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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齊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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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齊雲山

在齊雲山三清門的太清峰之上,道紀真人指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對道沖真人說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道沖真人看到道紀真人這副模樣,嘿嘿笑著後退了兩步,然後他對道紀真人說道:“師兄,你莫要著急啊,雖然斡旋造化之術被莫守道搶了去,但是九羽神劍宮的傳人卻沒有和天道教的人混在一起,我這不也算是完成任務了嘛。”

“而且我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子是誰,但是不管是魅音妖姬,還是黃鬼都對他十分重視,他肯定也很大的價值才是。”

聽到道沖真人這麽說,道沖真人呸了一聲說道:“這小子自然有獨到的魅力,畢竟魅音妖姬和黃鬼這兩個人,可是和你並稱的修真界三大瘋子,這世界上恐怕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人或者物能被你們三個瘋子同時看上了吧?”

道沖真人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後他對道沖真人說道:“師兄,話不能這麽說,根據我在那歸墟之地的探查,歸墟之下應該被人布置了一座陣法,這陣法我從經看文四海布置過一次,正是九羽九劍術的第六陣,六羽自然門。”

“而且歸墟之下的這個陣法,竟然借助了大半個歸墟的力量,據我推測,那一片星空恐怕和這陣法也脫不了關系,天底下除了九羽神劍宮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把九羽九劍術修煉到六羽之力,說不定這個陣法就是九羽神劍宮傳人布置的。”

“而我幾乎查遍了整個東海歸墟,就只看到他一個人,說不定他就是那個布置了六羽自然門的九羽神劍宮傳人呢!”

聽到道沖真人這麽說,道紀真人“放屁”兩個字差點沒控制住,直接說出來。

不過道紀真人還是把這兩個字憋了回去,他對道沖真人說道:“就算是文四海親自前往,都不可能布置一座那麽大的陣法,難不成你覺得這個小娃娃比文四海還強?”

不過道紀真人也知道道沖真人為什麽要說這些道沖真人自己都不會相信的話,所以道紀真人對道沖真人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我不會動你的酒了,有你這麽一個師弟,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酒的事雖然算了,不過這個小娃娃你可要自己帶回去安頓!”

道沖真人一定道紀真人放過了自己的美酒,他臉上的突然變得像一朵花兒一樣燦爛,別說是安頓白詩了,對於道沖真人而言,只要不動自己的酒,就算讓自己上刀山,下油鍋也是可以商量的。

所以道沖真人沖著道紀真人到了一聲謝,便抱著昏睡不醒的白詩離開了太清峰。

那天道沖真人逃離了宮殿之中,心中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他並不是害怕燭龍,而是害怕道紀真人。

要知道斡旋造化之術已經被莫守道搶到了手中,九羽神劍宮的傳人江天正雖然暫時沒和莫守道等人同流合汙,但是誰知道之後的事會怎麽樣,要是江天正也被莫守道拉攏了過去,那自己的師兄是絕對不會對自己珍藏的那些美酒手下留情的。

而剛好此時歸墟之上出現了極為壯觀的異象,道沖真人為了保護自己的美酒,也就顧不上燭龍了,他抱著以功抵過的想法,又回到了那宮殿上空。

可是一切都好像沒有在這裏出現過一樣,不管是燭龍,還是那些鮫人,乃至於那座綿延數百裏的宮殿,都不見了蹤影,而只有兩個大大的字“仙藏”,浮在水面上空。

天底下見過六羽自然門的人並不多,但是道沖真人卻恰恰是其中一個,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陣法,正是文四海曾經給他演示過的九羽九劍術第六陣,六羽自然門。

這個陣法的玄妙道沖真人是知道的,所以他也沒有傻到直接跳下去,畢竟這借助了大半個歸墟力量的六羽自然門,可不是他能抗衡的。

不過就在道沖真人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東西慢慢地從水底下飄了上了,道沖真人定睛一個,這個胖乎乎的東西正是一直跟在魅音妖姬身邊的白詩,只不過他被水泡的有些浮腫而已。

道沖真人心道:“這小子一直跟在魅音妖姬身邊,肯定有他的獨到之處,而且他竟然能引起魅音妖姬的和黃鬼的哄搶,自然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而最重要的是,這個小子竟然能從六羽自然門中出來,雖然出來的動作不怎麽雅觀,可是除了這大陣的主人之外,只有少數符合條件的人才能自由的進出這裏,難不成這個六羽自然門是他布置的?而這個小子就是九羽神劍宮的傳人?”

一想到這兒,道沖真人搖了搖頭暗道:“不可能,就算是文四海親自來此,恐怕都布置不了這麽大的一個六羽自然門,這個小子就算真的是九羽神劍宮的傳人,也不可能布置這麽大一個陣法。”

不過雖然這麽想,但是道沖真人還是一把把白詩撈了起來,畢竟道沖真人來了一趟,不管是斡旋造化之術,還是九羽神劍宮的傳人,他都沒有得到,要是就這麽兩手空空的回去,自己的師兄不把自己藏的酒都砸個稀巴爛才怪,所以道沖真人才把白詩撈起來,想帶回去湊個數。

雖然他不知道白詩有什麽價值,但是只要自己帶回去了,肯定比兩手空空的回去強。

而如今,道沖真人看到自己的師兄沒有過多的難為自己,或者說沒有和自己的酒過不去,道沖真人對白詩的好感又多了幾分,畢竟,他已經把一切功勞都歸咎到白詩身上了。

道沖真人並沒有帶著白詩去齊雲山的一些名山古峰,而是帶著昏迷不醒的白詩來到了齊雲山的山腳下,齊雲山的山腳下有一個破的不能再破的小酒館,這小酒館正是道沖真人開的,也是他的家。

齊雲山三清門的戒律還是十分森嚴的,整個三清門中,除了道沖真人之外,根本沒有幾個人敢喝酒,就算有人敢偷偷喝酒,也絕對不敢在齊雲山的山腳下買酒,所以道沖真人的這個小酒館這麽破也是應該的了。

不過幸好齊雲山的山腳下還有幾個小村子,這些村子裏的人時不時過來買酒,也能給這小酒館帶來一些生機。

只不過附近村子裏的人都知道,這小酒館的老板有些奇怪,因為這個老板他經常不在這個小酒館中待著,就算他在這兒待著,他也不會招待你。

你想要買什麽酒,就自己去打,想要買多少,也自己說了算,至於給錢的話,你給他一文錢,買一百兩的就,他也不會張口管你多要,你給他一萬兩,買一文錢的酒,他也不會找你一個子。

不過這些小村子村民原本就民風樸實,又靠近三清門這個道教聖地,潛移默化中也受到了不少的影響,所以這個小酒館在這兒開了這麽多年,也沒發現有人故意在這兒占便宜的事。

最多就是有幾個被老婆從家裏趕出來,帶著一肚子火,又沒帶錢的人過來賒賬,不過這些人賒完賬之後,最多過個三五天,就會把錢送過來。

只不過這些天來這兒買酒的那些人,去發現這小酒館中發生了一些變化,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出現在這小酒館之中。

這只是一個破爛不堪,像是隨時都要倒塌的小酒館,而這個小酒館的主人也是一個看起來風燭殘年,像是隨時都要駕鶴西去的老頭子。這一切的一切,都和這個充滿朝氣的年輕人顯得格格不入。

不過這些村子裏的人都十分歡迎這個年輕人的到來。

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個小酒館開了多久,誰也不知道這個小酒館的老板活了多長的時間,只不過這些村民都覺得,這小酒館的老板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酒是家家戶戶都需要的東西,可是這些村子附近只有這麽一家酒館,如果這件小酒館的老板去世了,那他們以後想要買酒,就要跑到幾十裏外的一座小城才買得到了。

所以說,這幾個村子的村民一直比較著急,可是誰也不敢去和這小酒館的老板說讓他找一個繼承人這件事,畢竟要是說了這句話,那意思不就是說你都快死了嗎?

如今他們看到這個年輕人,心中自然歡喜得很,那些來買酒的人,甚至時不時地給這個年輕人帶一些山果野味。

這一老一少正是道沖真人和白詩兩個人,白詩那天被道沖真人救起來之後,就一直陷入到了昏迷的狀態,因為他那天消耗的實在是太大了,雖然有星海潮生圖相助,但是想要布置一個威力那麽強的六羽自然門,也耗盡了白詩全部的力氣。

道沖真人也知道白詩是力竭而昏迷的,所以他只是給白詩吃了一些恢覆體力的丹藥,便不再管白詩,白詩用了整整七天,才清醒過來,可是他清醒過來之後,就只看到了一個自己從來沒見過的老頭,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白詩醒來之後,第一件事並不是問自己在哪,也沒有問道沖真人是誰,而是對道沖真人說道:“哎,我餓了,我想吃東西。”

已經很多年沒人敢用這麽囂張的語氣和道沖真人說話了,不過道沖真人根本不在乎白詩的語氣,他聽到這話後,先是一楞,然後哈哈大笑著給白詩拋過來一壇酒,還有一塊被咬了一口的大雞腿。

喝酒對於身體還沒回覆的白詩來說,自然是一件很不好的事,可是道沖真人卻不管這個,他不管什麽時候都要喝酒,身體好的時候要喝,受傷了也要喝,開心的時候要喝,不開心的時候還要喝。

在道沖真人心中,他這麽喜歡喝酒,白詩也一定是喜歡喝的,所以他才把自己正喝著的酒和雞腿都扔給了白詩。

白詩活了這麽久,還從來沒喝過酒,他左手抱著這個比他的頭還要大兩圈的酒壇子,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裏如何下口。

不過所幸,白詩的右手還握著一根雞腿,這雞腿雖然被道沖真人咬了一大口,不過它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還是不斷地竄到白詩的鼻子中,誘惑著白詩“咕嚕咕嚕”的腸胃。

聞到這股香氣之後,白詩看也不看那酒壇一眼,一口就咬住了那香氣撲鼻的雞腿,便開始大快朵頤。

看到白詩看都不看那酒壇一眼,只顧著那支用來解酒的雞腿,道沖真人不由得大失所望,他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白詩,然後使勁地拍著自己的大腿嘆息道:“唉~唉~唉!”

白詩可不知道道沖真人為什麽會露出這副模樣,不一會兒,那條雞腿便被白詩吃了個幹幹凈凈。

吃完了雞腿之後,白詩又把心思放到了自己面前的那壇酒上。

在白詩看來,這壇酒看起來和清水一模一樣,可是它卻不斷地散發出陣陣氣味,這氣味對白詩這個從來沒喝過酒的人來說有些刺鼻,不過在刺鼻的同時,還有一絲絲濃厚的香氣。

一只雞腿顯然不足以填飽白詩的肚子,所以白詩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捧起那酒壇子,喝了極大的一口。

這酒壇中的酒名為赤焰刀,乃是道沖真人自己釀造的,這赤焰刀的酒性極烈,喝到口中之後,就如同吞下了一把帶著烈焰的刀一樣,不斷地撕裂白詩的口腔。

白詩哪裏能料到這酒的滋味是這樣的?所以白詩根本沒忍住,便將這口酒噴了出來。

原本道沖真人看到白詩一下子喝了如此大的一口赤焰刀,還有些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的感覺,可是誰能想到,白詩下一秒,就把這珍貴的赤焰刀一口給吐了出來。

道沖真人看著滿地的赤焰刀,不由得心疼的大叫一聲,然後白詩還沒反應過來,道沖真人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一把從白詩的手中將那個裝滿了赤焰刀的酒壇子搶了回來。

道沖真人一臉心疼的看著地上的赤焰刀,然後怒氣沖沖地對白詩吼道:“,你小子會不會喝酒!這酒是一口一口喝的 ,我還以為你是酒中老手呢,竟然敢一口喝那麽多,你知道這赤焰刀有多珍貴嗎?你知道我為了這赤焰刀花了多大的心思嗎?你小子竟然給我吐了,你你你……你簡直氣死我了!”

白詩不懂這赤焰刀是什麽東西,他也不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老頭為什麽要生氣,不過白詩還是對道沖真人說道:“我既然吃了你的東西,你現在可以打我了,要不然我們賭一局也行。”

對於白詩而言,他以為這世上只有兩種方法可以得到食物,第一就是挨打,第二就是賭。

可是道沖真人可不知道白詩的想法,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白詩,然後馬上就把目光又轉移到了地上那些赤焰刀上面。

看道沖真人這副模樣,要是有可能的話,他絕對會把這些酒一滴不剩的全都舔起來。

白詩等了半天,也沒見道沖真人打自己,或者要和自己賭一局,他也不再等了,畢竟自己已經把東西吃到肚子裏面的,至於道沖真人想要怎麽對自己,那和自己也沒有什麽關系。

可是一個雞腿根本填不飽白詩的肚子,他不再理會一臉肉疼的道沖真人,而是自顧自的下床,開始在這個小酒館中尋找食物,可是白詩找了整整三圈,這小酒館內除了酒,什麽都沒有。

原本以道沖真人的修為,已經不必吃這些世俗的食物了,只不過他嗜酒如命,而如果單單的喝酒,而不配一些下酒的東西,那總是少了些什麽,正是因為如此,道沖的手指才有那個雞腿。

可是對於道沖來說,一根雞腿足夠他喝二十壇好酒了,所以這小酒館,也只有這跟雞腿。

饑腸轆轆地白詩無奈之下,只能隨手又拿起了一個酒壇。

白詩剛才喝那赤焰刀的時候,雖然感覺到那酒不斷地撕裂他的空腔,但是等他把那赤焰刀吐出去之後,他的口中反而留著一絲濃郁的香氣。

而在此同時,還有一點兒酒落到了白詩的胃中,白詩只感覺這一絲酒在他的胃中不斷地燃燒,隨之白詩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飽腹感,雖然這飽腹感只維持了一小會兒,但是這也說明,“酒”這種東西也是可以吃的。

所以白詩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抱著那壇酒,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可是這口酒並沒有帶給白詩那種火一般灼熱的感覺,這酒入口之後,白詩只感到自己的口中出現了一種帶著濃香花香的甘泉,白詩甚至沒有反應過來,便自然而然的咽了下去。

白詩沒想到酒也可以這麽好喝,所以他沒有絲毫猶豫,咕嘟咕嘟地便把這一壇酒全喝了下去。

道沖真人因為在心疼自己的赤焰刀,所以一時也沒有在意白詩在幹什麽,等白詩一口氣把那一壇酒全都喝完,又醉醺醺地把酒壇摔倒地上之後,道沖真人才反應過來。

道沖真人看了白詩一眼,他看白詩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便喝了個寧酊大醉,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面露喜色地說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明明看起來是第一次喝酒,沒想到他第一次竟然能喝一壇。”

可是道沖真人臉上的笑容還沒有維持多久,他的目光就被白詩摔在地上的那個壇子吸引了過去。

這個壇子和其他的酒壇子並沒有不同,只不過在這酒壇子的底部,刻著一朵小花。

看著這朵小花,道沖真人有些不敢相信一樣,他一步一步地往白詩的身邊走,以他的修為,就算在百丈之外,也足以看清這個酒壇子所有的細節了,可是他已經走到了距離白詩還有三丈的地方,都沒有停下。

此時道沖真人幾乎已經完全確定這一壇酒,就是那一壇酒,因為他距離白詩只有三丈遠,都沒有聞到白詩那壇酒的酒香。

對於道沖真人這種修為的資深酒鬼而言,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

可是道沖真人還是不信,他不願意相信,也不敢相信,所以道沖真人的腳步依舊沒有停下。

等到他走到距離白詩不足一丈的地方之後,突然一股極其濃郁的酒香湧入到道沖真人的鼻子中,這酒香也在不斷地變化,短短一息的時間,就變了五種味道。

聞到這股香氣,道沖真人就算再不願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他看都沒有看白詩一眼,直接一個狗吃屎撲到了地上,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撿起了白詩摔倒地上的那個酒壇子。

那個酒壇字依舊碎成了幾十塊,可是每一塊道沖真人都沒有放棄,他幾乎用盡了自己平生所學,終於從這些碎片之上,發現了三滴遺留下來的酒。

道沖真人看到這三滴酒,如獲重寶一樣,以自己最輕柔地姿態,慢慢地將這三滴酒放到了自己的嘴裏。

這三滴酒進入到道沖真人嘴裏之後,道沖真人只覺得自己它們瞬間在自己的口中炸開,此時他就像是出現在一片世外桃源中一樣,一抹清泉從青山上飛流而下,各種各樣的花朵在自己的身邊慢慢盛開。

直到半柱香之後,道沖真人才從這世外桃源中,回到了自己的小酒館。

而道沖真人回來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醉醺醺的白詩。

白詩喝的這酒乃是道沖真人珍藏了三百年的三尺萬花放,乃是道沖真人最珍貴的兩壇酒中的一壇。

這酒乃是一位凡人釀酒師偶然間釀制的,相傳這個釀酒師當年在采集一味釀酒原料的時候,突然從山上摔落,可是他並沒有因此而摔死,而是掉到了一片山谷之中。

這山谷中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竟然同時開放了上萬種花,而且這些在不同季節而盛開的花,在這山谷中竟然同時盛開了。

那位釀酒師突發奇想,將這山谷中所有的花全都采集了一種,然後釀成了這麽一種酒,這種酒天下只有十壇,而且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它的香氣不像其他的酒一樣,會散發到很遠的地方,只有在距離這酒三尺的地方,才能聞到它的香氣。

而且喝酒的人只要懂酒,就能在品嘗這美酒的時候,產生一種幻覺,這種幻覺可以讓你親身去到那處山谷,並且會有數不盡的鮮花在你身邊盛開。

喝的人越懂酒,這幻覺就越真實,喝的人越懂酒,這幻覺持續的時間就越長。

所以這酒才叫三尺萬花放。

這酒道沖真人得到之後,又珍藏了三百年,他一直舍不得喝這酒,因為他覺得自己還沒有達到自己懂酒的極限,他一定要在自己最懂酒的時候,才品嘗著一杯酒。

可是誰成想,今天竟然被白詩喝了個一幹二凈。

要是白詩是文四海這種為了酒連命都不要的人,道沖真人也不會這麽生氣,因為在道沖真人心中,好酒就必須要懂酒的人來喝,如果這三尺萬花放被文四海這種酒中仙人喝了,也不算辱沒了這三尺萬花放。

可是道沖真人看到白詩這醉醺醺的樣子,就知道白詩完全不懂酒,縱然白詩喝了這麽多三尺萬花放,可是他甚至連感受到那種幻境的資格都沒有。

一想到自己珍藏了三百年,一直舍不得喝的酒就這麽被白詩給糟蹋了,道沖真人恨不得一掌拍死白詩。

但是道沖真人畢竟是正派人士,他擡起來的手終究沒有拍下去。

不過他還是一把抓住白詩的衣領,然後沖白詩怒喝道:“臭小子誰讓你喝這壇酒的?誰讓你和這壇酒的!你賠我的三尺萬花放!”

就算白詩清醒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該怎麽應付這種狀態的道沖真人,更別說是醉成這樣的白詩了,所以白詩只好用那雙單純而又有些迷離的眼睛看著道沖真人,然後沖著道沖真人笑了一下。

看到白詩這樣,道沖真人更是怒不可遏,他揪著白詩的衣領罵道:“臭小子你還敢笑,你給我吐出來!”

可是此時回答道沖真人的,就只有白詩不斷發出的呼嚕聲,喝得大醉的白詩,終於又睡了過去。

道沖真人自然不會這麽輕易地就讓白詩睡著,於是他一邊晃著白詩,一邊對白詩說道:“臭小子,你給我起來,起來!”

白詩回道:“呼嚕呼嚕。”

道沖真人又罵道:“你給我起來!找死是不是!”

白詩回道:“呼嚕呼嚕”

道沖真人說道:“臭小子你……”

可是不管道沖真人對白詩說什麽,白詩的回答都沒有變過。

“呼嚕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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