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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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不是米姐，而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女生，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綁著馬尾，身材嬌小，穿著黑色吊帶背心和藍色熱褲，渾身上下流露出一股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味道。
“不好意思，帥哥！讓你久等了。”成芳芳收斂了笑容，穿著拖鞋進來，懷裏捧著工具箱。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左郝眼見小女生關了門後自顧自走到角落，搬來一張椅子，坐在木桶前面。
“米姐跟我打過招呼了，讓我好好招呼你……你……”
先前光線比較暗，她沒太看清對方的容貌，此時靠近了些，這才發現對方的顏值高得嚇人，高到她認為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地方。
“第一次來嗎？別緊張，你先坐下來。”她短暫失神之後，殷勤地拍拍身前的足療床，招呼左郝坐下來。
這是什麽套路啊！他確實沒有接觸這種地方，先前去按摩放松也是正規場所，實在不能適應這種非正規的。
“別緊張嘛，我又不是妖怪，也不會將你吃了。”相比他的拘束，對方明顯就大方許多，尤其是這捏腳的功夫還真有一手。
“你跟米姐是什麽關系？”如果是換成其他的客戶，成芳芳說不定已經開始脫衣服了。但是左郝不同，他的臉色看起來很驚慌，眼神除了躲閃也沒有其他意思。
“關系？啊……沒有關系啊，我們才剛認識，她讓我在這裏等著。”或許是太舒服了，讓他忍不住驚呼一聲，倒是惹得對方輕聲發笑。
“我叫成芳芳，大家都叫我橙子。你呢，你叫什麽？”
做這行的，除了活重要，口才也得跟上。否則遇上些不講理的客戶，被打被罵都是經常的事情。
“我叫左……額……姓郝，單名仁。”放松警惕差一點就脫口而出，還好及時改了口。
“郝仁……郝仁……好人？”成芳芳微微揚起頭，嘴裏念叨兩遍，隨後不禁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你的名字很有趣呢。”
小女生沒心沒肺，絲毫沒有懷疑左郝的身份，臉上洋溢著甜美的笑容。相談甚歡時，隔壁傳來暧昧的聲音，兩人的臉上多少有些尷尬。
“橙子，你跑哪裏了？我要去吃麻辣燙，你去嗎？”
成芳芳的蘋果手機傳來另一位女生的聲音，她抽空回道：“紫冉，你去吃吧。我最近上火氣了，臉上老長痘痘。”
對方化著濃妝，光憑容貌是看不出年紀，左郝好奇問道：“你的年紀應該不大吧？”
這是兩人交談之中，他第一次提出問題，成芳芳心裏有些開心，她是00後，今年剛好21歲，幹這行已經快兩年了。
“沒打算讀書嗎？”
提起此事，她的笑容略顯淒涼，說道：“鄉下的孩子都不喜歡讀書，我初中沒讀完就早早輟學，跟著同鄉出來工作。待過一段時間工廠，也幹過端菜員、收銀員、花店學徒……”
左郝認真聽完對方的話，問道：“那你最終選擇這行是什麽原因？”
“來錢快啊！”他的語氣頗為猶豫，沒有成芳芳的爽快，只聽她繼續道：“手機、化妝品、衣服、包包，就說吃喝，哪樣不要錢！至於幹啥活？呵呵，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容易的。”
“是啊，都不容易！”不知為何，身價好幾十億的他竟然會與對方發出同樣的感慨。
“別光問我！你呢？多大了，做什麽工作的？”
“我28歲了，目前沒有工作。”
“不會吧，你長得這麽帥氣，說當明星我都相信，怎麽可能會沒有工作呢？”
這時，包廂的門再一次被推開，米姐領著兩個男人走進來，門外還站在兩個男人。
“呦，這都按上了，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啊！”米姐輕笑幾聲，卻是沒有責怪的意思，搞得左郝難為情，麻利地下了床。
倒是成芳芳擦了擦手，靠到米姐身邊，悄聲道：“姐，不是你讓我招呼客人的嗎？”
“郝仁，你跟他們去見見雄哥，我馬上就到。”
“好的，米姐。”
見幾人離開之後，米姐伸出玉手突襲成芳芳的小腦袋，咬牙切齒道：“我是讓你拿點茶水過來招待一下！你倒好，直接就給人家按上了。說！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啦？”
“米姐，真沒這回事。”成芳芳雙手揉著腦袋，臉色的表情別提多委屈了。
“呦呦，我還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在心裏怪我來早了吧！要是晚來一小時，怕是你這丫頭都開始穿衣服了。”米姐的手指狠狠戳著成芳芳的腦袋，試圖讓對方清醒清醒。
“橙子，幹咱們這行的，千萬別在工作的時候發生感情。等以後呢，你攢夠了錢就回鄉下去，隨便找個老實人嫁了。別再胡思亂想，聽清楚了沒有！”
“知道了，姐。”
四位染著頭發的混混把左郝圍在中間，一前一後走上三樓，瞧著架勢不太對勁。特別是推開走進辦公室的剎那，背後被人推了一把，他腳下一個踉蹌，勉強穩住重心。
“你就是郝仁？”雄哥第一眼看到左郝時，表情非常驚訝，長得如此帥氣的男人會是警察的臥底？拍電影的吧！
“雄哥，他就是郝仁……”如果可以的話，郭一濤絕不想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但是不站出來不行，萬一左郝瞎說些什麽，遭殃的是他們三兄弟。
“我問你了嗎？滾回去！”雄哥狠狠瞪了郭一濤一眼，嚇得後者冷汗直流，麻利地站回原位。
趁這個機會，左郝小心環視一圈，圍成一圈的打手大概有二十多人，口袋裏似乎藏著某些東西。
“雄哥！”他知道了雄哥的名號，連忙彎腰問好，姿態擺得很低。
“嗯。”雄哥點點頭，火氣倒是消了大半，繼續道：“你哪人啊，警察為什麽追你？”
“我隔壁市的，早先犯了點事，今天才到A市避避風頭。”左郝沒有添油加醋，老實地將先前忽悠三兄弟的那套搬出來。
“犯了什麽事啊？”雄哥呷了口茶，不緊不慢地問道。
“偷了點東西，差點被警察抓到。”
“偷東西？”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氣氛突然變得詭異起來，雄哥挑了挑眉，對身旁的打手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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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左郝眼見小女生關了門後自顧自走到角落，搬來一張椅子，坐在木桶前面。
“米姐跟我打過招呼了，讓我好好招呼你……你……”
先前光線比較暗，她沒太看清對方的容貌，此時靠近了些，這才發現對方的顏值高得嚇人，高到她認為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地方。
“第一次來嗎？別緊張，你先坐下來。”她短暫失神之後，殷勤地拍拍身前的足療床，招呼左郝坐下來。
這是什麽套路啊！他確實沒有接觸這種地方，先前去按摩放松也是正規場所，實在不能適應這種非正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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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系？啊……沒有關系啊，我們才剛認識，她讓我在這裏等著。”或許是太舒服了，讓他忍不住驚呼一聲，倒是惹得對方輕聲發笑。
“我叫成芳芳，大家都叫我橙子。你呢，你叫什麽？”
做這行的，除了活重要，口才也得跟上。否則遇上些不講理的客戶，被打被罵都是經常的事情。
“我叫左……額……姓郝，單名仁。”放松警惕差一點就脫口而出，還好及時改了口。
“郝仁……郝仁……好人？”成芳芳微微揚起頭，嘴裏念叨兩遍，隨後不禁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你的名字很有趣呢。”
小女生沒心沒肺，絲毫沒有懷疑左郝的身份，臉上洋溢著甜美的笑容。相談甚歡時，隔壁傳來暧昧的聲音，兩人的臉上多少有些尷尬。
“橙子，你跑哪裏了？我要去吃麻辣燙，你去嗎？”
成芳芳的蘋果手機傳來另一位女生的聲音，她抽空回道：“紫冉，你去吃吧。我最近上火氣了，臉上老長痘痘。”
對方化著濃妝，光憑容貌是看不出年紀，左郝好奇問道：“你的年紀應該不大吧？”
這是兩人交談之中，他第一次提出問題，成芳芳心裏有些開心，她是00後，今年剛好21歲，幹這行已經快兩年了。
“沒打算讀書嗎？”
提起此事，她的笑容略顯淒涼，說道：“鄉下的孩子都不喜歡讀書，我初中沒讀完就早早輟學，跟著同鄉出來工作。待過一段時間工廠，也幹過端菜員、收銀員、花店學徒……”
左郝認真聽完對方的話，問道：“那你最終選擇這行是什麽原因？”
“來錢快啊！”他的語氣頗為猶豫，沒有成芳芳的爽快，只聽她繼續道：“手機、化妝品、衣服、包包，就說吃喝，哪樣不要錢！至於幹啥活？呵呵，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容易的。”
“是啊，都不容易！”不知為何，身價好幾十億的他竟然會與對方發出同樣的感慨。
“別光問我！你呢？多大了，做什麽工作的？”
“我28歲了，目前沒有工作。”
“不會吧，你長得這麽帥氣，說當明星我都相信，怎麽可能會沒有工作呢？”
這時，包廂的門再一次被推開，米姐領著兩個男人走進來，門外還站在兩個男人。
“呦，這都按上了，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啊！”米姐輕笑幾聲，卻是沒有責怪的意思，搞得左郝難為情，麻利地下了床。
倒是成芳芳擦了擦手，靠到米姐身邊，悄聲道：“姐，不是你讓我招呼客人的嗎？”
“郝仁，你跟他們去見見雄哥，我馬上就到。”
“好的，米姐。”
見幾人離開之後，米姐伸出玉手突襲成芳芳的小腦袋，咬牙切齒道：“我是讓你拿點茶水過來招待一下！你倒好，直接就給人家按上了。說！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啦？”
“米姐，真沒這回事。”成芳芳雙手揉著腦袋，臉色的表情別提多委屈了。
“呦呦，我還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在心裏怪我來早了吧！要是晚來一小時，怕是你這丫頭都開始穿衣服了。”米姐的手指狠狠戳著成芳芳的腦袋，試圖讓對方清醒清醒。
“橙子，幹咱們這行的，千萬別在工作的時候發生感情。等以後呢，你攢夠了錢就回鄉下去，隨便找個老實人嫁了。別再胡思亂想，聽清楚了沒有！”
“知道了，姐。”
四位染著頭發的混混把左郝圍在中間，一前一後走上三樓，瞧著架勢不太對勁。特別是推開走進辦公室的剎那，背後被人推了一把，他腳下一個踉蹌，勉強穩住重心。
“你就是郝仁？”雄哥第一眼看到左郝時，表情非常驚訝，長得如此帥氣的男人會是警察的臥底？拍電影的吧！
“雄哥，他就是郝仁……”如果可以的話，郭一濤絕不想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但是不站出來不行，萬一左郝瞎說些什麽，遭殃的是他們三兄弟。
“我問你了嗎？滾回去！”雄哥狠狠瞪了郭一濤一眼，嚇得後者冷汗直流，麻利地站回原位。
趁這個機會，左郝小心環視一圈，圍成一圈的打手大概有二十多人，口袋裏似乎藏著某些東西。
“雄哥！”他知道了雄哥的名號，連忙彎腰問好，姿態擺得很低。
“嗯。”雄哥點點頭，火氣倒是消了大半，繼續道：“你哪人啊，警察為什麽追你？”
“我隔壁市的，早先犯了點事，今天才到A市避避風頭。”左郝沒有添油加醋，老實地將先前忽悠三兄弟的那套搬出來。
“犯了什麽事啊？”雄哥呷了口茶，不緊不慢地問道。
“偷了點東西，差點被警察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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