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0 娶一個薛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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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曼急忙就閉上了眼睛,屏住呼吸,裝睡。

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雖然說之間的距離並不小,而且薛渺也沒有什麽逾矩的動作,但是就算是翻身,對方都能夠感覺到。

辛曼努力的抑制著自己逐漸加快的心跳,一手攥緊了被子。

忽然,她感覺到後背貼過來一個赤裸滾燙的胸膛,手臂正在她的上方,直接就伸手拍打出來,睜開眼睛瞪著薛渺。

“我都睡著了你還不放過啊?”

薛渺正在單臂撐在床頭,手臂向前,手指按向壁燈的開關。

他解釋說:“我是想要關燈,開關在你那邊。”

辛曼:“”

她看了一眼薛渺的姿勢,好像的確是的。

她真的是糗死算了。

啪嗒一聲,壁燈關掉,覆在眼皮上一層薄薄的亮光終於滅掉了。

辛曼向旁邊挪了挪,又挪了挪,又挪了挪。

她原本就沒有打算在今天獻身,所以只要是薛渺提出有那方面的需求,她絕對嚴詞拒絕。

薛渺直接就拉住了她的手臂,向床中間一拉,“再往那邊挪就掉下去了。”

辛曼直挺挺地躺著不動了。

不過。還好薛渺沒有什麽動作,只是老老實實的躺著。

但是,兩個人,一男一女,躺在一張床上,不做點什麽都對不起異性這兩個字!

辛曼自始至終都緊繃著背,裝挺屍,薛渺轉過頭來,看著她,“曼曼,你轉過來看著我。”

辛曼機械的轉過頭來,看到薛渺一雙濃墨一般的眼睛,頓時哭喪了臉,“那個大哥,我這兩天身上例假,所以不能滿足你”

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完美的一個借口了,盡管現在撒了謊,可能這個月還需要再撒謊一次。

薛渺笑了,“你放心,你不願意,我不會碰你。”

辛曼心裏松了一口氣。

薛渺說話還是一言九鼎的,所以只要是他承諾了的事情,辛曼就不怕他會反悔。

薛渺說:“我是娶一個太太,不是充氣娃娃。只供晚上消遣的。”

辛曼:“”

竟然拿她和充氣娃娃相比?

算了,這話也算是肯定了她的地位,還好薛渺不是直男癌。

辛曼今天也忙了一整天,就算是保持著充沛的精力不讓自己入睡,結果最終還是上下眼皮打架了。

她覺得薛渺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就是不管在任何時候,都可以讓她對他不設防。

不管是初見再見的時候,她尚且還對他存有戒心,卻也可以在他的車裏睡著。

現在,亦是同樣。

薛渺轉頭看著辛曼的面容,幽暗的夜色之中,她的小臉顯得特別明凈,卷翹的睫毛覆在眼瞼上,微微顫著。

他伸手將她身上的被子向上拉了一下,順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蛋,辛曼似乎是在睡夢中有所察覺,側臉向薛渺這邊歪了歪腦袋,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好像是小貓一樣乖巧。

還是睡著了比較乖。

房間裏的暖氣開的很足,導致在大半夜,辛曼就把被子給蹬了,向床邊翻身,差點就摔倒在地上,幸好這邊薛渺及時的伸手攬住了她。

所以。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辛曼就是以一個十分不雅的姿勢,縮在薛渺懷裏的。

腿還敲在了他的身上,身上的襯衫因為姿勢問題,扯開了兩粒扣子,衣服裏的風光半露不露的。

薛渺側著身,只占據了大床的另外很窄的一側,辛曼枕著他的臂膀。

辛曼眨了眨眼睛,遲鈍地反應了十秒鐘,才恍然發現了這樣一個事實,她不是就以這種姿勢和薛渺纏在一起一整夜吧?!她的大腿根還能感覺到獨獨屬於男人清早的晨勃。

果然,男女不能睡一張床啊,容易擦槍走火!

“那個你對不起,”辛曼有點結巴,向後退開薛渺的懷抱,臉色微紅,“對不起,我睡覺不老實,今天晚上我們睡得時候,中間可以隔一床被子,我就不會翻過來了。”

薛渺也醒了,睜開眼睛,靠近了辛曼,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早安,薛太太。”

薛渺讓辛曼的手臂枕了幾個小時,在下樓的時候,不禁揉了揉臂膀,有些麻了。

辛曼剛好將劉姐準備好的飯菜給端了出來,放在桌上。

“吃飯了。”

主要是給劉姐打下手,辛曼還做了一個酥脆藕片,淋上了香濃的番茄醬汁,端上來。

劉姐在一旁說:“這道菜是太太做的,我也算是長了見識了,學會做這麽一道菜。”

辛曼笑的燦爛,“之前跟電視上的美食節目裏學的,之前做過兩次,都是半成品。”

這一次做的看起來特別美味,倒是能讓人食欲大振。

薛渺落座在辛曼旁邊的椅子上,辛曼還是有點不大自然,她本來和薛渺之間的相處模式還算是比較和睦,但是經過昨天同床共枕的一晚之後

好像變得有點微妙了。

薛子添這孩子半夜玩游戲,第二天早上就起不來,劉姐已經是去叫了兩次了,但是薛子添蒙著被子睡的正香。

薛渺索性說:“再讓他睡一會兒吧。”

劉姐說:“我也正想這麽說,小少爺昨天屋子裏的燈亮了大半夜,應該才睡了沒有幾個小時,等到十點鐘家庭教師來的時候我再叫她。”

“今天家庭教師不來了,”薛渺說,“今天下午,太太會提早回來給他補習功課。”

劉姐眼神一喜,看向辛曼。

“挺好的,太太不僅沒有排斥小少爺,還幫小少爺補習功課。”

這是一個好現象,好好的增進一下感情,辛曼也沒有架子,性格很開朗,很容易就能融入這個家庭裏。

辛曼:“???”

hat?她什麽時候答應要給薛子添補習了?

“他說你講題條理清晰,他能聽得進去,我就先替你答應了,”薛渺用筷子夾了一片藕片,放在唇舌上,沁人心脾,看了一眼辛曼,“很好吃。”

面對薛渺的不吝誇獎,辛曼一笑,“謝謝啦,我再接再厲。”

至於說薛子添的補課,辛曼雖然說沒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可是她既然現在入住了橡樹灣,給薛子添補習,就當做是房租好了。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這棵小樹苗越長越歪。

吃過早餐,薛渺送辛曼去上班。

在經過一個路口,辛曼準備下車的時候,薛渺忽然拉了一下她的手腕,手心裏一涼,她的指尖就多了一張銀行卡。

辛曼眨了眨眼睛,“我有錢,不需要”

薛渺已經不由分說地握住了辛曼的手腕,“薛太太,這是我的工資卡。”

上班時間,來到辦公室裏,辛曼打開電腦。查看了一下郵箱,確定了一下這一周的工作行程和安排,然後開始排稿。

“曼曼,你是不是有喜了?”

周多多撐著下巴看著辛曼,這丫肯定是瘋魔了,一個小時不到,對著一堆密密麻麻的文字,竟然能笑七次?!

辛曼口中正喝著水,差點就噴了出來,咳嗽了兩聲,“什麽有喜了?你才有喜了!”

周多多掰著手指,“就我看到了的。這個小時,你就笑了七次。”

辛曼捏了一把自己的臉頰,向外扯了扯,呵呵的幹笑了兩聲,“有麽?”

她低著頭,正好對著電腦屏幕,屏幕上倒映著她有些發紅的面頰,她腦海裏不由得就浮現起薛渺的臉。

辛曼猛地晃了晃腦袋,繼續專註自己的註意力寫稿子,伸手想要拿水杯,結果眼角的餘光看到水杯,恍惚間竟然覺得自己的白色馬克杯上竟然印著薛渺的腦袋!看看電腦旁邊的那一株小仙人掌,竟然看見了一顆小仙人掌幻化成了薛渺的腦袋!再看向電腦屏幕,愕然發現一個個小圖標都成了薛渺的腦袋

她覺得自己要魔障了,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去趟洗手間。”

在洗手間裏洗了一把臉,才感覺臉上的溫度降了一些。

重新回到辦公桌前,辛曼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有一條消息,是來自於薛渺的:“中午一起吃飯?”

辛曼剛才還在想公司裏一條明令禁止辦公室戀愛的消息,倒果然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剛剛準備回覆,後面就傳來周多多的聲音。

“啊哈!讓我逮到了!”

周多多湊過來看了一眼辛曼的消息,“中午一起吃飯這麽暧昧,是誰啊?”

辛曼在周多多目光瞄向手機上的人名的時候,就已經先將手機給扣在桌上了,“幹嘛,偷看別人手機是不禮貌的行為!”

周多多眨了眨眼睛,“說吧,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辛曼對於周多多,原本也就沒有打算隱瞞,索性聳了聳肩:“對啊,我是”

她話都沒說完,周多多就已經叫了出來,“你竟然交男票了!那讓我男神薛總怎麽辦?”

辛曼:“”

她可以告訴周多多,其實這個男票,就是你男神薛總麽?

臨近中午。辛曼覺得自己應該是沒有什麽借口可以拒絕薛渺的了,剛準備拿了包上樓去找薛渺,就收到了一封匿名的郵件。

辛曼的郵箱裏倒是經常會有人給她發匿名郵件,舉報或者爆料。

她順手點開郵件看了一眼,有兩張照片,第一張照片是一所廢棄的廠房樓,第二張照片是一個褪下了白漆的房間,裏面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屋子的人。

辛曼的神經線一下子繃緊了。

作為記者的職業敏感性,第二張照片,無疑是讓辛曼想到了兩種可能性,第一種:傳銷,第二種:拐賣人口。

她當即就給主編打了個電話。拿了微型攝像機就出發了。

這下,都不用找什麽借口拒絕薛渺了,直接就把薛渺給拋到腦後忘得一幹二凈了。

要不然有人說,讓自己忙起來是治療失戀的最好方法,而談戀愛的人,同樣適用。

辛曼從報社出來,就給蘇景歡把照片給發了過去。

關於第一張照片的位置確認,還是需要靠警局那邊的力量。

蘇景歡收到這兩張照片的同時,一個電話給辛曼打了過來,“曼曼,你真是我的福星,這個照片是我們警隊最近在查的傳銷團夥!”

辛曼的直覺沒錯。

“我現在就過去!”

辛曼一直都想要做一個有關於警隊刑偵案件的專題報道。而且申請給主編,主編也點了頭,專門分給她一個版,現在用這個傳銷團夥的案件當第一宗,是最好不過的。

掛斷蘇景歡的電話,辛曼對前面開車的出租車司機說:“師傅,麻煩您再快一點。”

辛曼心裏比較急,等到了警局總局,給了司機一張整錢,沒有來得及讓司機給她找零,就飛快的奔進了警局。

在進入警局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我已經到了,你在幾樓?”

因為蘇景歡剛才在出租車上已經給她去了三個電話,她以為是蘇景歡,沒看人就接通了。

而電話裏傳來一個悠悠然的聲音,“是我。”

辛曼腳步猛地一頓。

薛渺?

她一拍腦門,完蛋了,把薛渺給忘得一幹二凈了。

薛氏大廈總裁辦裏,冬天難得晴好的陽光,透過明凈的落地窗灑進來,大班臺後,薛渺剛剛掛斷了電話,手機在指尖轉了轉。

沙發上的女人端起面前的咖啡杯,眉梢向上一挑。“你被放鴿子了?”

薛渺沒答話,雙手放在電腦鍵盤上,手指如飛。

莫婷將長卷發向後撥了撥,“算了,結果還是我跟你一起吃午飯,走吧,蘭蘭已經等急了。”

莫蘭死活要姐姐莫婷幫她將薛渺給約出來吃午飯,莫婷實在是被這個小丫頭給磨的不行,只好親自來薛氏走了一趟,順便帶過來一份市政新下發的一塊地的文書,對於薛渺的幫助自然是十分大。

“謝謝。”

莫婷一笑,“謝我就跟我走吧。避免蘭蘭總說我辦事不利,她約不出你來,我也約不出你來,那我這個姐姐當的也就沒什麽意思了。”

薛渺讓秦特助訂了餐廳,不遠,就在薛氏旁邊。

兩人到的時候,莫蘭還沒有來,薛渺便先讓莫婷點菜,並吩咐服務生稍等再上菜。

先上了一壺上好的茉莉花茶,茶香撲鼻。

薛渺坐下來,就打了個電話給警局的朋友。

在市,他的人脈還是比較廣泛的。

“哦,薛少,您是說現在跨省的那一起傳銷案啊?貌似是有了新突破了,好像是有一個記者提供的關鍵線索,幾張照片”

“窮兇極惡,好像昨天還死了一個人,拋屍荒野了。”

“薛少,要是女人的話還是別讓她來參與這個案件了,都是一些亡命徒,除了錢,命都可以不要。”

掛斷電話,薛渺眉心緊蹙。

莫婷掃了一眼薛渺的面龐,端起面前的茶杯。“看你眉頭中間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擔心她?”

薛渺靠在椅背上揉了一下眉心,“沒有。”

莫婷笑了一聲。

“你跟你哥哥一模一樣,心裏想的明明都已經寫在臉上了,但是都是嘴硬,就是死活不承認。”

不過薛明曜也就最後承認了一次。

莫婷清楚地記得,她在簽下離婚協議書的時候,問薛明曜:“如果因為她,讓你眾叛親離,讓你失去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你後悔麽?”

薛明曜說:“不後悔。”

莫婷將手中茶杯放在桌上,對薛渺說:“你想走就走吧。在這兒等著還不如你親眼去看看她。”

薛渺根莫婷之間,從來都不推辭,他聽莫婷這樣說,便抓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離開了,臨走之前還特別去前臺結了賬。

服務生來到包廂兩次問用不用上菜,莫婷說:“再等一會兒。”

直到莫蘭來了。

莫蘭特別打扮過後來的,精致的妝容,唯美的衣裙,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準備給薛渺一個好的第一印象,“姐,二哥呢?”

莫婷這才叫服務生上菜。說:“薛渺有點事情,先走了,就我們姐妹兩個吃。”

莫蘭撅著嘴坐了下來,“不是說了這一次一定要留下他的嗎?”

她每每找到薛氏辦公室,他也都有辦法躲開她,現在同樣,把姐姐搬出來,照樣不行嗎?

莫蘭煩躁地揪了一下自己花了兩個小時做的頭發,她覺得薛渺是在故意躲著她!

莫婷已經拿起筷子,開始慢條斯理地吃東西。

“都已經過了好幾年了,他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你一味的偏執。最後傷害的就只能是你自己。”

“姐!”

莫婷細嚼慢咽,“事實如此,就算是我不說,明面上擺著。”

莫蘭氣急敗壞道,“你怎麽總是幫他說話啊!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親姐姐!我和二哥的情況又跟你不一樣,你跟薛大哥離婚,不光有薛大哥的問題也有你的問題吧,你不能總是這樣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

莫婷擡眸看向莫蘭,眼神陡然間淩厲了起來,莫蘭知道自己是觸動了莫婷的軟肋,便吐了吐舌頭,低下了頭。

“我不是故意提薛大哥的。”

莫蘭見到過薛明曜。當時她是追在屁股後面喊姐夫的。

末了,又補了一句,“薛大哥是好人。”

莫婷唇角掀起一抹冷諷的自嘲。

薛明曜的確是一個好丈夫,好女婿,甚至於好姐夫,將她一家人都照顧在其中,會將莫家所有人的生日,所有的紀念日都記錄在手機上,有時候莫婷的母親都忘記了,但是薛明曜記得。

所以,當年在協議和平離婚之後,莫家二老一定程度上是責怪莫婷的。

對此。莫婷也沒有解釋過。

莫蘭依舊坐在桌邊自己生悶氣,莫婷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邊沿,“快點吃飯,吃了飯我帶著你去找薛渺。”

莫蘭眼睛一亮,“真的?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在警局。”

警局。

辛曼坐在一旁,看著幾個警員在剖析提供照片上的建築物,然後在市以及周圍縣區範圍內排查。

這是一項大工程,如果不是曾經見過那樣的一個廢棄工廠樓,那麽很容易,但是現在只是憑借著一張不甚清晰的照片,並不好查。

原本聽蘇景歡的語氣,她還覺得自己將要為這一次案子的破獲立下大功呢。誰知道

蘇景歡給辛曼端了一杯涼白開過來,拍了拍肩膀,“你已經是幫了大忙了,原本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便衣警察在那個片區已經蹲守了三天了。”

辛曼看了蘇景歡一眼,將手中的水杯放在一邊,已經打開了錄音筆,“正好,你把這個傳銷案的前前後後都給我說一遍,好讓我收集資料整理版面。”

蘇景歡白了辛曼一眼,“還真是職業病。”

她帶著辛曼來到一個辦公室裏,“小張。拿本月的卷宗給我看看。”

蘇景歡拿過卷宗,翻了幾頁,找到記錄的頁面,“起始經過都在這裏寫著,你看看吧。”

辛曼站在蘇景歡身後,就在蘇景歡剛剛翻過的一頁裏,她眼睛一閃,看見了有一宗未破的殺人案,便重新翻了過去。

一目十行的掃過去,大致看了個經過,是一宗殺人分屍案,只不過現在還留有被害者的手指沒有找到。

“這個案子挺有意思的啊。”

“你這話怎麽跟郁變態一樣啊,真是變態,”蘇景歡皺著一張小臉,“你是沒有去見過現場,簡直是惡心到了極致,結果你都不知道啊,郁變態就那麽用手去拎起一條斷掉的胳膊,上面爬滿了各種蟲蟻,他就是重口味外加心理畸形。”

不過,蘇景歡倒是差點給忘了,郁變態在大學裏曾經輔修過法醫,解剖是最正常不過的,別說一條斷臂。就算是腸子肚子都能直接用手給拎出來。

“咳咳,不會的吧。”

辛曼擡眼看見在蘇景歡身後的一個身影,咳嗽了兩聲,蘇景歡沒反應,還繼續說:“我跟了郁變態這麽幾年,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見過了,而且這人還脾氣古怪亂七八糟的癖好多的很你眼睛怎麽了?”

辛曼簡直是無語了,這麽明顯的使眼色都看不出來嗎?

就在蘇景歡疑惑的時候,身後傳來的聲音讓她陡然僵了僵身體。

“哦,原來我在我最親愛的徒弟眼裏,就是這樣的。”

蘇景歡愕然瞪大了眼睛,辛曼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剛才她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拿起記錄冊便起了身,“我去隔壁休息室看。”

“誒”

蘇景歡眼睜睜的看著辛曼離開,還十分體貼地幫她帶上了門,心裏說了三百遍損友啊,關鍵時刻還是要靠自己。

她轉過身,看著郁思臣一張冰冷的臉,笑了笑,“師父,您在徒兒心裏,肯定是高大威猛如同太陽一樣散發著光芒!剛才我亂說,我早上忘吃藥了,我這會兒就去吃藥哈。”

蘇景歡就這麽打著哈哈,準備蒙混過關,在經過郁思臣身邊的時候,卻忽然被拉住了手腕。

沒能順利溜走,為了博取郁思臣的同情,大聲叫著:“疼,疼!”

郁思臣冷著臉,“我還沒有用力,叫什麽。”

蘇景歡抽噎了一下,諂媚地說:“那您輕點。”

郁思臣脾氣一古怪的時候,就喜歡練蘇景歡的體能,各種極限訓練魔鬼訓練啊!什麽柔韌度抗壓性

外面剛準備推門而入的小張,聽見這句話,猛地就停住了腳步。

啊哈!

他是不是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啊!”

“你就是欠練,才這麽一下就受不住了。”

“真的是疼啊,不信你在下面試試!”

小張:“”

他捂著嘴,急忙轉身跑向了大辦公室,八卦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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