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講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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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不覺得它很像某個人？”
順著左郝的手指，顏若怡轉頭看向不遠處坐著的人偶，經他一提醒，好像有些熟悉感，卻怎麽也說不上來。
盯著看了半天，突然感覺整個書房一下子無比安靜，氣氛十分詭異，整顆心跟著慌慌的。
它的大眼睛好像盯著我看？
眼見顏若怡的臉色一點點轉為白色，他連忙將人重新抱在懷裏，一手遮住她的視線，不讓她再繼續看下去。
“我講個故事，是真實的，而且我只告訴你一個人。答應我，千萬別洩露出去，不然的話我會受天罰的。”
“要不就不說了吧！”
原本以為這樣的開頭能把懷裏的女人鎮住，誰成想對方不按照套路出牌。左郝騎虎難下，卻不得不說，好不容易想到這個天衣無縫的故事，不說出來怪可惜的。
“在我小時候，生了場大病……”
“然後，你的眼睛就能看到那些不幹凈的東西？”
話還未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氣得他臉色都黑了，只是她一直喋喋不休，講著她所猜測的靈異故事。
“停！你別瞎說，安靜聽我講！”為了阻止她，只好將她的嘴巴捂住。
“你也知道我的父母常年在外地，一直是爺爺奶奶照顧我。你是不知道，老人家特別封建迷信，有一次我生了大病，他們將一些神婆請到家裏為我看病。”
天上的爺爺奶奶，你們千萬要原諒我，孫兒是迫不得已的。
“一直高燒不退，整整七天七夜，把我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都以為自己要死了。”故事講得聲情並茂，腦海中正仿佛當年一幕再現，她不禁替左郝捏了把冷汗。
“突然有一天，天降一道神光打在我身上。你猜怎麽著？憑空出現了一位仙女，她說，我身有此劫，恐將命不久矣啊。”
說到此處，他不禁咽了口唾沫，稍微組織下語言。只是不遠處坐著的何倩倩忽然翻了個身，悠哉悠哉地躺在地上，順便對他翻了個白眼。
原來以前我就是這麽被他耍得團團轉，真是可憐的顏若怡。
“不過，你別掐我啊，還有不過呢！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仙女恰好路過此地，聽到了爺爺奶奶虔誠的祈禱，便來助我度過此劫。”
“要治我的病，得煉一丹藥。仙女說她可以煉丹，不過藥引子卻不好辦……”
故事講到這裏全靠他的想象能力和引導能力，把琪琪比喻成仙女，把自己經常做善事說成是對仙女的承諾，總之一切都推給那位名叫琪琪的仙女。
當然，最重要的是何倩倩的去向，自然是被仙女救了，暫時安置在人偶裏。
“你笑什麽？你是不是不信我的話？”
“我信你，哈哈……笑死我了，這故事真是太真實了。”
故事說完，憋了許久的顏若怡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甚至連眼淚都出來了。左郝不可奈何，對不遠處的何倩倩使了個眼色。
後者直接滾到桌邊，悄無聲息地地爬起來，從桌上抽出幾張紙巾遞過去，她沒有太過留意，只是隨手接過紙巾。
當她緩過神來，機械地轉過頭，高大的人偶正彎下腰盯著她的臉，臉與臉之間的距離只有二十公分。
“它……它……它……”
她的笑容直接僵住了，話到嘴邊卻怎麽也喊不出來，聲音沙啞得厲害。
“別怕別怕！”左郝急忙伸出手遮住她的視線，對著何倩倩說道：“你坐好，別嚇到若怡。”
人偶耷拉著腦袋，失落地走到角落裏，面壁思過。雖然是保留靈魂、記憶、情感等，但是如今的模樣卻是人不人鬼不鬼。它不怪顏若怡這番表現，是能想象到的，所以不敢讓女兒知道，就怕女兒傷心。
“你別怕，倩倩是沒有惡意的。你看，它很友好的！”
左郝把手挪開，顏若怡仍不肯睜開眼睛，等待情緒有了準備，這才悄悄的瞇開一條縫隙，偷偷看了幾眼。
隨後更是睜開眼睛，正大光明地看著何倩倩，如此傷感的背影，她也受到感染，心裏堵得很。
“你剛說的都是真的嗎？它真的是倩倩嗎？”
只見左郝起身小跑到角落，把鬧情緒的何倩倩抱回來，只是它仍不敢直視顏若怡的眼睛。在所有人眼裏，它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特別怕別人異樣的眼光。
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想要嘗試接觸何倩倩，只是剛伸出手就被對方拒絕了，只好尷尬地收回來，道：“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跟警方解釋？”
“如果能解釋得了，我剛剛至於這麽掙紮嗎？怕是我實話實說，會害了倩倩，萬一它被什麽奇怪的研究所抓走了，我還得費勁去搶回來。”他深深吐出一口氣，臉色頗為無奈。不過，心裏話說出來，多一個人分擔，確實壓力小了許多。
“你就不怕我……”她的話沒有說完，意思他是懂的。
他伸出手撫摸著她光滑的臉蛋，用溫柔的嗓音說道：“你是我老婆，是我最親近的人，我是相信你的。”
“嗯。”淚水從眼角流下，他輕輕地拂去，俯身過來，在她的額頭親了一口。
哢嚓一聲，書房的門打開了，何小倩推門進來，兩人急忙分開，不能讓孩子看到如此親密的畫面。至於何倩倩則是一動不動，仍舊是被他抱著的姿態。
“爸爸，彤彤阿姨在外面呢，我找了半天，沒找到開關。”
過了顏若怡這關，卻忘了何小倩這關該如何解釋，他急忙轉過頭向一旁的顏若怡求救。
“小倩，千萬不要開門，外面的警察叔叔是來抓爸爸的。”她抱起何小倩坐在沙發上，終於能體會左郝剛剛的心情，這故事確實不好編。
“為什麽要抓爸爸？爸爸做壞事了嗎？”何小倩擡起頭看向左郝，一雙大眼睛裏滿是擔憂之色。
“不是不是，爸爸沒有做壞事。只是……只是警察叔叔懷疑爸爸偷了東西，但是爸爸沒有偷東西，又沒辦法證明自己沒有偷東西。所以呢，爸爸這三個月才會躲在家裏，是想暗中調查到底是誰偷了東西！”她一口氣把話說完，喘了口氣後，繼續道：“小倩能明白爸爸的良苦用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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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左郝的手指，顏若怡轉頭看向不遠處坐著的人偶，經他一提醒，好像有些熟悉感，卻怎麽也說不上來。
盯著看了半天，突然感覺整個書房一下子無比安靜，氣氛十分詭異，整顆心跟著慌慌的。
它的大眼睛好像盯著我看？
眼見顏若怡的臉色一點點轉為白色，他連忙將人重新抱在懷裏，一手遮住她的視線，不讓她再繼續看下去。
“我講個故事，是真實的，而且我只告訴你一個人。答應我，千萬別洩露出去，不然的話我會受天罰的。”
“要不就不說了吧！”
原本以為這樣的開頭能把懷裏的女人鎮住，誰成想對方不按照套路出牌。左郝騎虎難下，卻不得不說，好不容易想到這個天衣無縫的故事，不說出來怪可惜的。
“在我小時候，生了場大病……”
“然後，你的眼睛就能看到那些不幹凈的東西？”
話還未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氣得他臉色都黑了，只是她一直喋喋不休，講著她所猜測的靈異故事。
“停！你別瞎說，安靜聽我講！”為了阻止她，只好將她的嘴巴捂住。
“你也知道我的父母常年在外地，一直是爺爺奶奶照顧我。你是不知道，老人家特別封建迷信，有一次我生了大病，他們將一些神婆請到家裏為我看病。”
天上的爺爺奶奶，你們千萬要原諒我，孫兒是迫不得已的。
“一直高燒不退，整整七天七夜，把我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都以為自己要死了。”故事講得聲情並茂，腦海中正仿佛當年一幕再現，她不禁替左郝捏了把冷汗。
“突然有一天，天降一道神光打在我身上。你猜怎麽著？憑空出現了一位仙女，她說，我身有此劫，恐將命不久矣啊。”
說到此處，他不禁咽了口唾沫，稍微組織下語言。只是不遠處坐著的何倩倩忽然翻了個身，悠哉悠哉地躺在地上，順便對他翻了個白眼。
原來以前我就是這麽被他耍得團團轉，真是可憐的顏若怡。
“不過，你別掐我啊，還有不過呢！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仙女恰好路過此地，聽到了爺爺奶奶虔誠的祈禱，便來助我度過此劫。”
“要治我的病，得煉一丹藥。仙女說她可以煉丹，不過藥引子卻不好辦……”
故事講到這裏全靠他的想象能力和引導能力，把琪琪比喻成仙女，把自己經常做善事說成是對仙女的承諾，總之一切都推給那位名叫琪琪的仙女。
當然，最重要的是何倩倩的去向，自然是被仙女救了，暫時安置在人偶裏。
“你笑什麽？你是不是不信我的話？”
“我信你，哈哈……笑死我了，這故事真是太真實了。”
故事說完，憋了許久的顏若怡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甚至連眼淚都出來了。左郝不可奈何，對不遠處的何倩倩使了個眼色。
後者直接滾到桌邊，悄無聲息地地爬起來，從桌上抽出幾張紙巾遞過去，她沒有太過留意，只是隨手接過紙巾。
當她緩過神來，機械地轉過頭，高大的人偶正彎下腰盯著她的臉，臉與臉之間的距離只有二十公分。
“它……它……它……”
她的笑容直接僵住了，話到嘴邊卻怎麽也喊不出來，聲音沙啞得厲害。
“別怕別怕！”左郝急忙伸出手遮住她的視線，對著何倩倩說道：“你坐好，別嚇到若怡。”
人偶耷拉著腦袋，失落地走到角落裏，面壁思過。雖然是保留靈魂、記憶、情感等，但是如今的模樣卻是人不人鬼不鬼。它不怪顏若怡這番表現，是能想象到的，所以不敢讓女兒知道，就怕女兒傷心。
“你別怕，倩倩是沒有惡意的。你看，它很友好的！”
左郝把手挪開，顏若怡仍不肯睜開眼睛，等待情緒有了準備，這才悄悄的瞇開一條縫隙，偷偷看了幾眼。
隨後更是睜開眼睛，正大光明地看著何倩倩，如此傷感的背影，她也受到感染，心裏堵得很。
“你剛說的都是真的嗎？它真的是倩倩嗎？”
只見左郝起身小跑到角落，把鬧情緒的何倩倩抱回來，只是它仍不敢直視顏若怡的眼睛。在所有人眼裏，它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特別怕別人異樣的眼光。
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想要嘗試接觸何倩倩，只是剛伸出手就被對方拒絕了，只好尷尬地收回來，道：“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跟警方解釋？”
“如果能解釋得了，我剛剛至於這麽掙紮嗎？怕是我實話實說，會害了倩倩，萬一它被什麽奇怪的研究所抓走了，我還得費勁去搶回來。”他深深吐出一口氣，臉色頗為無奈。不過，心裏話說出來，多一個人分擔，確實壓力小了許多。
“你就不怕我……”她的話沒有說完，意思他是懂的。
他伸出手撫摸著她光滑的臉蛋，用溫柔的嗓音說道：“你是我老婆，是我最親近的人，我是相信你的。”
“嗯。”淚水從眼角流下，他輕輕地拂去，俯身過來，在她的額頭親了一口。
哢嚓一聲，書房的門打開了，何小倩推門進來，兩人急忙分開，不能讓孩子看到如此親密的畫面。至於何倩倩則是一動不動，仍舊是被他抱著的姿態。
“爸爸，彤彤阿姨在外面呢，我找了半天，沒找到開關。”
過了顏若怡這關，卻忘了何小倩這關該如何解釋，他急忙轉過頭向一旁的顏若怡求救。
“小倩，千萬不要開門，外面的警察叔叔是來抓爸爸的。”她抱起何小倩坐在沙發上，終於能體會左郝剛剛的心情，這故事確實不好編。
“為什麽要抓爸爸？爸爸做壞事了嗎？”何小倩擡起頭看向左郝，一雙大眼睛裏滿是擔憂之色。
“不是不是，爸爸沒有做壞事。只是……只是警察叔叔懷疑爸爸偷了東西，但是爸爸沒有偷東西，又沒辦法證明自己沒有偷東西。所以呢，爸爸這三個月才會躲在家裏，是想暗中調查到底是誰偷了東西！”她一口氣把話說完，喘了口氣後，繼續道：“小倩能明白爸爸的良苦用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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