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以命抵命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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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眼中，不老不死，永遠不會受傷這是他們多麽渴望的存在，這樣的能力，就像是這皎潔的月亮散發著銀白色的光輝，光芒萬丈，多少人都觸不可及。可是他們誰又曾想過，擁有這一切的代價，便是犧牲了這一切。”他望著池塘中游來游去的魚，無拘無束的，眼神中竟然多了一絲神往。
“或許人類就是這樣吧，他們總是渴望一些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得到的東西。可是一旦他們得到了，就會變得肆無忌憚，有恃無恐。”小顧說完默默的閉上了眼睛，似乎李淳元能夠從他的臉頰處能夠看到晶瑩的流落出來的淚珠。
“所以，你厭倦了這一切？”李淳元問。
小顧突然冷哼了一聲，“厭倦？不，或許我應該竊竊自喜，我是整個顧家唯一存活下來，並且繼承了秘術的人，我永遠都不會死，而我正看著你慢慢地蒼老，慢慢地死在我面前。”
李淳元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感覺憤怒，雖然他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那麽有力。可是聽在耳朵裏卻顯得有些蒼白，就像是一個瀕死的人在垂死掙紮。
“你快樂嗎？”李淳元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點蠢。可是等他緩過神來的時候，卻覺得，或許自己就應該問這句話，他想聽聽他內心最真實的感受。
“我的家族受到了其他兩大家族的背叛，被龍族奴役殺害，如今這兩大家族的人逍遙法外，他們以為時間會抹去這一切，他們以為只要顧家的人都死了，這一切就如同過眼雲煙，轉瞬即逝。可是他們錯了，命運就是那麽好笑，讓我活了下來，李淳元，你知道嗎？這意味著什麽嗎？這意味著覆仇，這意味著覆仇！這意味著我要為我的家屬討回一個公道，張家和許家欠我顧家的血海深仇我都要一個一個的討回來。”
李淳元望著歇斯底裏咆哮的小顧，他哪裏還是以前那個默默無聞，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想說的人。如下眼睛裏充滿著仇恨，似乎下一秒就會拔出身體的利劍，將所有的仇人趕盡殺絕。
或許他沒錯，小顧活著，就是為了給他的家族報仇。所以當初他之所以要跟著李淳元離開，他就是知道以李淳元的身份和地位，有朝一日絕對能夠為他的覆仇計劃貢獻出一份力量。
如今，他的目的達成了。而陪他一起下墓的所有張家人，除了領頭人之外，全都死在了古墓裏。這只是他的計劃第一步而已，他想要做的，是想讓整個張家和許家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利用了你，當初在古墓之中，若你的身份不是那司天監大陰陽師，或許我根本就不會跟你走，或許你已經死在了古墓之中。”
李淳元面容中並並沒有半點怒火，並沒有因為他利用了自己而感到憤怒。相反，李淳元一如既往的冷靜，就像這一切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李淳元道，“如果你利用我，只是為了你給你家族報仇，或許我應該感到慶幸，我能夠幫上你的忙。不過，我希望你相信，在這世界上，最大的仇恨往往不是用殺戮可以解決的，就像是有些事情的真相，遠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麽簡單。”
小顧突然冷笑，“上官婉容殺了你父親，難道你不恨她嗎？難道你不想殺她，為你父親報仇嗎？”
李淳元幾乎是立刻說出聲。“如果是以前，我絕對恨他，而且我會親手手刃她，用他的血來祭奠我父親的在天之靈。可是現在，我對她心中的那點怨恨已經在開始淡化，甚至是刀拿在手中也下不去手。”
“無非是優柔寡斷罷了！”小顧冷哼一聲，似乎在那一瞬間對李淳元有些瞧不起。
“有時候事情的真相往往不是眼睛所看到的那麽簡單，就像是我父親的死，所有的人甚至是我都以為，是上官婉容一手造成的。可是，當我發現事情的真相時，我整個人都覺得震撼。”李淳元知道，有些事情得和他說清楚。
正所謂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可是李淳元今天是想告訴他，並不是不讓他報仇。而是讓他將事情的情況弄清楚，再去報仇。要不然一旦錯殺或者誤殺，自己一輩子心裏頭都會過意不去的。
李淳元從地上起身，夜晚風吹的厲害。自己大病剛愈，身體有些涼颼颼的，所以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身體不由得緊縮了一下。“既然你意已決，你要去見上官婉容，這是你的決定，我無法幹預。不過，我只是希望你能夠為你自己做出的選擇承擔後果。”
說完，李淳元信步朝著自己房間走去。小顧猶豫了好久都沒有想通說明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直接擋在了李淳元的面前，整個人歇斯底裏的咆哮起來，和他以前的冷靜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你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要為我自己做出的選擇承擔後果？”
李淳元輕輕一挪，身體朝他旁邊閃開。小顧自然不會讓他輕易離開，動作輕快的一帶。將李淳元順勢拉了回去，李淳元眉頭緊皺，身體一旋，可是身體落了個空，落在地上的時候單腿著地，強行撐住了。
李淳元起身道，“上官婉容讓我告誡你，這段日子讓你盡量呆在府上，不要出去。要是你出了問題，她也保不了你。你本就是從古墓中出來，可以說和周外界完全就沒有任何聯系，你仔細想想，如果你出問題，會出在哪個地方？”
小顧雖然一說起報仇這件事情就整個人變得急躁起來，可是他腦子還是好使的。“你是說，張家人和許家人已經知道了，我還活著？”
李淳元並沒有作出任何答覆，因為他也不敢保證。
小顧如今是臉色大沈，完全和之前是兩個表情。“怎麽會這樣？他們不可能知道的。”
李淳元道，“上官婉容只是讓我提個醒，如果張家和許家已經知道你還活著，並且知道你的身世以及你身上所有的秘密，他們絕對不會讓你這樣的人活在這個世上的。”
“上官婉容那個狗皇帝是和張家人一夥的，她為什麽幫我？”小顧突然想到了一個很矛盾的問題。
李淳元匆忙的回了房間，在打算入房間的時候閃身和小顧說了一句。“我求了上官婉容，一旦戰爭爆發，她會保你們安全。所以，這相當於是她對我的承諾，一個以命抵命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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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人類就是這樣吧，他們總是渴望一些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得到的東西。可是一旦他們得到了，就會變得肆無忌憚，有恃無恐。”小顧說完默默的閉上了眼睛，似乎李淳元能夠從他的臉頰處能夠看到晶瑩的流落出來的淚珠。
“所以，你厭倦了這一切？”李淳元問。
小顧突然冷哼了一聲，“厭倦？不，或許我應該竊竊自喜，我是整個顧家唯一存活下來，並且繼承了秘術的人，我永遠都不會死，而我正看著你慢慢地蒼老，慢慢地死在我面前。”
李淳元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感覺憤怒，雖然他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那麽有力。可是聽在耳朵裏卻顯得有些蒼白，就像是一個瀕死的人在垂死掙紮。
“你快樂嗎？”李淳元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點蠢。可是等他緩過神來的時候，卻覺得，或許自己就應該問這句話，他想聽聽他內心最真實的感受。
“我的家族受到了其他兩大家族的背叛，被龍族奴役殺害，如今這兩大家族的人逍遙法外，他們以為時間會抹去這一切，他們以為只要顧家的人都死了，這一切就如同過眼雲煙，轉瞬即逝。可是他們錯了，命運就是那麽好笑，讓我活了下來，李淳元，你知道嗎？這意味著什麽嗎？這意味著覆仇，這意味著覆仇！這意味著我要為我的家屬討回一個公道，張家和許家欠我顧家的血海深仇我都要一個一個的討回來。”
李淳元望著歇斯底裏咆哮的小顧，他哪裏還是以前那個默默無聞，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想說的人。如下眼睛裏充滿著仇恨，似乎下一秒就會拔出身體的利劍，將所有的仇人趕盡殺絕。
或許他沒錯，小顧活著，就是為了給他的家族報仇。所以當初他之所以要跟著李淳元離開，他就是知道以李淳元的身份和地位，有朝一日絕對能夠為他的覆仇計劃貢獻出一份力量。
如今，他的目的達成了。而陪他一起下墓的所有張家人，除了領頭人之外，全都死在了古墓裏。這只是他的計劃第一步而已，他想要做的，是想讓整個張家和許家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利用了你，當初在古墓之中，若你的身份不是那司天監大陰陽師，或許我根本就不會跟你走，或許你已經死在了古墓之中。”
李淳元面容中並並沒有半點怒火，並沒有因為他利用了自己而感到憤怒。相反，李淳元一如既往的冷靜，就像這一切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李淳元道，“如果你利用我，只是為了你給你家族報仇，或許我應該感到慶幸，我能夠幫上你的忙。不過，我希望你相信，在這世界上，最大的仇恨往往不是用殺戮可以解決的，就像是有些事情的真相，遠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麽簡單。”
小顧突然冷笑，“上官婉容殺了你父親，難道你不恨她嗎？難道你不想殺她，為你父親報仇嗎？”
李淳元幾乎是立刻說出聲。“如果是以前，我絕對恨他，而且我會親手手刃她，用他的血來祭奠我父親的在天之靈。可是現在，我對她心中的那點怨恨已經在開始淡化，甚至是刀拿在手中也下不去手。”
“無非是優柔寡斷罷了！”小顧冷哼一聲，似乎在那一瞬間對李淳元有些瞧不起。
“有時候事情的真相往往不是眼睛所看到的那麽簡單，就像是我父親的死，所有的人甚至是我都以為，是上官婉容一手造成的。可是，當我發現事情的真相時，我整個人都覺得震撼。”李淳元知道，有些事情得和他說清楚。
正所謂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可是李淳元今天是想告訴他，並不是不讓他報仇。而是讓他將事情的情況弄清楚，再去報仇。要不然一旦錯殺或者誤殺，自己一輩子心裏頭都會過意不去的。
李淳元從地上起身，夜晚風吹的厲害。自己大病剛愈，身體有些涼颼颼的，所以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身體不由得緊縮了一下。“既然你意已決，你要去見上官婉容，這是你的決定，我無法幹預。不過，我只是希望你能夠為你自己做出的選擇承擔後果。”
說完，李淳元信步朝著自己房間走去。小顧猶豫了好久都沒有想通說明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直接擋在了李淳元的面前，整個人歇斯底裏的咆哮起來，和他以前的冷靜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你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要為我自己做出的選擇承擔後果？”
李淳元輕輕一挪，身體朝他旁邊閃開。小顧自然不會讓他輕易離開，動作輕快的一帶。將李淳元順勢拉了回去，李淳元眉頭緊皺，身體一旋，可是身體落了個空，落在地上的時候單腿著地，強行撐住了。
李淳元起身道，“上官婉容讓我告誡你，這段日子讓你盡量呆在府上，不要出去。要是你出了問題，她也保不了你。你本就是從古墓中出來，可以說和周外界完全就沒有任何聯系，你仔細想想，如果你出問題，會出在哪個地方？”
小顧雖然一說起報仇這件事情就整個人變得急躁起來，可是他腦子還是好使的。“你是說，張家人和許家人已經知道了，我還活著？”
李淳元並沒有作出任何答覆，因為他也不敢保證。
小顧如今是臉色大沈，完全和之前是兩個表情。“怎麽會這樣？他們不可能知道的。”
李淳元道，“上官婉容只是讓我提個醒，如果張家和許家已經知道你還活著，並且知道你的身世以及你身上所有的秘密，他們絕對不會讓你這樣的人活在這個世上的。”
“上官婉容那個狗皇帝是和張家人一夥的，她為什麽幫我？”小顧突然想到了一個很矛盾的問題。
李淳元匆忙的回了房間，在打算入房間的時候閃身和小顧說了一句。“我求了上官婉容，一旦戰爭爆發，她會保你們安全。所以，這相當於是她對我的承諾，一個以命抵命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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