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11章:莽上墨門,一會蓋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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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就算再怎麽變化,行事風格在最後都會有所不同。

以往的白玉京因為受限於自身的身份,也受限於明月心還有諸多青龍會堂口之間的沖突,從而選擇放權,任由幾位堂主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也就是俗稱的...架高空。

這也只是因為他並非真正白玉京的緣故,從而導致行事之間多有掣肘。

但易經不同,作為真正的白玉京的他,來到桑海成功調換了身份後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一切的權利都集中在自己的手上,從而開始號令整個青龍會。

十二堂現今集結在這桑海所在的堂口的力量,他都要抓在手中。

不如說在成為了白玉京之後,以往屬於易經的性格還有思考,在現如今都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本質上來說,作為大龍首的白玉京,就是這樣的冷酷無情。

四堂的堂口人員在快速的變動,集結出迅速的人手開始朝著有間客棧圍攏。

歸,玄,影,龍,四個堂口雖然並非傾巢而出,但集結了青龍會四分之一的堂口在此卻是事實。

大白天的就把有間客棧的大門給緊閉著,作為一個客棧來說,這很顯眼,也顯得極為不同尋常。

不要以為身處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就不會被人察覺,得到消息的有心人只要刻意的去尋找,必然能夠找得到在哪。

今日,在這大白天的時刻,有間客棧也終於要受到一些考驗。

來自於人之下,暗地裏醞釀著無形風暴的兩方勢力之一的頂點人物,白玉京的到訪。

“吱呀~”

推開大門的剎那間,似乎一切都並未有所發生,就只是一個緊閉著大門的客棧,其內無人也無夥計的存在,似乎真的因為有事,全都離開了這裏。

但白玉京可不是會被那種表象所迷惑的人,率先走入了客棧之中,隨即跟隨在他後面的人也將大門給關閉上。

在這有間客棧的左右周圍,全都被青龍會的人所包圍。

“不必躲藏了,我可不相信你辛辛苦苦帶著他浪跡江湖這麽多年的天明小鬼,被放在小聖賢莊,你會棄之不顧。”

冷言的話語中,是十足的自信和篤定,白玉京太過於了解蓋聶,正如同他也從來就知曉白玉京的習慣一樣。

二者之間的某些默契,那是就算彼此並不照面,也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的溝通。

“白玉京大駕光臨,我可不知道我這家小小的客棧,能夠迎來您這樣的貴人。”

蓋聶倒是沒出現,用毛巾擦著自己冷汗的庖丁倒是率先出場了。

從後院的小門處急急忙忙走了過來,眼神慌張身形之間極為害怕。

他的害怕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真切切的在害怕恐懼。

“墨家來得,我自然也就來得,何況你這裏還有一個人,他的身份可並不亞於我。”

今日之來,白玉京為的是找到墨家一會,這一次會面他要的東西很多,當然並非是完全的索取,他能夠回饋的東西也並不少。

各取所需,這便是聰明人的想法。

不過墨家一向腦筋死板,想要讓他們開竅,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墨家?什麽墨家?我可不知道那種帝國叛逆份子會來到我這小小的客棧,再說了,桑海上下守備這麽嚴密,他們過來難道找死嘛?”

說著,庖丁招呼著手,大聲的喊道。

“石蘭,石蘭!快出來招呼貴客了,這次的客人可是十足的尊貴,我們要盡上我們全部的誠心來滿足他,這可是長生劍白玉京吶!”

話語甫落,自同樣後院小門處出來的一個小廝映入了白玉京的眼中。

雖然個子矮小,似乎年齡也並不算太大,但在那低垂著腦袋,隱藏在黑色秀發之下的面容,卻還是讓白玉京覺得一陣的恍惚。

雖然年輕了很多,但這張臉當年在川地,拜訪蜀山的時候,他曾經見過。

“沒想到你這裏,不僅僅有墨家的人,還有川地曾經的名門大派,蜀山的人。”

“不過我記得上一次,秦國大軍發動開發川地,將蜀山覆滅,自那之後蜀山的殘餘勢力就一直留落在中原江湖中,原來...另一方勢力是蜀山嗎?”

這張熟悉的臉年輕了很多,不過就是在當年踏足進入蜀山的時候,那個被他幾招之內擊敗的那個女人的容貌,與這張臉有七分相似。

這二者之間若說沒有關系,白玉京是根本不會相信的。

“蜀山?”

庖丁大笑著的臉色隱隱有些發白,怎麽自己身邊盡是一些這樣大有來歷的人?

庖丁的確感受到了石蘭的不凡,也知道石蘭留在有間客棧是有目的的,但庖丁自認為自己沒什麽值得他人覬覦的,所以就不點破,留著石蘭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麽。

但他還沒有探究出來,反倒是白玉京率先認出來了。

低垂著腦袋的石蘭並未說話,綁縛起來的黑發盤在後腦勺,似乎白玉京說的這個人並不是她一樣。

這瘦弱的身體上,承擔著的是什麽樣的職責,對於蜀山的了解也頗多的白玉京,也隱隱只有一個猜測,但並不敢確定。

不過石蘭在這裏,蜃樓之上應該有那被陰陽家奪走的屬於蜀山的聖物,也就是當年那個大祭司一直掛在嘴邊說著的神樹,似乎就在蜃樓上。

除卻這個解釋,白玉京在想不到其他。

要知道當年陰陽家編造是非,意圖說動嬴政相信蜀山上有尋找到長生不老藥的引子的時候,白玉京也是全程都知道的。

當時他也曾出聲反對,但嬴政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來,任誰也是壓不住的。

蜀山的覆滅,是陰陽家的勝利,那個落在陰陽家手裏的神樹,白玉京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到過。

“丁老板,你也知道我白玉京的名號,你會覺得我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嗎?我說了墨家在這裏,那他們,就定然在這裏。”

石蘭的事情屬於意外,暫且放到一邊去,當下白玉京要了結的,還是墨家的問題。

“你們可以試一試,我相信班大師還有項梁等無有什麽戰鬥力的人,都不會留在這裏,但高漸離和蓋聶他們,定然不會離開。”

“有間客棧的周圍已經被我的人所包圍,你可以讓他們試試,到底能不能逃走。”

威脅的話語,是建立在自信上面,四堂來人雖並非全部都是高手,在單獨面對蓋聶的時候更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但足夠的人數封鎖,足以拖住他們。

桑海暗地裏的亂局本就處於壓制的狀態,墨家是沒有那個膽子做第一個引爆的人的。

這場暗流,誰跳出來第一個引發,誰就會受到其他人最集中徹底的打擊。

“無須如此,長生劍的能力和手段,我不會懷疑。”

話語甫落,蓋聶拉開了後門,提著淵虹劍的他淡然自若,無有任何表情的走了過來。

但在臉上細微處的變動,還是透露出蓋聶現在壓抑在心底裏極為沸騰的戰意。

對於蓋聶而言,白玉京是他一直想要打上一場的人,尤其是他的長生劍,到底有何不同。

雖然他知道白玉京就是易經,但...二者之間的武學可是截然不同的啊。

他對戰過易經,那一手快之極意和巔峰的劍意他都感受甚深。

易經是個好對手,但白玉京的武學造詣和招數,是蓋聶從未觸碰過的。

挑戰另一種風格的易經,難道不是一件趣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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