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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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旁邊坐著你,我單純覺得皮皮島的風景相當不錯。”

機組的另外幾個成員都跑過去玩皮劃艇了,只留著展交念和楊延邵兩個人坐在岸上。

楊延邵抽出一支煙,含在嘴裏嘟囔著:“你能不能別得空就損我?好好的……”

楊延邵說著又停下來,把煙從嘴裏抽出來塞回盒子。

“你終於想起來景區吸煙要罰款了?”

楊延邵白了展交念一眼:“我是怕熏壞你弟妹準備戒了!”

“不要找借口!”展交念還是萬年不變的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坐在他旁邊就算是在普吉島度假都有一種正襟危坐在公司開會的感覺。

“懶得和你說!”楊延邵裝好煙盒子,“以前覺得離不開這玩意,現在已經都不需要了。”

“裝模作樣。”

“嘿……”楊延邵來了小脾氣,“我說你們展,不是,你們家都什麽基因,你一個,郎以一個,整天繃個臉不嫌累啊!好還說話行不行!”他說著伸出兩根指頭推著自己的嘴角微微上翹,“你笑一下會死不?”

“我為什麽要對你笑?”展交念投來一個鄙視的眼神。

“……”楊延邵顯然還是不服,可也只能對著展交念嘆口氣,“算了我不跟你說,你腦遲鈍!”

“我只是前一段時間沒顧上去動模訓練,你別以為自己練個第二就了不起了,我要是你教員第一個不給你簽字放單。”

楊延邵轉過臉挑了挑眉毛:“怎麽?占了你原本的記錄你記仇?我是無所謂啊!想讓我怎麽對郎以你直說嘛!想當我教員怪你沒有早生兩年唄!”

“郎以很早之前就跟我說你人挺好。”展交念的語氣冷冷的。

“就是嘛!我……”

還未等到楊延邵說完,展交念就開始接上一句:“我看他就是太年輕了不會看人。”

“展教員,你別把我們家郎以教壞了,人家剛剛找到女朋友,你看看你!我都不好再說什麽了!”楊延邵撇撇嘴。

“我擔心郎以跟著你才會學壞。”

“這親家沒辦法當了!你是不是想單挑?”

“好,回去動模上見。”

“開什麽玩笑?我怕你?”

兩個人開始相互置氣,硬是半晌沒說話,只不過在眾人看來,這才應該是展教員的日常狀態,他這個人全然可以坐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的保持三個小時。

“我說……”沈默的展交念忽然蹦出來半句話。

楊延邵立即開始接茬:“幹嘛?”

“你認識辛嵐沅?”

“你怎麽知道她?”楊延邵的八卦臉立即變得嚴肅起來,比展交念的臉更加嚴肅。

展交念頓了頓:“德央說你的事是她在背後搗鬼。”

楊延邵笑了笑,沒有答話。

“前兩天德央把她人打了,正在準備辭職。”展交念只要談論起德央,神色就會立即換一副樣子,“我勸過她之後她也只說是考慮考慮,德央不值得為這種人辭職。”

楊延邵轉頭看著展交念:“現在來和我請教把妹技術?”

“你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展交念威武不能屈的態勢還是絲毫沒有變得淡泊。

“德央為什麽會和她打起來?”

“她冒充德央敗壞德央的名聲。”

楊延邵搖搖頭:“原來之前朋友圈裏德央的聲明說的是這事,辛嵐沅這女人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之前就在機組車裏和乘務長因為座位的事情吵過架,那時候我就煩透了這種同事,結果誰知道竟然沒有停飛,連檢討都沒聽說寫過。”

“她有個局方的大靠山給她保駕護航,當然不怕事,更不把區區一個乘務長放在眼裏了。”楊延邵瞇了瞇眼睛,“雖然這次的事情我不想再找誰計較,可是她如果非要死纏爛打的鬧騰德央,我猜你肯定也不會答應的!適當的時候考慮一下請我出山幫你我是不會推辭的!”

“你幫我?”

“不然呢?你還想怎麽辦?”楊延邵伸了個懶腰,“太陽曬著還真是讓人有點困。”

展交念沒有說話。

“回去我請大家吃頓飯唄,也算是慶祝一下這次的勝利,扳倒了一個局方的領導,絕對不是開個玩笑的事。”

“那個飛安處的原處長?事情結束只有他被查免職卻沒有談起別人,你難道不覺得有點奇怪?”

“奇怪又能怎麽樣?”楊延邵側了個身,“說明被查的呂浩絕對有把柄抓在她手裏,至於是什麽,我一點都沒有興趣,德央其實沒必要辭職,因為我知道辛嵐沅馬上就會從凰飛消失,只要別再追究什麽,從此之後兩下安生。”

“這女人還真不簡單。”展交念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

遠處的海平面上出現了不久前從岸邊出發的皮劃艇,映著夕陽的餘暉,在海天之間格外顯眼。

“她們回來了!”楊延邵的的語氣漸漸變得軟下來,“不要和我說話了!讓我耍個帥,還沒人敢在你展教員的面前擺臉子,我這樣在她們面前會顯得相當有範!”

“……裝逼別裝過了,記得後天的登機時間!”

“我恨不得馬上就登機,我現在對駐外一點興趣都沒有。”

“穿成這樣登機?”展交念打量了一下楊延邵,搖搖頭起身走開了。

“臥槽展交念你把話說清楚!我穿成這樣怎麽了?你別以為我大方就不記仇!”

展交念走遠了,什麽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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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交念支著下巴坐在一邊,看著楊延邵和郎以保持著和自己同樣的動作。

也不知道是誰提議的要在吃飯之前玩密室逃脫,居然得到了三個女性的一致呼應,她們興奮的討論著密室逃脫主題的時候,好像智商集體降低了十歲。

“就這個吧!冷宮!看起來就有意思!適合我們這種有文化的人。”小玥伸手指著海報,滿臉洋溢著一種幸福又愉悅的表情。

楊延邵嘆了一口氣,小玥的智商看起來至少降了十二歲。

三個環繞式嘆氣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老板和其他人塞進了一間奇怪的屋子,耳邊還回想著老板在他們進門前的諄諄教導,“你們是侍衛!一定要救出失蹤的嬪妃!時間是一小時。”

楊延邵苦笑了一下,打量打量周圍,無非是梳妝臺床鋪什麽的,帶一點詭異的燈光和音樂,這玩意玩起來可真!那啥的有意思。

和三個還處於懵逼的男士們不一樣,周婷德央和小玥倒是很快進入了狀態,對屋子開始地毯式的搜索,什麽掛畫床鋪地毯鏡子她們一點都沒放過,被子直接被三個人擼了一遍就差拆掉了。

“心肝兒心肝兒!”小玥好像發現了什麽東西,興奮的開始叫郎以。

“來了!”郎以一楞就準備過去。

身後的兩個人死死的盯住郎以,眼睜睜的見證了他如何背叛組織開始參與其餘三個人掃蕩式搜索。

“心肝兒!這花瓶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而且這個瓶子拿不起來。”小玥給郎以示意了一下。

“恩……”郎以看了看,確實是有什麽東西在花瓶底部,而手卻完全沒有辦法塞進去,“有辦法!”郎以去梳妝臺找出兩把長簪子,像用筷子那樣把鑰匙從花瓶的底部夾出來。

“心肝兒你好聰明哎!”小玥大喜,開始對郎以連連誇讚。

站在門口的展交念和楊延邵只覺得那聲音聽著膩耳朵。

“婷姐,你再試試8756!”德央拿著奇怪的提示對周婷說。

周婷轉動出新的密碼,密碼鎖卻依然紋絲不動,兩個人未免有點喪氣。楊延邵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蹲在周婷身邊抓著她的手捏住鎖子狠狠一推,“密碼鎖不是你那種開法!”他正說著,鎖子“啪嗒”一聲被打開了。

“……”

兩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被密碼鎖鎖住的櫃子裏裝著幾個奇怪的牌子,似乎是生肖和十二幹支。

“這有幾個坑,大小也正好和牌子差不多!”小玥說著把牛頭牌放上去,不大不小正合適,“應該是按照十二幹支的順序來的吧!大概等這個弄好了我們就能進第二間房子了!”小玥自顧自的背誦了一陣子,除了蛇頭牌,其他的已經全部排列好。

“蛇頭牌呢?”小玥思考了一下,“心肝兒我們剛才掏出來的鑰匙是不是沒用到?”

“這屋裏也沒鑰匙孔啊……”德央念叨了一句。

“鑰匙孔?”展交念看看德央,“我倒是看到了一個孔,在掛畫後面。”

孔很小,就像是一根竹簽的粗細。

“竹簽?”展交念細細觀察了一陣,順手抄起郎以用過的簪子,從孔裏捅了進去。

地上果然有個暗格,蛇頭牌就放在暗格裏。

“我去!這架密室逃脫實在是太高級了!”周婷不禁發出一聲由衷的讚嘆,“二十分鐘,成功走出第一間!看來我們得加速才行!”

牌子的正確擺放成功打開了第一道門,門外是類似於走廊一樣的地方,光線昏暗,讓人不免得平白生出些恐懼來。

“這裏看起來是個機關哦…”小玥對著柱子上的裝飾研究起來。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周婷立即反應過來。“應該會有提示說這個地方的機關怎麽啟動吧?”

“在這!”德央捧著個盒子,上面依然是一個密碼鎖。

“又是這東西…”周婷揉揉頭發,顯得有些不耐煩。

“一共就四個神獸,每個神獸可以轉動四個方向,一共大不了就十六種,你就一種一種試唄!”楊延邵觀察了一下機關。

“啊…那個,按照排列組合的話其實在方向上應該是四的四次方種,再加上它們可以挪動,應該再乘以四…”郎以默默的給楊延邵投撒去一種類似關愛老年癡呆的眼神,周圍的幾個人都相當不配合的笑出聲來。

“心肝兒!你好厲害!”小玥豎起了大拇指。

站在一邊的楊延邵只覺得自己肝兒一顫,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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