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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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軍修整半月之後,終於又開始發動進攻了。

槍炮,炸藥,這批用昂貴藥材換的殺傷力強大的武器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事實上,國王軍是有這些東西的。但是因為羅浮也並不富有,所以只有二十來枝槍,而炸藥什麽的,根本算是沒有。

內森尼爾準備讓敢死隊先行,去炸掉那讓騎士都畏懼的黑色城墻。然後在讓盾牌軍掩護大刀隊進城威懾,最後由射擊隊進去。

他知道的,因為王子軍第一次進攻庫爾城失敗,讓他那個大伯菲利普斯很是驕傲。現在城中的大半軍隊已經被菲利普斯調去王城,為最近要舉行的海國大會助陣。

明明自己現在內憂未除,但是他偏偏要充這個臉面,要將軍隊調離。

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們先前撤軍的消息讓那個腦子裏只有油水的國王真的相信了。

那,就不要怪他趁機而入了。既然要壞,就要壞的幹脆。內森尼爾高舉起自己金黃閃閃的佩劍,朝著身後那些士兵,嘶喊,“沖呀,兄弟們,拿下庫爾城,咱們就可以對得起‘海洋勇士’這個稱號了。”

“酒和肉,就在城中。鮮花和掌聲,也在城中。拿出你們的力量,讓這座城市臣服在你們的英勇中。”

“我們的同胞,在菲利普斯的□□之下,不得不背井離鄉去尋找一個真正的樂土。但是外頭的世界真的好嗎,真的平靜嗎?”

“我們不得不在別人異樣和嫌棄的目光下過活。領著微薄的工資,幹著很重的夥計。我們心底最愛的,最思念的地方,是我們的家長。可是,在那個暴君的統治之下,原本最幸福的我們卻成為了最可笑的流浪漢。”

“聽到了嗎?小姑娘,聽說你會羅浮話,對於我家王子最深刻的心聲,你聽懂了嗎?”老湯姆撲在她的耳邊,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蛇一樣,讓人心裏發毛。

“這可是我的小主人對於那段大周生活最深刻,也是最真實的感受。你聽到了嗎?”老湯姆強硬的扳起她的下巴,讓她面對這自己那張長滿了褶子。

“你難道沒有表示嗎?”老湯姆看著她那張流淚不語的小臉,心裏卻有一種別樣的快感。

嚴頌秋還真不知道,原本在她記憶中最快樂的時光,對他來說卻是最難耐,最不快樂的時光。

說什麽給他三年的時間,他會回來找她,原來都是一些違心的話呀。

嚴頌秋真的很傷心,自從她父母死後。她再也沒有這樣暢快凜冽地哭過了。

果然,你在意的人不在意你,或許就是這世上最讓人沮喪的事情了。

嚴頌秋自嘲地笑了笑,本來如泉水一樣源源不斷的淚水一下子收了回來。

哭什麽哭,嚴頌秋。世界怎麽大,你應該多看看。三條腿的□□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

老湯姆看目的達到了,就將嚴頌秋拽了回來,將她又塞進了馬車裏。

戚雲彩在馬車裏膽戰心驚了很一會兒,現在看見嚴頌秋回來了,眼角還有淚痕,以為老湯姆欺負了嚴頌秋。

她連忙火力全開,兩條腿兒像小馬達一樣往老湯姆身上踹。

老湯姆本來就是一身老胳膊老腿兒,禁不起戚雲彩幾下。

“shut up!”他叫罵了幾句,然後粗魯地將嚴頌秋塞進了馬車裏,然後將她嘴裏的手帕拿了出來,便將車簾甩了下來。

“頌秋,怎麽了,你別哭呀。”戚雲彩帶著些哭腔,不知所措的問道。

嚴頌秋用被綁在一起的手笨拙地摸了摸臉上的淚痕,一臉鎮定地說,“沒事兒,就是剛剛看他們打仗,看見那些場面有點害怕。”

“哦。”戚雲彩放下心來,安慰她說,“沒事兒,今晚你靠在我身上睡覺,就不會害怕了。”然後朝著嚴頌秋羞澀一笑。

嚴頌秋覺得心裏暖暖的,也朝著戚雲彩笑了笑。

自己擁有的東西已經夠多了,眼前的這個傻丫頭真是傻得讓人心疼呀。

………………

“所以,我們來推翻他的□□來了。我們來解放他們來了。”

“我們是為了解放他們,為了能讓他們逃脫菲利普斯的□□。所以不要人命,就不要人命,讓他們無力反抗就行。”

“是的,他們是敵方軍人。但是,他們也是我們的同胞。我們出去了,大家對我們都是一個稱呼,羅浮國人。”

喊完這些話,內森尼爾的嗓子已經沙啞了。但是,他的情緒卻一點也沒有低落下來。

而他身後的戰士們,也把手中的盾牌和刀劍高高的舉起,全都像成年的雄獅一樣,瘋狂的吼叫著。

“我們要去解救他們……”

“讓我們上吧……”

“我手中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沖呀,沖呀……”

城墻上的國王軍終於做出了反應,沒一會兒一陣劍雨,就鋪天蓋地的從城墻上飛躍而來。

王子軍有條不紊的將盾牌舉到頭上,尖銳的箭矢在堅固的盾牌的抵擋下,完全沒有了威力,像稻草一樣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城墻那兒也傳來幾聲巨響,城墻被炸毀了。

內森尼爾一聲令下,眾將士就如河流一樣湧入了城內。

發瘋的士兵們用刀柄雷人的肚子,用重盾打人的頭。實在不行才用刀劍,但是也盡量不傷到人的要害。

兵強馬壯,武器先進的王子軍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就將國王軍完全壓制住了。

而國王軍的士兵也沒有負隅頑抗,畢竟他們雖然敗了,但是也是敗在自家人的手中。

內森尼爾領著人昂首挺胸的進了城,城裏的人民用鮮花和香葉歡迎她,沒一會兒,他就惹了一身的香氣。

但是他的臉上依舊嚴肅,讓人看不出來他心中的愉悅。

其實他心中確實沒有預料之中的那麽高興,相反的他心裏充滿了憂愁。

頌秋還沒有找到,她到底是被誰抓走了呢。

同他一起焦頭爛額的人還有嚴頌卿,玉銘和李鋒三人。

這大軍都已經攻進城了,但是還是沒有嚴頌秋的身影,看來綁她的人並不是國王軍的人。

但是可以確定的有一件事兒,那就是,嚴頌秋和戚雲彩肯定不是自己走丟的,而是被人給綁走的。

可是現在卻沒有任何人來找他們要贖金或者是提出什麽要求。這並不是一個好的訊息。

一進城,內森尼爾就將軍隊的一切事宜交給了安比特,將政事兒交給了修爾特。

修爾特的父親同他的父親是堂兄弟,他們是一個祖父的兄弟。這次沒有他的幫忙內森尼爾的王子軍也不可能壯大的這麽快。

修爾特是天生的政治家,他會用語言煽動士兵,也會用政令威懾平民。

內森尼爾甚至早就想好了,要在這江山平定之後,將這裏的一切都交付給修爾特。

如果讓修爾特知道了他的想法的話,他肯定會拔腿就跑。

是的,他享受指揮人幹這兒幹那兒的樂趣,卻不喜歡當一個承受壓力的國王,同他那個爺爺一樣。

不然,羅浮國的王位哪裏輪得到菲利普斯那個血統不純的人觸碰呀。

交代好一切之後,內森尼爾也跟著那三人一齊投入到了搜尋嚴頌秋和戚雲彩的工作中。

可惜,一無所獲。

“該死!”內森尼爾將拳頭砸在桌面上,桌上的茶水翻倒在地,發出清脆卻不美妙的破碎聲。

嚴頌卿現在的心情也好不到那兒去,妹妹丟了,他還找不到一點兒線索。

他現在跟個無頭的蒼蠅似的,不,不不。他現在就想一只惡狗逮著誰咬誰,恨不得將人狠狠的撕下一塊兒肉,以解他心頭之恨。

嚴頌卿將那天在海灘上擺過攤兒的小販通通都找來問話,沒日沒夜的問。

那些小攤小販也要吃飯的,嚴頌卿這樣不放人也終於將那個魔術師問了出來。

但是那個魔術師到底是誰?從哪兒來?又去了哪兒?卻是沒一個人知道的。

而這時,內森尼爾發現了一個不尋常的地方。

老湯姆去了哪兒?在自己主子的未婚妻丟失之後,他沒有第一時間來請罪就算了,現在竟然人影都看不見,這事兒有些不對頭。

李鋒神色也有些不對,連忙問道留守在客棧的人,客棧的人說。

老湯姆是跟著李鋒出城之後,便離開的。但是具體他是去哪兒了,大家都不知道。

畢竟他們中間有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語言。

現在有七層的可能性,就是一個老湯姆叛變了。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出來了,卻又好像都沒有出來,一切都影影綽綽的沒個準兒。

內森尼爾是沒法相信照顧了自己那麽多年的老湯姆居然會綁架他的心上人。

但是嚴頌卿和玉銘卻已經斬釘截鐵地認定就是老湯姆將她們綁走了。

“林森!”嚴頌卿怒吼一聲,赤紅著眼,“一個根本就不可信的人,你為什麽還要將他特地安排在我妹妹身邊。你這是安的什麽心?”

作者有話要說: 深夜更新,感覺自己萌萌噠。上午還有一更,這個是……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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