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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鮫人之國(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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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鮫人之國(二十三)

白詩可沒想到黃鬼會直接出手,所以下一刻,令黃鬼眼珠子都差點兒蹦出來的事就發生了。

那個被鮫人抽了個半死的小姑娘竟然和白詩一起對黃鬼說道:“你不要打他了,你為什麽要打他?”

在白詩心中,拿了別人的吃的,就要挨打早已經成了定數,而在那個小姑娘心中,自己的主人動手打自己更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所以他們兩個看到黃鬼打那個鮫人,自然覺得不合理。

黃鬼看到這兩雙一個比一個單純的眼神,便已經知道正常人的思維是絕對說服他們兩個人的。

所以黃鬼只好嘟嘟囔囔地罵了自己一句,只聽他說道:“他娘的,老子就是閑的。”

罵完,便把手中的鞭子扔到一旁,其實黃鬼之所以罵自己,並不是因為白詩和那個小姑娘問了自己那個傻問題,而是黃鬼也不知道,明明挨打的是和自己沒有多少關系的白詩,自己著急個什麽勁。

白詩看到黃鬼把鞭子放下來之後,也沒有理會那個生死不知道鮫人,他個雖然不恨那個鮫人,但是對他也絕沒有多少好感,自然不會關心他是死是活。

可是那個小姑娘卻不一樣,她看著那個鮫人被黃鬼一鞭子甩出去,心中甚是著急,看她的樣子像是恨不得飛過去救助那個鮫人一樣,可是她的身子底下卻偏偏還有自己生死不知的雙胞胎姐姐,要是讓她對自己的姐姐不管不顧而去照顧那個鮫人,自然更是不可能。

所以這個焦急地小姑娘只好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抱著自己姐姐的身體向那個鮫人靠近。

白詩雖然不知道她想要幹什麽,不過他還是上前結果那個小姑娘手中的人,和那個小姑娘一起走向那個鮫人。

那個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對白詩說了一聲“謝謝”,便匆匆地跑到那個鮫人身邊,開始探查他的傷勢。

可是黃鬼這一鞭子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個鮫人此時已經連呻吟地力氣都發不出來了,過不了一時三刻,恐怕就要死於非命。

黃鬼看著白詩兩人竟然還去給那個鮫人治療,更是氣的罵了一聲“神經病”,便不再去看他們兩個人,而是把自己的神識發散了出去,開始尋找這鮫人部落裏有什麽人能吃的東西。

所幸的是,這些鮫人吃的東西雖然有一些和人吃的並不一樣,但是大多數還是和人族的食物一樣的,以黃鬼的修為,他根本沒費什麽力氣,便把這個鮫人部落中他覺得能吃的全都給白詩帶了過來。

而此時那個小姑娘正在一邊給那個鮫人包紮,一邊對白詩說道:“剛才謝謝你了,你的臉不疼吧?”

白詩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當然疼了,以前別的人打我都不疼,但是這個奇怪的人他鞭子的力氣太大了。”

聽到白詩說自己疼,那個小姑娘臉上的愧疚之色更濃,她遞給白詩一瓶藥,然後對白詩說道:“你把這個擦到你的臉上,說不定就不那麽疼了,其實主人打我們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又不是他的奴隸,根本不需要為了我們挨打的。”

白詩聽到她的這話後,有些不明所以地說道:“奴隸是什麽?奴隸就要挨打嗎?”

那個小姑娘雖然不懂為什麽白詩連人人都懂的奴隸是什麽都不種地,不過他還是對白詩說道:“在鮫人之國中,我這種變異鮫人就是奴隸了,奴隸不光要挨打,還是完成主人的一切命令,就算主人要殺了奴隸,也是沒有人管的。”

聽到這兒,白詩有些不理解的說道:“那你為什麽要當奴隸?你喜歡當奴隸嗎?”

那個小姑娘聽到這話後,不由得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然後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白詩,在確定了白詩不是故意嘲弄她之後,她對白詩說道:“自然沒有人喜歡當奴隸,可是鮫人一國中,所有的變異鮫人全都是奴隸,這件事已經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年,怎麽能因為你喜歡或者不喜歡而改變呢?”

白詩對這些話一個字都理解不了,在他心中,自己自然是想幹什麽,就去幹什麽,哪裏會有這些所謂的身不由己。

於是白詩對她說道:“那你不在這裏不就行了?”

那小姑娘苦笑一聲說道:“不管我在哪裏,都是一樣的,變異鮫人不管在鮫人之國的什麽地方,都是奴隸一樣的存在,你難道不知道這一切?”

白詩搖搖頭說道:“我這是第一次聽說奴隸這種東西,我在來到鮫人之國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鮫人,變異鮫人,還有奴隸這三個名字。”

聽到這話後,那個小姑娘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白詩說道:“你什麽意思,難道你不是鮫人?”

白詩點點頭說道:“我當然不是鮫人,我是人,我是通過一扇門來到鮫人之國的。”

那個小姑娘從來沒有聽說過,甚至連想都沒敢想過世上除了鮫人之國,還有其他空間的存在,人這種生物,她更是聽都沒聽過。

不過她看白詩的模樣,又不像是在說謊,於是她對白詩說道:“真的嗎,世界上除了鮫人之國還有其他的地方存在?”

白詩點點頭說道:“當然了,在我們人界中全都是和你我長得一樣的人,他們的想法雖然很奇怪,但是並沒有奴隸這種東西的存在,你想幹什麽,就可以幹什麽,只不過有一點,你如果想吃飯的話,就必須挨打,或者賭贏一局才行。”

然後白詩又把自己眼中的人界給這個小姑娘描繪了一番,他眼中的人界雖然也不算多美麗,可是相比於奴隸生活,已經是天堂一般的存在,所以那個小姑娘被白詩說的兩眼放光,甚至連手上包紮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其實不管她停不停都已經沒有太大的影響了,因為那個鮫人,早就已經死了。

那個小姑娘看了看白詩,又看了看白詩懷中自己的姐姐,然後扭扭捏捏地對白詩說道:“那、那你能帶我和我姐姐去人界看看嗎。”

聽到這話後,白詩猶豫了一下。

那個小女孩看到白詩猶豫了一下,急忙說道:“我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你只需要允許我們跟著你就行,其他的事不需要管我們,而且,我什麽都可以幫你幹的,我只是想去那個沒有奴隸的人間看一眼而已。”

白詩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帶你去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可是你姐姐已經死了,我怎麽帶她去啊?”

“什麽!”

聽到白詩這麽說,那個小姑娘驚呼一聲,一把抱住白詩懷中的那個小姑娘,然後把手伸到了她的鼻孔下面,果然她姐姐早已沒了呼吸。

她死死地抱著自己的姐姐,眼淚又流了下來,她姐姐是她現在唯一的親人,可是如今也離她而去,她又怎麽會不傷心。

可是就算她這麽傷心,她的眼中也沒有出現一絲對怨恨,她的眼神中依舊充滿了善良的目光。

在白詩的幫助下,她按照鮫人一族的習俗埋葬了自己的姐姐,以及自己的主人,便跟著白詩踏上了一條她從來沒有想過的道路。

“對了,你叫什麽呀?”

白詩說道:“我叫白詩,他們有人叫我小詩,也有人叫我小乞丐,你叫什麽名字啊。”

那個小姑娘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有些不開心地說道:“在我們部落中,變異鮫人的名字都是主人給的,可是我的主人說我不配有名字,我當時是他買回來的第十三個變異鮫人,所以他就叫我十三號。”

白詩說道:“人怎麽能沒有名字呢,在我們人界,人都是有名字的,不如我幫你起一個名字好不好?”

聽到白詩這麽說,十三號的頹態一掃而空,她滿臉欣喜地對白詩說道:“好啊好啊。”

以白詩的水平,自然取不出什麽好名字,他思考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麽太好聽的名字,可是就在白詩苦思冥想之際,他突然看到了十三號耳朵上掛著的兩個在空氣中不斷晃動的耳環。

這兩櫃翠綠色的耳環,只是由普通樹葉制作而成,不過帶在十三號身上,卻格外的好看,於是白詩對她說道:“那你就叫小葉子好不好。”

“小葉子?”這個女孩思索了一會兒,雖然她不知道白詩取得這個名字是什麽意思,但是小葉子比十三號好聽多了,所以她欣喜地點了點頭,然後沖著天空大喊了一句:“我有名字啦,哈哈,我有名字咯!”

一旁的黃鬼有些不耐煩地看著小葉子,然後不屑地說道:“不就是一個名字嘛,還是一個這麽沒水平的名字,至於這麽高興?”

不過小葉子一直沈浸在自己有名字的喜悅中,並沒有聽到黃鬼的話。

黃鬼又對白詩說道:“我說,臭小子,誰允許你把她帶在身邊,老子同意了嗎?你做決定之前是不是也要問一下老子的意見吧?餵餵餵,老子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有沒有點禮貌,知不知道要尊重長者啊!”

白詩並沒有理會黃鬼,因為小葉子向她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啊,人界是在這個方向嗎?”

白詩說道:“不是,我們現在要去找一個人,找到她之後我們才會去人界。”

小葉子說道:“找誰啊,她也是人嗎?她對你很重要嗎?”

白詩點了點頭說道:“她叫魅音妖姬,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幾個人之一。”

小葉子又說道:“那你們是怎麽進來的,為什麽要進來啊?”

白詩說道:“……”

小葉子似乎有無窮無盡的問題,而白詩也竭盡自己所能的為小葉子解答她的問題。

至於黃鬼那些牢騷,只能伴隨著他一聲充滿怒氣的嘆息,飄散在鮫人之國的風中。

不過看到這兩個單純善良的人,黃鬼覺得自己像是年輕了好幾歲一樣,就連心情,都好了不少。

在黃鬼心中,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 自己這輩子身邊要是有這麽兩個嘰嘰喳喳的人,仿佛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而此時在人界,幽鱗帶領的鮫人一族大軍,已經出現在了距離齊雲山只有一個時辰路程的地方。

幽鱗看著遠方直通天際的齊雲山,並沒有立刻率領大軍進攻,而是就地安營紮寨,開始休養生息。

畢竟鮫人修士大軍一路舟車勞頓,而齊雲山上的人以逸待勞,兩者如若在此時交戰,吃虧的自然是鮫人一族。

而幽鱗帶領鮫人一族的修士安營紮寨之後,並沒有去和那些鮫人一族的族長商談進攻齊雲山的事,而是找了一個空閑的帳篷,在裏面布置了一個禁制,便拿出了一個紫色的葫蘆。

只見幽鱗將葫蘆口處的一張符箓撕掉,然後右手在那葫蘆上看似隨意地畫了幾道,一道青煙便從葫蘆中飄出來。

這道青煙飄出來之後並沒有消散,反而停在帳篷中間,不斷地凝聚,用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 這道青煙便凝聚成了一個完整的人形。

要是幽都的人在此,一定能認出來,這道煙所凝成的面孔,正是楚江王的模樣。

原來在秦廣王前往萬藏洞的時候,楚江王也通過自己的手段監視到了秦廣王的動向,知道了萬藏洞的所在,在“斡旋造化”那幾個大字出現的時候,楚江王就趁機去了萬藏洞,想要去裏面找一件他窺視了上百年的寶物。

可是誰知道秦廣王留了一手,竟然把他引到了一個假的萬藏洞之中,楚江王花費了極大的力氣,才打開了這個假的萬藏洞,可是迎來的卻是一陣極強的連環爆炸。

這一系列陷阱原本是秦廣王給天道教的高手留的,其威力自然不可小覷,楚江王一時不察,竟然直接被炸了個粉身碎骨,魂飛魄散,可是就在楚江王的魂魄馬上就要消散的時候,突然幽鱗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並且在楚江王說了一句話後,便用這個葫蘆保住了楚江王的魂魄。

楚江王一看幽鱗頭頂的那個鱗片,便想起了幽都世代相傳的那個傳說。

這個傳說只有幽都歷代的秦廣王才會知道,只不過在他們這一代,原本秦廣王的位置是要傳給他的,所以一些只有秦廣王才知道的消息,也告訴了他不少,可是後來出現了一件事,使得秦廣王在這件事中脫穎而出,一下子勝過了他,成為了新的秦廣王。

但是那些楚江王知道的事,卻收不回來了。

根據幽都那個傳說所言,幽都是由一位神帶領著十位古代練氣士建立,專門用來給無法活在世上的“死人”提供一個容身之所。

而那位神在建立了幽都之後,曾經說過一句話,總有一天他會派他的使者來執行一個命令,只要幽都的人能幫助他的使者完成這個命令,那麽神就會給幽都的後人一個白日飛升的機會。

而這件事的暗號就是神傳下來的一句話,這句話說是一句話,但是幽都中卻沒有人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因為這句話對於幽都的人來說,只是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

這麽多年過去了,這件事在時間的洗禮之下,真的變成了一個單純的傳說,但是每一代幽都的秦廣王還是把這句話口口相傳,牢牢地記在心裏。

這句話在鮫人之國中,自然也是存在的,不過在門開啟之前,就連幽鱗都不知道鮫人之國中有這句話存在,直到門開啟的那一刻,鮫人一族的大長老才把這句話告訴了十三位鮫人一族的族長。

他並沒有告訴這十三位鮫人一族的族長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他卻告訴這些鮫人族長一句話:“一個人要是能說出這一句話,那麽到是可以利用他在人族征戰,只不過要許給他一點兒不切實際的諾言罷了。”

而這人果然沒有令幽鱗失望,在他征戰的這些天,楚江王給他的信息對他幫助極大,所以他在收集聚靈石的能量上,更是占據了先機。

如今面對匯集了人族大部分力量的齊雲山,幽鱗也不敢掉以輕心,所以他才在這兒把楚江王召喚出了,準備詢問一些事宜。

幽鱗對楚江王說道:“齊雲山三清門到底是個什麽地方,為什麽天下的人都聚集在這兒,好像在他們心中,三清門能擋得住我們鮫人一族一樣?”

楚江王恭敬地對幽鱗說道:“啟稟尊者,在人界之中,除了最強的九羽神劍宮之外,其他最大的四個勢力分別為一門一教,一寺一閣,而在這四大勢力中,又屬三清門和天道教最強。”

“尊者在那扇門開啟的那天,應該已經見過天道教的高手了,對他們的實力也應該有一定的了解,而三清門的高手,無論是數量,還是人數,都和天道教的高手相差無幾。”

“而且此時三清門的齊雲山不知道布置了多少陣法禁制,他們占據了地勢之利,又有八千三清門弟子為之輔助,依小人看來,此之一役,就算尊者帶領鮫人修士大軍只面對三清門,都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才能取勝,而如今天下豪傑皆位於此,攻下三清門的難度又降低了不少。”

聽到楚江王這話,幽鱗有些不喜地說道:“那根據你的意思,我鮫人一族是攻不下三清門了嗎?”

楚江王聽到幽鱗這有些不喜地聲音,急忙說道:“並非如此,如果尊者帶著十萬鮫人修士大軍直接攻上齊雲山,和三清門等人族修士硬碰硬,那的確難以取勝,就算真的贏了,鮫人一族付出的代價也將會是極大的。”

“可是鮫人一族與人族修士相比,卻有一個極大的優勢,那邊是高端戰力的人數。”

“據我這些天的觀察門,十三位鮫人一族的族長中,起碼有十一位是頂級高手,另外兩位也差不了太多,鮫人修士大軍能在半天之內毀滅北寒城,也主要歸功於十三位族長。”

“可是齊雲山上的頂尖戰力,卻沒有這麽多,根據幽都得到的消息,人族頂級戰力的數量是超過鮫人一族的,可是九羽神劍宮的人只是想要追求九羽九劍術的第九羽和第九劍,是絕對不會因為這些事而對鮫人一族出手的。”

“而據尊者所言,天道教的人和幽都的已經進入到鮫人之國當中,就算有幾個沒進去的,也死在了鮫人修士大軍手上,自然也不可能趕到齊雲山來。”

“五音閣的魅音妖姬和鮫人修士大軍大戰了幾天幾夜,早已久身受重傷,恐怕沒有三五年的光景,絕對恢覆不了全盛的時期,也不足為據。”

“而天地玄黃四位異人,大概也只有玄書有可能會管一管這個閑事,所以齊雲山上的頂尖高手最多只有雷音寺的了聞大師,了見大師和了言大師三人,以及三清門的道紀真人和道沖真人。”

“如果諸位族長敢於冒險,可以化妝成普通的人族修士,沖進去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然後再讓鮫人修士大軍進攻齊雲山,要是能從內部把齊雲山的護山大陣全部搗毀,那麽鮫人一族的勝率起碼可以上升兩成之多。”

“只不過這樣做也有一定的風險,要是齊雲山的護山大陣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把幾位族長檢測出來,或者幾位族長並沒有搗毀齊雲山的護山大陣,使得鮫人修士大軍一時間難以接應諸位族長,恐怕到時候諸位族長便要陷入到整個齊雲山修士的圍攻之中了。”

“齊雲山上大概的情形便是這樣,至於如何決斷,便看尊者自己的想法了。”

幽鱗點了點頭,然後對楚江王說道:“好,我知道了,這件事辛苦你了,要是鮫人修士大軍能在這一役中大獲全勝,我一定在大長老面前為你請功,請他用無上神術為你重造軀體。”

聽到這話後,楚江王面露喜色地對幽鱗說道:“那小人就在此多謝尊者了,尊者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召喚小人,小人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幽鱗心中暗道:“這人難不成是瘋了?重塑軀體這種話他也敢信,就算大長老有通天之能,真的能幫他重鑄軀體,恐怕也不會為了這麽一個人族修士去花費力氣。”

其實楚江王原本絕對不可能相信重塑軀體這件事,但是幽都的那個傳說,卻一直讓他相信那扇門後面真的有神存在,畢竟幽都的傳說可能是個騙局這件事,並不是歷代秦廣王傳下來的,而是這一代秦廣王的祖先,傳給自己族人的。

這一代秦廣王的祖先,便是當初開辟幽都的那十個練氣士之一,雖然當初那一位神建立了幽都這種人間地獄,給了走投無路的他們一絲生機,但是他卻一直對那位神保持著懷疑,並且經過多年秘密調查,他也發現了一些不對的地方。

不過這件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因為這種話在當時來說,可以算是一種大逆不道的話,他沒有證據又怎麽敢亂說?

而且那位神做的事的確沒有太多的漏洞,他窮盡一生,都沒有找到這件事具體的證據,不過“神的傳說可能是個騙局”這句話,卻在他的家族中一代代傳了下來。

以楚江王的心智,在正常情況下,自然也不會因為一個傳承了幾十萬年的傳說,便完全相信幽鱗。

可是此時他身體已經支離破碎,魂魄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他只能有病亂投醫,把希望寄托在那個傳說之上。

在他心中,“神”可以做到任何事,就算不是誰,那四個飄蕩在幽都上空,如血一般的“斡旋造化”,在傳說中也有不死不滅,無中生有的神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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