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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你老劉這倆邊都吃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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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那我也不便多有打擾,具體如何,還請田大當家自行了解,事若有困難,可以來找我,我必當傾力協助。”

談話終究會有要談話結束的那個時候,在田言的眼中,那在桌子前交談的兩個人站起身來,朝著大門之外走來。

可以預見他們之間的談話已經結束,是時候要走出來了。

而這個時候,田言也收回了自己的力量,再度讓自己的眼睛變成了古樸的黑色。

順道的站在一旁,微風吹來,擺動著她的下擺,白色的披風下擺處微微飄蕩,配合著田言本就蒼白的臉色,好一副病弱的美人形象。

楚楚可憐,惹人心疼,也莫過於此了。

出門結伴而行,與之前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截然不同,到底在內裏他們兩個討論了什麽,他們不說,也沒有人知道。

只是兩個人臉上透露出來的笑容,分明是代表著這一次的談話是雙贏的意思。

這一幕落在田虎等人的眼中,卻是讓他們都摸不著頭腦了。

“大哥?!這家夥沒對你做些什麽吧?”田虎上前幾步急忙站到田猛的面前上上下下的好好打量了一番,好似希望能夠在自己的大哥身上看到一些錯落的傷口所在。

這樣一來,他就有那個自信,再度來問罪易經了。

“我能有什麽事情?倒是你,今日之後,回到你的蚩尤堂,緊閉大門不許再出來,沒有我的命令,你不可離開蚩尤堂一步範圍之內,聽到嗎!”

話語甫落,田猛的眼中閃爍著一抹寒光,淒厲的光影中是深沈的警告。

田虎的行事所做,雖然是出於好意,但這種好心辦壞事的舉動,他田猛還不屑於去認同。

“大哥,你怎麽胳膊肘往!”這要是把自己禁足的節奏啊,這要是一旦被關在蚩尤堂裏面,以後還想著有翻身出來的日子?

今次,他大哥能夠為了易經做出這樣的命令,那麽自然就會有下一次,再下一次。

這樣長此以往,在農家內部,他田虎還有什麽威嚴可言?

“聽不懂我說的話嗎?!”而田猛則是沒有半點想要和田猛多說什麽的意思,那側著頭看著田虎,面若寒霜的表現,分明是心中有著極為強盛的怒火所在。

此刻田虎但凡敢撞上去,那麽,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是,大哥。”田虎雖然不怎麽動腦子,但這種局勢下,他還是能夠分得清具體的。

心知再說下去就討不得好處了,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只能閉上嘴巴,乖乖的認了這場局面。

但在心底裏,他對於易經的仇視和恨意卻是蹭蹭的直接往上漲。

今次若非他來到此處,他田虎何必在諸多人的面前出這麽大一個醜?

甚至還在外人的面前丟臉?

這易經,果然是個災星。

對農家,絕對沒有什麽好處。

“接下來的事情,便是你農家的家務事,我若是還在這裏,也不像是個樣子,田大當家的,在下告辭了。”

田虎不算是個人物,這種人只有成為炮灰的命,並且還是那種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那種人,遠遠比不上他的大哥。

易經沒把他放在眼裏。

所以他的犬吠,也只能是犬吠,和易經毫無關系。

一只狗在朝著你狺狺狂吠,難道你還要和它吵起來,反著罵回去,直到你取得了勝利洋洋自得嗎?

抱歉,那不是易經的性格。也不是一個正常的人做得出來的事情。

“即使如此,請易先生路上多加保重,東郡不比以往了。”田猛抱拳彎腰,禮數方面是做足了,也十分客氣的給人面子。

這種待人,才是真正的如同流水般,讓人心曠神怡。

而這,也是易經能夠坐下來和他談話的原因。

“多謝田大當家的關心,易某走了。”同樣的抱拳彎腰,也不會失卻了自己的禮數。

雙方做禮之後,易經轉身離去,沒有絲毫的拖沓和留意。

該說的事情,該去交換的東西,已經全部都交換好了。

“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你跪在地上求著我饒你一命。”易經眼中的漠視沒有逃得過田虎的觀察,尤其是當易經是當著田虎的面走過來。

在他的眼中,完全沒有這個站在他的前面叫做田虎的人的身影,在他的眼中,只有前方的那一條路。

那些花花草草,都比這田虎要來的讓他易經重視的多。

而這種漠視,更是田虎所不能忍受的。

所以在心底裏,對於易經的殺意那可是和坐火箭一樣直線上升,根本都攔不住。

想來若非他的旁邊還有他的大哥田猛在旁邊盯著他,只怕他現在已經要拔出虎魄劍,來找易經搏殺玩命了。

“今日之事,農家還嫌丟臉丟的不夠徹底的嗎?”

待到易經走遠以後,田猛這才將臉上的笑容給收斂下去,環顧四周,尤其是在他的二弟田虎,和他的女兒田言的身上關註的時間略微長了一些以後,這才繼續沈聲說道。

“易經是何等樣人?他之所作所為,江湖上有目共睹,還輪不到你來操心那些小人行徑的事情,今日之事,也就算了,但若是以往還來這種,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今日參與這次行動,自行去律法堂,領十鞭子,下次再有再犯,可就不是鞭子那麽簡單的東西,就能揭得過去的了。”

田猛冷哼一聲,看來是自己一天不當上俠魁,這些人始終都以為自己只是田大當家,鎮不住他們了?

哼,小心思還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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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烈山堂的勢力範圍之內後,易經孤身一人行走在道路上,說是說孤身一人,本來他就沒有在身邊帶著人來,又何曾會多了一個?

而他心底裏想的事情,只有一個。

這條路,來的時候平靜的很,可是歸來以後,在想要平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下雖然風平浪靜,草木之間無除卻微風徐徐,再不見半點兒的吹佛。

但在暗地裏,自己現在的身影,只怕也

“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就真的懷疑,是不是你被留在烈山堂裏了。”靠在樹上的身影似乎在這裏等待著易經的到來等了很久了,終於從路上看到了易經的出現。

心下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隱隱也有一些遺憾。

等等遺憾?遺憾什麽?

難道是在遺憾烈山堂那群人沒有動手,將易經留在那個位置嗎?

“是你,你在這裏等我幹什麽?”千算萬算,知道在這條路上不會平靜,但真的沒想到來找他的人居然會是劉季。

他出現在這裏是因為什麽?

難道是烈山堂那群人

“哼,走吧,你都見過農家的內門主導人,田家的掌權人田猛了,那麽外門的朱家,你自然也是要見一見的,總不能厚此薄彼,你說對吧。”

劉季站直了身體,擠眉弄眼的說道:“這人吶,混江湖,就得一碗水端平,大家好,你好我也好,對誰都好,你說對不對?”

“哼,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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