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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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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祁知道南宮洪仁和南宮夢急切想到南宮縈在周家的情況,因此坐下後沒急著用膳,先把南宮縈在周家的情況說了。

“二姐在周家很好,周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很尊敬二姐,已是認定二姐少夫人的身份,想來我們去到之前,周武生以及他的爹娘應該寫信回去對他們傳達了什麽信息,我觀察過,周家絕大多數人對二姐的存在還是很高興的,只有幾個人表面上是尊敬心裏卻打著小九九,不過這幾個人我都挑出來和周武生說過了,問題不大。不過這幾個人暫時還會在二姐身邊出現,我希望二姐能以自己的能力處理這件事,而不是靠我或周武生防患於未然,畢竟我們不可能隨時隨刻保護在她身邊,她總要有些‘自保’的能力,避免被人算計。你們放心,周武生暫時不會對那些人下手,不過他會看著的,如果情況不對,他不會讓他們傷害二姐。”

南宮洪仁和南宮夢知道南宮縈身邊存在幾個居心不良的人很是擔心,恨不得立刻調他們離開南宮縈身邊,然而,他們也知道南宮祁說的話有道理,是以也默認了南宮祁和周武生的做法

用膳後,南宮夢知道南宮洪仁和南宮祁還有話說,她先離開了,留下他們兩人獨自談話的機會。

等南宮夢走了,南宮祁問出自己自從回京後就出現的疑問:“爹爹,京城發生了什麽事?京城的情況比我離開前還不對勁。”

南宮洪仁的臉色變了變,嘆氣道:“還不是孩童失蹤案鬧的,兩個月了,非但沒有破案,還有更多的孩童失蹤了,聽說現在連女童也失蹤了好幾百個,女童也不安全了,而且京城也有孩童不見了。”

兔子尚且不吃窩邊草,顯然皇帝沒有這個考慮,雖然他一開始是對京城以外的城鎮和鄉村下手,現在終於對京城的孩童動手了。

相比南宮洪仁對皇帝的失望,南宮祁倒是從京城孩童失蹤的事中嗅出了不尋常的氣息,就算皇帝再昏庸,倒還不至於這樣做,京城外的男童就夠他抓的了,根本沒必要對京城的百姓下手,京城亂了,對他而言絕不是好事。

“另外呢,在我離開這段時間,京城還發生什麽事嗎?”南宮祁想問的是夏晉,又怕自己問得太多引起南宮洪仁的懷疑,畢竟就算他是夏晉的官員,對夏晉的情況太熱衷也不大正常。

“另外倒沒有什麽事了……哦,安王還沒離開,這情況不對,安王……”南宮洪仁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想,作為曾經的將士,他對戰爭有著某種敏感度,他能感覺到安王似乎要挑起戰爭了。

不過這只是他的猜想,他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想法就說出來到底有些不妥,況且他也不想讓南宮祁知道太多,背負太多的擔子。

南宮祁猜到南宮洪仁肯定會有所隱瞞,是以也不奇怪,他原來就是打算問胡楠基的,胡楠基肯定會把他知道的事告訴他,而且胡楠基不僅知道表面上發生的,那些人在暗地裏動了什麽手腳也沒能逃過他的雙眼。他之所以也問南宮洪仁不過是“例行”之事,如果他什麽都不問,南宮洪仁肯定會起疑心。

南宮祁回到松苑的時候,碧紅已經讓人準備了洗澡水,而且還是熱的,溫度也正好適合沐

浴。

浸在浴桶的熱水裏,南宮祁舒服得忍不住感嘆一聲,只覺得長途跋涉的疲勞隨著熱水的浸泡漸漸消失。

“唔!”房裏某處傳出細微的聲音。

“誰!”聲音很小,但是南宮祁的確是聽到了,也知道房裏肯定還有其他人。

“我……”胡楠基扭扭捏捏走出來,他還故意背對南宮祁,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滾!”裝,現在倒是裝君子了,他敢肯定,胡楠基剛才在暗處一定偷看了!

意識到南宮祁生氣了,胡楠基立刻轉頭露出個自信的笑容,自以為能迷倒南宮祁的笑容,

“我只是……”

“該死的!”

看見胡楠基的臉,南宮祁更生氣了,因為他看到那張臉流著鼻血!

胡楠基為何流鼻血,原因不做他想。

胡楠基好像才想起來自己還在流鼻血,連忙用手擦了幾下又捂住鼻子,還以為能掩飾過去,殊不知他心虛的行為是欲蓋彌彰。

“我最近虛火旺盛,因為這樣才會流鼻血,你要相信我!”胡楠基信誓旦旦道,就差舉手發誓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了。

信他?若是信他,他被什麽時候賣了都不知道!南宮祁冷笑,“虛火旺盛,腎虛,精氣虧損……”

發現南宮祁的視線移到他腹部下方的某處,胡楠基立刻捂住,“我沒有陽虧!”

南宮祁嗤笑一聲,那鄙視的眼神質問胡楠基還敢不敢胡扯。

胡楠基這才發現自己被詐了,不過他沒有生氣,而是走到浴桶邊上,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嘴上卻說:“我有沒有陽虧,你試試便知道了。”如果南宮祁願意,他會證明給他看,他絕對沒有陽虧!

他本打算等兩人大婚後再辦了南宮祁,不過這個不知死活的媳婦兒在挑釁他身為男人的尊嚴,他要捍衛尊嚴,不介意現在就辦了他!

南宮祁向下瞥了一眼胡楠基的屁股,“你確定你準備好了?”

胡楠基:“……”他準備的是前面不是後面!

看來在這個問題上,他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達成共識,那件事也肯定做了不了了。想到兩人親密的日子還遙遙無期,胡楠基有些喪氣。

南宮祁再次道:“滾!”

胡楠基這次沒有狡辯,蔫蔫地走了,那件事不能做,他還是不要挑起自己的火,否則難受的是他自己。

在外面等到南宮祁叫碧紅帶人進去把浴桶等東西撤走了,房裏又只剩下南宮祁一人時,胡楠基再次進房裏。

兩人很有默契地遺憾剛才的小小風波,開始談論京城最近的事,基本是胡楠基在說,南宮祁在聽。

“你爹剛才也跟你說了,京城也發生幾起男童失蹤案,不過不是你們皇帝下的手,是安王

做的手腳,為了的是引起京城百姓的恐慌,讓京城發生動亂,給皇帝和太子制造麻煩。”

事實上南宮祁也是這樣猜的,現在不過是從胡楠基口中確定自己的想法。

胡楠基接著說:“柳丞相那老匹夫當起了墻頭草,在太子和安王之間搖擺,為的是不管是太子登位還是安王篡位成功,他都能保住現在的地位,目前他還沒確定太子和安王會坐上那個位置,因此還沒確定到底幫誰,只是暫時穩住兩方。不過他同時對太子和安王提出同樣的要求,順利登位的那個人要娶他的女兒為後,只有答應這個條件,他才會盡全力幫助,太子和安王都答應這個條件了,只是不知道他們是否知道柳丞相對另一個人也提出這個要求了,我想,就算他們不確定,他們心裏應該也猜到了,只是礙於柳丞相的勢力,不得不暫時與柳丞相虛以萎蛇。柳丞相的行為應該讓他們很是憤恨才是,磨刀卸驢,柳丞相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登位後第一個卸的那只驢還可以以此警告其他人。”

這的確是柳丞相會做的事。南宮祁點點頭,表示自己聽進去了。

胡楠基提到柳丞相的女兒,這讓南宮祁不禁想起上一世歐公公宣布聖旨內容後南宮泰重兩兄弟和歐公公說過的話,柳丞相以及他的女兒上一世算計他皇後的位置,若不是胡楠基提醒,他差點就忘了這兩個也算是他的仇人了。

不過現在他也不需要做什麽,看柳丞相和太子如何狗咬狗就行了,不管是安王勝了還是太子羸了,最後夏晉的政權都會被鴻威傾覆,柳丞相和他的女兒也不會有好下場。

“另外還有……”胡楠基說到這裏,臉色有些青黑,看起來很是生氣,“那個道士把男童投進丹爐裏煉藥,你們的皇帝也是認同他這樣的行為!”

南宮祁的臉色變了變,還是無法避免這樣的狀況發生嗎?

雖然南宮祁為那些無辜喪命的男童感到惋惜,也憐憫那些男童的親人,不過他還是狠下心不去想這件事,沒有要求胡楠基把那些男童救出來。

若是胡楠基的人救了那些男童,打草驚蛇不說,就算不是那些男童死也會是別的男童遭難,只要夏晉皇朝不滅,現任皇帝不死,這件事就沒完沒了。

他也不會要求胡楠基讓鴻威的國君現在就下令進攻夏晉,如果鴻威沒有選在最怡當的時期攻打夏晉,那就只能以戰力死拼,雖最後可能因為攻下夏晉救了那些男童,卻增加了鴻威士兵的傷亡,同樣是以性命作為代價,而且死的人會更多。

同是死,不是這些人死就會是另一些人付出生命,南宮祁並不認為自己有資格選擇讓誰死、保護誰,有這個資格的人是胡楠基和鴻威的國君,要做出怎樣的選擇由他們決定,南宮祁不會左右他們的意見,盡管他很想夏晉能更快走向滅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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