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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求娶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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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影撲到床上,雙腳壓在被子兩側讓南宮祁不能逃脫,一手撐在南宮祁脖子旁,另一手捂住南宮祁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低沈沙啞的聲音,不是南宮祁熟悉的任何一個聲音。

“放開。”冷淡的語氣中。

明明是平靜冷淡的語氣,來者卻能聽出南宮祁的憤怒。

“你知道我是誰?”

依然是剛剛的聲音,不是南宮祁曾經聽過的聲音,可南宮祁很肯定這個人是誰。

“你以為用濃重的熏香就能掩蓋那股藥味了?”身為一名對藥味很敏感的大夫,一般都能分清熏香和藥味,何況南宮祁的醫術不一般,在這方面更是敏銳。

“果然還是滿不了你嗎。”來者嗤笑,不是嘲諷別人,是諷刺自己。他放開捂住南宮祁眼睛的手,卻依然壓在南宮祁身上。

這是南宮祁熟悉的聲音,在擋住雙眼的手移開後,南宮祁毫無疑問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是亦男亦女、亦人亦妖的魅惑美臉。

“不說你身上散發的藥味,就剛才那種無聊事,也只有你能做出來。”這是暗諷胡楠基幼稚。

“這不是逗你玩嘛,你說你明明長得很好看,笑起來更好看,可年紀輕輕就繃著一張臉,多浪費!”

“你這張臉很有誘惑力,你不去勾引人真是浪費。”胡楠基說南宮祁浪費,南宮祁反擊回去,甚至說得比胡楠基更毒。

“你這樣絕對就對了。”胡楠基對南宮祁眨眼,“誰說我浪費了,我這不是勾引你來了嗎?”

他一副快撲過來的樣子,饒是南宮祁也情不自禁抽了抽眼角。

南宮祁原先還不確定,但是胡楠基剛剛又靠近一點的時候,他終於肯定了,“你受傷了。”

他聞到了血的味道,不重,但是肯定是血的氣味,行醫之人對血的氣味也是很敏感的,就像學武的人對危險的直覺很敏銳一樣。

胡楠基不由摸了摸腹部,本想說不是,後來還是說了實話:“是受了一點傷,不過你放心,不嚴重。”

“我沒有擔心!”

南宮祁的臉上出現一抹赧然又飛快消失,如果不是胡楠基一直盯著南宮祁的臉看他也不會

發現。

胡楠基心中一暖,表面上卻是嬉皮笑臉道:“如果不受傷,鴻威的太子需要養傷,我哪有時間來這裏看你。”

暗中守在附近保護胡楠基的暗衛聽了胡楠基的話,全都黑了臉。要知道,他們的太子爺可是不小心中了別人的計受了傷的,而且受傷很嚴重,並不是他說的小傷,更不是他說的那樣好像為了來見南宮祁才“受傷”養病在床。

胡楠基中計被伏擊,身上多處受傷,最嚴重的一刀傷在腹部,傷及了內臟,他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能下地走路,一旦能下地了,他就借用養傷的理由跑來這裏。

眾暗衛心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裝,小主子你就繼續裝。

南宮祁也沒有這麽容易就被胡楠基騙了,他那眼神就像是看透了胡楠基心裏所有的想法,讓胡楠基無所遁形。

胡楠基摸摸鼻子,訕訕笑了兩聲,不敢再說什麽了。

過了一會,胡楠基的不好意思已經消失無蹤,他自嘲道:“你挺厲害的,已經當上了鳴鳳的皇,我只是個太子,還是很多人都想殺死的太子。”

南宮祁像是沒聽見胡楠基的話,只道:“下去。”該死的,竟然還壓在他身上。

“不!這不是很久沒見你,沒跟你親熱了嘛。”胡楠基用自己的額頭在南宮祁的額頭上頂著,像個孩子一樣撒嬌。

南宮祁黑著臉,咬牙切齒道:“不想死就立刻滾!”

胡楠基驚訝道:“你的雙手在被子底下動不了,你應該殺不了我吧。”

難道南宮祁還有別的方法弄死他?胡楠基有些不確定,是以有些膽怯,怕惹急了南宮祁,他真對他動手了。

南宮祁沒說自己是否還有別的方法,只說一個字:“滾!”

胡楠基像是才想起自己這次來的目的,安撫道:“別生氣,我有要事跟你說,真的是要緊事!”

憤怒的南宮祁按捺住心裏的沖動,等著聽胡楠基說出所謂的“要緊事”。

“祁兒,嫁給我。”

“你說什麽?!”南宮祁的口緩慢道,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很艱難才吐出口的。

胡楠基沒察覺到南宮祁已經處以爆發的邊緣,還自以為是高興地道:“我以鴻威為聘,聘你為妻,鳴鳳呢,就是你的嫁妝,你嫁給我,鳴鳳和鴻威就合二為一,兵不血刃就統一了兩個王國,一舉兩得。”能娶到南宮祁是一得,能不耗費一兵一卒就得到鳴鳳,這是第二得。

“去死!”

胡楠基不知南宮祁怎麽抽出手攻擊他的,不過他知道南宮祁的手指甲中含有毒藥,是以他以最快的速度翻個身跳下床,躲過去了。

南宮祁用力揮動雙手,毒粉從他的手指甲中飛出來,在半空中飛舞著。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可見他有多生氣。

胡楠基不知道南宮祁怎麽就這麽生氣了,但是他知道南宮祁現在是真的生氣而不是和他開玩笑,連毒粉都散發出來,肯定就不是玩笑了,他不敢再留下來,捂著口鼻從窗口跳出去,這是他離開最狼狽的一次。

暗衛們知道胡楠基對南宮祁動了情,沒得到胡楠基的吩咐他們不敢對南宮祁動手,看胡楠基被南宮祁用毒逼走,他們沒有報覆,只是追胡楠基離去。

胡楠基逃了一會兒,靠在皇宮某處的墻上不動了。

“主子?”

胡楠基苦笑,“晚了。”他跳下床之前已經屏住呼吸了,可還是吸入了一些毒粉,如今,

毒性發作,他連走出這個皇宮都辦不到了。

暗衛們覺得有異,擡頭看胡楠基,看見不同尋常的發青臉色,再看到他的嘴唇也發青了,這才明白他中毒了。

“請主子下令!”讓胡楠基下令,這是讓他吩咐他們做事,只要是他說的,他們就算拼了自己的命也要完成,除非他們死了。

胡楠基掏出一個藥瓶倒出一顆藥丸吞下去。

見狀,暗衛們松了一口氣,卻沒想到胡楠基下一句話讓他們又把剛才放下的擔心提起來。

“這顆藥只能壓制我體內的毒,讓我在半個時辰內死不了,但是解不了我中的毒,解藥要找他要。”

眾暗衛明白,“他”指的是南宮祁。

他們想去求解藥,但是沒有胡楠基的吩咐,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胡楠基捂住胸口靠著墻緩緩滑下,直到坐在地上,過了一會,他才緩過來,對其中一個暗衛道:“你去找他要解藥,他給就給,他不給你也不要為難、威逼他,解藥拿到了就帶來給我,拿不到你就一直在他那裏候著,半個時辰後,他若是還不給,你就回來。”

“主子!”胡楠基剛剛說了,他服下的藥只能壓制毒藥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他就得死,他讓人半個時辰後拿不到解藥也要回來,這不就是讓人回來給他收屍的意思嗎,可偏偏他不僅不讓人為難南宮祁,甚至死了也沒讓他們報覆南宮祁,這是暗示他們,就算他死了,他們也不許找南宮祁幫他報仇。

“去吧。”胡楠基不由分說道。

那個暗衛很是憤恨,但是還是在同伴的眼神示意下忍住想說的話,默默離去。

其他人圍在胡楠基身邊保護他,想勸說胡楠基卻不知該怎麽說,而胡楠基在看到他命令的那個暗衛離開後,他閉上眼睛,完全不在意屬下心中的糾結。

去找南宮祁要解藥的暗衛最終還是沒有惡氣相向,只是用平靜的語氣求南宮祁拿出解藥,南宮祁不語,他便像胡楠基要求的那樣默默等候。

時間一點點逝去,胡楠基一步步走向死亡,暗衛很是為難,想逼南宮祁拿出解藥但是又顧及胡楠基的話不敢動手,另一方面也擔心自己威脅南宮祁反倒讓南宮祁更不滿,他們就別想拿到解藥了。

暗衛就在等待中守著折磨,所幸一刻鐘後,南宮祁扔給他一個瓶子,說了四個字就轉身背對他。

“下不為例。”

不用問也知道這四個字的意思,暗衛也很清楚這是南宮祁讓他轉達給胡楠基的話,表示要是還有下次,他就不會再給解藥。

胡楠基聽了暗衛的話,搖了搖瓶子,估摸裏面不止一顆藥,他笑了: “解藥還多著,下次

他不給解藥我也不怕了。”

眾暗衛:“……”他們覺得主子這樣子真的很欠揍,別說南宮祁,連他們看了都想揍他們的主子一頓。

當胡楠基倒出瓶中的解藥時,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暗衛奇怪胡楠基怎麽變了臉,後看到胡楠基手中的藥丸,更是奇怪。

“怎麽解藥的顏色不一樣?”

胡楠基手中倒出了三顆藥,每顆藥丸的顏色不一樣,分別是紅色、藍色、黑色。

“那一顆才是解藥?難道他是讓主子選擇,選中了就能活命,選錯了就得死?”

胡楠基把藥瓶裏的藥丸全部倒出來,手中出現了很多顆藥丸,數了數,一共十顆,每一顆藥丸的顏色都不一樣。

居然有這麽多選擇!暗衛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哪個才是解藥?”

胡楠基的嘴角抽了抽,憋屈道:“都是。”

“都是?!”暗衛們起先還不明白怎麽回事,後來才隱約猜到一個可能,“難道?”

“對,我中了十種毒。”南宮祁之前曾經說過他每一根手指的指甲裏藏著的毒藥都是不一樣的,兩只手共十種毒,他原本沒放在心上,沒想到他卻是第一個中了這些毒的人。

眾暗衛又是一陣無語,只能說,南宮祁太可怕了,不要惹他!

在南宮祁不知道的時候,胡楠基的暗衛們對他產生了敬畏之心。

“拿水來。”他能不用水就吞下一顆藥丸,但是十顆……為了不噎死自己,還是和水服用

的好。

胡楠基解毒後離開了,殊不知他說過的話帶給南宮祁多大的傷害。

以鴻威為聘,鳴鳳為嫁妝……又是一個想利用他的男人,個個都以為他像傻子一樣嗎。一滴淚落下隱於被褥之中。

一個月後,鴻威派兵攻打夏晉,理由是他們的使者在夏晉先重病後死於火海之中。

別人或是不知道其中內幕,南宮祁卻是知道的,因為胡楠基正是經由他的幫助,讓大巫師出手把鴻威使者所在的驛站燒成灰燼。

很明顯,鴻威這是要趁夏晉新皇未定、內亂的時候趁虛而入。

南宮祁在早朝上宣布:“我們的使者也是死在夏晉城都之中,夏晉也要給我們一個答覆!

”會趁虛而入的可不僅僅只有鴻威。

能為官的都不是傻子,南宮祁這樣說,他們知道南宮祁這是要派兵攻打夏晉的意思。他們也很清楚,一旦讓鴻威吞並了夏晉,鴻威坐大後,接下來要滅亡的就是他們鳴鳳了,現在趁虛而入,這是準備和鴻威瓜分夏晉,雖然有些奸詐,但是為了變強為了活命,誰還管這

麽多。

於是,明明沒有死於火海之中的大巫師也被他們默認為死於夏晉了,反正他們並沒有把大巫師還活著的消息公布出去,而這些巫師全部喪失異能成為普通人隱於百姓之中,就算曾經的大巫師跳出來說他是大巫師,他也沒有證據證明他曾經的身份。

十天之後,鳴鳳的士兵正式攻打夏晉,夏晉內亂的同時還面對鴻威和鳴鳳的兩面夾擊。

說也奇怪,安王、太子和二皇子等人本來還以為鴻威和鳴鳳的同時介入會讓這兩國因為利益沖突彼此相向,可惜的是鴻威和鳴鳳像是商量好了,只攻打他們夏晉,卻沒有和另一國的士兵發生沖突。

這種情況往往是兩國有了某種約定,可他們派去鴻威和鳴鳳的探子卻沒有傳回鴻威和鳴鳳兩國有合作的動向,更別說他們已經談定了條件。

明明沒有合作卻比合作的關系更牢固,不管他們派去的人如何挑唆,鴻威和鳴鳳的將士就是不對另一國的軍隊動手,他們不合作,而是各打各的,一味占據他們夏晉的領土,仿佛沒有任何利益沖突似的。

但是沒有利益沖突是不可能的,兩國攻打一國,總會有分配不均的念頭,會覺得對方占了大便宜,自己吃虧了,甚至會有不想被另一國插手奪走利益的想法,按常理應該是這樣的,可鴻威和鳴鳳的態度卻不是這樣。

鴻威和鳴鳳的這種奇怪做法讓安王等人摸不著頭緒,同時也讓他們惶恐不已,因為他們知道就算他們聯合起來也不可能抵擋得住鴻威和鳴鳳的同時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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