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奪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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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洪仁招待玄靈子用了一膳,還把玄靈子留宿尚書府,他想著,如果誰還不信他的兒子不是災星,他就把玄靈子帶出去溜達一圈!

被南宮洪仁好吃好住招待的玄靈子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南宮洪仁當成了辟謠的工具了。

玄靈子被安排在僻靜又不荒涼的客房,下人帶他選了房間,他就把下人都趕走了,表示他不要人服侍。

下人知道道士都有些奇怪的毛病,例如不喜歡人親近之類的,玄靈子不用他們伺候,他們反倒樂得輕松,欣欣然離開了。

沒多久,玄靈子的客房迎來他等待的人。

“師父,你怎麽來了?”

玄靈子被徒弟沒心沒肺的語氣氣得白胡子一抖一抖的,“師父不來幫你辟謠,你就等著死是吧!”

南宮祁揉了揉太陽穴,道:“師父,就算您不出面幫我,也會有人幫我的,我就是料定有人不想我死我才不擔心。您老是寶貝疙瘩,好用著呢,我是想等最重要、最需要你的時候才把您請出來!”

這個拍馬屁拍得如此好的人真的是南宮祁嗎?正在屋頂上尋找最佳偷聽位置的周武恒聽到南宮祁說的話的時候不由腳下踉蹌一下,險些從屋頂上摔下來。

“這還差不多。”玄靈子自豪地昂頭,想到南宮祁剛才說到有人會幫他,又想到自己的師兄請他相助,他就納悶了,“你怎麽認識欽天監監正的?”

南宮祁搖頭,“我不認識他。”

玄靈子更納悶了,“不對啊,你不認識他,你怎麽料定他一定會幫你,你們不認識,他又為什麽要幫你,還求我這裏來了?”

“我真不認識他。”南宮祁從玄靈子的話中聽出些事情了,“原來師父不是主動來幫我的,是因為他求你你才來幫我的?”

“我本來就想來幫你的,只是我還沒行動,他就來求我了。”玄靈子聽了南宮祁的話本來有些心虛的,但是說到後面就不心虛了,是啊,他又不是不幫,只是被求人的搶先一步,他幫南宮祁的時候正好多得一份人情罷了。

說起來他還吃虧了呢,得了那師兄的人情跟沒得一樣,反正就別指望師兄能幫上他一點忙

玄靈子撇嘴,嘲諷道:“回到正題,欽天監監正為什麽要幫你?他說是為了安百姓的心,說得自己多大義似的,不過我是不信的!”

“我不認識欽天監監正,不過我倒是知道他為什麽要幫我。”

玄靈子著急道:“為什麽?你倒是快點說啊!”

“因為……”

南宮祁正想說的時候,卻被玄靈子打斷了。

玄靈子看清南宮祁的樣子後,驚叫道:“徒、徒弟啊,你的面、面相……”

南宮祁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的面相怎麽了?”

玄靈子的臉色變了變,他不敢隨口說出,而是謹慎道:“讓我幫你算一算再說。”

說著,他從身上掏出一套奇怪的東西開始算卦。

他之前在尚書府門前掐指裝模作樣一算其實是弄虛作假的,真的算命怎麽會這麽容易就算出來了,算命是測算命道、窺視天機,要損道行的,一般情況下他不會輕易動手,他之前已經幫南宮祁算了一次,這次就沒算了,只是把上一次的測算說出部分而已。

可他看南宮祁的面相已經改變了,便知南宮祁的命道應該也變了,非大事不會改變一個人的命道,為了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以及南宮祁的命道變成怎樣了,就算是損道行他也要再為南宮祁算一次!

蔔卦半道中斷,不僅會讓算卦的人損失更多的道行,就算最後測算出來了,結果也不準了。南宮祁見玄靈子神情嚴肅,又已經開始蔔卦了,便沒有出聲,怕驚擾了正在算卦的玄靈子。

過了一會,卦象出來了,玄靈子盯著卦象看了好一會,後來又掐指算了一下,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南宮祁估摸玄靈子已經算完了,道:“師父,怎麽了?”

玄靈子擡頭望著南宮祁,眼神透露出了他對南宮祁的憐憫和可惜。

“師父?”南宮祁覺得玄靈子愛賣關子的毛病更嚴重了,什麽時候玄靈子能治好他這個毛病,他才願意承認玄靈子是聖醫!

“徒兒啊,你……算了,你以後就會知道了。”

玄靈子支支吾吾許久,南宮祁還以為他要繼續賣關子,沒想到到最後玄靈子竟是不願說了

其實玄靈子不是不願說,是說不出口,他要怎樣告訴南宮祁,南宮祁的命本來趨向於帝命,現在卻變成了帝皇輔星,這是男身女命啊!

他第一次幫南宮祁算命的時候,得到的卦象是權傾天下,一般術士算不出帝命,換成其他人去算,也不過算到南宮祁一生榮華不盡罷了,所以他前不久才讓人若不信他說的話就大可找別人的測算南宮祁的八字,因為他堅信除了一般百姓能找到的道士肯定算不出南宮祁為君為皇的命。可是他沒想到一陣子不見南宮祁,南宮祁的命道卻變了,變成了母儀天下的命,一般人的命最多只能改一次,南宮祁的命已經改了一次,估計以後不會再有變化了,好好的帝命變成皇後的命,他替南宮祁可惜啊!

“師父,你真不說?”

玄靈子撓了撓胸口,忍住說出來的沖動,堅決道:“真不說!”

玄靈子很難藏住話,可要是他不想說,就沒人能讓他說出來,南宮祁並不覺得自己有這個本事,也沒繼續問下去了。

“對了,師父,原來你道號叫玄靈子啊?”南宮祁知道聖醫老胡子會蔔卦算命,可他還是第一次見聖醫穿上道士的衣裳,也是第一次聽到聖醫有個叫玄靈子的道號。

玄靈子神情一變,竟合手道:“名字只是代號,叫什麽都一樣,阿彌陀佛……”

屋頂的周武恒翻了個白眼:“……”若不是他記得自己是在偷聽,他真想對玄靈子說一聲做什麽都請專業一點好吧,哪有穿著道士的衣服喊阿彌陀佛的?!

南宮祁知道些內情,倒是馬上想明白了: “怪不得有人想找聖醫的時候總是找不到,估計

他們也想不到穿著道士衣服的玄靈子是聖醫吧。”就算有人知道聖醫長什麽模樣,看到聖醫身上穿著道士的衣服,只怕還會以為他們自己看錯了,要不就是以為只是兩個長得比較相像的人,怎麽也想不到平時穿得邋邋遢遢的聖醫其實還是個道士。

聖醫摸摸胡子,不好意思道:“你知道就好,不要說出來,好歹給為師留點面子啊!”

為了給聖醫留點面子,南宮祁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他心裏還惦記著剛才從聖醫話中得到的訊息,“師父,照你剛才說的,夏晉的欽天監監正原來是你的師兄?!”

“額……”聖醫啞口無言了,他又不知不覺對徒弟洩露他的秘密了,現在想想,他一直沒對徒弟說出玄靈子的道號他還真有些自豪呢!

“師父,你不是說你那一派只剩下你一個人了嗎?所以你才要重新建個新的一派啊!”南宮祁也不想說聖醫是否騙他了,他只想知道一件事,“師父,你就直接說,你和你師兄還是不是一夥的吧!”

聖醫粗著脖子狡辯道:“我學醫的一派原先的確只剩下我一個人了,現在除了我之外就你了。我學道的一派還有幾個師兄活著呢,不過你放心,我跟他們絕對不是一夥的,咱倆才是一夥的!”

南宮祁揉揉作痛的太陽穴,也不知道是否還要信任聖醫說的話了。

“這是為師最近得到的寶貝藥材,都給你了。”聖醫自覺理虧,沒等南宮祁提要求就主動把他這次出去收刮回來的極品藥材掏出交給南宮祁,然後瞪大無辜的雙眼望著南宮祁,“你看為師都把自己的寶物給你了,還能不跟你一夥嗎?!”

透過掀開瓦片的窟窿看到聖醫的神情,和師母幾乎一樣的秀逗模樣讓周武恒險些笑了出來,幸好他及時捂住嘴巴。

天山雪蓮、火龍草、寒冰花……聖醫交出來的藥材都是頂好的,還些還是一般人聽都沒聽說過的藥材,千載難得,看在這些藥材的份上,南宮祁勉強原諒聖醫了。

南宮祁默默地把藥材裝進自己帶來的木盒子中,假裝自己沒有看到聖醫舍不得以及快要心疼得落淚的臉。

都把空盒子帶來了,媳婦兒真的不是有預謀地找借口從聖醫手上搶奪寶貴藥材嗎?太好笑了!周武恒實在忍不住了,只能快速離開,跑到每人的地方再笑出來。

不過他忘了把他拿起的瓦片放回去了,以至於當天晚上下雨的時候,聖醫屋裏的房裏漏雨了。

此為後話,當下聖醫又問起南宮祁為何知道一定會有人幫他辟謠,南宮祁便把他從螞蟻口中得知的預言告訴聖醫,聖醫並不驚訝,因為他為南宮祁蔔卦算命的時候也算到是這樣的情況了,只是預言被師兄和夏晉的皇帝知道了,他有些擔心南宮祁。

當晚,正當聖醫對著漏雨的屋頂感到無語的時候,鳴鳳國的大巫師和鴻威國的欽天監監正也從天象得到同樣的預言了,他們立刻把預言告知各自的皇帝。

“東方驚現帝皇輔星,有此人相助,定能統一三國得到天下!”只可惜他們只能從天象得知有這個人存在,尚不知此人的姓名和身份。“帝皇輔星在東方,意味著這個人在東方的夏晉國,又離夏晉帝君的帝星很近,臣猜測帝皇輔星在夏晉的京城之中!”

鳴鳳和鴻威的國君意思也是一樣的:找,必須要找出這個人!

“若能到夏晉的京城,距離帝皇輔星較近的地方,說不定臣能感應出來,或是測算出此人所在的具體位置。”

於是,鳴鳳和鴻威同時對夏晉派出了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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