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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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爺！”陰暗的密室裏，十多個男人分別站在桌子兩邊，見到顧爺走進來，所有人立刻站起來。
“兄弟們都到了吧？”顧爺的話讓他們下意識往空著的位置瞥了一眼，顧爺坐下後，每個人都正視前方，誰也不敢說話。
“都坐吧！”龍形面具之下，誰也不知道顧爺的表情是什麽，但是他們都知道，今晚有大事發生。
“顧爺。”
讓他們意外的是，許久沒有出現在這個密室會議的桑哥又回來了。桑哥一瘸一拐，走得倒是挺快，就是有點喘。
“你那邊都處理好嗎？”
“顧爺放心，我都收拾好了。”
江龍果蔬市場曾經是桑哥在管理，大部分的手下還是他的人馬，一下午的時間足夠讓他重新掌控整個地盤。眾人聽到這裏哪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紛紛正襟危坐，希望事情不要牽連到自己身上。
“坐吧。”
“謝謝顧爺。”
桑哥如願以償坐到原本屬於自己的位置，這個空著位置是挑子哥的。
顧爺坐在主位，其餘分別坐在兩邊，涇渭分明。桑哥這邊是負責民間放貸，另一邊則是負責接單的殺手。相比較之下，放貸組這邊的人長相比較富態。而殺手組則是長相普通，而且都戴著黑色的口罩，走在路上與路人沒有什麽區別。
“今天之所以找各位到此聚一聚，是我有幾句掏心窩的話想跟大家說一說。”
幾年前，顧爺把手下的人馬分成兩組，兩者互不統轄，互不接觸。放貸組是有地盤、手下多，錢財多。而殺手組則是個人為主，業務少，抽成多，非常清閑。
“我一直以來對你們的要求，你們都還記得吧？”
“記得！”
“很好！最近幾年出事的都是你們這邊。來，桑子，你先來說說！”
桑哥艱難地站起來，但是中氣十足，朗聲道：“兢兢業業，莫要貪婪，凡事留一線。”
顧爺獨自鼓起掌，掌聲在密室裏回蕩，其他人動都不敢動，隨後他指著其中一位殺手，道：“換你們這邊！”
“做人做事，提高警惕，不惹麻煩。”殺手的聲音比桑哥更響亮，幾乎是吼出來，顧爺滿意地點點頭。
“身為殺手，會比較辛苦，會比較危險。所以，我要求你們，做事之前先學會如何做人。這樣的話，即使你們有一天不幹了，你們可以融入到正常的生活裏，不至於與社會脫軌。”顧爺的話讓殺手們眼睛一亮，這就是他們所追隨的老大。
“他們比較辛苦，所以抽成比較多。那你們這邊呢，嫌抽成少，所以就亂來？”顧爺話鋒一轉，眼神掃過眾人，桑哥等人齊齊低下頭。
“來！桑子是代表人物，你先來說說吧！”桑哥哭喪著臉重新站起來，每次都是他先說，別提心裏有多難受了。
“工作……額，業務……比較多，需……需要應酬……”
“我給你兩分鐘！組織好語言，想清楚了再說！”
放貸組經手的錢財比較多，手腳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幹凈，只不過桑哥之前的事情鬧得太大，才被顧爺懲罰。
“日子變好了，花錢也大手大腳，就想鉆空子。我知道顧爺對兄弟們是沒有話說的，是小的們辜負顧爺的期待。”桑哥這段話他憋了好些年，此時終於當著顧爺的面說出來，徹底松了口氣。
“放貸是一只肥羊，我把它交給你們，是想讓你們好好養著，不是讓你們把羊殺了。如果這麽簡單，我要你們有個屁用啊！”顧爺怒拍桌子，離得最近的桑哥嚇得整顆心提到嗓子眼，就連坐著的人也都心驚膽戰。
“兢兢業業，莫要貪婪，凡事留一線。”
“你們給我記住了，牢牢記在心裏，千萬別犯錯。”
“否則，別怪我無情！”
顧爺指著自己的心臟，一字一句說出來，桑哥等人連忙答應，聲音大而洪亮。
“火子，把人帶上來吧。”
“是，顧爺。”
火哥應聲離席，隨後押著被五花大綁的挑子哥來到密室。從挑子哥惶恐的眼神中，眾人知道此事並不簡單。
挑子哥跪在顧爺面前，嘴裏堵著棉布，喉嚨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顧爺揮揮手，火哥把棉布拿掉，挑子哥立刻失聲痛哭，情緒到了極點，甚至忘了說話。他可沒心情聽這些噪音，他從懷裏掏出一把槍對準挑子哥，後者立刻沒了聲音，只剩下眼淚繼續往下掉。
“我當初把你們分開，是為了讓大家更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你們都知道我最痛恨兩件事，一是不聽話，二是吸毒。”
“挑子，我給你個機會，說說吧！”顧爺把槍拍在桌子上，挑子哥抽泣兩聲，斷斷續續把自己如何私自接單，如何安排殺手，一一道出，不敢有任何隱瞞。
挑子哥說完，顧爺忍不住鼓掌起來，笑道：“輕輕松松四百多萬入手，挑子的手段好生厲害……你們怎麽看？”
其他人面面相覷，沒人敢開頭替挑子哥求情。顧爺目光掃過，所有人都紛紛低下頭，包括此次的告密者桑哥。沒人敢說話，現場的氣氛冷到極點。等了幾分鐘，顧爺才繼續發話。
“挑子，你嫌錢不夠多，還是嫌位置不夠高？”
“顧爺，是小的鬼迷心竅，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保證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挑子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他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暴露得如此之快，此時的他只恨自己鬼迷心竅。
“無規矩不成方圓！挑子，到閻王殿只管報我的名字！”
“顧……饒……”
顧爺把槍重新放到桌子上，所有人目視前方，只有眼角的餘光瞥到挑子哥的身影倒在血泊中。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所有人的喉嚨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呼吸的頻率有些不自然。
“那人的酬勞，一次性匯過去，不用分期了。另外，打五十萬給挑子的家人。剩下的錢到時候年終獎一起分了。”桑哥應聲下來，本想跟著其他人一起退出密室，卻被顧爺單獨留下來，別提心裏有多緊張了。
“火子，挑子的屍體處理掉。”
“是，顧爺。”
偌大的密室就剩下顧爺和桑哥，空蕩蕩的就如同桑哥忐忑的心，此時他的後背已經涼了一片。
“好好幹，知道嗎？”
“一定不辜負顧爺對我的期望！”桑哥猛地站起來表態，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顧爺看。
“有件事，我想交給你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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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都到了吧？”顧爺的話讓他們下意識往空著的位置瞥了一眼，顧爺坐下後，每個人都正視前方，誰也不敢說話。
“都坐吧！”龍形面具之下，誰也不知道顧爺的表情是什麽，但是他們都知道，今晚有大事發生。
“顧爺。”
讓他們意外的是，許久沒有出現在這個密室會議的桑哥又回來了。桑哥一瘸一拐，走得倒是挺快，就是有點喘。
“你那邊都處理好嗎？”
“顧爺放心，我都收拾好了。”
江龍果蔬市場曾經是桑哥在管理，大部分的手下還是他的人馬，一下午的時間足夠讓他重新掌控整個地盤。眾人聽到這裏哪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紛紛正襟危坐，希望事情不要牽連到自己身上。
“坐吧。”
“謝謝顧爺。”
桑哥如願以償坐到原本屬於自己的位置，這個空著位置是挑子哥的。
顧爺坐在主位，其餘分別坐在兩邊，涇渭分明。桑哥這邊是負責民間放貸，另一邊則是負責接單的殺手。相比較之下，放貸組這邊的人長相比較富態。而殺手組則是長相普通，而且都戴著黑色的口罩，走在路上與路人沒有什麽區別。
“今天之所以找各位到此聚一聚，是我有幾句掏心窩的話想跟大家說一說。”
幾年前，顧爺把手下的人馬分成兩組，兩者互不統轄，互不接觸。放貸組是有地盤、手下多，錢財多。而殺手組則是個人為主，業務少，抽成多，非常清閑。
“我一直以來對你們的要求，你們都還記得吧？”
“記得！”
“很好！最近幾年出事的都是你們這邊。來，桑子，你先來說說！”
桑哥艱難地站起來，但是中氣十足，朗聲道：“兢兢業業，莫要貪婪，凡事留一線。”
顧爺獨自鼓起掌，掌聲在密室裏回蕩，其他人動都不敢動，隨後他指著其中一位殺手，道：“換你們這邊！”
“做人做事，提高警惕，不惹麻煩。”殺手的聲音比桑哥更響亮，幾乎是吼出來，顧爺滿意地點點頭。
“身為殺手，會比較辛苦，會比較危險。所以，我要求你們，做事之前先學會如何做人。這樣的話，即使你們有一天不幹了，你們可以融入到正常的生活裏，不至於與社會脫軌。”顧爺的話讓殺手們眼睛一亮，這就是他們所追隨的老大。
“他們比較辛苦，所以抽成比較多。那你們這邊呢，嫌抽成少，所以就亂來？”顧爺話鋒一轉，眼神掃過眾人，桑哥等人齊齊低下頭。
“來！桑子是代表人物，你先來說說吧！”桑哥哭喪著臉重新站起來，每次都是他先說，別提心裏有多難受了。
“工作……額，業務……比較多，需……需要應酬……”
“我給你兩分鐘！組織好語言，想清楚了再說！”
放貸組經手的錢財比較多，手腳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幹凈，只不過桑哥之前的事情鬧得太大，才被顧爺懲罰。
“日子變好了，花錢也大手大腳，就想鉆空子。我知道顧爺對兄弟們是沒有話說的，是小的們辜負顧爺的期待。”桑哥這段話他憋了好些年，此時終於當著顧爺的面說出來，徹底松了口氣。
“放貸是一只肥羊，我把它交給你們，是想讓你們好好養著，不是讓你們把羊殺了。如果這麽簡單，我要你們有個屁用啊！”顧爺怒拍桌子，離得最近的桑哥嚇得整顆心提到嗓子眼，就連坐著的人也都心驚膽戰。
“兢兢業業，莫要貪婪，凡事留一線。”
“你們給我記住了，牢牢記在心裏，千萬別犯錯。”
“否則，別怪我無情！”
顧爺指著自己的心臟，一字一句說出來，桑哥等人連忙答應，聲音大而洪亮。
“火子，把人帶上來吧。”
“是，顧爺。”
火哥應聲離席，隨後押著被五花大綁的挑子哥來到密室。從挑子哥惶恐的眼神中，眾人知道此事並不簡單。
挑子哥跪在顧爺面前，嘴裏堵著棉布，喉嚨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顧爺揮揮手，火哥把棉布拿掉，挑子哥立刻失聲痛哭，情緒到了極點，甚至忘了說話。他可沒心情聽這些噪音，他從懷裏掏出一把槍對準挑子哥，後者立刻沒了聲音，只剩下眼淚繼續往下掉。
“我當初把你們分開，是為了讓大家更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你們都知道我最痛恨兩件事，一是不聽話，二是吸毒。”
“挑子，我給你個機會，說說吧！”顧爺把槍拍在桌子上，挑子哥抽泣兩聲，斷斷續續把自己如何私自接單，如何安排殺手，一一道出，不敢有任何隱瞞。
挑子哥說完，顧爺忍不住鼓掌起來，笑道：“輕輕松松四百多萬入手，挑子的手段好生厲害……你們怎麽看？”
其他人面面相覷，沒人敢開頭替挑子哥求情。顧爺目光掃過，所有人都紛紛低下頭，包括此次的告密者桑哥。沒人敢說話，現場的氣氛冷到極點。等了幾分鐘，顧爺才繼續發話。
“挑子，你嫌錢不夠多，還是嫌位置不夠高？”
“顧爺，是小的鬼迷心竅，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保證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挑子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他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暴露得如此之快，此時的他只恨自己鬼迷心竅。
“無規矩不成方圓！挑子，到閻王殿只管報我的名字！”
“顧……饒……”
顧爺把槍重新放到桌子上，所有人目視前方，只有眼角的餘光瞥到挑子哥的身影倒在血泊中。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所有人的喉嚨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呼吸的頻率有些不自然。
“那人的酬勞，一次性匯過去，不用分期了。另外，打五十萬給挑子的家人。剩下的錢到時候年終獎一起分了。”桑哥應聲下來，本想跟著其他人一起退出密室，卻被顧爺單獨留下來，別提心裏有多緊張了。
“火子，挑子的屍體處理掉。”
“是，顧爺。”
偌大的密室就剩下顧爺和桑哥，空蕩蕩的就如同桑哥忐忑的心，此時他的後背已經涼了一片。
“好好幹，知道嗎？”
“一定不辜負顧爺對我的期望！”桑哥猛地站起來表態，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顧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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