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崔一流與廖洪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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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你家樓下了。”崔一流在醫院待到午夜時分，左郝依舊是不死不活的狀態。醫院有羅建文守夜，他便提前離開了。
“你在我家樓下？”廖洪玲打開車門，擡頭看了一眼龍盛大廈，屬於好天使基金的三層早已經熄了燈。
“嗯。”崔一流輕輕揉著眉間，臉色略顯疲憊，說話的語氣也是有氣無力。
“崔一流，那你知道我在哪嗎？”
“嗯？”
“別解釋！老老實實地在原地等我！”
不到二十分鐘，遠處駛來一輛車停在崔一流旁邊。滿臉怒容的廖洪玲下了車，緩緩地走到崔一流旁邊，她的目光如同犀利的刀劍，逼得崔一流連連後退。
“你在躲我？”廖洪玲依舊是一身職業裝，只是為了開車換了一雙運動鞋，個頭比起一米八的崔一流來說，確實矮了一截，但她的氣勢卻是盛氣淩人。
崔一流靠在車門上，已經退無可退，咄咄逼人的廖洪玲距離他只有短短十公分的距離。
“怎麽可能呢！”崔一流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努力使自己的表情更加自然。
“你不是在加班嗎？那你是怎麽來這裏的？飛過來的嗎？還是遁地？”廖洪玲的手指戳著崔一流的肩部，崔一流就像一個受到欺負的孩子，唯唯諾諾，不敢答話。
“崔一流，我以為你跟別的男人不一樣。看來是我廖洪玲太天真了，這天底下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廖洪玲不屑的表情，失望的眼神，崔一流全看在眼裏。在她轉身的瞬間，崔一流從背後摟住她。
“別碰我！”崔一流的雙手橫在廖洪玲的鎖骨上，奮力反抗的廖洪玲直接一腳踩在他的皮鞋上，痛得他眼淚都快流下來，只好拼命抿著嘴唇不敢發聲。
“別動！我帶你去看左郝！”
“什麽？”
崔一流放開廖洪玲，再這樣無差別攻擊下去，他實在無法承受。
“別楞著，上車吧！”
“哦。”廖洪玲楞了片刻，隨後小跑到車子的另一邊，坐上了副駕駛座。
“別動，我幫你系！”崔一流的身子靠到副駕駛座，伸手幫廖洪玲系上安全帶。
“左郝在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淩晨一點的醫院實在安靜得可怕，兩人不敢大聲說話，甚至連走路的腳步都刻意放輕。
“這位是？”崔一流握住廖洪玲的手，拉著她走進病房，把插著耳機看電影的羅建文嚇了一跳。
“我朋友，她想過來探望一下左郝。”廖洪玲不再掙紮，任由崔一流牽著她的手，她的註意力全在病床上躺著的左郝身上。
輸液管、儀器線纏繞著左郝的上半身，戴著氧氣罩的他如同一個沒有生氣的木偶，靜靜躺在病床上，任由他人欣賞。
“他……”廖洪玲捂著嘴巴，努力忍住自己的哭聲，她的情緒在剛開口的時候就直接崩潰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咱們不要吵到他，知道嗎？”崔一流把廖洪玲摟在懷裏，一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秀發，安撫她的情緒。
“嗯！”廖洪玲小聲應了崔一流的話，可是她的肩膀依舊不停地抖動著，眼淚、鼻涕全沾到崔一流的襯衫上。
崔一流摟著廖洪玲來到陽臺，廖洪玲接過他遞過來的紙巾，仍是止不住地抽泣，眼睛、鼻子都哭得紅紅的。
“聽醫生說，子彈距離心臟只有一公分。幸好他的體質好，才能撐到現在。只是，不知道啥時候能醒！”
“什麽人幹的？”
“聽警察說，是一個神經病，人倒是抓到了！”
廖洪玲默默地抹著眼淚，眼光望向對面的急診大樓，一輛急救車快速地開進醫院，忙碌地醫生和護士立刻迎上來。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左郝中彈的那天下午，正是何老逝世的時候，何倩倩怕是再也接受不了這種事……至於你，何氏的事情已經夠你忙了。”
“這是你的心裏話嗎？”
崔一流點點頭，算是回應廖洪玲的話。誰知廖洪玲一把抓住他的領帶，發力拽過來，他只能彎下腰面對廖洪玲。
“崔一流，你知不知道你這人很不會撒謊？”崔一流不知道廖洪玲為何有此一說，他只能拼命地搖頭。
“我知道的，你是不想讓我為難。確實，就算我知道左郝的情況又如何？我又不是醫生，我只能選擇隱瞞。”
“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謊，就連情緒都不會克制，心情是好是壞看我的表情都能知道。欺騙倩倩，對我來說，真的很難很難，但是我不得不這樣做。”
“謝謝你，崔一流。很少有人會為我考慮這麽多！”廖洪玲松開手，幫他整理了領帶，像極了一個溫柔的女人。此時他的心跳快得厲害，已經到達極限。
廖洪玲做完動作，轉身看向遠方。崔一流無聲地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美麗動人的側臉，雙眼滿是愛慕之情。
其實，崔一流隱瞞此事的想法並不是廖洪玲所想，如果這是一次美麗的誤會，他希望越多越好。
“餵，崔一流！”
“嗯？”
“我三十歲了！”
廖洪玲忽然側過身看向崔一流，並且說了莫名其妙的兩句話。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慌得額頭冒出冷汗。手足無措、神色慌張的崔一流在廖洪玲眼裏，突然覺得還蠻可愛的。
“我曾經有很多朋友，但是久了不聯系，感情也淡了。只有倩倩，一直陪在我身邊，可以這樣說，我是真依賴她。”
“倩倩的遭遇讓我對所有男人深惡痛疾，我和倩倩約定了一輩子都要在一起。沒有男人，我們照樣可以活得很好。”廖洪玲舉起自己右手，挽下袖口，一條深紅色手鏈繩映入崔一流的眼簾。
“我脾氣不好，容易發火，說不定還會動手打人。你以後小心點！”
“洪玲！”
“以後不準瞞我，更不準騙我！我打的電話要立刻接，我發的短信要馬上回。還有，每去到一個地方必須跟我報備！你記清楚了沒有？”
“嗯！”崔一流一把抱住廖洪玲，高興地像個孩子一樣，就算此時廖洪玲要他摘星星，他也會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說實在廖洪玲也有些緊張，畢竟這也是她第一次對異性告白，等她緩過勁來便立刻推開崔一流。
“既然記清楚了，那你現在背一遍，一個字都不準錯！”
“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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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家樓下？”廖洪玲打開車門，擡頭看了一眼龍盛大廈，屬於好天使基金的三層早已經熄了燈。
“嗯。”崔一流輕輕揉著眉間，臉色略顯疲憊，說話的語氣也是有氣無力。
“崔一流，那你知道我在哪嗎？”
“嗯？”
“別解釋！老老實實地在原地等我！”
不到二十分鐘，遠處駛來一輛車停在崔一流旁邊。滿臉怒容的廖洪玲下了車，緩緩地走到崔一流旁邊，她的目光如同犀利的刀劍，逼得崔一流連連後退。
“你在躲我？”廖洪玲依舊是一身職業裝，只是為了開車換了一雙運動鞋，個頭比起一米八的崔一流來說，確實矮了一截，但她的氣勢卻是盛氣淩人。
崔一流靠在車門上，已經退無可退，咄咄逼人的廖洪玲距離他只有短短十公分的距離。
“怎麽可能呢！”崔一流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努力使自己的表情更加自然。
“你不是在加班嗎？那你是怎麽來這裏的？飛過來的嗎？還是遁地？”廖洪玲的手指戳著崔一流的肩部，崔一流就像一個受到欺負的孩子，唯唯諾諾，不敢答話。
“崔一流，我以為你跟別的男人不一樣。看來是我廖洪玲太天真了，這天底下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廖洪玲不屑的表情，失望的眼神，崔一流全看在眼裏。在她轉身的瞬間，崔一流從背後摟住她。
“別碰我！”崔一流的雙手橫在廖洪玲的鎖骨上，奮力反抗的廖洪玲直接一腳踩在他的皮鞋上，痛得他眼淚都快流下來，只好拼命抿著嘴唇不敢發聲。
“別動！我帶你去看左郝！”
“什麽？”
崔一流放開廖洪玲，再這樣無差別攻擊下去，他實在無法承受。
“別楞著，上車吧！”
“哦。”廖洪玲楞了片刻，隨後小跑到車子的另一邊，坐上了副駕駛座。
“別動，我幫你系！”崔一流的身子靠到副駕駛座，伸手幫廖洪玲系上安全帶。
“左郝在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淩晨一點的醫院實在安靜得可怕，兩人不敢大聲說話，甚至連走路的腳步都刻意放輕。
“這位是？”崔一流握住廖洪玲的手，拉著她走進病房，把插著耳機看電影的羅建文嚇了一跳。
“我朋友，她想過來探望一下左郝。”廖洪玲不再掙紮，任由崔一流牽著她的手，她的註意力全在病床上躺著的左郝身上。
輸液管、儀器線纏繞著左郝的上半身，戴著氧氣罩的他如同一個沒有生氣的木偶，靜靜躺在病床上，任由他人欣賞。
“他……”廖洪玲捂著嘴巴，努力忍住自己的哭聲，她的情緒在剛開口的時候就直接崩潰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咱們不要吵到他，知道嗎？”崔一流把廖洪玲摟在懷裏，一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秀發，安撫她的情緒。
“嗯！”廖洪玲小聲應了崔一流的話，可是她的肩膀依舊不停地抖動著，眼淚、鼻涕全沾到崔一流的襯衫上。
崔一流摟著廖洪玲來到陽臺，廖洪玲接過他遞過來的紙巾，仍是止不住地抽泣，眼睛、鼻子都哭得紅紅的。
“聽醫生說，子彈距離心臟只有一公分。幸好他的體質好，才能撐到現在。只是，不知道啥時候能醒！”
“什麽人幹的？”
“聽警察說，是一個神經病，人倒是抓到了！”
廖洪玲默默地抹著眼淚，眼光望向對面的急診大樓，一輛急救車快速地開進醫院，忙碌地醫生和護士立刻迎上來。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左郝中彈的那天下午，正是何老逝世的時候，何倩倩怕是再也接受不了這種事……至於你，何氏的事情已經夠你忙了。”
“這是你的心裏話嗎？”
崔一流點點頭，算是回應廖洪玲的話。誰知廖洪玲一把抓住他的領帶，發力拽過來，他只能彎下腰面對廖洪玲。
“崔一流，你知不知道你這人很不會撒謊？”崔一流不知道廖洪玲為何有此一說，他只能拼命地搖頭。
“我知道的，你是不想讓我為難。確實，就算我知道左郝的情況又如何？我又不是醫生，我只能選擇隱瞞。”
“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謊，就連情緒都不會克制，心情是好是壞看我的表情都能知道。欺騙倩倩，對我來說，真的很難很難，但是我不得不這樣做。”
“謝謝你，崔一流。很少有人會為我考慮這麽多！”廖洪玲松開手，幫他整理了領帶，像極了一個溫柔的女人。此時他的心跳快得厲害，已經到達極限。
廖洪玲做完動作，轉身看向遠方。崔一流無聲地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美麗動人的側臉，雙眼滿是愛慕之情。
其實，崔一流隱瞞此事的想法並不是廖洪玲所想，如果這是一次美麗的誤會，他希望越多越好。
“餵，崔一流！”
“嗯？”
“我三十歲了！”
廖洪玲忽然側過身看向崔一流，並且說了莫名其妙的兩句話。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慌得額頭冒出冷汗。手足無措、神色慌張的崔一流在廖洪玲眼裏，突然覺得還蠻可愛的。
“我曾經有很多朋友，但是久了不聯系，感情也淡了。只有倩倩，一直陪在我身邊，可以這樣說，我是真依賴她。”
“倩倩的遭遇讓我對所有男人深惡痛疾，我和倩倩約定了一輩子都要在一起。沒有男人，我們照樣可以活得很好。”廖洪玲舉起自己右手，挽下袖口，一條深紅色手鏈繩映入崔一流的眼簾。
“我脾氣不好，容易發火，說不定還會動手打人。你以後小心點！”
“洪玲！”
“以後不準瞞我，更不準騙我！我打的電話要立刻接，我發的短信要馬上回。還有，每去到一個地方必須跟我報備！你記清楚了沒有？”
“嗯！”崔一流一把抱住廖洪玲，高興地像個孩子一樣，就算此時廖洪玲要他摘星星，他也會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說實在廖洪玲也有些緊張，畢竟這也是她第一次對異性告白，等她緩過勁來便立刻推開崔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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