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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參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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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陛下!”納爾莎跪下磕頭,那番邦的使者了笑得連眼都睜不開,好像受封的是他一樣。“這舞姬的舞姿的確不凡,可小王聽說當今陛下的德妃娘娘當年也是一舞傾城啊!”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在場人的遐思。

花梓瑜與眾人一樣往聲音傳來處一看,原來是今年來此的東柏二皇子宗政連英。要說東柏國力與皓風也是不分上下,可偏偏這幾年就是一直來這邊訪問,去年是大皇子,今年是二皇子,也不知明年是……花梓瑜想著嘴角微微上揚,而在座的尉德妃聽見有人將自己與一個低賤的舞姬相比,姣好的妝容下臉色發青。

“是哦!”文昭帝忽然開口,“下次有空時候愛妃可以與朕新納的美人一較高下。”

“是陛下。”尉德妃面上雖帶著笑容,但是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而皇後的笑容卻是發自內心,讓尉德妃看的手裏帕子都碎成了幾瓣。

“小王聽說這皓風的貴族小姐們自幼學習琴棋書畫,詩詞曲賦。今日小王帶來我東柏的四大才女,希望能與皓風的小姐們‘友好’交流。”宗政連英嘴角含笑,上挑的鳳目望向眾人身後的竹簾。

宗政連英這話裏話外的意思不就是才藝比拼嗎?文昭帝在珠簾後瞇了迷眼,忽的笑了一下,說道:“光比拼多無聊了?朕在此聲明誰要是為我皓風爭光,必有重賞!”

花梓瑜斜過眼看見旁邊花梓瑾滿眼放光的模樣,嘴角微翹,她到想看看花梓瑾的能耐如何?希望這東柏的才女別讓她失望啊!

宗政連英心裏安樂,這正中下懷啊!於是說道:“小王與陛下賭一把如何?就賭……”宗政連英故作苦惱,拿扇子敲了敲自己腦袋道,“不如就賭陛下前些日子從漠西手上拿到的蜜彊十三郡如何?”

“放肆!一個小國王子怎敢信口雌黃?”一個年級稍大的大臣直接拍桌子,那下巴上的胡子也隨著怒火微微顫抖。

“那二王子輸了打算拿東柏的北海漁場換嗎?”文昭帝一點都不打算吃虧,也獅子大開口。宗政連英稍稍猶豫了一下,心裏也轉了三轉,於是點頭,道:“陛下願與小王立此證據嗎?”

“你算個什麽?也配與父皇立規矩?”莫東庭說完便從皇子中站了出來,宗政連英定睛一看也不禁心裏暗嘆果真是風流無雙之人。“那三皇子以為如何?”宗政連英導向看看這三皇子說什麽?

“不如……本殿下與你簽訂如何?”莫東庭這樣說完就見太子莫東涬連忙站起來,花梓瑜清楚的看見莫東庭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放肆!你算什麽?怎可代替父皇簽訂?”好像猜出了莫東涬說了什麽似的,莫東庭一臉挑釁道:“怎麽?莫非大哥想來簽訂?”

就像魚兒上鉤一般,莫東涬與宗政連英簽訂而皇後在臺上若是眼光能殺死人,估計莫東庭已經死了不下百次。

之後一位青衣少女從東柏使者中款款上前,行了禮,清了嗓音,說道:“小女子乃東柏謝陽公府謝靈霜,略通詩詞,還希望諸位不吝賜教。”

真是說瞌睡就送枕頭,花梓瑾聽了之後便毛遂自薦上前。許是花梓瑾以前的名聲一直很大,小姐中見花梓瑾上前紛紛點頭同意。

“這一輪還請陛下出題。”宗政連英將此舉主動權給了文昭帝,看來不是十分有把握那便是直接將這題廢了,打算直接認輸。但是花梓瑜覺得宗政連英並不是打算變著法認輸。

“今日中秋,不如以菊花為主題,各在一炷香內自創一首詩如何?”文昭帝的話剛說完,花梓瑾一臉放松的表情,花梓瑜就知道她又要一肚子盜版詩詞用上了。思及此,花梓瑜想起前一段時間自己去翻閱史書查有關女帝的事情之時發現不得了的東西——女帝是一名穿越者。

花梓瑜還記得女帝也有一首有名的關於菊花的詩詞,花梓瑜想:若是花梓瑾將那首句話是說出來那就好笑了。

只見謝靈霜,看了看天空便沈吟道:“孤高不合壓群芳,枉把香魂贈與霜。一季寒姿欲嫵媚,怎嘆瘦骨太蒼涼。”謝靈霜說完,那些文官交頭接耳,點頭稱讚,花梓瑾覺得謝靈霜的詩裏菊花意象太過孤高又太過伶仃,於是她忽然想起一首詩,並擡頭旺皇帝那看去,一副志在必得的笑容。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盡百花殺。沖天香氣透京都,滿城盡帶黃金甲。”花梓瑜說完後便發現所有人看她的目光變了,不是讚賞,而是古怪,不解、甚至是鄙夷與嘲弄。

花梓瑜不禁扶額,花梓瑾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這首詩當年的女帝已經說過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麽能耐,拿前人之作?”謝靈霜嗤笑,“真是貽笑大方!”謝靈霜的話剛說完就見周圍哄笑一片,臉色一白,不知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大家笑著笑著便臉色不好了,平白地輸了一場給東柏是幾個意思?花梓瑾雖退回席位,但是責備,戲弄的目光一直透過珠簾仿佛要射到花梓瑾身上,花梓瑾臉慘敗著,眼底一片怨毒,恨不得將所有嘲笑的人踩在腳底。

“陛下,小女只是太過崇拜女帝,才不自覺將女帝昔日所吟誦的詩詞說了出來,還請陛下原諒。”花景溪知道自己女兒壞了事,但是又怕拖累自己,趕緊告罪,希望文昭帝能夠原諒。文昭帝這邊還沒說話,宗政連英卻說道:“這句該當如何?”

“自然是謝姑娘勝。”文昭帝回答完,花景溪的臉色更白,花梓瑾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宗政連英聽到回答,笑容更盛,接著派出了下一位藍衣蒙面的女子。

這女子上場時,殿外一陣清風略過,花梓瑜便聞到一陣茶香,此時上場的藍衣女子行了禮緩緩開口:“小女子乃東柏鎮北王幼女鐘離蕪蕓。粗通茶藝,還請指教。”鐘離蕪蕓話一開口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粗通茶藝?

若說起茶道,誰不知百年前的茶聖鐘離清澤?東柏甚至整個大陸上提起茶藝必有鐘離,誰還敢上場?

花梓瑜坐在那一動也不動,並不想理會此事,結果花梓瑾從剛剛的事情裏還沒吸取教訓呢,低呼道:“五妹妹,我還記得你精通此道呢!”

花梓瑾這話一出,真是其心可誅,精通此道?剛剛鐘離蕪蕓都只說粗通,你還敢說精通?花梓瑜瞇著眼像一只慵懶的豹子忽然睜開眼,精光四射。

------題外話------

姐姐在這說聲抱歉,昨日把那個文昭帝一直用皇帝稱呼,真是腦子壞掉了!+_+姐姐今日給改回來了,還請親親們不要介意!╮(╯▽╰)╭你們要是覺得不錯就收一下嘛,這是姐姐第一次寫文,親們覺得寫得不好還請多多包涵!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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