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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鮫人之國(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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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鮫人之國(二十六)

聽到幽鱗自稱是羽衣宗的烏衣一派,那個三清門的守門弟子立刻放松了不少警惕,不過他既然被三清門派來守門,自然不是幽鱗一句話就能騙過的,所以他還是沒有放幽鱗一行人進入到是三清門的護山大陣中。

只聽他對幽鱗等人說道:“諸位前輩既然不遠萬裏趕來相助,我三清門自然是感激不盡,可是晚輩還有一事不明,還望諸位前輩解答才是。”

幽鱗聽到這個有些不喜地說道:“我們一行人跑了這麽遠的路,來給三清門助拳,三清門連碗茶水都不肯給我們,就在這兒問東問西,懷疑我們,真是有失大家風範,你有屁快放,我只給你問三個問題的機會,要是三個問題過後你還不請我們進去,那以後我羽衣宗的烏衣一派就和你三清門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了。”

聽到幽鱗這麽說,那個三清門的弟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諸位前輩,要是在平常的時間裏,諸位前輩肯賞光來我三清門,我三清門定然大擺宴席,給諸位前輩接風洗塵,可是今時不同往日,此時齊雲山面臨著整整十萬鮫人修士大軍,要是有任何差池,齊雲山的諸位同道,恐怕就要死於非命了,還望諸位前輩莫要見怪。”

幽鱗聽到這話有些不耐煩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要是沒有這些人鮫人修士大軍,我們哥幾個也不會來你三清門,最多三個問題,想問趕緊問!”

畢竟三清門乃是天底下最強的幾個勢力之一,平時除了天道教之外,誰見了三清門的修士不都要給幾分薄面,何況此時在三清門的地盤之上,那個三清門的弟子看到幽鱗的這個態度自然有些不喜。

但是此時三清門面臨著極大的危機,有任何一點兒力量的提升,對三清門都有著不可估量的幫助,他也就忍了下來。

更何況傳說中羽衣宗的烏衣一派只管閑事,誰的面子也不給,他看到烏衣一派這樣,心中對幽鱗的身份又相信了幾分。

所以他對幽鱗說道:“相信前輩也看到了,此時齊雲山下有十萬鮫人修士大軍,這些鮫人修士將整個齊雲山包圍的如同鐵桶一般,而且他們之間各有聯系,不管你從哪一個方位攻擊,其他地方的鮫人修士都可以在極短的時間之內趕過去,對進攻的人形成包圍之勢。”

“幾位前輩的修為雖強,但是想要硬沖過這十萬鮫人修士大軍的包圍,來到這裏,恐怕也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恕晚輩無禮,在此鬥膽問一句,不知諸位前輩是如何穿過十萬鮫人修士大軍,來到這裏的?”

聽到這話,幽鱗嗤笑著說道:“你做不到的事,別人不一定做不到,我羽衣宗烏衣一派有一種特殊的隱匿之術,施展了這種法術之後,只要對方的修為不比我們高出數倍,那麽就絕對不可能發現的了我們。”

“我們幾人的修為雖然沒有達到三清門道紀真人那種驚天之能,但是也絕對不是那十萬臭魚爛蝦一樣的鮫人修士大軍能發現的了的。”

幽鱗說完之後,又轉身對一個用黑色綢緞裹住了雙手的人說道:“白手,你施展一下我們的那種秘術給三清門的高徒看一看,免得讓人覺得我羽衣宗烏衣一派是胡說八道之輩。”

聽到這話後,那個名叫白手的人沖著幽鱗點了點頭,然後向前走了兩步,只見他裝模作樣的念了幾句咒語,整個人就變得虛幻了起來,像是一道虛影一樣,而在三息之後,他的身形便完全從眾人的眼中消失了。

三清門的那個弟子看到這一幕後,心中不由得對羽衣宗的烏衣一派大加佩服,他心道:“天地之大,果然充滿著不少奇人異士,竟然有這般神奇的功法存在,要是他們會這種功法,別說是穿過鮫人修士大軍的包圍,就是想要偷偷摸摸地進入齊雲山,恐怕我也發現不了。”

一想到這兒,那個三清門的弟子心中對幽鱗等人有相信了幾分,畢竟在他心中,如果幽鱗等人想要對三清門不利,完全可以運用這種功法偷偷摸上齊雲山,根本不需要和自己來打招呼。

只不過他並不知道,幽鱗一行人中,只有白手一個,有這種天賦神通,其他人根本不會這種神奇的功法,否則他們早就悄悄地摸上齊雲山了,那會和這個三清門的弟子在這兒多說廢話。

等白手恢覆正常之後,幽鱗對那個三清門的弟子說道:“你還有什麽問題,有就趕緊問,沒有就放我們進去,要是信不過我們哥幾個,那就趕緊說,我們好抓緊時間溜出去,要是等那十萬鮫人修士大軍發現了我們,我們可就性命難保了。”

那三清門的弟子聽到這話後,心中也下了決定,他將三清門的護山大陣打開了一道缺口,然後對幽鱗等人說道:“諸位前輩不妨先進來小坐一下,品嘗一杯我齊雲山特有的凝雲茶,我去和掌門真人通報一聲,也要讓掌門真人準備一下,好接待諸位前輩。”

幽鱗等人看著那道缺口,心中不由得暗喜,他們不漏聲色的通過那道缺口走了進去,然後對三清門的這個弟子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小兄弟了。”

那個三清門的弟子對幽鱗等人行了一禮,然後說道:“諸位前輩肯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前往三清門助拳,我三清門需要感謝諸位前輩才是,哪裏有勞煩一說。”

兩個人互相客氣了一番,那個三清門的弟子便引領著幽鱗一行人進入到了一處專門用來迎客的偏殿,進入到了這偏殿之中,那個三清門的弟子對偏殿中的三清門弟子吩咐了一番,然後對幽鱗等人說道:

“還請諸位前輩在此稍微休息一番,晚輩去去就來。”

說完,便退了出去,只不過三清門的弟子誰也沒有發現,他在退出去之前,從幽鱗的袖口中射出了一絲微不可見的精光,紮到了他的脖子上。

等他退出去了之後,幽鱗和其他幾位鮫人一族的族長傳音道:“諸位,我剛才感受了一下,僅僅在這最外圍,三清門的這個三清一氣陣就有著極強的威能,要是我們派鮫人修士大軍沖上了,和它硬碰硬,恐怕絕對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一旁的金泉點點頭,然後傳音說道:“的確如此,而且憑借這個護山大陣的威力,如果我們的身份真的被發現,恐怕也要吃不少虧,說不定真的會有人隕落在這裏。”

幽鱗和金泉難得有一次相同的意見,於是他又說道:“正是如此,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在三清門中,我們一定要再三清門的人發現我們之前,找到這個三清一氣陣的缺點才行。”

這是,金泉有些不解地說道:“你再來齊雲山之前,可是和我們保證過,你有辦法找到三清門三清一氣陣的弱點所在,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同意上來的,現在已經上來了,你可以說到底是什麽方法了吧?”

幽鱗點點頭說道:“既然大家已經上來了,我自然會把這個方法分享給大家。我問你,要是一件東西對你的生命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但是他又特別脆弱,就算是一個沒有修為的變異鮫人都能毀了它,你會怎麽對它?”

金泉說道:“我自然會把它隨時帶在身邊,好好保護它,這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

幽鱗知道金泉傻,但是他沒想到金泉竟然傻到這種地步,自己明明已經說的這麽清楚了,他竟然還不明白,於是幽鱗對金泉說道:“你為什麽把它帶在自己身邊?是因為它對你是在是太重要了,而你把它帶在自己身邊,可以給它最好的保護是不是。”

聽到幽鱗這麽說,金泉也反映了過來,他對幽鱗說道:“你是說三清門的三清一氣陣如果有缺陷的話,三清門一定會在缺陷處派重兵把守,所以我們只需要找到哪裏三清門的守衛多,就可以找到三清門這個三清一氣陣的瑕疵了?”

幽鱗點點頭說道:“正是如此。”

其他鮫人一族的族長聽到幽鱗的這個辦法後,也都點點頭表示讚同,幽鱗的這個辦法雖然有一定的缺陷,但是也算是此時最好的辦法了。

正在這些鮫人一族的族長用傳音的方法商量對策的時候,那些在這偏殿之中的三清門弟子端著一盞盞茶從一個側門中緩緩走了出來。

一個看起來像是管事的三清門弟子對幽鱗等人說道:“諸位前輩,這種茶乃是我齊雲山上特產的凝雲茶,它在齊雲山,也只有凝雲峰的峰頂才會有。”

“因為凝雲峰的峰頂上,幾乎無時無刻都凝聚著一片片雲彩,這凝雲茶自從出生之日起,便不染凡水,而是將雲中的水汽凝為水珠,供自己吸收,所以諸位前輩如果仔細品味,就會發現它的味道有一股青天的空靈之氣。”

“諸位前輩,還請不要嫌棄才是,據晚輩估計,等諸位前輩喝完這杯凝雲茶,靜元師兄就應該可以能把掌門真人的消息帶回來了。”

聽到這個三清門的弟子介紹完之後,幽鱗等人都將茶杯從三清門的弟子手中接了過來。

他們一打開茶杯的蓋子,突然一股青煙從茶杯中飄出來,看到這股青煙之後,幽鱗不由得在心中大驚,他暗道:“難不成我們的身份被發現了?這一切都是三清門的人給我們設下的陷阱?”

可是很快,幽鱗便把這個想法從腦海中拋了出去,因為這一縷縷從茶杯中飄出來的青煙,並沒有任何攻擊性。

而且從這十三個族長的茶杯中飄出來的青煙,在這座偏殿的上空慢慢凝聚,最終竟然形成了一片雲朵,給這座大殿帶來了絲絲涼意。

包括幽鱗在內的鮫人一族十三位族長都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景象,心中不由得對其稱讚了一番,甚至有幾個人在心中暗道:“這麽好的東西,等我攻下了齊雲山,一定要帶一點兒回去。”

而另一邊,那個名為靜元的三清門弟子,也來到了專門傳遞消息的地方,可是他只是在那裏站了一會兒,並沒有傳遞任何消息,便轉身離開了。

如果此時有人能看到他的臉,一定會發現,他的臉早就失去了之前的靈光,反而呆滯的令人發指。

不過很快,他的臉便恢覆了正常,但是一朵紫色的小花,卻出現在他的勃頸處,那個地方正是幽鱗袖中的那道精光,所打中的地方。

不會一會兒,靜元就回到了那處用來迎接客人的偏殿,然後他一臉正常地對幽鱗等人說道:“諸位前輩,掌門真人有請。”

那處偏殿中所有的三清門弟子都不可能想到,做事一向嚴謹認真的靜元,竟然能面色平靜地傳遞一個根本不存的掌門禦令。

幽鱗一行人在靜元的帶領下,避開了上山之路的所有危險和禁制,那些三清門設置的崗哨,雖然不知道這些黑衣人是什麽人,但是這些天上山的外人太多了,他們又有靜元領路,所有他們也沒有對幽鱗等人多加阻攔。

終於,在靜元的帶領下,幽鱗一行人走到了大概五分之一的路程之後,靜元恭敬地對幽鱗說道:“主人,以我的權限,沒有資格再往上走了,再往上走,肯定要被其他人發現。”

幽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在你的權限範圍之內,這個三清一氣陣的運行機制以及核心在哪,你可知道?”

靜元聽到這話後,想了想,然後有些為難地說道:“主人,我的修為和地位太低,並不知道這種機密,我之所以能控制這一部分的禁制,是因為我有一枚特制的三清令。”

“這枚三清理可以控制我所在範圍內的絕大多數陣法和禁制,但是我的三清令級別並不高,而且上面還附有不少禁制,它不但只能由我本人使用,而且一些高級的三清令可以隨時使我的三清令失效。”

聽到這話後,幽鱗皺了皺眉頭說道:“那你把你的三清令拿出來給我看一下。”

聽到幽鱗的吩咐,靜元沒有絲毫猶豫地便拿出來了自己的三清令遞給了幽鱗,幽鱗拿著這枚三清令看了一會兒,可以以他在這方面的造詣,根本看不出來這枚三清令的制作原理。

這枚三清令上面的禁制他倒是看出來了幾分門道,其實各個門派這種令牌上的禁制都差不多,無非是遇到外力就自爆而已。

所以幽鱗看了這枚三清令一眼,便把它扔給了靜元,然後他對靜元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在你所能控制的這個範圍之內,有沒有什麽地方聚集了大量的人族修士。”

這件事靜元倒是沒有猶豫,因為那些人族修士都是他帶著過去的,所以他對幽鱗說道:“除了山門處之外,在亂水洞和藏骨崗都有不少人族修士,其中亂水洞中有七七四十九人,都是一些修煉水屬性功法的高手,而藏骨崗的人數要少一些,只有七人,不過他們的修為,卻比亂水洞中的人族修士高出近乎一倍。”

聽到這話後,幽鱗和其它的鮫人一族族長對視了一眼,然後說道:“如此說來,這藏骨崗和亂水洞極有可能是三清一氣陣的缺陷之處,亂水洞的人雖然多,但都是一些烏合之眾,所以它那裏的瑕疵說不定要小一些。”

“而藏骨崗中有七位高手坐鎮,一定是一處相對而言比較重要的地方,不如我們兵分兩路,先去看一看這亂水洞和藏骨崗,然後再做決定如何?”

幽鱗的話並沒有侵害到奇遇鮫人一族族長的利益,自然沒有人會反對他的話,所以幽鱗又說道:“我們這些人當中,我和浪清疊兩人在陣法上面的造詣最高,所以我們兩個人各帶幾人前去。”

說完之後,幽鱗便挑選了幾個鮫人一族的族長,然後對剩下的人說道:“我們幾個去藏骨崗,你們幾個去亂水洞,記住,一定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要被人發現,如果被人發現了,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戰鬥,絕對不能留活口。”

其他鮫人一族的族長都點了點頭,這是和自己的生命息息相關的是,自然沒有人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只不過在幽鱗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幽鱗打量道元手中的那枚三清令的時候,在齊雲山三座主峰之一的太清峰上,閉目盤膝的道紀真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看著自己面前那個晃動了一下的石壁,然後自言自語道:“三清令怎麽會出現這種反應,難不成是出了什麽問題?”

這種反應只是一個小反應,要是在平時,道紀真人絕對不會在乎這種事,可是如今三清門面臨著這種危機,道紀真人不容許一絲的差池出現。

所以他還是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石壁上飛快地點了幾指,然後那個石壁上就出現了“靜元”兩個字,

看到這兩個字後,道紀真人心道:“靜元這孩子做事一向嚴謹認真,按理說在這種時候,他絕對不可能犯這種小錯誤才是,他又在山門那守護,難不成真的出了什麽問題?”

一想到這兒,道紀真人沖著自己的石屋外面說道:“雲兒,你派人去問一下靜元,剛才他的三清令為什麽出了問題。”

“是!”

門外傳來了一個簡短有力的聲音,沒等道紀真人說別的,就只見他門外一道黑影閃過,那個原本靜坐在石屋外面的“雲兒”,已經沒了蹤影。

道紀真人雖然連頭都沒有回,但是他卻好像看到了遠方那人消失的天空一樣,然後他搖了搖頭說道:“唉,雲兒跟了我有二十年了,為什麽他的殺心還是這麽重,難不成覺醒的修羅之心,就只有那一條路可以走嗎?”

“可是那條路他絕對不能去走,否則我只能出手殺了他,雖然我三清門一直對不起雲兒,可是,天下絕對不能允許一個修羅的出現。”

靜元雖然在三清門中也算是小有地位,但是對於這個柳飄雲這個道紀真人的親傳弟子而言,只是一個普通到不能普通的小人物而已,而且這件事也不算太過於重要,他自然不會親自跑到山下去查看這件事。

柳飄雲只是負責將這個任務傳遞下去而已,畢竟太清峰乃是三清門禁地中的禁地,整個三清門中,除了道紀真人和他之外,就只有那個一點兒也不在乎三清門門規的瘋子道沖,才敢沒事偷偷摸摸地上來。

至於其他的人,就連三清門的掌門空谷真人,想要上這太清峰都要道紀真人同意才行。

三清門都知道太清峰上住的人是誰,柳飄雲傳下來的命令,他們自然不敢怠慢,所以沒用多久,這道消息就一層一層傳遞了下去,而一個三清門的監察弟子,也出現在了靜元面前。

靜元等他表明了來意之後,第一時間就用幽鱗給他的符箓將這件事傳給了幽鱗,幽鱗知道這件事之後,心道:“這三清門既然被稱為正道第一勢力,果然有點兒門道,”

“不過既然來追查此時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弟子,那說明三清門之中只是發現了有人曾經碰過靜元的三清令,至於那些人是誰,他們還不確定,否則也不會派一個修為如此低微的人來追查這件事,我們的事應該還沒有暴露,不過要抓緊時間了。”

於是幽鱗對靜元說道:“找個借口把這件事搪塞過去,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產生疑心,發現我們的存在。”

得到了幽鱗命令的靜元對那個三清門的監察弟子說道:“回稟師兄,我的三清令一直沒有什麽問題,只不過在此之前有其他宗門的同道不信以小弟的修為,可以控制我三清門的護山大陣——三清一氣陣,並且利用這個大陣和他們共同抵禦鮫人修士大軍的進攻。”

“小弟為了使他們能全心全意地與我三清門一起共同對敵,所以才用三清令展示了一番,而在展示的時候,小弟因為對這些同道沒有防備,一時不查,被一位喜歡開玩笑的同道把這三清令搶去把玩了一番,小弟才把三清令重親搶了回來,沒想到驚動了師兄,小弟願意接受責罰。”

這個監察弟子原本就不怎麽懷疑靜元,如今看到三清令的確在靜元手中,靜元的臉上也沒有異色,他就完全相信了靜元的話。

於是他對靜元說道:“靜元師弟,如果是在平時,你這般粗心大意,一定是要受到懲罰的,可是現在大敵當前,我就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把這件事暫且記下。”

“要是你在和鮫人一族的大戰中立了大功,到時候不但不會因為這件事罰你,而且該給你的獎勵,一點兒都不會少,但是你如果再犯錯,到時候可就是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聽到這話後,靜元面露喜色地對這個監察弟子說道:“那就多謝師兄了,小弟一定為宗門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聽到靜元這麽說,那個三清門的監察弟子點了點頭說道:“如今為了抵禦鮫人修士大軍的進攻,三清門上聚集了不少其他宗派的人士,這些宗派和我們三清門不一樣,對弟子都有嚴格的考核和教育,他們弟子的素質參差不齊,你這些天一定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要再發生這種事了。”

聽到這話後,靜元一臉受教的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師兄教誨,小弟一定不負所托。”

那個監察弟子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杯中的凝雲茶一飲而盡,站起身來對靜元說道:“既然你的三清令沒有發生意外,我還要回去覆命,就不在這兒多留了。”

聽到這話後,靜元也沒有說一些客套話,而是對那個監察弟子說道:“那小弟就不多留師兄了,今日之恩,小弟定然牢牢記在心中,倘若日後師兄在什麽地方用得上小弟,小弟定然不敢推脫。”

聽到這話後,那個監察弟子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之所以不罰靜元,其一是他說的那個原因,其二就是為了賣靜元一個人情,畢竟靜元的修為並不在他之下,而且還掌管著山門附近的事,要是能和靜元交好,自然是一件好事。

可是這個三清門的監察弟子剛走到門外,就聽到門外有兩個三清門的弟子在交談。

只聽一個人說道:“你知道嗎,今天連羽衣宗烏衣派的人都來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羽衣宗烏衣派的真人,聽說他們一向好管閑事,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竟然還能穿過十萬鮫人修士大軍前來給我們助拳。”

另一個三清門的弟子不屑地說道:“整個修真界除了羽衣宗的烏衣派之外,恐怕再也沒有這種損己利人的傻子吧,我就不明白了,他們為什麽要幹這種事,非要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好好活著難道不好嗎?”

第一個三清門的弟子說道:“這誰知道呢,不過我以後可絕對不會幹這種傻事……”

他的話還沒說完,三清門的那個監察弟子便叫住他們兩個,然後問道:“羽衣宗的烏衣派?你們兩個什麽意思?”

聽到這個監察弟子這麽問,靜元心道不好,不過在幽鱗“不惜一切代價都要保護住我們的信息”這條命令之下,一時間靜元便想好了對策。

那兩個正在交談的三清門弟子雖然不認識這個監察弟子,但是他身上那一身監察弟子的衣服他們兩個卻是認識的,於是他們兩個雖然不懂這個監察弟子為什麽這麽問,但是還是對這個監察弟子說道:

“啟稟師兄,今天早上有一夥自稱羽衣宗烏衣派的人來到我們山門,說是要來助拳的,他們是靜元師兄親自接待的,並且靜元師兄早就把這件事傳到了玉清峰,掌門真人此時應該已經在接待他們了吧。”

聽到這話後,那個監察弟子轉過身來對靜元說道:“靜元師弟,是有這麽一回事嗎?”

靜元點點頭說道:“的確有這麽幾個人,我已經把這個消息傳給掌門真人了,掌門真人也同意我把他們送上玉清峰了。”

那個監察弟子冷冷地看著靜元說道:“我剛從玉清峰上下來,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靜元一臉平淡地說道:“玉清峰這麽大,而師兄你下來的時候又沒有關註這件事,你們雙方錯過了也是正常之事。”

那個監察弟子的臉色越來越冷了,,他對靜元說道:“靜元,你還不說實話!所有山下傳上去的消息,都要經過我的手,可是我今天根本就沒聽說過什麽羽衣宗烏衣派的事,更別說他們得到了掌門真人的接待了,你一直撒謊是何居心?”

靜元聽到他這麽說,也是冷哼了一聲說道:“既然你不信,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完,他竟然直接欺身而上,一劍刺進了那個監察弟子的胸口。

那個監察弟子死死地盯著自己胸口的那柄劍,他直到死了,都不敢相信靜元竟然敢在齊雲山對自己出手,更不敢相信,以自己的修為竟然避不開靜元的這一劍。

靜元殺了這個監察弟子之後,又冷冷地看著那兩個目瞪口呆的三清門弟子,然後罵了一句多嘴,便一劍一個,把這兩個修為不如他的三清門弟子全都殺了。

其實靜元的修為和那個三清門的監察弟子相差無幾,他就算是偷襲,也絕對不可能這麽輕易地殺了那個三清門的監察弟子。

可是由於靜元做事一向謹慎,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在那個三清門的監察弟子發現他的事之前,他便在那凝雲茶中,放了一味毒藥。

這毒藥無色無味,而且如果靜元不想讓它發作,它就絕對不會發作。

但是在三天之內,只要靜元想讓這一味毒藥發作,那麽他只需要站在服下這毒藥的那人身邊二十丈的地方,就可以讓這毒藥發作。

這毒藥並不能殺人,但是卻可以讓一個人的反應和速度在一瞬間降低十倍不止。

靜元的修為原本就和那個監察弟子相差無幾,他偷襲之下原本就已經占據了先機,而那個三清門監察弟子的速度在毒藥的作用下,又被降低了十倍,自然不是靜元的對手,所以他才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靜元一劍殺死。

靜元把三具屍體處理好之後,便把這件事報告給了幽鱗,然後他將那個三清門的監察弟子的傳音法器從他的屍體中翻找了出來。

過了半天的時間,他才將“平安無事”四個字,通過三清門特有的方法傳遞了回去。

靜元知道,這樣只能暫時的拖一會兒,但是絕對拖不了太久,畢竟一個監察弟子要是無緣無故失蹤了,肯定會引起三清門高層的註意,至於能拖多久,就要看天意了。

而柳飄雲受到了“平安無事”四個字之後,也不疑有他,直接回到了太清峰上覆命了。

太清峰上的道紀真人看到“平安無事”四個字後,沈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默默地在心中說道:“平安無事嗎?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想完這件事後,他便又陷入到了冥想之中。

此時大敵當前,他要使自己的狀態達到最好,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應對未來要發生的一切。

而另一半的幽鱗等人,因為知道自己的身形可能會暴漏,所以他們的動作變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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