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暴走的何倩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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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倩,你醒了嗎?覺得身體怎麽樣?”

何倩倩這一覺睡得很舒服,腦袋也沒有沈重感,身體也輕飄飄的,仿佛一切的煩惱都沒了。直到她聽到左郝的聲音,才把她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

“左郝,你怎麽在我房間裏?不對,我怎麽在會在房間裏,我不是在公司嗎?”

何倩倩拽著被子,急忙退到床的另一邊,和坐在椅子上的左郝拉開距離。此時的何倩倩就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她用被子護著自己的身體,驚慌地看著左郝。

面對何倩倩的自我保護舉動,左郝唯有苦笑,他長得很像壞人嗎?

“你放心,我沒有對你做什麽。昨天晚上你發了高燒,在辦公室裏睡著了,是我把帶你回來的。”

看著何倩倩充滿警惕的眼睛,左郝無奈地搖頭,繼續解釋道:“睡衣是燕阿姨幫你換的。我昨晚把你帶回來後,就直接回家了,我也是剛剛才來的。”

以何倩倩心目中的左郝,他的為人倒是可以暫時信任,只是信息量有些大,她大口喘了幾口氣,才能慢慢吸收,剛剛真是把她嚇到了。

不對,現在幾點?

何倩倩猛地轉頭望向墻上的掛鐘,下午十三點十分,也就是說她這一覺睡了十四、五個小時。

她張了張嘴,忽然大喊兩聲:“燕阿姨,燕阿姨。”

燕阿姨匆匆忙忙來到房間,著急道:“小姐,怎麽了?”

何倩倩坐在電腦前,眼睛盯著屏幕,何氏集團股票今天的情況還不錯,這才穩定了情緒,道:“燕阿姨,早上怎麽不叫我起床?”

燕阿姨睨視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左郝,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把他給出賣了。最後還是沒有,選擇一個人扛下來。

“昨晚小姐發著燒,我就想著讓小姐多睡一會,沒想到買趟菜回來就把這事給忘了。小姐,對不起,是我的失誤。”

何倩倩哪能真的責怪燕阿姨,只是剛剛太過著急,情緒過激些。她看了一眼左郝,摸著扁扁的肚子,撒嬌道:“燕阿姨,我餓了。”

燕阿姨笑道:“小姐,我煮了肉粥,這就去拿。”

直到燕阿姨出了房間,何倩倩才站起來,走到左郝面前,說道:“我沒去上班,我的秘書小昭肯定會打電話到家裏來,當然也會打燕阿姨的手機,牢司機的手機,甚至保鏢吳萍蘭的手機。沒道理,所有人都不來叫醒我。”

何倩倩的猜測都是有依有據,這才更加讓她懷疑,她繼續道:“況且,我從來就不會睡超過七小時。左郝,你就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左郝很佩服何倩倩的智慧,他也沒有否認,道:“是我囑咐燕阿姨不要打擾你的。”

何倩倩皺了皺眉,語氣不善道:“為什麽?你知不知道今天對何氏集團來說很重要?”

左郝低著頭,抿著嘴唇沒有回答,他的異常表現讓何倩倩更加起疑。

何倩倩追問道:“我記得昨晚嚴無忌走後,我和洪玲談話。後來,你走進辦公室,遞給我一杯水。之後我就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何倩倩的致命問題讓左郝確實無法回答,就算如實告知,她也不會相信。

“說!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麽?”

何倩倩的腦子裏很亂,想到的事情都是往不利的方向,她伸出白皙的手,顫顫巍巍地拽住左郝的領口,把他拉起來。

左郝直視何倩倩發紅的眼睛,真誠地說道:“我給你喝的水裏加了退燒藥。”

“呵?退燒藥?左郝,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何倩倩鼻間一酸,眼眶裏湧出冷冷的淚水。

這種蹩腳的說辭,別說何倩倩不相信,左郝自己都不會相信,只不過他沒有更好的說法了。

“你知不知道公司的退燒藥剛好用完了,我還沒來得及讓人去買?你告訴,現在市面上有哪種退燒藥可以做到無色無味,讓人一吃下去就睡著。”

何倩倩哭得傷心,幾乎是哽咽地說著話。面對她,左郝徹底敗下陣來,他確實無話可說,說謊也不是他的強項。

況且一個謊話就得用無數個謊話去圓,他自認為自己又沒有做錯,沒有必要委屈自己。

“就算是退燒藥好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要加到水裏?你完全可以直接拿給我服用的。”

何倩倩的性格又高傲又冷淡,她的朋友不多,能信任的人也不多,特別是男人。左郝是她為數不多可以信任的人,沒想到自己竟然看走了眼,引了一匹惡狼入室。

“怎麽,不敢說了?那我來說,就短短幾分鐘,你到哪裏買的退燒藥,怎麽來得及買得到退燒藥?”

左郝不敢直視何倩倩的眼睛,他只是感覺到情況很不對勁,無法用言語來說明,他只好沈默地低著頭。

何倩倩的眼神中不僅充滿怒火,還帶著仇視,她繼續說道:“就只有一種解釋,你給我喝的水裏加了一種你隨身攜帶的藥物。而這種藥物可以瞬間使人昏迷。一旦有人對你失去防備,喝下了這種東西,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對不對?”

他是早有企圖吧!

忽然,她的腦海中塵封已久的記憶全部浮現出來,八年前的一幕幕場景如同走馬燈一樣在她眼前飄過,快得如同閃電。

何倩倩的靈魂好像被快要撕裂成兩半,她松開左郝,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緩緩倒在床上。

左郝慌忙中抱著她的身子,兩人一同跌在床上,他著急道:“倩倩,你怎麽了?”

何倩倩的表情非常痛苦,額間、脖間的青筋全部暴起,她的情緒也變得異常躁動,幾乎到了暴走的情況。

她憤怒地推開左郝的身體,怒道:“滾開!”

左郝慢慢起身站在一旁,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卻束手無策。

何倩倩閉著眼睛,咬緊嘴唇,腦子裏最不願意面對的那段記憶中好像有一個人走了出來。

她滿身傷痕地朝自己笑,那是最淒慘、最可憐的笑容。

何倩倩的身體忽然冷得厲害,到最後控制不住地顫抖,左郝連忙拉過被子替她蓋上,希望她能好受一些。

左郝不敢多做動作,他怕刺激到何倩倩的敏感神經。只能安安靜靜地守在一旁,默默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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