏,非要我們來點狠得。”

“我們想要文明打劫,你們不配合,非要我們來真格的!我們弄出以假亂真的車禍容易嗎?知不知道我們為了弄這個場面,花費了多長時間,來看個熱鬧給點錢不行嗎?”大頭拿著殺豬刀在空中亂砍。

大家嚇得往後退,好嚇人,不知道他們一群人打的過這些壯漢嗎?

“我們現在把錢全給你們,就讓我們走吧!大冷天,脫的只剩下襯衣,會死人的!”一位路人哆嗦的說道。

“捂啥捂,一個大老爺們,就那二兩肉,誰稀罕看啊!全脫了!”大胖奪過女司機手裏的鐵棒,“說你呢!趕緊脫!”

女司機看著眼前的一堵墻,“我爸是趙強!”

“我老子叫李強,快點脫。”大胖用棍子戳著女司機。

“大胖,把這丫頭綁了,扔到車上,他身邊的小白臉給我揍成肉泥,回家包餃子吃。”買豪宅男子把鞋塞進夾公文包男子嘴裏,圓滿了,拿掉鼻塞,開始找周禮算賬了,“兄弟,怕了吧!你今天要是跟我幹了,我既往不咎,好給你買豪宅,不識趣的話,就不要怪老子不客氣。”

女司機趕緊躲到周禮身後,她要為男朋友守身如玉。

“你們這是犯法的!”周禮幹巴巴的說道。

“哼!”買豪宅男子張開手臂,哈哈大笑,“我幹這行都有幾年了,也沒看到有人舉報我,我這叫敬業。每次出來賺錢,我們都精心排練好長時間,如果不是你三番兩次搗亂,我們怎麽會露出破綻。這麽多扒手,有誰像我們這樣認真負責,給大家帶來一場好戲,收點錢怎麽了。”

“要不你們金盆洗手,跟我幹,我也能帶著你們發家致富買三輪!”周禮認真的說道。

“哈哈哈!”偷竊人員集體大笑,“把他們三輪車給我搬到貨車上。”買豪宅男子指著周禮,“你看,我們就是不賣菜,也照樣有三輪車!”

周二哥看到有人動他的寶貝三輪車,立刻就不幹了,準備上前和那群人拼了,被周大哥他們攔了下來。

“你們幾個還不脫衣服!”大頭用手扯住周二哥的衣服。

周二哥丟一塊錢都心疼的要死,他衣服裏可是有好幾十塊錢啊!“老三,救命。”周二哥死命抱住自己。

周禮看到他們就這樣肆無忌憚的搶錢,他是仁義俠士,今天就為民除害,他手裏沒有合適的武器,這些惡人又是殺豬刀,又是大鐵棒,他赤手空拳,有點慫怎麽辦。

大胖看出周禮的意圖,站到周禮身邊,龐大的體軀完全罩住周禮,揮舞著鐵棒,“哼哼!小子,該你脫衣服了!要不然老子把你打成肉泥!”

☆、耍帥走起來

“大姐, 你說了我們的菜你要全包了, 還算不算話!”周禮把手背到後面, 拿著電話卡, 做著打電話的動作。

“我說話1, ”女司機朝著盜竊團夥看了一眼, “啊1口吐沫0根釘,算數, 逃過一劫, 送你一輛寶馬都行!”女司機聽到‘大姐’二字,頭都炸了,但是看到幾位大漢色咪咪看著自己,慫了, 還是躲在周禮身後有安全感!

周禮看到那群家夥沒有他們他們打的暗號,這位大姐說的這麽白, 表明了打110, 他們沒聽出來真是萬幸。“我賣菜, 不打劫, 不要你的寶馬,汗馬倒可以考慮一下。”

周大哥以為周禮要開打了,想上前勸說周禮冷靜點,被偷竊組人員攔下來了。

大家註視著周禮,周禮甩了甩手和腿。大胖舉起打鐵棒,只要周禮敢動手,他就把周禮捶死。

大家都屏住呼吸, 周禮慢慢解開自己的身上大衣,甩在地上,“裏面只有八十塊錢!”

盜竊團夥看到周禮的慫樣,一個個叉腰爆笑。

周大哥他們看到周禮沒有和他們起正面沖突,心裏松了一口氣,這兩個高頭大漢,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都收拾了,幸好老三忍住可。

周禮又把棉褲脫了,甩到地上,“裏面沒有錢。”

“你棉褲裏面為什麽還穿著一條褲子。”他們準備看周禮的白大腿呢!買豪宅男子不敢靠近周禮,他現在覺得周禮挺邪乎的,“把褲子脫了,裏面肯定有錢,一個大男人,身上就幾十塊錢,誰相信。”

盜竊團夥人只顧著嘲笑周禮慫樣,大家拿著武器看著周禮。

在大家目光盯著周禮的時候,女司機馱著身體慢慢地移到小道旁邊,用大貨車掩飾自己的身體,拿出電話,給警察小哥發短信求救。

周禮知道身後的人已經成功逃脫了,穿那麽厚的衣服影響他發揮,伸腿都受到限制。

“趕緊脫啊!”大胖催促道。

“等一下,上面的衣服還沒有脫呢!”周禮開始解上面衣服的扣子。

“好好,你們都學著點,看人家多配合,趕緊給我脫衣服。”戴眼鏡男子指著群眾說道。

大家知道沒有人可以救他們,只有把衣服留下,他們才能逃過一劫,一個個不敢磨蹭,趕緊脫衣服。

周禮撇到大胖大聲呵斥其他人,趁其不備,一個跳躍提到大胖肚子上。

大胖往後推了一步,低頭看著眼前的小猴子,舉起手中的鐵棒,朝著周禮的腦門打去。

周禮趕緊閃開,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的底盤這麽敦實,他用了五成力,大胖只是往後面退了一步。周禮的眼睛閃現出興奮地光芒,他來這麽久終於可以安心打架了。

“大兄弟,大頭和大胖可是我們團隊得力幹將,你把他們激怒了,你可要小心點,死了也不要怪在我們身上。大家都聽話,按照我的要求做,相安無事。”買豪宅男子對著大胖說道,“這個人竟然這麽不識擡舉,打死打殘隨便你!”

大胖聽到買豪宅男子的話,不在手下留情,揚言道,“我就是捏就能把你捏死!”

“長的像頭熊,笨的像條蚯蚓!”周禮不削的看著大胖。

大胖拿著鐵棒來回打周禮,周禮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大胖氣的拿過大頭手裏的殺豬刀,一雙手一起用,瘋狂朝著周禮砍(砸)過去。

邊上的人躲得遠遠的,要是他們,早就被剁成肉丁、捶成肉泥了。

周禮看到大胖額頭有含冒出,體格大也有不好的地方,幹起事來蠢。周禮趁著大胖喘氣的功夫繞道大胖身後,飛躍起來,一只腳踢大胖的脖子,一只腳腳使出全力踢大胖的膝關節。

大胖沒有想到周禮的腿勁會這麽大胖,雙腿的跨越度會這麽大,還這麽有勁,大胖沒有做準備,一下子撲倒在地上。

“碰!”地上的冰層都裂開了。

周禮把目光放到大頭身上,朝著大頭飛奔而去。大頭比大胖聰明一些,知道用人群阻擋周禮的進攻。

“大胖,趕緊起來啊!”買豪宅男子叫道。

“腿折了,脖子扭著了,自己能爬起來就不錯了。”周禮淡定的說道,“本以為能好好打一場,沒想到這麽弱雞。”

大胖在地上掙紮了好長時間,沒有起來,結果成了一攤肉,攤在地上。

大家看到大胖這樣,還剩一個大頭,周禮肯定能收拾了。在大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受欺負的人拿過殺豬刀還有鐵棒,每人踹了大胖一腳。

大頭由周禮對付,其他幾個偷竊賊,他們操起家夥,拼了。

大頭對周禮很忌憚,剛剛那一個飛躍不是正常人能完成的,雙腿劈叉大於九十度,力道還這麽大。

周禮沒有和他多廢話,趕緊把他們解決了,他們還來得及到批發市場賣菜,一想到他們的菜價有可能因為這次人賣便宜,腳下也不留情了。

“周老大,你家兄弟吃什麽長大的。”和周禮在一個地方種菜的菜農說道,他們就是路過這裏回家,被那群壞人抓到這裏脫衣服搶錢,剛賣的錢都沒有捂熱呢!真要是被搶走了,他們就去自殺。

“幸好我家大城沒有真正惹怒周老三,要不然不死也殘。”大城爹決定回家要把大城看牢了,要不然吃苦頭的還是他家大城。

“我家老三最講道理的人,只要大家不做錯事,不去招惹老三。老三是不會對大家怎麽樣的。”周大哥也很吃驚,知道老三力氣大,沒想到這麽能打。

周二哥抖著雙腿,想起以前對老三做的是,老三沒有把自己弄死,真是顧念手足啊!

“路上的冰這麽滑,咱們有事好商量,別這麽拼命,你要是不小心摔倒了,就不劃算了。”大頭連忙舉手投降。

“沒事,我喜歡滑冰。”周禮在路面上穿梭自如,和平時走路沒有什麽區別。

大頭可不敢像周禮那麽肆無忌憚的在路上飛快行走,他走一步都要小心一下。

“嘿嘿,跑到你前面了。”周禮一轉身就到大頭前面,大頭準備踢周禮的時候,周禮一個側身躲開了。

周禮就像幽靈一樣漂到大頭身後,用力踹大頭的屁股。

大頭一只腳撐地,中心不穩,面朝大地,重重的摔了一腳。

周禮拎起大頭的衣服,舉到頭頂,“你們要不要接住他!”周禮對著買豪宅男子笑著說道。

大頭在空中雙手、雙腿不斷滑動,“大哥,救我!”

偷竊團員楞神間,被周圍的群眾抓住機會,上去一頓猛打。

女司機光明正大從車後面出來。撿起自己的狼牙棒,加入戰隊,對著那群壞人猛打。

周禮把大頭扔到偷襲團員腳邊,偷竊團員嚇得跌坐在地上。

大家聽到一團肉把地面震的一顫,趕緊躲遠一點。

大家把偷竊團隊綁在一起。

“大哥,我們趕緊去賣菜,時間還來得來及!”周禮推回自己的三輪車。

周禮一夥人趁著大家圍攻偷襲團夥的時候,推著他們的三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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