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關燈
嚨裏的話卻說不出口。

安然從不知道巴德爾會發火,竟然是對自己,她看著巴德爾有些發紅的眼睛,心裏卻暖暖的。

她想拉開一下兩人過於靠近的距離時,腳踝的刺痛讓安然一時沒有忍住。

巴德爾低下身子看向安然腳的位置。

剛剛疾跑,拖鞋已經完全跑掉了,滿腳的淤泥,右腳腳踝處明顯的腫了起來,怕是崴的不輕。

安然咬咬牙,忍住,笑的有些難看,“沒事的,還可以……”

巴德爾起身,看著強撐著的安然嘆了口氣,轉身背對著她,“上來,我背你回去……”語氣溫柔中透著霸道。

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巴德爾,雖然看著單薄卻不失力量的後背,讓人很想就這麽靠上去,安然知道,自己怕是快要陷進去了……

安然慢慢的靠過去,將手剛搭在巴德爾肩膀時,他便突然的起身,將自己托上他的背上。

沒有準備好的安然,下意識死死地摟住巴德爾的脖頸,沒有看到巴德爾得逞的微笑。

擡腳往來的路上返回……

“你想好怎麽回報我了嗎?”巴德爾問。

“巴德爾君,你想要什麽嗎?”安然

“那讓我叫你安然吧……你也不要君君的叫了,直接叫我巴德爾就好!”巴德爾

“只要這樣就行了?”安然

“嗯……”巴德爾

“巴德爾……”安然叫道。

“嗯……”巴德爾應道,“安然……?”

“我在……”安然回覆。

整個對話都很簡單,卻讓人感覺很溫馨。

……我是毫無意義卻無處不在的分隔符……

在往回的路上,雨已經變得淅淅瀝瀝了,很快烏雲退去。

安然感覺自己跟學院的醫務室好有緣分,這次醫務室裏依舊沒有保健老師在,安然不免懷疑是否有保健老師的存在……

巴德爾把安然安置好,打了一盆溫水,蹲到安然身前,很自然的拿起她的一只腳便要往盆裏放。

他的動作一氣呵成,做得那麽的理所應當,在腳馬上要接觸到水時,她立刻猛地把自己的小腿從巴德爾手中解放出來。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你去幫我先找找治療跌打損傷的藥吧!”

“啊……你能行嗎?”巴德爾有些不放心,剛剛的動作巴德爾其實並沒有多想,他感覺這很自然,也便做了。突然安然讓自己去找藥,看來很痛啊。

安然除了腳踝扭傷有些嚴重外,其他地方到都無事。

箱庭的一切都很神奇,就連這治療扭傷的噴霧劑也一樣,僅僅是很短的時間,熱熱的疼痛感便消去,涼涼的藥感覺很舒服。安然估測,這樣的傷只用三天,便可以恢覆如初了。

巴德爾將安然送回宿舍,安然提醒巴德爾去大廳,畢竟戶冢尊動用神力也就救了自己,現在他的情況不是很樂觀,巴德爾應該去看看情況。

……我是毫無意義卻無處不在的分隔符……

宙斯對於神化的戶冢尊面露嚴肅之色,將其束縛在大廳的半空中。

“你打破了吾封印你神力的枷鎖,擅自使用神力,這是極大的罪過!”說完便從新施加咒術,將神化的戶冢尊再次使用枷鎖,並將他關在由雷之屏所編制的牢籠內。

“你做什麽!?放我出去!”這舉動無疑激怒了戶冢尊。

“因為你控制不好自己的感情,破壞了箱庭的一規則,必須讓你反省,在你知道自己錯誤之前,給你停學的處分!”宙斯陳述。

“停學?!怎麽會……”結衣。

這時,阿波羅帶頭,月人,哈迪斯,狄俄尼索斯先行趕到,陸陸續續洛基,托爾也趕到大廳。

“妖精小姐,發生什麽事了?”阿波羅在趕來後,第一個詢問。

“不好了,阿波羅君!尊君情況很不妙,他因為要救從懸崖上掉下的我,動用了神力,打破了箱庭的規定,要被停學!”結衣將情況說明。

最後趕到的是巴德爾,他來到便正趕在這個時機上。

“宙斯大人,尊君是為了救我才打破枷鎖的……”結衣解釋原因。

“如果你不能好好反省的話,就要退學!”宙斯對於結衣的話不予理睬,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作為特例,剩下的人員必須全體合格畢業!”

洛基聽完宙斯的話,很天真的道,“也就是說,如果使用神力的話,就是取消資格,會遣送回去繼續當自己的神了!那我也試試~~”

30.人證,物證

“愚蠢的家夥”宙斯打破洛基的美夢,“誰說讓他回去了?停學處分的家夥,將被變成石像,陳列在學院中,讓他在這裏度過永遠的時光,給予大家警告!”

洛基在腦補著自己變成石像後滑稽的樣子,渾身一個機靈,“我可不要?!”

“你怎麽可以這麽武斷!”對於宙斯的處事方式,戶冢尊辯駁。

宙斯權杖點地,雷之牢籠消失,戶冢尊重重的摔在地上。

“吾言之已近。”宙斯離開了。

“你沒事吧!”結衣與阿波羅上前。

戶冢尊看著宙斯離去的背影,沒有心情理會幾人,“……”便走了出去了。

雖然戶冢尊什麽都沒說,但大家也知道知道現在彼此心裏都不好受。

狄俄尼索斯看向在一旁無動於衷的月人,問,“你不過去看一下嗎?”

“我就算過去,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月人知道尊君的秉性,所以並未跟去。

結衣有些猶豫的向戶冢尊離去的方向望去,還是跟了出去。

結衣追了出來,看見現在花園內的尊君,“那個……”他找著合適的措辭開口,“尊君,都是因為我,才會……”

“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問題。”尊君將問題攬到自己身上,“雨當時下的很大,我就以為你不會來了……如果……當時我再等等你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了!”他的聲音裏充滿自責。

“我再去找宙斯去,跟他再商量商量,說不定……”結衣

“沒用的,宙斯那家夥會聽你說的嘛?”尊君阻止結衣做無用功。“不會有人相信我的……”

“我相信!”結衣否認尊君的話,“尊君一直被人誤會,我不要這樣!”

對於結衣的肯定,尊君有些動搖,“……”。

“所以,尊君你……”結衣

“不要說了,讓我一個人靜靜!”,戶冢尊轉身跑走了,他心裏亂亂的,他需要好好整理自己的思緒。

“結衣……”

結衣回頭,看到跟來的月人。

安然從房間的窗戶向窗外望去,真好看到戶冢尊從自己窗前跑過。

因為這個事情是由托特給安然下達的任務,她就這麽放任不管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僅僅剛才這麽短的時間,安然腳上的傷勢變好轉了很多,至少現在踉蹌著下地走路不成問題。

安然出了房間,去找戶冢尊。

戶冢尊一拳狠狠地砸向樹幹,小時候的經歷讓他對於去相信別人這件事變得異常困難,因為他自身便深有體會,不被人信任,被人懷疑……他頹廢的搖搖頭,想將腦子裏回想的結衣的話甩出自己的腦海,可卻是無用之舉,他背靠著樹幹,慢慢的滑下身子陷入困境。

“戶冢尊,日本海神,熱愛海洋,性情易怒,少時因救助天照,卻因年弱無力,被人誣陷,說其陷害天照,墮入深淵,遭眾神異議,倍受排擠,從此不願信任他人……”安然手捧著書,來到戶冢尊面前,念著。

戶冢尊猛地擡頭,安然也念完了,合上書看著戶冢尊,“原來是這麽回事……”

“你來做什麽!”戶冢尊立刻起身,渾身戒備著。

安然沒有回答,“你就是因為這樣而不相信別人嗎?”

“呵!”戶冢尊冷笑,“對你這樣的人,我不屑!”

安然知道上次並不愉快的對話,使戶冢尊認定她就是這樣的人,安然不做任何辯解。

“那是你的自由,我也沒興趣去幹涉。”安然回答,“我只是就事論事,這是的事情當時宙斯剛不在場,當時的情形他並不了解,要洗脫你的罪名,我們就要想辦法讓他知道當時的真正的情況是什麽。”

“……”戶冢尊並沒有馬上發表什麽,他感覺顧安然既然這麽說便是有辦法的。

“當時在場的不只你跟結衣兩個人,我跟巴德爾也在,對於當時的情況都很清楚,可以作為你的證人,陳述當時的場景”安然頓了一下,將一只受傷的腳向前伸了一下,“而這傷就是當時造成的,這是很好的證據。我們人證物證都在,宙斯是完全能夠理解的。”

戶冢尊聽完安然的一席話,心裏對她的產生了一種覆雜的感覺,與對結衣的感覺完全不同,“你為什麽要幫我?”

安然怔了怔,“就當我為了能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