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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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悠遠,對,他就是想成為一個妻奴。

不多時,包廂的門再次被人推開。

先走進來的是一只帶著天使般微笑的十七,毛色很純,脖子上戴了一個領結,帥的不行。

“二爺。”

一道歡喜雀躍的女聲傳來,隨後走進來的人,一襲白色的長裙,黑色的長直發垂在身後,面容空靈清新,看著她二爺時,笑容甜美幹凈。

喬二爺給她置辦的衣物中,她偏愛素雅的長裙。

慕林夕兩手拿著包包,手臂纖長白希,站著的時候,背脊挺的直直的,氣質姣好。

因為晚上需要上課,所以現在她才比別人晚。

“唷,林夕你可算來了,你不來你二爺不讓動蛋糕。”

還沒等喬晉庭說什麽,季子衍就先打趣道。

慕林夕把視線移到季子衍身上,努了努嘴,有些不好意思,“季叔叔,你就知道打趣我!”

“你問問大家我有沒有打趣你?”

季子衍一臉的壞笑,生來就是吊兒郎當的性格,卻娶到了一個事業心極強的老婆,兩人雖然小打小鬧,但也恩愛有加,在這個朋友圈中,他們也算是一對令人羨艷的模範夫妻。

慕林夕在人面前一向安靜內向,此刻所有人的關註點都在她身上,臉上早已經害羞的紅了,只能把求助的視線投向她二爺。

一觸到慕林夕的眼神,他便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給二爺準備了什麽禮物?讓大家都看看。”

喬二爺嘴角彌漫著笑意,眼神看著慕林夕時,滿是*溺,提起被西褲面料包裹的長腿,邁步走到她的身邊,算是成功轉移了話題,給她解了圍。

“對啊對啊,林夕給你二爺的生日禮物,可得讓我們都瞧瞧,到底是什麽價值連城的東西。”

季子衍又在一邊起哄。

慕林夕抿了抿唇,臉上笑的很甜美,將背在肩上的黑色話筒拿下來,“二爺什麽都不缺,給二爺的禮物,關鍵是用心。”

☆、062 護她心切

畫筒剛被二爺接過去,站在一旁伸長脖子要看禮物的季子衍又開腔了:“完了完了,林夕,這下你可把我們都得罪了,我們給你二爺送的禮物,可都沒用什麽心,這可如何是好?”

慕林夕一頓,臉又紅了,真的經不起別人一點逗弄,垂在身側的手攥了下長裙,“季叔叔你快別逗弄我了,我不太會說話,你就別找我茬了。”

她一個在校大學生,沒出來在社會上歷練過,哪有他們圓滑老道。

“你們給我的禮物不用心,是你們得罪了我才對,怎麽是我家林夕得罪了你們?”

喬二爺唇角始終噙著笑,欣賞著慕林夕給他畫的素描畫,瞥了季子衍一眼,明顯護她心切。

季子衍碰了一鼻子灰,一直在後面看好戲的林旭澤不免揶揄,“挖了個坑,把自己埋進去了!”

……

一夥人喜樂融融,有說有笑,唱歌的唱歌,玩牌的玩牌。

慕林夕坐在她二爺身邊,吃著自己手上的蛋糕,每一口就覺得回味無窮。

一直貪吃這類東西,二爺不讓她多吃,這種特殊的日子,當然要吃個夠。

喬二爺言笑晏晏,捏著手上的牌,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朋友幾個聚在一起,經常玩玩牌,打打麻將,不在乎輸贏,圖的就是這個樂趣。

察覺到慕林夕擡手在揉自己的眼睛,他低頭,低沈的嗓音滿是關心:“怎麽了?”

慕林夕放下手上的蛋糕,咬著唇搖了搖頭,“可能是眼睛裏面進了蛋糕屑了。”

男人當即闔上了手中的牌,俯低身子,小心又溫柔的幫她吹眼睛裏面的蛋糕屑。

坐在對面在等喬二爺出牌的季子衍,看著這一幕,臉上笑的滑膩膩的,朝慕林夕道:“林夕,你知道連城的人為什麽都愛叫他二爺麽?”

慕林夕的眼睛笑得彎彎的,搖頭,她確實不知道。

她以前叫他二叔,後來他強制要她改了稱呼。

他當時嚴肅又正經,把她叫到書房,說的原話是:“林夕,你叫我二叔,別人都以為你是我侄女,我侄女都這麽大了,我卻還沒娶老婆,在別人面前,你叫我面子往哪擱?”

雖然覺得他有點無理取鬧,但他這話又確實在理。

後來,她便叫他二爺。

季子衍笑瞥了一眼喬晉庭,眼神中滿是挑釁,又對著慕林夕,說:“前幾年,你二爺有個工裝單子,明明有意把單子給一個女設計師,但就是不松口,想要為難她,後來那女設計師叫了他一聲喬二爺,把他哄的可高興了,他就松口把單子給她了,這事傳出去以後,別人就開始叫他喬二爺。”

慕林夕聽著季子衍的話,視線看向二爺,他並沒有什麽反應,坦坦蕩蕩的,嘴角帶著笑。

☆、063 相視無言

“你別看你二爺整天一副正正經經的模樣,其實啊,*的很!”季子衍特意加重了後面這句話,但瞧見慕林夕好像並沒有什麽反應,便又說:“林夕啊,這事你不信,你可以問問沈叔叔和宋阿姨,沈叔叔每天跟在你二爺身邊,肯定知道你二爺那*的性格,還有那個女設計師,是宋阿姨的校友!”

聽著季子衍損二爺的話,慕林夕眉開眼笑,她二爺的悶不*,她會不知道麽?眨了眨眼睛,笑看著季子衍,“季叔叔,你怎麽這麽壞,想挑撥我和我二爺的關系麽?!”

喬二爺愛極了慕林夕依賴他,又護著他的模樣,唇側撩出縷縷笑意,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眼神*溺,說:“你季叔叔可不就是個壞蛋麽?!你可別被他騙了,宋阿姨當年就是被他這張嘴騙了,所以你季叔叔現在天天被罰跪搓衣板,哪天我帶你去他家看看,指不定在哪個角落跪著呢!”

這一番話讓大家笑得人仰馬翻,宋涵坐在他老公身邊,一身香奈兒套裝,氣質很幹練,也跟著大家笑,季子衍的臉色鐵青,他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怕老婆的形象,恐怕這輩子都擺脫不了了。

損喬二爺不成,季子衍眼珠子一轉,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鬼主意,突然叫大家玩搖骰子比大小的游戲,游戲的規則是輸的人要按照贏的人的吩咐去做一件事或者回答贏的人的一個問題。

不是什麽危害身心健康的游戲,慕林夕自然參與在其中。

第一輪是喬二爺勝,輸的是林旭澤。

“說吧。”他認命的攤了攤手,架起腿,狹長的眼眸中含著笑意。

“回答我一個問題好了,要說實話,撒謊當心不舉。”喬二爺淡淡的說道,笑的不懷好意,一肚子的壞水已經很明顯了,“在美國的這五年有沒有和女人尚過*?”

此話一出,大家起哄的同時,又註意著坐在一邊安安靜靜沒有參與游戲,存在感幾乎為零的單娜。

白色t恤短袖,黑色的小腳褲,腳上是一雙平底單鞋,身材瘦的好像被風一吹就會倒,28歲的年紀,穿著打扮完全像是一個大學生。

大家向她投過來的目光太過猝不及防,她下意識的捋了捋自己劉海,臉上輕輕淺淺的笑意,透著尷尬,視線始終沒有落在她對面的那個人身上,“你們玩,我去趟洗手間。”

她是喬二爺專門請過來的,什麽目的,其實大家都懂。

當時林旭澤看著提著禮物,推門進來的單娜時,明顯的楞了一下,兩人相視無言,明明是夫妻,卻比陌生人還陌生。

看著那抹纖瘦的身影擰開了洗手間的門把手,他不著痕跡的收回視線,眼眸中仍舊含著笑,但卻黯淡無光,“沒有。”

☆、064 放心吻

這麽一個看似八卦的問題,在這裏的每個人心底,又何嘗不是一個悲傷的問題。

因為單娜的離去,氣氛隱隱有些變化,好在有季子衍那個二缺在,活躍氣氛不用愁。

“你們不哭,站起來擼。”季子衍的眼珠子在喬二爺和林旭澤之間相互轉動,“嘿嘿”一笑,“我馬上也快過生日了,哥們的生日願望分一個給你們,願你們早日過上姓生活。”

可是他剛一說完,自己老婆的巴掌就飛過來了,實實在在的落在他的腦袋上,他揉著自己的頭,覺得實在是太有損男人的面子了,不由得昂起自己的下巴,鼓足了士氣:“你這女人怎麽這麽小氣?!我天天伺候你,你沒滿足嗎?我分一個生日願望給我兩個兄弟怎麽了?!”

“……”宋涵。

如果沒其他人,估計她就一高跟鞋甩她男人的臉上了。盡管事業心強,但他到底是個女人,沒這群男人的臉皮厚,本意是要他別說這麽露骨的話,卻不想他說的更加過分了。

這大概是第一次,當著這麽多人面,她在她老公面前紅了臉。

因為有女人在,一群男人都沒有抽煙。

但有男人在的地方,這帶顏色的話,大概永遠都不會消失。

慕林夕在這裏面是最小的,從第一次聽到二爺他們說這些的無措,到現在已經能夠泰然處之。

游戲還在繼續,中間幾輪她都是安全的,在第五輪的時候,她第一個搖,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一圈下來,輸的人果然是她,贏的人是季子衍。

“哈哈,林夕,季叔叔可不會對你客氣的。”

慕林夕聽著季子衍說這話,已經全身緊繃了,這裏就屬他最不正經,鬼點子最多,落在他手上,還真是……

“林夕,你吻你二爺一下。”

這句話竄入耳中,真是把她雷的外焦裏嫩。

眼睫撲閃撲閃的,是緊張的表現,她側眸看著她二爺,卻不料二爺正好也側眸看著她。

男人棱角分明的臉龐此時滿是暖意,兩人視線相對的那一刻,慕林夕只覺得胸口撲通撲通狂跳,好像要跳到嗓子眼了,她擡手,緊緊的捂住胸口,真怕心臟就這樣跳出來了。

“季叔叔,我怎麽可以吻我二爺。”

她蹙著眉頭,初吻不說,二爺是她長輩啊。

“你和你二爺沒有血緣關系,放心吻好了。”

季子衍擺擺手,打定了主意,就沒有換這一說。

慕林夕擰著的眉頭就沒有松過,臉都鼓成包子了,扯了扯二爺的衣袖,想問二爺怎麽辦,擡眸,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棱角分明的精致五官,薄唇揚起弧度。

“游戲規則當然要遵守,不然玩起來就沒意思了。”

男人的嗓音很動聽,薄唇一張一闔間,說不出的溫柔。

☆、065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彼此都笑得別有深意

慕林夕一時有點懵,二爺怎麽了?他不是應該和自己一起的麽?季叔叔明顯是想整他們兩個人,而且還是這種要求!二爺臉上笑意融融的,一副對這個懲罰很滿意的模樣,不禁讓她苦惱,這是一定要吻的節奏了?

視線瞥向在座的所有人,一個個臉上都掛著笑。

她咬著下唇,不禁有點洩氣,不知道該怎麽辦,二爺也不幫她!

“吻一下二爺的臉就行。”

喬二爺傾身,手很自然的落在慕林夕盈盈一握的腰上,將她往自己胸前帶,湛黑的眼眸始終看著她那張很不情願的小臉,在燈光的映射下,仿佛吹彈可破。

他稍稍將視線瞥向他對面的季子衍,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彼此都笑得別有深意。

這一幕,除了慕林夕,其他人大概都看見了。

“乖,就是個游戲,別有什麽心理負擔。”

耳邊是二爺的低喃聲,聲音異常的有磁性,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蝸內,癢癢的,她再次心跳如鼓,也不知道有沒有臉紅。

“好吧,我吻。”

慕林夕最終敗下陣來,緩緩擡起頭,看著她二爺。

喬二爺點點頭,結實的肩膀往她那邊微微傾斜過去,慕林夕坐著,比她二爺矮一點,挺直了腰身,揚起腦袋吻上去的時候,一只手無意識的攥緊了二爺胸前的襯衫,想要把他拉低一點,這動作,就好像她的身體幾乎都靠在了喬二爺身上。

燈光溢彩下,慕林夕慢慢的吻上了她二爺的臉頰,因為緊張,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一對發育良好的飽滿,緊貼著男人結實的胸膛。

一吻落下,慕林夕立刻坐正了身子,臉上燒的難受,不敢去看任何一個人,但眼角餘光卻一直在註意著二爺,因為出門前化了一點淡妝,唇上塗了口紅,這一吻,二爺的臉頰上印上了她的唇印。

喬二爺盯著慕林夕不知是生氣還是害羞的小臉,看了一會兒,唇角一翹,手從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小臉上捏了捏,嫩的他不想松手。

“還繼續嗎?”他問大家。

要問的問題也都問題差不多了,要整的人也整的差不多了,大家的情緒就有點淡淡的。

這個游戲,算是到此結束。

有季子衍在,不用愁會冷場。

……

這個生日聚會結束,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

大家都是開車過來的,所以也不用喬二爺派人去送。

在會所門口道了別,各自提車回家。

會所門口是一條寬闊的馬路,深夜,馬路上的車子並不是很多,偶爾一輛,飛馳而過。

路燈每隔五米就有一個,幽黃的燈光將人影拉的長長的,一個單薄纖瘦的身影,環抱著自己的手臂,搓了搓,到底還是有點涼意。

☆、066 不再熱烈

肩上挎著的黑色大挎包更加襯得她身材纖瘦。

她擡眸往綠化帶的另一邊看了看,深夜一個人走在這樣的地方,雖然不認為自己是個美女,自己的穿著也不像個有錢人,但還是覺得很不安。

其實一直活得很累,但是一想到死亡,會莫名的透不過氣來。

身後的大馬路上,此時一輛車都沒有,她想打個車,趕緊回到住處,卻只是徒勞,只得加快腳步,一邊走,一邊等願意載她的出租車。

加快的腳步帶起一陣陣風,拂起她遮在額頭上的劉海。

她擡起手去撥,隱隱覺得身後有什麽跟著她。

當回頭看到一輛黑色的卡宴配合著她的腳步,亦步亦趨的前行時,她終是停下了腳步。

緩緩降下的車窗發出響聲,裏面的男人單手掌著方向盤,剛毅的側臉沒有表情,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透過車窗傳出來的嗓音,毫無起伏,“上車。”

“不用了,我住醫院宿舍,不順路的。”

單娜兩只手攥著挎包的帶子,軟糯又疏離的嗓音被突然疾馳而過的車子攪得有點模糊,也不知道裏面的男人有沒有聽清楚,當她看到他突然側頭看著她時,她抿了抿唇,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小步。

在幽黃的路燈的照射下,那雙黑眸更顯幽深,往下壓的濃眉仿佛透著不耐,“我說上車。”

單娜不著痕跡的呼了兩口氣,他對她一直沒什麽耐心。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時,車窗也升了起來。

黑色的卡宴是新車,封閉的空間內,此時飄散著一股淡淡的醫院消毒水的氣味。

這五年來,每天出入醫院,他也聞習慣了,倒不覺得難聞。

習慣性的擡手去撥弄劉海,身旁坐著的人,讓單娜很不自在。

“好久不見。”

她微微側頭,扯唇笑了笑,視線中是男人掌著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

兩人本是夫妻,卻陌生的比陌生人還陌生。

五年不見,需要用這樣的方式打招呼。

林旭澤淡淡的“嗯”了一聲,視線始終直視著前方。

單娜抿了抿唇,收回視線,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所有的話題,好像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都是不能提及的。

車廂內死一般的沈寂,直到黑色卡宴穩穩的停在醫院門口。

“再見。”

單娜打開車門,回頭看了一眼,語氣和她說“好久不見”時是一模一樣的。

她的眼神,輕輕淺淺,不再像五年前那般的熱烈。

而他一如從前,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多分給她一點,冷峻得側臉讓人覺得很有距離感。

黑色卡宴亮著紅色的尾燈在眼前一閃而過,最終消失。

剛剛的那一切都還沒感受到真實,一切,都變成原來的樣子,還是她一個人。

☆、067 風光展露無遺

黑色的路虎行駛在連城的市中心的主幹道上,路燈光透過黑色的車模,一格一格的照射進車內。

女人吹彈可破的白希臉頰,染上了一層暖色。

“聽話,關上車窗。”

夜裏風涼,怕她著涼。

喬二爺語氣溫柔,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看著趴在車窗上的小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形成的習慣,喜歡吹夜風。

慕林夕也沒有反對,乖乖的升上車窗,動了動身子,就直接撲在了喬二爺懷裏,很自然的圈著他的腰。

“二爺,我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埋首在他二爺的懷中,語氣裏盡是怨意。

本就愛睡,平時在家最晚十點就*睡覺,今天都已經淩晨了,在包廂的時候還好,人多熱鬧,現在周圍都安靜了下來,困意擋都擋不住。

十七趴在副駕上,早就瞇著眼睛,呼呼大睡了起來,脖子上的領結,也不知道哪裏去了。

“你睡,到家二爺抱你回房間。”

喬二爺伸手攬著她,習慣性的在她背上輕拍,就像小時候哄她睡覺一樣。

司機老劉很有眼力見的降低了車速,怕自家小姐睡不好。

……

夜色籠罩下的喬家府邸,四周亮著幽黃的燈光,像是在等著晚歸的人。

黑色路虎通過緩緩打開的鐵藝大門,穩穩的停在了家門口。

張嫂披了一件單衣,從屋裏出來,明顯是剛剛從*上起來的。

見喬二爺抱著慕林夕,小心的俯身從車子裏面出來,她忙迎了上去,壓低著聲音,“二爺,你的手……”

林夕雖然身子骨不大,但畢竟二爺的手不久前受了傷,她怕這一抱,二爺的手又出問題了。

“不礙事。”

喬二爺顧著懷裏的人,大概是睡的不舒服,手緊緊的攥住他的襯衫,眉頭擰著,頭一直往他懷裏鉆。

他愛極了她這個模樣,唇角撩出縷縷弧度,在暖色的光照下,這笑容尤為的迷人。

“慕林夕起*氣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故意壓低的嗓音滿是笑意,對著張嫂數落慕林夕。

張嫂也跟著笑了起來,臉發福了不少,但是看起來很慈祥,慕林夕也算是她照顧長大的,這起*氣,還真是不好哄。

十七搖著尾巴,安安靜靜的跟在後面進了屋。

喬二爺抱著慕林夕,上了兩個臺階,回頭對著攏自己衣服的張嫂說:“你去睡,林夕我來照顧就好。”

……

喬二爺坐在*邊,唇角始終彌漫著笑意,無奈的搖了搖頭。

慕林夕一沾*便拋棄了他,頭往柔軟的枕頭裏面縮了縮,似是睡的有點不舒服,她哼唧了兩聲,翻了個身背對他的同時,自己把裙子的拉鏈拉了下來,一時間,她柔嫩光滑的背部風光,在他眼前展露無遺……

☆、068 誰幫我換的睡裙?(修改)

翌日,陽光大好。

暖色的陽光俏皮的鉆進溫暖舒適的粉色少女系房內,慕林夕往被子裏面縮了縮,但是張嫂的聲音一直在耳邊響,都躥進她的夢裏了。

“我馬上就起來。”

她說的迷迷糊糊的,眼睛實在睜不開。

“爺爺和二爺都在下面,就等著你了。”張嫂試圖掀開她的被子,“二爺*著你,爺爺不在的時候,你賴*不要緊,現在爺爺回來,你可不能不懂事讓爺爺等你。”

張嫂故意說的很嚴肅,但這話也奏效。

也許是慕林夕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喬家抱養回來的關系,雖然偶爾有點小脾氣,但是極聽話。

小時候綁著兩個羊角辮,經常跟在張嫂後面幫著洗菜澆水,有時候會揚起小腦袋問:“張嫂,我這麽聽話,爺爺不會把我送走吧?”

雖然和自己沒有半點血緣關系,但張嫂聽著這話,也是覺得心臟揪的疼。

慕林夕強撐著睜開眼睛,小臉都皺成了包子,坐起來,一頭黑色的長發亂糟糟的,她低著頭看著套在自己身上的睡裙,拉開領口看了看,裏面什麽都沒有穿,就連下面都是空蕩蕩的,撓了撓頭,記不起睡著後的事情,但是她一般不會只套一件睡裙裏面什麽都不穿的,便擡起頭,問:“張嫂,我的睡裙是你被幫我換的嗎?”

“你看你,睡傻了吧,自己換的自己都忘記了。”

完全沒有記憶,對著張嫂吐了吐舌頭,掀開被子下*。

……

上完上午的課,慕林夕和孫思潼一起在學校的食堂吃飯。

去的晚,人不算多。

慕林夕點了一份酸辣粉,平時二爺不讓她吃這種東西,說是垃圾食品,她只能趁二爺不知道的時候偷偷吃一點。

旁邊桌上有三個女生,點的東西還沒上,三個人手上拿著手機,說著八卦,聲音不算小,所以慕林夕多少能聽到一點。

“雖然他家裏條件不好,但是他帥啊,人又努力,唉,真可惜,以後怕是都不能見到他了。”

“對啊對啊,現在這世道啊,真是可怕。”

“你知道我昨天聽別人說什麽了嗎?就是我們學校的那個慕林夕,原來是喬家抱養的孩子,張漾前段時間救了慕林夕,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被喬二爺逼的退了學。”

“……”

不知道慕林夕就坐在旁邊,三個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慕林夕在聽到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經全身緊繃了,她攥著自己的手,唇色發白。

那日在二爺辦公室的談話浮現在腦海中,二爺問她對張漾是什麽感覺,二爺不讓她單獨去見張漾……

心裏隱隱覺得很難受。

“林夕,別聽她們瞎說。”

孫思潼察覺到她情緒不對,握了握她的手。

慕林夕哪裏還聽得進,“我要去找我二爺問清楚。”她說完這句話,抓起放在一邊的包,跑出了食堂……

☆、069 小女人的模樣

跑出校門口,直接上了一輛出租車。

沒有打電話給二爺,她想當面問二爺這件事。

不知道是不是如她們所說,張漾是被二爺逼的退了學,但是心裏有個底,這件事和二爺脫不了幹系。

人的第一反應是最騙不了人的,她只想看看二爺被她問起這件事情後的第一反應。

*************

半個小時前的喬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

男人的身影頎長偉岸,單手插兜,另一只手端了一杯咖啡,時不時的喝上一口,異常容光煥發的他閑適自在的很。

湛黑的眼眸中,笑意滿的快要溢出來的,視線落在落地窗外,但不是在欣賞連城的繁華,而是在欣賞他腦海中的那抹景色。

他的林夕,身體早就已經發育成小女人的模樣,讓他移不開視線。

手上似乎還殘留著那滑嫩的觸感,興奮的一晚上沒有睡著,所以他不得不喝咖啡來提神。

喉間溢出低低的笑意,笑自己竟像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牽了一下暗戀已久的人的手,竟興奮了一整天。

暗戀……

他再次笑著搖了搖頭,想他連城的喬二爺,竟也需要去暗戀一個人。

這樣的感覺盈在心頭,很神奇。

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他轉身走到辦公桌旁,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拿起披在大班椅後的西裝。

來人推開辦公室的門,職場禮儀很到位,“二爺,我們需要出發了。”

臨時需要出差一趟。

喬二爺走路帶風,西裝被秘書孟迪接過。

**************

一路暢通無阻,慕林夕直接上了頂樓,但也頻頻惹來他人的側目。

手剛碰上總裁辦公室門的門把手,秘書室裏面便有人匆匆跑了出來,“林夕小姐,二爺出差了,半個小時前剛走。”

慕林夕沒什麽表情,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的攥緊,最終還是擰開了門把手。

裏面確實空無一人,她的視線又落在裏面休息室的門上,毫不猶豫的走過去,推開門,就連裏面的衛生間也沒有放過。

跟著她進來的人還是有點忌憚她,站在後面,畢恭畢敬,“林夕小姐,二爺真的出差了。”

“我想一個人在這裏待一會兒。”

慕林夕關上休息室的門,繞過跟著她的人,直接往沙發那邊走,她怕是第一次用這種冷漠的語氣跟人說話。

畢竟是二爺捧在手心裏*的人,那人也不敢有什麽異議,退出了辦公室,關上門。

“砰”的一聲響起,慕林夕覺得自己很搞笑。

喬二爺是什麽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會躲她一個撿回來的孤女?

☆、070 同一類人

看著聞聲趕過來,坐在她對面的沈宇齊,慕林夕白希的臉上盡是冷淡疏離。

“林夕,你要相信你二爺。”

沈宇齊不知道還能說什麽,生意場上雷厲風行,生意場下卻是個不善言辭的人。

他只能這樣說,一切等著二爺回來。

“我下午還有課,先走了。”

慕林夕表情淡淡,沈宇齊看著,覺得真不愧是喬二爺帶大的人,以前總是很恬靜,現在這會兒倒能看出有他的影子。

不禁隱隱為二爺感到擔心,這次,林夕怕是沒這麽容易妥協。

“我送你去學校。”

沈宇齊跟著站起身,但是慕林夕頭也沒回,徑自推開辦公室的門,還是那般的冷淡,“不用了,我自己打車。”

……

走出“喬氏”,慕林夕拿出手機,按亮屏幕,一條短信映入眼簾【二爺臨時要出差一趟,會盡快趕回來】

短信是50分鐘前發過來的。

她毫不猶豫的退出了短信,點開通訊錄,撥過去的卻不是喬二爺的號碼……

“你在哪兒?”

打了幾遍的電話終於接通,明明是第一次通話,慕林夕卻莫名對那邊的人有怒意。

也許是察覺的慕林夕的情緒不太對,那邊的人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說出了地址。

……

背著雙肩包,慕林夕看著緩緩向她走過來的人,明明和她同樣的年紀,一身藍色的工作服套在身上,卻倍顯滄桑。

“為什麽退學?”

她直接奔向主題,不知道為什麽,和他對視的那兩秒,覺得眼眶很熱。

來人先移開視線,摘下頭上的帽子,只是扯唇一笑,無所謂的態度,從兜裏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擱在唇邊點上,青白色的煙霧緩緩吐出,才聽到他的聲音,“我們的關系已經熟到這種程度了嗎?我為什麽退學需要告訴你?”

看著他泛黃的指尖,慕林夕心中泛起酸澀的同時,又何嘗沒有驚訝,這是長期吸煙才會留下的。

她一直以為他是個努力學習,拼命做兼職謀生活的少年。

沒有偏見,反而覺得自己和他是同一類人,偽裝之下,都有一顆自卑的心。

英俊的外表惹人註目,同時生活在一個單親家庭,需要靠不斷的做兼職養活自己和母親也被人所知。

如果他沒有退學,那他現在應該在食堂的某個角落,吃一碗面,或者是一碗折價菜。

上一次見面,他穿著醫院的病號服,手上打了石膏,是因為救她才受傷。

不管什麽樣的形象,她都很難把他和煙聯想在一起。

或許是受二爺的影響,覺得煙這種東西應該是成熟穩重的男人才需要的,不適合他這個年紀。

慕林夕緊了緊垂在身側的手指,看著他指尖夾著的煙,不斷冒著細細的白線,最終一截煙灰掉落,“你退學,是不是因為我二爺?”

☆、071 未接來電

這條路上連著有兩家洗車店,水沿著地勢低的地方流,慕林夕的白鞋上已經濺了不少一點一點的汙垢。

張漾淡淡收回視線,猛抽了一口煙,像她這種嬌生慣養,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終究和他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兩人這是第二次談話,第一次是在醫院,慕林夕在喬二爺的陪同下,在他的病*邊,說了幾句感謝的話。

明明不熟悉,但兩人卻像相熟了很久一樣。

慕林夕已經不覆方才的沖動,出奇的平靜。

耳邊傳來他似是嘲諷的聲音,“我家是窮,他喬二爺是有錢有勢,你是不是狗血劇看多了,真以為他有錢有勢就能為所欲為?”

一輛白色的奧迪正慢慢減速,拐進了前方的洗車店門口。

慕林夕辨不出他說的是不是實話,學校有這樣的傳言,她不相信空穴來風。

平靜下來之後,她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麽自己就那麽篤定的認為二爺和這件事有關系。

洗車店來了顧客,有穿同樣藍色工作服的員工叫張漾回去工作,張漾高聲應了一句,夾在手指間的煙還剩大半截,扔在水流經過的地方,立馬就被浸濕。

“回去吧,你不適合來這種地方。”

他的語氣很淡,但聽著總覺得異常刺耳。

慕林夕看著從她面前走過的人,他把帽子重新戴了回去。

兩條長腿被寬大的工作服包裹,邁動的腳步好像異常的沈重。

……

慕林夕回到學校時,下午的課已經上了一節。

點了名,孫思潼說幫她代點了,她淡淡的應聲,實在是提不起精神關心點名的事情。

中午孫思潼專門去了解了一下關於張漾退學的事情,因為傳言關系到慕林夕,都知道她和慕林夕很要好,所以都不願意對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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