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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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晴空萬裏,花園裏雖無春季艷麗,在百草荒蕪中偶有幾朵秋菊的身影,空氣中也彌漫一絲早開的桂花香氣。今日,花梓瑜心情一直不錯,腳上厚底雲蘭短靴將自己還不到一米二的身高拔高了不少,身上穿著玫紅打底百褶裙,外面罩著月白色織錦小褂襯得臉色都好看不少。
緋雲與綠翹在花梓瑜身後跟著,看花梓瑜到處張望不像是出來賞景倒向找人的。果然,在花梓珍出現在花梓瑜的視線裏時,花梓瑜甜甜一笑,沖著遠處的人兒喊道:“二姐姐——”花梓珍一回頭看見花梓瑜向自己招手,也揮了揮手中的帕子笑臉相迎,道:“真巧啊,五妹妹也出來轉轉?”
“是呀,真巧。”花梓瑜抿嘴一笑。大家都心照不宣,相視一笑,花梓珍也不矯情,指著遠處的涼亭說:“那裏景色甚好,不如五妹妹陪姐姐我去那小坐一會?”
“二姐姐相邀,小五我豈敢不從?”花梓瑜與花梓珍一同去了那涼亭處,帶二人都坐下後,今天的話題也終於開始了。
“二姐姐最近似乎憔悴了不少。”花梓瑜吃了口糕點,引出了話題。花梓珍聽此,臉上顯出一絲擔憂與不安,便道:“祖母身體最近愈發的差了起來,不想進食,愈發渴睡了。”花梓瑜心裏暗暗翻了個白眼,臉上卻一臉懵懂無知的樣子,說道:“原來祖母的身子不好啦,難怪這幾日我可以睡懶覺了。”花梓珍被花梓瑜一噎,頓時臉上的表情都變得不自然起來,喃喃道:“五妹妹還小,自是無憂無慮。”
“哎呦,二姐姐,祖母的福氣大著呢,這國公府裏誰不盼著祖母好啊?回頭祖母的身子肯定會好的。”花梓瑜漫不經心地一邊說著一邊吃著還沒吃完的糕點,“尤其是四嬸嬸,天天去祖母那盡孝道哩。”
花梓珍一聽,差點跳了起來,這樣算算,梅氏已經有許久沒有去老夫人那了,倒是王氏與花梓瑾跑得倒勤了不少。而且,老夫人有個萬一,有五房與二房在,分家是必不可少的,可這樣一來四房是最不願意看到這樣結果的。一分家,大房拿了大頭而四房……
花梓珍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忽的又想到了什麽?嘴角笑容便又漏了出來,喝了口倒好的熱茶,緊縮的眉頭也緩緩舒展開來,放松道:“原是姐姐想得太多,祖母長命百歲。”花梓瑜小小的眉毛微微上揚,看了眼此時花梓珍的表情有些詫異,不過,她也沒有糾結什麽,自己關起院門過自己的,只要火燒不到自己身上便可。看這國公府一團亂麻可是他們一家喜聞樂見呢。
“看這點,祖母也要醒了,我該回去了。”既然解決心中所想,花梓珍也不再逗留,起身便往回走,花梓瑜嘴裏塞著糕點,眼睛瞇著,看著花梓珍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她怎麽會找我一個八歲的小娃娃來說這事?難道我演技不好?”
“緋雲,你說,我是不是一看就是很精明的那種人呢?”花梓瑜突然一問,緋雲立刻不假思索答道:“怎會?一看就呆呆的啊。啊,不是,不是說小姐,我是說小姐長得嬌憨可愛。我……我是說小姐那個,那個大智若……若愚。”緋雲解釋半天越描越黑,綠翹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的太明顯,花梓瑜一臉黑鍋底。呆呆地?憨(已自動忽略其他三個字)?若愚?自己長得很蠢?
“哼,倒是本小姐自己太傻咯?”花梓瑜撅了撅嘴,扭過身子,嘆口氣道,“萬一哪天別人以為我是老妖怪變得,精到家了,把人都嚇壞了可怎麽辦?”緋雲尷尬地笑笑,心裏不住腹誹:您最多是個小妖精罷了!
“算了,天色還早,我們去母親院子吧。”花梓瑜覺得,自己精明自己人知道就罷了,別人?還是請母親這大佛來鎮吧。於是花梓瑜又“神色匆匆地”趕去了韓氏那。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花梓瑜受了委屈呢。
進了院子,就瞧見韓氏身邊的英梨正出院子,英梨一見到花梓瑜立刻也便迎上身來,笑著問:“小姐來得可巧,老爺剛剛來信,夫人便要奴婢喚小姐來呢。”
“父親來信了?”花梓瑜眼底一亮,拎起裙擺便踏著碎步沖進了屋裏,嘴裏不住地嚷道,“娘,爹爹來信說了什麽?”韓氏正看完信,一擡頭便瞧見花梓瑜沒頭沒腦的沖進來,不住地笑道:“你這瘋丫頭,這裏。”
花梓瑜由於身高不夠,脖子伸了老長想看看韓氏手中的信件。韓氏將手裏的信遞給翹首以盼案的花梓瑜,花梓瑜接過信,看了內容,撅起了小嘴,嚷道:“爹爹偏心!就提了我一次,提了娘四次!”花梓瑜一個勁的撒嬌耍無賴,把剛進屋的緋雲與綠翹看得目瞪口呆,好吧,小姐只有在老爺夫人面才像個小孩。
不過幸虧花景塵的信也讓韓氏多日不安的心放了下來。韓氏寵溺地摸了摸花梓瑜的頭,一掃往日的不悅,嘴角噙著笑意道:“瑜兒今天來著有什麽高興事要和娘親說?”韓氏剛才才想起自己前腳派英梨去喊花梓瑜,她後腳便進來,一看便是不止來看她父親的信。花梓瑜漆黑靈動的眼珠轉了轉,撒嬌道:“娘親猜猜?”
“要我猜?你不會又耍了誰,讓你娘親我幫你收拾爛攤子吧?”韓氏一見到花梓瑜這樣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又闖禍了。想想在金陵的時候自己這小女兒與那小兒子經常闖禍的時候才露出這表情,這回來半年了小女兒性子本以為收斂不少,這下韓氏覺得自己腦仁又疼了。花梓瑜見韓氏的表情連忙說道:“沒有啦,只是方才二姐姐找我說了會話。母親,你說祖母身體會好起來嗎?”
“這話誰和你說的?!”韓氏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花梓瑜這一世最幸運的事就是有韓氏這個精明的母親。什麽都是一眼就看透本質,許多事情,只要韓氏插手,再難都會變得簡單起來
花梓瑜又時都懷疑韓氏才是一個活了許多年的老妖精。“嗯……二姐姐擔心祖母,才,才和我,和我說的。”花梓瑜老老實實的將她與花梓珍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說給韓氏聽,韓氏一邊感嘆自己家女兒長大,都會與別人打太極,一邊又有一絲心疼,這麽小,就會與人說笑。
“瑜兒說得對,祖母身體健康,怎麽會有事呢?”韓氏雖面上這麽說,眼底的暗芒卻讓花梓瑜看到。花梓瑜也不漏聲色的點點頭,沒再說話,既然母親這麽說她也不再做什麽了。韓氏瞧花梓瑜憋在府裏的模樣,韓氏忽然想什麽,笑道:“瑜兒不是許久沒見到你晴表姐了嗎?過幾天我們去你舅舅家如何?”
“真的?那再好不過了,許久沒見到舅媽和晴表姐了!”花梓瑜一聽可以見到舅舅一家眼睛裏光芒四射,那可是她母親哥哥家,一想起在金陵的時候,那時舅舅一家還沒返京述職,兩家人的關系也是極好的。
這一想著過去與表姐一起玩的樣子,花梓瑜更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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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雲與綠翹在花梓瑜身後跟著,看花梓瑜到處張望不像是出來賞景倒向找人的。果然,在花梓珍出現在花梓瑜的視線裏時,花梓瑜甜甜一笑,沖著遠處的人兒喊道:“二姐姐——”花梓珍一回頭看見花梓瑜向自己招手,也揮了揮手中的帕子笑臉相迎,道:“真巧啊,五妹妹也出來轉轉?”
“是呀,真巧。”花梓瑜抿嘴一笑。大家都心照不宣,相視一笑,花梓珍也不矯情,指著遠處的涼亭說:“那裏景色甚好,不如五妹妹陪姐姐我去那小坐一會?”
“二姐姐相邀,小五我豈敢不從?”花梓瑜與花梓珍一同去了那涼亭處,帶二人都坐下後,今天的話題也終於開始了。
“二姐姐最近似乎憔悴了不少。”花梓瑜吃了口糕點,引出了話題。花梓珍聽此,臉上顯出一絲擔憂與不安,便道:“祖母身體最近愈發的差了起來,不想進食,愈發渴睡了。”花梓瑜心裏暗暗翻了個白眼,臉上卻一臉懵懂無知的樣子,說道:“原來祖母的身子不好啦,難怪這幾日我可以睡懶覺了。”花梓珍被花梓瑜一噎,頓時臉上的表情都變得不自然起來,喃喃道:“五妹妹還小,自是無憂無慮。”
“哎呦,二姐姐,祖母的福氣大著呢,這國公府裏誰不盼著祖母好啊?回頭祖母的身子肯定會好的。”花梓瑜漫不經心地一邊說著一邊吃著還沒吃完的糕點,“尤其是四嬸嬸,天天去祖母那盡孝道哩。”
花梓珍一聽,差點跳了起來,這樣算算,梅氏已經有許久沒有去老夫人那了,倒是王氏與花梓瑾跑得倒勤了不少。而且,老夫人有個萬一,有五房與二房在,分家是必不可少的,可這樣一來四房是最不願意看到這樣結果的。一分家,大房拿了大頭而四房……
花梓珍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忽的又想到了什麽?嘴角笑容便又漏了出來,喝了口倒好的熱茶,緊縮的眉頭也緩緩舒展開來,放松道:“原是姐姐想得太多,祖母長命百歲。”花梓瑜小小的眉毛微微上揚,看了眼此時花梓珍的表情有些詫異,不過,她也沒有糾結什麽,自己關起院門過自己的,只要火燒不到自己身上便可。看這國公府一團亂麻可是他們一家喜聞樂見呢。
“看這點,祖母也要醒了,我該回去了。”既然解決心中所想,花梓珍也不再逗留,起身便往回走,花梓瑜嘴裏塞著糕點,眼睛瞇著,看著花梓珍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她怎麽會找我一個八歲的小娃娃來說這事?難道我演技不好?”
“緋雲,你說,我是不是一看就是很精明的那種人呢?”花梓瑜突然一問,緋雲立刻不假思索答道:“怎會?一看就呆呆的啊。啊,不是,不是說小姐,我是說小姐長得嬌憨可愛。我……我是說小姐那個,那個大智若……若愚。”緋雲解釋半天越描越黑,綠翹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的太明顯,花梓瑜一臉黑鍋底。呆呆地?憨(已自動忽略其他三個字)?若愚?自己長得很蠢?
“哼,倒是本小姐自己太傻咯?”花梓瑜撅了撅嘴,扭過身子,嘆口氣道,“萬一哪天別人以為我是老妖怪變得,精到家了,把人都嚇壞了可怎麽辦?”緋雲尷尬地笑笑,心裏不住腹誹:您最多是個小妖精罷了!
“算了,天色還早,我們去母親院子吧。”花梓瑜覺得,自己精明自己人知道就罷了,別人?還是請母親這大佛來鎮吧。於是花梓瑜又“神色匆匆地”趕去了韓氏那。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花梓瑜受了委屈呢。
進了院子,就瞧見韓氏身邊的英梨正出院子,英梨一見到花梓瑜立刻也便迎上身來,笑著問:“小姐來得可巧,老爺剛剛來信,夫人便要奴婢喚小姐來呢。”
“父親來信了?”花梓瑜眼底一亮,拎起裙擺便踏著碎步沖進了屋裏,嘴裏不住地嚷道,“娘,爹爹來信說了什麽?”韓氏正看完信,一擡頭便瞧見花梓瑜沒頭沒腦的沖進來,不住地笑道:“你這瘋丫頭,這裏。”
花梓瑜由於身高不夠,脖子伸了老長想看看韓氏手中的信件。韓氏將手裏的信遞給翹首以盼案的花梓瑜,花梓瑜接過信,看了內容,撅起了小嘴,嚷道:“爹爹偏心!就提了我一次,提了娘四次!”花梓瑜一個勁的撒嬌耍無賴,把剛進屋的緋雲與綠翹看得目瞪口呆,好吧,小姐只有在老爺夫人面才像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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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猜?你不會又耍了誰,讓你娘親我幫你收拾爛攤子吧?”韓氏一見到花梓瑜這樣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又闖禍了。想想在金陵的時候自己這小女兒與那小兒子經常闖禍的時候才露出這表情,這回來半年了小女兒性子本以為收斂不少,這下韓氏覺得自己腦仁又疼了。花梓瑜見韓氏的表情連忙說道:“沒有啦,只是方才二姐姐找我說了會話。母親,你說祖母身體會好起來嗎?”
“這話誰和你說的?!”韓氏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花梓瑜這一世最幸運的事就是有韓氏這個精明的母親。什麽都是一眼就看透本質,許多事情,只要韓氏插手,再難都會變得簡單起來
花梓瑜又時都懷疑韓氏才是一個活了許多年的老妖精。“嗯……二姐姐擔心祖母,才,才和我,和我說的。”花梓瑜老老實實的將她與花梓珍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說給韓氏聽,韓氏一邊感嘆自己家女兒長大,都會與別人打太極,一邊又有一絲心疼,這麽小,就會與人說笑。
“瑜兒說得對,祖母身體健康,怎麽會有事呢?”韓氏雖面上這麽說,眼底的暗芒卻讓花梓瑜看到。花梓瑜也不漏聲色的點點頭,沒再說話,既然母親這麽說她也不再做什麽了。韓氏瞧花梓瑜憋在府裏的模樣,韓氏忽然想什麽,笑道:“瑜兒不是許久沒見到你晴表姐了嗎?過幾天我們去你舅舅家如何?”
“真的?那再好不過了,許久沒見到舅媽和晴表姐了!”花梓瑜一聽可以見到舅舅一家眼睛裏光芒四射,那可是她母親哥哥家,一想起在金陵的時候,那時舅舅一家還沒返京述職,兩家人的關系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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