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關燈
嚴頌秋自然不會那樣輕易的放過他們,她讓林森轉達說,“你們就這樣隨意闖入,並且還打傷了我的家人。這是不可能用金錢來彌補的,不過看在兩家人都有些交情的份上(屁交情),我決定還是給你們留一點面子。”

“那天來的下人,包括那個多嘴多舌的丫鬟都應該留給我們處置。”嚴頌秋就邊說邊掐著枕頭,話指瞿玉玲。

“好,我保證他們會同意的。”林森拿著一碗小米粥,餵到她的嘴裏。

嚴頌秋抿了一口,然後問道,“那個人到底是誰?就是救玉姐姐的那個人?”

“應該是他哥哥留下來保護她的人吧,看他們好像認識的樣子。”林森替她擦了擦嘴巴,回答道。

“那他怎麽還不走?”嚴頌秋皺著眉頭,一臉不滿的說道。

林森聳聳肩,“這個,我也不知道!”

“看他一天背著個劍到處走來走去,我就怕他哪天把我胳膊給砍下來了,好嚇人的。”嚴頌秋心有餘悸。

林森沈默了一會兒,說道,“那好,我明天去把他的劍給卸了。”天大地大,未婚妻最大。

嚴頌秋睨了他一眼,有一點看不起的樣子,“你能行嗎?萬一被他按著打怎麽辦?到時候我可不會為你求情,多尷尬呀!”

雖然嚴頌秋不知道他們的關系,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兩人肯定有貓膩。

自家男人不如別家男人,那多糟心啊!

林森點了點她的鼻子,一臉傲嬌的說,“你可別小看了我。”看嚴頌秋的表情他就知道,小姑娘怕他給她丟臉。

真是個要臉的!

最後這件事的結果,十分滿小姑娘的心意。

幾個為虎作倀的家丁,都被嚴頌秋安排去挑大糞了,正好過年需要追肥了。

高叔年紀也大了,還是讓他歇著吧!看,自己多體貼呀!

至於瞿玉玲,嚴頌秋看都不想再多看都她一眼,直接把她送到了人牙子,讓她真正的做回了奴婢。

良家人雖然氣,但是知縣大人是偏袒嚴家。那肯定是人家的後臺硬,良家現在正在風雨飄搖之中,只要哪位貴人稍稍吹一絲風,良家都可能傾覆。

只不過是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妾室,而且還是這場災難的源頭,他們巴不得把她扔出去呢!

不過,良家少爺的頭發被人給削了,倒是讓良家二老不依不饒。

不過這可不關嚴頌秋的事兒,那是那個黑衣人給做的孽,良家要找的話,就去找他呀!

處理了這事兒,嚴頌秋和玉五狠狠地休息了一陣子。

林森也沒出去忙活他的生意了,雖然到現在,嚴頌秋都不知道他的聲音到底是什麽。

而玉五連她的胭脂鋪子都不管了,整天整天的跟那個黑衣人膩在一起。

嚴頌秋倒是想去問個究竟,但那兩人“山不轉水轉,你不轉我轉”,從來沒有離開過對方。讓嚴頌秋根本找不到時機,去問玉五,那個黑臉皮黑衣服黑心腸的黑人,到底是誰。

不過沒多久,嚴頌秋就有了一個現成的機會小玉玉單獨談話。

“玉姐姐,這是素素姐寄來的信,從西北發出來的,現在才到。”嚴頌秋將信遞給了玉五,並且順理成章地將黑衣人關在了門外。

哼,叫你囂張,叫你白吃白住!

玉五迫不及待的把信打開來,看了又看。

“哎,從來不知道她竟然有這種想法。希望西北的那戶人家能夠好好對她,現在娘家是指望不上了。”玉五嘆了一口氣,滿目愁容。顯然,她對良素素的未來很是擔心。

“不用擔心,素素姐的心能硬起來,那未來的日子就不會那麽難過。”嚴頌秋安慰她道。

其實嚴頌秋早就有所感覺,她給了她們錯誤的婚禮時間,並且拒絕了她們的探望。看樣子她早就有所計劃,不讓她們登門拜訪,就是想把她們從這件事裏面摘出來吧!

不過她沒有想到有瞿玉玲這個攪屎棍,瞿玉玲又怎麽能放過她這個“舊相識”。

說起來,還是她連累了玉五。

兩人感嘆了一番,嚴頌秋轉了轉眼睛,主動問道,“姐姐,外頭那人是誰呀?”

玉五有點臉紅,低著頭沈默了一會兒,這才嬌嬌怯怯地說道,“那是我舊時的一個哥哥,叫陳家聲。他家就住在我家隔壁,但是我們已經很久沒見了。”

嚴頌秋一聽,這可不就是青梅竹馬,郎有情妾有意的戲碼嗎。

這個陳家聲倒是有意思,竟然能摸到玉銘的身邊,還打聽出了玉五的下落。

有心人,有心人!

“今天姐姐同她許久未見了,那就好好處處。說不定你們還有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兒呢!”嚴頌秋語帶調侃,眉毛都快飛到天上去了。

“說什麽呢,害不害臊啊!”玉五推了她一下,退到了一旁去捂臉。

“哎哎,這有什麽害臊的?姐姐,你可都有19了,是該著急的時候了。”嚴頌秋笑著接道。

“雲彩還不是18,你怎麽不去催催她呢?”玉五不好意思的將話題轉移到了戚雲彩的身上。

“戚家嬸子是想讓雲彩姐坐產招夫,要想找到合適的人選,那可得慢慢的選啊!”嚴頌秋解釋道。

玉五說,“那我就不用慢慢的選了嗎?你這麽著急是為了啥呀!怎麽急著趕我走啊?”玉五羞極,紅著臉想賭嚴頌秋的嘴。

“那怎麽可能啊,我們巴不得,玉姐姐也也能坐產招夫,到時候我們這院子可就熱鬧了。”嚴頌秋連忙拖著她的手臂,殷勤討好道。

“你不會是看女人,對你挺好的,每天都受人也給你煮粥吃給你熬藥喝。我看他恨不得把你拴在褲腰帶上,真粘乎啊。”嚴頌秋臉上滿滿的都是酸氣。

“說我們粘乎你們不粘乎了嗎?我可是看得真真的,林森每次出門都會給你帶禮物回來。放置胭脂水粉,下到調料碗筷。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玉五剜了她一眼,真是個貪心不足的。

“總覺得哪裏缺點什麽?我沒辦法,全心全意的相信他了。”嚴頌秋撐著下巴說道。

“我看你丫就是矯情,我可是從雲婆婆那兒聽說了。當初可是你主動纏上他的,現在終於水到渠成了,你又端著。”

“我主動的?對啊,從始至終都是我主動,他就像是被動接受的小媳婦,一直在配合著我。”嚴頌秋說,“可是現在我已經沒有力氣再主動了,我想歇歇。”

“你主動的,難道那天是你………”玉五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五兒,”

嚴頌秋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嘿嘿地笑了幾聲,然後便灰溜溜的逃走了。

……………

眼見著眼見著比秋大會又要來了,玉五雖然有了著落,但是戚雲彩卻還無歸屬。

前些日子還可以穩住戚嬸子,可這日子越來越近了,戚嬸子心裏又慌了起來。

“雲彩,你明天一定要去。這可是一年才一次的好機會,這一次可不能錯過了。”戚嬸子火燒火燎地說道。

戚雲彩滿心不情願,扭扭捏捏的推脫道,“唉呀,我都這麽大年紀了,還去什麽比秋大會呀?那都是十五十六歲的小女孩去的,況且我明天還要去店裏呢!”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求大會可是老祖宗定的規矩,只有未婚的女孩子都可以去。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就讓頌秋和你一起去,至於店裏我幫你去看。”戚嬸子拍著胸脯說道。

戚雲彩扭不過來,只得點頭答應。

比秋大會當日

嚴頌秋穿得那叫一個五彩斑斕,跟招風的孔雀似的站在清湯寡水的戚雲彩旁邊。

她生得高挑,估計又是一個好廚子,吃的好,睡的好,自然發育得也很好,穿的又新奇。引得許多小夥子的目光都追著她看。

戚雲彩少了些壓力也樂得清閑,挽著嚴頌秋往河岸邊走去。

比秋大會的還有一個習俗就是放河燈,不過這河燈卻不是姑娘自己帶的,而是男孩子送的。

一般不可以拒絕,只不過放時,姑娘必須挑選她最中意得男孩送的河燈,完成“放河燈”這個儀式。

不過也有些女孩直接將河燈擱置在岸上,這代表她沒有看上哪個少年郎。

戚雲彩人長得不艷麗,但是眉目清明,極為端正有靈氣。可是因為她年紀大,很多人都抱著能不能“采一采”的心態,想要一親芳澤。

手裏接的花燈,挺多的。但是認真的少,輕浮的多。

戚雲彩一時間有些喪氣,提拎著河燈橫沖直撞的。

嚴頌秋跟在她身後,險些找不見人。

“雲彩姐,我可是一個河燈都沒有收到麽。你可要慢點兒走,說不定等會就有人驚鴻一瞥,然後就將河燈送我了。”嚴頌秋說得有些氣喘籲籲。

戚雲彩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連忙接住嚴頌秋遞來的臺階,“都有未婚夫的人了,還需要河燈?”

嚴頌秋撅著嘴巴說,“怎麽不需要了,人家也是未婚女子嘛。這不能讓我白來一趟呀!”

一盞河燈都沒有收到這嚴重打擊了她的自信心,自己難道就這麽醜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