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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脾腎兩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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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邊的玲玲聽到這謝登封的話之後,也是有點猶豫了起來,畢竟人家是這兒的醫生,說的話,肯定是有不少分量的!

雖然玲玲現在著急,而且,玲玲也能拿出來警察的身份,繼續讓謝登封屈服,可是,眼下,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面,要是這謝登封就要使一點絆子的話,玲玲也是沒有辦法。

“臥槽!”杜雷西心裏面也是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眼前的這個謝登封,可以說和自個是第一次見面,從來都沒有交集,杜雷西想不明白這家夥怎麽好端端地就對自己意見這麽大?

“你是誰?”杜雷西開口問道。

“我當然是這裏的醫生!”謝登封聽到杜雷西這話,更是想笑,這家夥,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也難怪敢過來在自己面前賣弄。

“哦,醫生,那請你讓開,我要進去給人治病!”杜雷西說道。

而且,杜雷西就想要越過謝登封,直接進入病房。

杜雷西還以為眼前的這家夥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的,既然是醫生的話,那就沒有理由拒絕自己給人治病啊!

但是,謝登封卻是一腳站在了杜雷西的前面,擋住了杜雷西的去路。

“剛才我的話,你難道沒有聽清楚嗎?”謝登封怒道。

“你到底要怎麽樣?”杜雷西也是有點生氣。

他本來就有點著急,畢竟張老二身上的情況,太不確定了,他身上的那些暗黃色的靈氣,誰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突然發作,然後和張老大張老三一樣,死掉!

現在杜雷西還不想讓張老二就這麽死掉,至少也得讓張老二交代完他幹的事情再死!

“雷西……”玲玲在一邊拉著杜雷西,那意思,是不想讓杜雷西沖動。

而玲玲身邊的另外兩個人,則是沒有動手去拉杜雷西,雖然他們和玲玲是一起的,但是想法卻是和謝登封一樣,都不相信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能治好裏面那個已經被診斷為精神病的人。

“我想怎麽樣?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不是一個醫生,你也沒有行醫執照,就別想在這兒給人看病!”謝登封冷冷地說道。

“哦?那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杜雷西冷聲問道。

“既然你理解能力這麽差的話,那我也不介意給你解釋上一下,你要不就把你行醫執照拿出來看看,要不,你就把人帶走,把在這醫院裏面玩弄你的小把戲!”謝登封冷冷說道。

謝登封心裏面也是十分得意,這樣做,葉算是一舉兩得了,既能整治了這什麽都不懂的年輕人,而且萬一出了什麽事故的話,也不用自己背鍋,將人帶走,就撇幹凈了。

謝登封也不怕玲玲等人會為難他,畢竟他現在針對的,只是眼前的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輕,並沒有針對她們。

謝登封不由地有點得意起來,這樣處理,還真是不錯的一個辦法!

“那個,醫生,能不能通融一下啊……”玲玲一聽,有點慌神了,拉著謝登封的衣服說道。

“不是我不通融啊,這是原則性的問題,我也沒有辦法……”謝登封愁眉苦臉地說道。

玲玲看看杜雷西,又看看謝登封,也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難不成,真的把人給先弄走嗎?可是,張老二現在的身體情況,要是在路上出了什麽事情,該怎麽辦啊!

“玲玲,你讓開,讓我來!”杜雷西將玲玲拉到身後說道。

“雷西,你幹嘛,別沖動!”玲玲看著杜雷西氣勢洶洶的樣子,趕緊說道。

“沖動什麽?在警察的面前,我還敢沖動嗎?”杜雷西笑著說道。

因為杜雷西已經想到了一個整治眼前這個醫生的辦法了。

“你不是說我不是醫生,不會看病嗎?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杜雷西走到謝登封的面前,說道。

謝登封看著杜雷西走了出來,心裏面也是一驚,還以為這小子要打他,要是這小子真的打他的話,他可是打不過。

不過,聽到杜雷西的話之後,謝登封也是安下心來,看來這小子不會動手打人!

謝登封也是沒有退步,反而是擡起頭,用眼神和杜雷西對峙著。

再說了,旁邊還有三個警察在呢,有什麽好怕的!

“好啊!”

謝登封聽到杜雷西說是讓他見識一下他的醫術之後,更是樂了!

呵呵呵,你小子居然蹬鼻子上臉了!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我就先來看看你,你看看我說的對不對!”杜雷西上下掃視了謝登封一眼,開口說道。

“好!”謝登封聽了,卻是想笑。

中醫的望聞問切,是不假,但是這望能得到的信息實在是有限,而且,從這點有限的信息裏面,要對疾病之類的東西做出來準確的判斷,沒有三四十年的行醫經驗,可是根本不行的!

謝登封一臉輕松之色,仿佛已經看到了結果!

“脾腎兩虛!夜間盜汗!”杜雷西開口說道。

當然,杜雷西剛才朝著謝登封看的時候,就已經使出來透視神通!

透視神通看這些東西,當然是小兒科,一些病竈,也能看清楚。

而聽到杜雷西這樣說的謝登封,則是不由地心裏面咯噔了一下!

他是個醫生,對他身體裏面有什麽病痛,他當然清楚,這脾腎兩虛,可以說老毛病了,而隨著這兩種虛帶來的病,就是容易盜汗!

這虛只能是補了,只不過隨著年紀越大,這種補越來越無濟於事,再加上這些天又發現了一個新的網站,這些天趁著老婆睡著,正偷偷地看呢,那更是虛了。

此刻的謝登封心裏面不由地打鼓了,難不成,眼前的這人真的懂醫術,而且還是十分高明的那種?

“哈哈哈,這不算是是病,基本上上了年紀的男人,都會有這樣的毛病!”謝登封面不改色,笑著說道。

“哦?是嗎?”杜雷西冷笑著說道。

“但是,這腎虛又分好多種,像你這種的,還有一個表現,那就是謝頂!”杜雷西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謝登封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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