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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誰的青春不張狂!(兩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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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我才醫院走到學校這裏,站在路口等紅燈的時候,我又看到了汪東澤帶我去過的那家肯德基,看著裏面的進進出出的人群,我把眼光移到了之前我們做過的那張桌子,而現在也是一對情侶坐在那裏相親相愛的在吃飯,很是讓人羨慕,不過我卻又有種失落的感覺,因為我體會到了物是人非事事休。

我閉上眼睛告訴自己,汪東澤在我心裏逐漸的變為過去,然唯一不變的就是那純真無邪的笑容!

等我回到廢品站,太陽已經落山,現在廢品站的生意越來越好,狗墩幾個人也在揮汗如雨的忙碌著,看我走進來,大家都放下手中的工作,笑著跟我打招呼。狗墩從堆放很高的廢品紙箱上跳下來,笑著告訴我“大姐,這段時間的生意很好,今天有進賬足有2000多……”隨後一臉驚愕的看著我“怎麽了?是不是還有什麽事兒?”

我心情不是太好,稍微的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帶著大家好好幹,忙完之後,把大家聚集在一起,我有話說。”隨後,我黑著一張臉,進了衛生間,在狗墩和黃東幾個人的註視下,我將門猛地關上門,將水龍頭放在最大,放了一水池的水,然後將臉一下子泡在裏面,冰涼的水刺激著我的皮膚,然後滲進我的皮肉裏,讓我瞬間的變得平靜起來。內心也不再那麽的煩躁,我一直泡到將要憋不住氣的時候,才將頭擡起來,嘩啦啦的涼水順著我的臉頰流了下來,我喘著氣兒看著浴室鏡裏的自己,雙手抓著水池的邊緣用力的甩著頭發,眼淚唰唰的往下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我開口問道:“田野,你沒看到嗎?他們那麽的賣力,只是想過平靜的生活,而你呢,要將他們帶向新的泥潭,這不是賤是什麽?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麽?權利還是地位?”

看著鏡子裏憔悴的自己,我越發的痛恨,因為我覺得自己一無是處,雖然得到了很多,但同樣也失去了很多,我已經找不回本來的自己。

現在我的心裏煩的透頂,因為我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走下去?又該如何面對自己結下的梁子,又該如何面對這些相信我的人,現在我就是一個罪人!

真的,我不知道該如何走下去,現在我就像是進入了死胡同,因為沒有資本,你永遠都跟別人鬥不起!

衛生間的門突然被人捶打的嗵嗵直響。狗墩和黃東焦急的話在外面響了起來“大姐,你怎麽了?開門啊!”

“我沒事兒!”

我在裏面大聲的說道,他們越是關心我,我就心裏就越發的難受,頭更加的痛,前途一片渺茫,我不過是一粒沙塵而已,憑什麽讓他們叫我大姐,憑什麽讓他們跟著我一條路走到黑。

我也不知道今天心裏是怎麽了?或許是因為自己狂妄的跟南冰下了約戰通牒,也或許是用柴珊的手機撥打的那個電話,所有的一切都給了我很大的壓力,特別是我曾大言不慚的告訴虎子等他和華子歸來就能看到一個嶄新的我。

然而,事實呢?卻是我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醜!

現在距離畢業只剩下了三個月的時間,我該如何為我的狂妄買單,我該如何在東莞的逆流中馳騁?

“砰砰砰”

衛生間的門似乎要被狗墩他們給打破了“大姐,開門啊,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你倒是說句話啊?有什麽事兒,跟我們說。”

我哭的更兇,抓狂的抓著頭發嘶吼起來,隨後握緊拳頭打在了於是鏡上,一拳打了個粉碎:“啊!”

嘩啦一聲,鏡子碎裂,掉落在水池和地面上,而我的手面上也全是鮮血,但我絲毫的感覺不到疼痛,也許是我的內心變的麻木了!

咣當!

衛生間門被推開,狗墩一臉焦急的看著我,看到我像瘋子一樣的造型,看到我手面上全是鮮血,他們都驚呼了起來,特別是狗墩,這個曾經被所有人認為是無恥的小人,他一把抱住了我,滿眼的通紅“大姐,你怎麽了?黃毛,你們還楞著幹嘛啊。快讓開,帶大姐去醫院!”

“不!不用去!”

我抱住狗墩大哭了起來我心裏好煩,好煩,異常的煩躁,腦子快要炸開了!狗墩,我對不起你們,我不知道該怎麽向前走了,前途一片黑暗,對不起,對不起,以後不要管我了。。。”

“大姐!你說什麽呢!”

狗墩大聲的沖我吼起來“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不是還有我們麽?有什麽事兒,你這些兄弟為你扛著,有什麽委屈的事兒,告訴我們,這幫兄弟為你做主!還有,我們的前途不是一片黑暗,這不是在你的帶領下,廢品站正在逐漸擴大麽?我們至少能養活了自己!這就說明是有前途的!”

狗墩不等我再說話,就把我抱了出去,對身邊的兄弟大吼:“都他媽的楞著幹什麽啊?去找醫藥箱!”

黃東在一旁也是大吼:“對,去找醫藥箱啊!”

一群人手忙腳亂的找來了破舊的醫藥箱,從裏面拿出了碘酒紗布之類的東西,狗墩安撫著我的情緒,隨後將我抱到桌子旁,把我的手放上去,用碘酒給我擦洗了一下,隨後給我包紮,但是血還是在流。狗墩問我疼不疼,我搖著頭“沒感覺呢!”說實話,當時我真的沒有疼痛的感覺,意識倒是有些清醒了,我扭頭看著黃東:“我想抽一支煙!”

“啪!”

黃東趕緊拿出了一支煙親在嘴裏點上,而後遞給我,我猛吸了幾口,盡管有些辣喉嚨喝嗆鼻子,但是,在我吸入煙氣的瞬間,繃緊的神經放松了,禁錮的血脈也得到的釋放,整個人也徹底的平靜下來,也能感受到了手上的痛感。

就在這時,狗墩對我說道:“大姐,你堅持一下!

我點點頭。隨即整只手傳來了灼熱感,這種痛感順著手指一直傳到而是肩膀上,我疼的咬著嘴裏的煙猛吸,脖子的青筋也凸了起來。”

我低頭一看狗墩勁和另外兩個兄弟嘴裏都叼著三支煙,而燃燒後的煙灰都撒在了我手的傷口上,有的甚至還帶著火星,雖然看起來有些骯臟,但是落在傷口上面,血還真的不流了,狗墩趕緊用紗布給我纏上,纏好之後打了一個死結,一頭汗水的站起來,對我說道:“大姐,幹嘛這樣對自己?身子是自己的,疼痛也是自個受!沒有必要這樣,若真有什麽事兒就跟大夥說出來。”

“是啊,大姐,有事兒就說出來。”

一群人對著我說起來“若是幹仗。你兄弟沒怕的!”

我將剩下的半截煙一口氣吸完,而後看著所有人,帶著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讓大家擔心了!”我突然話鋒一轉說道:“有件事兒,我還真的跟大家夥說說,再說之前,請先原諒我的魯莽。”

“說吧,就是天塌下來,也有我們頂著!”

一群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似乎都很在意我將要說的話。

我潤了潤有些發幹的喉嚨開口說道:“今天我見到了一個人,並且和她起了沖突,我當著她的面說,我在三年級畢業之前,要超越她,讓她仰視我!而今距離畢業僅僅剩下了三個月的時間,而我除了你們這幫兄弟之外再也沒有了其他的人!這也算是我今天非常頭痛和痛苦的原因。。。”

沒等我話說完,狗墩就憤怒的叫了起來:管他媽的是誰,捏死他!“”

黃東帶著一群人又是一陣附和,我揮揮手示意他們停下來,開口繼續說道:“現在我們僅僅剩下了三個月的時間,對於我們來說是不夠的,沒有捷徑的話,我們就是死路一條。。。”

狗墩他們又開始亂哄哄的講起話來,我皺著沒有大聲說道:“和我起沖突的人叫:南冰!”

正吵鬧的屋子裏等我話音落下之後,一下子平靜了下來,他們都帶著驚訝的表情看著我,甚至像是看到了什麽稀罕物一樣,張大了嘴巴。

狗墩晃了晃腦袋“大姐,你剛才說是誰?”

“南冰!”

我用一種無比肯定的語氣的說道:“常年混跡校外,並且開了一家臺球俱樂部的南冰!”

“啊?”

狗墩他們聽了這個名字後,臉色都在微微額變化著,看樣子他們都對這個名字很畏懼,這一刻我算是明白為什麽一個人的名字不單單是用叫的,甚至可以用來做震懾用,不過名字得具有一定的名氣!

“大姐,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黃東撓著頭瞅著我說道:“會不會是弄錯了?”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麽?”

我語氣肯定的說道:“我也沒有弄錯!”

聽了我的話,狗墩他們都沒在說話,而就連一向活潑的黃東這會兒也很老實。由此可見他們是你懼怕南冰的,要在以往,他們一定會奮不顧身的站出來說替我出頭,為我沖戰沙場。然而今天他們卻都陷入了沈思。

狗墩點上了一支煙,開口說道:”“大姐,你怎麽惹上她了?”

“怎麽?這個南冰很難惹?”

我開口故意這麽問道。

“不是很難惹,而是,現在我們根本惹不起!”

狗墩嘆著氣說道:“就算是我們學校很牛的人,都不敢惹她,實際上就連這一片很多社會上的混混都惹她不起!因為她實力強,跟真混的人很多,並且大多都是社會上的人,她被稱為西區的蝴蝶幫老大。還有就是她下手從來都沒輕的,是出了名的暴力女王,跟她作對等於是雞蛋碰石頭。”

“是啊,大姐,這個人我現在還真惹不起。”

黃東有些擔憂的說道:“要不讓狗哥找個人過去和南冰說說?”

我搖搖頭,沒說話,沒說話,其實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們的話已經明了,我惹了一個惹不起的人,就連曾經為我一馬當先沖鋒陷陣的兄弟現在都猶豫了起來,我知道他們並不是退縮,而是沒有把握。

我沒有感到傷心,其實,從蔣天野親口告訴我這個南冰極其難惹的時候,我就料到這步棋我大意了,但,我不認為是錯的!

我清了清喉嚨嘴角淺笑著說道:“沒事兒了,都別放在心上,剛才我只是騙你們玩的,我不過是想知道這個南冰的實力。”

狗墩突然將嘴裏的煙吐了出來,他站起身一腳將一側的黃東給踹到“你他媽傻子啊?跟她去說情,老子才不去。沒聽大姐的意思麽?已經起沖突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南冰的手段,對於敵人從不留痕!管他媽的是誰,既然得罪了,就陪她玩到底,怕個卵啊,都他媽的哭喪著一張臉,幹嘛呢?難道你們想看著大姐被人大嗎?我還是那句話:走留隨意,但是。留下的是兄弟!”

“艹他媽的,老子你才不怕,不就一個娘們碼,怕她算個卵。”

黃東從地上爬起來憤怒的吼道:“幹就幹,我黃東還沒怕過誰,我今生出了家裏人外,在外面只有一種親人,那就是兄弟姐妹,我也只有一個大姐。她就是田野!”說著朝我走了過來,站在我旁邊“大姐,我黃東今生跟定你了!”

“艹,怕她就不是娘生的!”

一群人高昂的大呼起來“大姐,我們跟你,幹就幹,誰怕誰!”

看著這群義憤填膺的男生,我內心波濤洶湧,不過從他們剛才的反應來看,我還是不想讓他們淌這趟渾水,我擺著手開口說道:“大家不用這麽大反應,我沒事兒。。。”

我又是話沒說完,狗墩就打斷了我的話,他正眼看著我嚴肅的問道:“大姐,我就問你一句話,拿不拿我們當兄弟?”

“當然!”

我回答道。

“那好,你這群兄弟就陪你沖向新的高度,讓南冰仰視我們!”

狗墩握緊雙拳亢奮有力的說道:“因為我們是兄弟姐妹,不允許有拋棄!還是那句話,誰的青春不張狂,老子就不信狂不過她!”

狗墩的一席話不得不說將這些兄弟的氣氛全都帶動了起來,讓我們再次緊緊的團聚在一起,看著他們灼熱的目光,我將所有的話又埋到的心裏。

隨後在狗墩的建議下我跟他們簡要的講述了我是怎麽和南冰起沖突的,大家都不在懼怕而是坐在一起商量對策。

狗墩皺著拿著粉筆在地上簡單的畫了一些東西,相當於南冰的勢力分布圖,然後對我說道:“大姐,看到了麽?南冰不止只有一家臺球俱樂部,在學校周邊還有她的慢搖吧,主題ktv等等產業,這個女人在校外的勢力很大,遠遠的超過我們,現在我們要和她鬥,得必須考慮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你說說看。”

我帶著讚許的目光看著狗墩。

“我們缺少的就是資本!”

狗墩突然把聲音提高“所謂的資本就是資金鏈條,我們現在只有這個廢品站根本就算不上什麽,要想超越南冰,我們必須得擁有自己的娛樂產業,收攏更多的人加入我們!”

“對,你說的完全正確。”

我對狗墩的想法加以肯定,不過我卻立刻又將這個建議給扼殺了“我們在短短的三個月積攢很多的資金是不可能的!你們想過沒有,在外面開娛樂產業不是鬧著玩的,不但有金錢還得有實力!三個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也不可能去實現。”

狗墩/黃東他們都擡頭看著我,表情有些沮喪。

我握緊拳頭揮起來“我們得靠這個!但。前提是我們得有捷徑可走!現在我們要突破,必須得靠外部的捷徑,不然我們一旦和南冰碰撞,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狗墩猛拍了一下額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啊,對付南冰我們完全可以依照大魚吃小魚的招式!依靠別人,將她的勢力分散打盡!

經過一陣的思考和商量之後,原本陷入僵局的局勢,現在被我們剖析的很順。我們的壓力都得到了釋放,而後在狗墩的建議下我們出去吃飯,算是慶祝廢品站的生意越來越紅火。

青春,永遠都少不了放蕩不羈和自由!

就在我們一群人去飯店吃飯的時候,西區某處高飯店門口停了很多豪華的車子,並且聚集了十多個年輕帶著無盡痞氣的男生,他們顯得都很高傲,聚集在一起抽著煙,對著不時路過的漂亮女人吹著流氓口哨。

十多分鐘後,一輛黑色勞斯萊斯轎車停在了飯店的門口,立馬有服務生小跑過去拉開車門,只見一臉帥氣的汪東澤下了車,他隨手甩給旁邊的服務生幾張百元大鈔小費,服務生千恩萬謝的九十度鞠躬送他離開。

汪東澤帶著微笑朝那群吸煙的男生走了過去,今天汪東澤看起來的格外的帥氣,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他沒有帶陳默來,因為今天他有事兒要做,因為他那些兄弟回來了,他要為他們接風洗塵。

而那群正在吸煙的男生看到汪東澤,煙頭一丟,趕緊笑著恭敬的快步迎了上去“東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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