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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悲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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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綁匪沒有給左郝任何機會,隨之而來的一槍精準地打在他的另一套大腿上。雙腿中彈之後,他再也沒有力氣,直接撲倒在地,吃了一嘴塵土,十分狼狽。

劇烈的疼痛從兩條大腿傳來腦部,刺激左郝的每一條神經,他咬著牙微微擡起頭向前看去。

一位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手持一把改裝的消音手槍,緩緩朝他走來,直到走到他面前站定。

“你就是左郝?不錯嘛,比倪翔宇那個臭癟三強很多,是個男人!”綁匪拉下口罩擱在下巴處,露出醜陋的疤痕。慢慢蹲下來,微微發熱的槍口頂著左郝的額頭。

只見左郝額前和脖間的青筋暴起,咬著牙不肯說話,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對方,這模樣像極了何倩倩。

“哼!死到臨頭還擺這副惡心嘴臉……”綁匪將槍換到左手,下一瞬間,右手劃掌為刀劈在左郝的後頸部,後者沈沈暈過去。

昏迷的時間沒有持續太久,便被一盆冷水澆醒,大腿的傷口依舊痛得厲害,在清醒的一瞬間,左郝忍不住慘叫起來。

“呼呼……”

待他緩過勁來,才有力氣觀察四周的情況。首先在他旁邊的是一張小小的破桌子,綁匪坐在椅子上,腳邊擺著一個破爛的鐵桶。

“沒死就好!死了就太可惜了。”左郝不明白對方的話,不過桌子的一桶康師傅泡面飄來陣陣香味,倒是勾起他的食欲。

看天色應該下午兩點多,他從早上到現在一口水沒喝一口飯沒吃,加上雙腿中彈,失血過多,他的臉色是病態的蒼白。

“認識一下,我叫岑飛軍,是何倩倩的男人,也是小倩的父親。”岑飛軍咧開嘴朝著左郝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別扭,或者可以說是醜。

隨後用小刀切開兩條火腿腸放入泡面裏,繼續道:“等我吃飽了,請你看場戲。你再忍一忍,等看完戲就送你上路。”

經過岑飛軍提醒,他這才發現大概五米處的柱子上綁著一位披頭散發的女人,只是看不清樣貌。

不過,這位女人的下場不比他好多少,身穿一條破爛的連衣裙,裙擺正中被人撕開一條口子,直到大腿根部。身上也衣衫不整,多處被撕碎,露出雪白的肌膚。

正當左郝疑惑時,岑飛軍起了身,捧著一桶熱騰騰的泡面朝女人走過去,只聽對方說道:“吃兩口泡面,墊墊肚子!你要乖乖聽話,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會對女兒做出什麽事情來。你是知道我的脾氣,別惹我生氣。”

“倩倩!”

岑飛軍扯下女人口中的毛巾,撩開淩亂的頭發,左郝這才發現是何倩倩。當他呼喚何倩倩的名字時,只見她擡頭往聲音的方向瞧了一眼,頓時淚水模糊了視線。

當她想要開口說話時,嘴裏被塞進一口泡面,根本沒有機會說話,眼淚順著淚痕滴落在桶面裏,與湯水混在一起。

“放心!”岑飛軍回頭對著左郝比了個禁聲的手勢,隨後轉過頭,繼續道:“你乖乖吃面,那人暫時死不的。”

左郝萬萬沒想到會發現這種的事情,比起之前的顏若怡,何倩倩的遭遇有過之而無不及。他艱難地轉過身,趴在地上,右手握拳不斷地擊打水泥地,比起身體上的痛苦,他的內心更加煎熬。

“琪琪,我要兌換愈合術!要快!”距離綁匪有些遠,左郝可以安心地與琪琪對話,反正綁匪看不見也聽不見。

漂浮在空中的琪琪露出可愛的臉蛋,以及一身桃紅色的漢服。絲毫沒有顧慮左郝的死活,依舊快活地揮動著七彩翅膀。

【親愛的主人,傷口處的子彈尚未取出,是無法使用愈合術的哦。】

“取出?”左郝嘗試徒手取出子彈,只是手指剛觸碰到傷口,便疼得他冷汗直流,如果不是死命咬著牙,怕是會叫出聲來。

為了何倩倩,為了何小倩,身為堂堂男子漢必須站出來保護她們母女。只是兩顆子彈嵌在肉裏,徒手根本不可能取出。時間拖得越久,他越是著急,不禁流下無助的眼淚。

“你別著急啊!等倩倩休息幾分鐘,喘口氣!很快的!”岑飛軍重裝坐到椅子上,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左郝,說一些令人聽不懂的話。

左郝沒有理會岑飛軍,而是繼續觀察四周的情況,不遠處有一張床,他能看到何小倩安睡的模樣。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利用的東西。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對方竟然一聲不吭,甚至一句話也不說,岑飛軍不得不對他另眼相看。

還剩半桶泡面,岑飛軍沒有浪費,繼續用小刀切了一根香腸,外加一顆鹵蛋,開始吃起面來。

至於何小倩,岑飛軍在中午時分給她餵了點粥,粥裏摻有微量的安眠藥,再一次進入沈睡的狀態。

“岑飛軍是吧!我聽說過你。”趴在地上的左郝微微擡起頭,朝著對方輕笑一聲,就算面對如此境地,仍然表現出鎮定模樣。

這是左郝說的第一句話,岑飛軍有些訝異,問道:“倩倩告訴你的?”

“呵呵,你配嗎?”

“嗯?”

面對左郝找死的言行,岑飛軍挑了挑眉,伸手摸到腰間,掏出一把有些老舊的手槍,對著他的腦袋。

“你最好現在殺了我,不然的話,我早晚弄死你!”

對方的眼中沒有對死亡的畏懼,反而臉上掛著輕蔑的笑容,真是他*的帥氣的一張臉。

啪的一聲,岑飛軍將槍拍在桌上,抄起切香腸的小刀,橫在左郝臉上。

“不要!”不遠處的何倩倩發出驚恐的叫聲,更是徹底激怒了對方。

“你給我閉嘴,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他!”岑飛軍猛地站起身,拿著小刀指向何倩倩,幾乎咆哮地吼出來。

“岑飛軍,我什麽都肯做,只求你放過左郝。放過他吧!他是無辜的,這事跟他沒關系。”何倩倩聲淚俱下,不停地晃著腦袋向對方求情。

其實,她的腦子無比清醒,現場唯一可能死在岑飛軍手上的人是左郝。

“跟他沒關系?怎麽,你心疼了?”何倩倩沒有答覆岑飛軍的話,只是低著頭哭泣,眼淚不斷墜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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