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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你怎麽不姓秦呢?名字就叫秦獸好了!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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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墨言看著何初夏,遲疑地點點頭,“正好,我還話要對你交代。”

“那我們上車說吧!”他終於松口了,何初夏也松了口氣,連忙給杜墨言臺階下。

這混蛋!

還是沒給他面子,而是給了何初夏的面子!韓遇城在心裏咒罵,面無表情地上前,占有性地牽住了何初夏的手。

商務車車廂裏的沙發椅面對面擺著,何初夏被韓遇城擁著坐在一排,對面是杜墨言,剛上車,他就靠坐著椅子,閉目養神的樣兒。

韓遇城體貼地給何初夏倒了水,她卻將水杯推向了杜墨言,“主任,喝點水吧!”

說罷,又看向韓遇城,他白了她一眼,又給她倒了杯水。

他就不能對杜墨言客氣點麽!倒個水都心不甘情不願的!何初夏在心裏嘀咕。

杜墨言睜眼,端了水杯,喝了一口後,看向何初夏,“今天的手術觀摩得怎樣?有什麽心得?”

他一臉嚴肅,和平時考驗她一樣。

何初夏立即侃侃而談,師徒二人討論得很熱烈,韓遇城坐一旁,完全插不上話,也不想和杜墨言說一句話!

她的行李還在這家賓館,沒跟韓遇城回五星酒店,三個人一起進了賓館。

“主任,你好好休息,今天實在太累了!”出了電梯,走幾步就是杜墨言的房間了,她的房間就在隔壁,她對杜墨言說道。

韓遇城很不爽她對杜墨言的關心,拉著她走去旁邊的房間,何初夏找出門卡,刷了,被他推了進去。

“他一個三十好幾的老爺們,還用你殷切地叮囑?”當著杜墨言的面,他可是給足她面子了,沒有教訓,剛關上門,韓遇城將她抵在墻上,沒好氣道。

“啊……好酸的味道,吃醋有助於攝取鈣質,緩解疲勞,難怪你永遠那麽精力十足!原來是醋吃多了啊……”她深深吸口氣,鼻尖都要擦到他的鼻頭了,雙手捧著他的臉,沖他調侃道。

韓遇城微楞了下,轉瞬明白她在說什麽,“我吃醋?你在說笑吧?”

他還不肯承認!

何初夏沖他吐舌頭,做鬼臉,一把推開他,“我累死了,好餓啊,對了,我們午飯和晚飯都沒吃!”

“兩頓沒吃?!”一聽說她沒吃飯,韓遇城有點急了。

“是啊,我們從上午十點進手術室,九點手術才結束,還有兩名中年專家,直接累倒了,邊給病人手術,邊吸氧!”何初夏坐在床邊,揉著肚子說道。

韓遇城窩火,“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一行的就是這點,把醫生當機器,病人的命是命,醫生的就不是?最可惡的就是有些醫生還把自個兒當聖人,自己家人的命不救,去救別人!”

他的聲音很大,想到了隔壁的杜墨言,怒意也上來了。

“韓大哥!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再說了,病人還在搶救中,我們能吃得上飯麽?還能半途而廢麽?”她反駁道。

韓遇城沒理她,打電話讓人送飯過來,只聽他說了一串菜名。

“這什麽破賓館,條件這麽簡陋,外面走路聲都能聽到。”韓遇城掛了電話,打量著賓館,挑剔道。

“我們是醫生,又是公立醫院,哪能有你這個集團總裁的待遇,出門都住五星的!不如你一會兒回酒店去吧,我是沒力氣跟你回去了,累死了。”何初夏站在衣櫃邊找衣服,邊說道。

“你們醫院要精簡公費,他杜墨言不能自掏腰包?好歹是個堂堂的杜家少爺!再說了,還是個工作狂,一年下來,獎金也不少!”韓遇城話裏帶刺。

“獎金再多能有多少,上次恩恩手術捐款,他拿出了好幾萬呢。韓大哥,主任還是大少爺啊?跟你一樣,出生名門?”何初夏連忙八卦地問,她對杜墨言的背景根本不了解。

“他是出生名門,我可不是。若不是看在老太爺的份上,讓我姓韓我都不樂意!怎麽,你也喜歡有背景的男人?”韓遇城幽幽道。

“哪有!”她反駁,白了他一眼,“我先去洗澡,你到底走不走啊?”

“當然不走!有你在,讓我住茅房我都樂意,要不要我幫你擦背?”他又動了邪念,說著,欺身上前。

“不要!這的衛生間才多大點!”她白眼他道,想起昨晚在酒店衛生間裏的一幕幕,小.臉漲紅,連忙跑進了衛生間,將半透明的門給關上。

韓遇城莞爾,沒再逗她。

何初夏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飯菜已經送到了,六菜一湯,四份米飯,在她看來真是浪費。

“韓大哥,主任也沒吃飯,你給他送一份去,這一葷一素給他吧,還有湯!”不是她對杜墨言有什麽別樣情愫,今天就算是孫主任、李主任,她也會這麽做的。

韓遇城睨著她,“我給他送飯?拉倒吧!”

“你確定你不去?你不去的話,我去咯?”點這麽多菜,四份米飯,她怎麽覺得,他已經默默地為杜墨言點了一份了呢?

“你更不許去!”看著她身上只穿著睡裙,他沈聲道。

“那就你去!你快去!給他兩份米飯!”何初夏沖他命令道。

“我給他送去,你給我什麽好處?”

又來了!

“你愛送不送!不送我也不吃了!”她氣呼呼道,起了身。

“好好好,我送!死丫頭,越來越拿你沒辦法!”韓遇城連忙寵溺道,幸好她這麽說,不然,他還真拉不下臉去給杜墨言送飯。

何初夏非常滿意地看著韓遇城提著打包袋,出去了。

杜墨言打開門時,看到門口立著的韓遇城,十分意外,韓遇城擡手,“我老婆怕你餓死,沒人指導她,讓我給你送份飯菜來。”

裏面的杜墨言,穿著襯衫,襯衫下擺已經從西褲裏扯出來了,看起來很累很頹靡的樣兒,他伸手,接過了韓遇城手裏的打包袋。

韓遇城轉身就要走。

“等等。”杜墨言開腔。

韓遇城轉身,瞇著眼,面無表情,等他開口。

“她臨走的時候,跟你說什麽了?”她,指的是韓遇汐。

她死的時候,只有韓遇城陪在身邊,他沒來得及見她最後一面,他趕到時,她已經去了。

這個該死的混蛋,他居然敢提!

韓遇城握拳,一股怒意“騰地”竄起,恨恨地瞪著他,“你想知道?哈!現在表現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兒,有用麽?!”

他還是做不到對杜墨言釋懷,打小眼睜睜地看著父母雙雙離開,四年前,連對他最好的三姐都在他面前,一點點地沒了呼吸,還有那來不及出世就已經夭折的小外甥。

忍著揍杜墨言的沖動,他什麽也沒說,快步走開。

“韓大哥!”敲門聲響,她連忙開門,看到進來的他,手上沒打包袋,心想飯送到了。

“啊!”韓遇城突然張開雙臂,將她牢牢抱住,緊緊地,十分用力,使得她快喘不過氣來。

“你怎麽了?”感覺到他的異樣,她小心翼翼地問。

真的快喘不過氣了,熾.熱的懷抱,有力的鐵臂,死死地緊緊地抱住她,好像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裏似的。

“唔……”韓遇城稍稍松開她,低下頭,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火舌侵入她的小.嘴裏,她嘴裏還有米飯,他都不管,放肆地搜刮,急切地吻著,鐵臂圈緊她,一手在她的後背放肆地搓.揉。

這個讓她招架不住的熱吻持續了幾分鐘,他才肯松開她。

“韓大哥,你,你……”她氣喘籲籲,頭被他按在了懷裏。

“何初夏,你給我記住,我不許你離開我、拋棄我!除非我不要你!”將她的臉按在自己的心口,他霸道地說道,語氣低沈。

她懵了,他為什麽突然說這個?還有,他最後一句說的真可惡!

“憑什麽啊……”她嘀咕。

“憑本事!不信你就試試!”他沈聲說完,松開她,快速閃進了衛生間,掏出煙盒,抽了根煙,吞雲吐霧起來。

鏡子裏的男人,眼眶有點漲紅,他閉上雙眼,煙霧從他的鼻孔裏飄出。

“阿城,你,你別怪他……他也是出於一名做醫生的責任……我理解……”奄奄一息的女人,鼻孔裏還插著輸氧管,話音剛落,眼淚汩.汩流下。

“姐,姐你等等,我現在就去把那個混蛋給你綁過來,你等著我!”他聲音顫抖,邊說著,邊要離開,又怕那奄奄一息的姐姐突然閉上雙眼。

“阿城,別去……別去打擾他……”韓遇汐抓著床單,用力地說道。

已經跑到門口的韓遇城,駐足,轉身時,發現她已經閉上了雙眼……

站在盥洗臺前,閉著眼的男人,深深吸口氣,緩緩睜開雙眼,他叼著煙,狠狠吸了好幾口。

快捷酒店到底不如星級酒店,坐在外間,她都聞到了從衛生間傳來的煙味,他又抽煙了,為什麽?

剛剛很反常,是不是又和主任發生沖突了?

不一會兒,衛生間又傳來水流聲。

韓遇城出來的時候,情緒已經平靜了,沈默著,見她吃了一盒米飯,很滿意。

她剛吃好,被他拉著去了衛生間,拿墻壁上掛著的小電吹風,幫她吹頭發。

她站在他面前,看著鏡子裏的一幕,暖風吹拂,漸漸地,靠在他懷裏要睡著了,待他吹幹.她頭發時,她真的睡著了,被他抱了出去。

——

何初夏是被一陣陣擾人的女人的叫喊聲吵醒的,意識漸漸清晰,從胸口傳來熟悉的感覺,她也忍不住低吟。

“不要……別鬧……”睜開眼,看到罪魁禍首,她抓著他的頭,抗議道。

耳邊,女人的叫聲更加清晰,尤其是頭後面的墻壁,“咚咚咚”的。

“什麽在叫啊?地震了嗎?”她爬了起來,迷迷糊糊地問,窗簾拉著,也不知現在幾點了。

韓遇城冷嗤,“地震的時候喊的是救命,哪有喊快點快點的!”

他邪惡道。

何初夏一臉懵懂,楞了很久,才明白隔壁到底在幹嘛,小.臉刷地紅了,這時,只聽韓遇城笑著說。

“嘿!幹凈了!”衛生巾上,一點血絲都沒有,他興奮道。

“你……你禽獸!我不要!”知道他想幹嘛,她連忙反抗道。

韓遇城的臉懸在了她的臉上方,“寶貝兒,一大早就被隔壁女人的叫聲吵醒了,我可是深受折磨,你這會兒還不讓我痛快?門都沒有!”

他霸氣道,擠開她的腿,她死死合著不肯松開,但,很快就被他得逞……

聽著隔壁的聲音,韓遇城像是要比賽,無比賣力,這可苦了何初夏,死死地捂著嘴,她可沒隔壁女人那麽open,羞得都哭了。

——

才緩過神來,她就丟給他一個惡狠狠的嫌棄的眼神,“你怎麽不姓秦呢?名字就叫秦獸好了!”

她爬起,扯過枕頭,就朝站在床沿的,在她眼裏比禽獸還禽獸的男人砸去,這麽破的環境,隔音那麽差,另一隔壁還住著杜墨言,他居然也興奮得起來!

他覺得刺激,可她是個臉皮薄的小女人,哪好意思!

韓遇城咧著嘴,壞壞地笑著,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枕頭,“又跟我來這一套,我真不禽獸的時候,你可是搖著你的小蠻腰——”

“韓遇城!你閉嘴!我想殺了你!”她爬了起來,氣勢洶洶地上前,一副要跟他拼了的氣勢,可她走著走著,就雙.腿發軟地摔倒在了床.上。

這一幕,在韓遇城看來無比滑稽,笑得更開了。

“你還笑!人家腿酸死了!又酸又疼!”昨天站了一天,剛剛又被他架在脖子上折騰,不疼才怪,說著,更怨他了。

“來來來,我幫你捏捏。”韓遇城坐下,捉住她白.皙的小.腿,沈聲說道。

何初夏撅嘴,白眼他,看著他認真地捏了起來,她才滿意。

“韓大哥,你昨晚是不是又想起三姐了,雖然,我不了解其中的原委,但是,人死不能覆生,你節哀吧……”她很小聲道,韓遇城手上的動作微頓,又捏起來。

“是我的錯,三姐都沒怪他,我特麽怨的哪門子?!”韓遇城嘲諷道,他只是,痛惜親人的離去。

“你也沒錯,畢竟,那是你親姐姐啊。”

“不算親的,同父異母,我甚至恨她母親,但是,誰教她對我好呢!初夏,我這人,一向重感情,以前,之所以對你姐念念不忘,就是因為,她對我有恩。”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正面提何初微,有了何初夏的出現,他才明白,什麽是愛情,什麽是偏執,什麽是恩情。

何初夏的心狠狠地扯了下,像被什麽紮到了,她現在對姐姐也是諱莫如深。

不敢提,不想提。

“那你,你跟她說清楚吧……你們那麽多年了……她這不是白等一場了嗎?心裏肯定難過……”她垂著頭,顫聲說道。

韓遇城苦笑,是何初微等他,他沒娶她的麽?

事實上,在他退伍時,他就要娶她的,那時候爺爺不答應,他已經做好了帶她私奔的準備,可她不答應,非要他先立業。

等他立業了,再要娶她時,她還是推三阻四。

他正要跟何初夏解釋,手機響了,是杜若淳打來的。

韓遇城起身,當著何初夏的面,直接接了,而何初夏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手機在震動。

見她在接電話,將空間讓給她,韓遇城走去了衛生間,“什麽事?!”

一大早的,杜若淳還在南非呢,韓遇城直覺不是什麽好事。

“四哥,微姐出事了!”杜若淳在電話裏焦急道,韓遇城不悅地揚眉。

“她又鬧什麽?!”韓遇城沒好氣地問。

“酒駕,幸虧沒撞著人,撞保險杠上了,人是沒事,但警方把她扣了。”

“她作死,你找我.幹什麽?”韓遇城惱怒道,弄不好,何初微得坐牢,在澳洲,喝一瓶啤酒以上被查到,就得面臨坐牢的風險。

“不是,四哥,這事不找你找誰去啊?微姐這麽多年,不都是你在照料她的一切?”

“我TM跟她一刀兩斷了!”韓遇城低聲喝斥完,掛了電話。

他出了衛生間,見何初夏愁眉不展的樣兒,難道,她也知道何初微出事了?

“怎麽了?剛剛誰打來的?”韓遇城沈聲問,何初夏套上了一件T恤,扁著嘴,“我媽,說我姐出事了,她在澳洲,那麽遠,他們不知道該怎辦。上次她胃穿孔,他們都沒過去。”

她擡起頭,盯著韓遇城的反應,他不著急麽?

“我也剛知道。你希望我管,還是不管?”韓遇城坐下,捧著她的臉,認真地問。

如果是別的女人,她肯定斬釘截鐵地說:“不許管!”

可……

那人是她親姐。

“你呢?你想不想管?”她反問,即使是自己的親姐,心裏還是酸溜溜的。

為什麽,韓遇城第一個遇到的人不是她?如果是她就好了……

“坦白說,我沒法真不管,但是,你不讓我管,我絕對不會管!”他一臉篤定道,誠懇地看著她。

何初夏心裏一暖,他這樣,代表很尊重她這個妻子。

“她是我姐,又不是別人,我當然希望你幫忙。我家,爺爺過世後,就家道中落了,我爸媽都是普通人,沒什麽社會關系,而且,她遠在澳洲,爸媽更沒法幫她了。”她小聲道。

“我會派澳洲方面的律師出面保她。”韓遇城淡淡道,“一會兒我給你父母打電話。”

“謝謝!”她感激道,“你要不要過去親自處理?”

她接著又問。

“我為什麽要親自過去?”韓遇城想也不想地反問,一臉慍怒,“你知道我最反感她哪一點麽?就是不自愛!”

他的語氣越來越氣憤,“經常這樣,讓人可憐她!”

想到了何初微這些年來的作,他只覺心累,還好,終於醒悟了,終於把她從心頭攆走,讓這個陽光、充滿朝氣的小丫頭占據心扉了!

“我知道,你心底還是放不下她的,想去的話,就去看看吧,我能理解。”她大方道。

她這話,著實把韓遇城給惹惱了,“你這什麽意思?把我往別人懷裏推?”

他捧著她的臉,臉色黑沈,心裏十分不滿。

“我,我……”她當然不想,是覺得他們那麽多年了,他心裏放不下,怕他為難。

“你什麽你?到底是不愛我,才能這麽大方!好,我這就飛去貓本!”韓遇城酸溜溜道,說完,松開了她,他走去一旁,扯掉下.身的浴巾,站在窗口,背對著她,開始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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