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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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這是什麽？”廣播中又有人問了一句。
“振金就是用在這種地方的……”斯塔克開始盡職盡責地解釋，“振金核磁場讓斯科維雅的巖石都聚在一起，而奧創使用反地心引力，一旦它被關閉，這個城市會墜落下去——”
斯塔克頓了一頓：“會毀掉這個世界的。”
一時間眾人都毫無頭緒，隊長接著問：“斯塔克，你有什麽辦法嗎？”
“暫時還沒有好辦法……”斯塔克說，“不過辦法倒是有，如果我們在空中把這個城市爆了，那就會把傷亡控制到最低。”
隊長顯然不同意：“沒有最低，如果這裏有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離開的。”
斯塔克淡定地接了一句：“我沒說我們要離開，這就是更糟的辦法。”
一時間隊伍的廣播裏一片默然，克萊爾像是想到了什麽，摘了耳機，到娜塔莎旁邊，頗為遺憾地小聲道：“娜塔莎，如果你剛剛可以和班納博士一起離開的話——”
“我可不後悔，”娜塔莎難得對克萊爾微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像在關照一位備受寵愛的後輩，“瞧啊，克萊爾，這裏的景色，還能在什麽地方看到。”
“影響半徑在增加，cap.”斯塔克道，“你決定吧。”
所有人都在等著隊長的決定，終於，他還是道：“好，想法子讓大家撤離這裏吧。”
“我已經聯系了希爾，”艾米適時接話，“弗瑞局長應該也和希爾在一起。”
“希望我沒有來晚，先生女士們。”弗瑞的聲音在廣播裏響起來，“這是我從老朋友那裏借來的，她雖然舊，但還能用呢。”
大家往旁邊看去，是那艘會飛的航母，這玩意兒可是闊別重逢的朋友了，現在能再次見到它，實在讓人不由得熱淚盈眶。既然弗瑞都已經為他們鋪好了路，那就必須要全力以赴，這仿佛是個信號，所有人都開始井井有條地轉移平民。
艾米在尋找失散平民的過程中，漸漸和隊伍散開，她走在一個空蕩蕩的街道是，忽然看到彎曲的小街盡頭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站著，周圍紛繁雜亂，他倒是白衣獵獵不染一塵，站在那兒竟是若隱若現，讓艾米有種不真實感。
“你好？”艾米喊道，“這兒有危險，快點走吧！”
對方轉過頭，只是離得有些遠，她看不清到底是誰，但周圍的環境似乎一下都不重要了，眼前這個人冥冥中有吸引她走過去的力量，而她也確實這樣做了，耳機裏傳來斯塔克的呼喊聲，但艾米沒心思仔細聽，反倒將耳機拿掉丟在了一邊，跌跌撞撞地朝他走去。
可是無論她怎麽奔跑，都很難抓到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幾乎都消失在雲層裏了，艾米卻不死心地繼續往前走，忽然有風送來一張卡片，艾米看了看，是一張名片——
Steven Moffat；莫法特心理咨詢室診療醫師；電話：00120160701
這個電話……應當是個日期吧？
艾米一擡頭，原本在雲中若隱若現的白大褂心理醫生卻徹底消失了，這也讓她慢慢回想起，她曾經好像、似乎、確實有這麽一位姓莫法特的心理醫生……只是她怎麽想不起來他的相貌了？
她剛想再走一步，胳膊卻被人拽住，回頭一看，是馬克西莫夫詫異又擔憂的臉。
“你在這兒做什麽呢？”馬克西莫夫後怕地看了眼她的腳下，“剛剛你不在，斯塔克先生都快瘋了……”
艾米低頭一看，也被嚇了一跳，不知不覺她居然都走到了邊緣，她猛然往後退了幾步，回過神來：“我看見一個人，想來讓他撤退回航母上，他卻一路往這邊跑……呃，最後消失在雲層裏了……”
“噢……”馬克西莫夫因為她詭異的描述起了雞皮疙瘩，看了看她手裏的紙，“那你拿著張白紙又是怎麽回事？”
“白紙？”艾米看了看上面清晰的鉛字，卻是懵了，照理說，這麽詭異的事發生，她應當很害怕才對，可事實上她並不害怕，反而有種奇異的熟悉感。
“好吧，女士，你真的嚇到我了。”馬克西莫夫往後退了兩步，“不過，隨便了，我們現在去解決這最後一波鋼鐵人，可以嗎？”
艾米有些發楞地點點頭，重新調整好自己，加入到戰場中，而那張名片也在不知不覺中被丟掉了，艾米撿起路上被自己丟掉的耳機重新戴好，立馬就聽到了斯塔克急切的聲音：“最後一遍，有人看到艾米嗎？”
“我在我在。”艾米立馬回答道，她話音一落，立馬就聽到斯塔克松口氣的喟嘆。
“你去哪兒了？”隊長問了一聲。
“我——”艾米剛想回答，卻卡住了，對哦，她去哪兒了來著……
“回去再解釋，”隊長說道，“去教堂幫一把旺達，不要讓鋼鐵人觸碰到振金核。”
“Copy.”艾米答道，緊接著就迅速往教堂的方向去。往教堂去的路上匆匆一瞥看到鷹眼在急切地尋找什麽，她也沒往心裏去，依舊加快步伐往小教堂跑去。
不多時，遠遠地就看到小教堂，只是說好在教堂守著的旺達卻沒在，地上都是鋼鐵人的殘骸，隱約卻有一個在挪動。
艾米心下一緊，急忙呼喊道：“Bunny——”然後才發現她的通訊器不知何時被丟掉了，看來是沒辦法呼叫馬克系列前來幫忙，咬咬牙，奔跑的腳步更快了些。那個在地上挪動的鋼鐵人看上去很努力，不過同樣也在努力的艾米沒打算讓他得逞，眼看還差兩三米，而它的手已經伸了出來，艾米沒多想，一個飛身過去，狠狠將那個鋼鐵人壓到了身下，艾米擡頭一看它的手，幸好沒有落在振金核上，小心地將它的手撥開，這才松了口氣。
“旺達不在教堂，”艾米對著耳機說道，“誰去找一找！”
“我來。”幻視的聲音傳來，這倒是讓艾米錯愕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什麽，急切問道，“馬克西莫夫呢？”
“He is gone…”鷹眼疲憊的聲音傳來。
廣播頻道又沈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只聽到斯塔克的聲音傳來：“好，所有人都離開斯科維雅，快點，現在！”
艾米立即行動了起來，在跑到航母旁邊的救援船時看到大家基本都在那裏了，等她一登船，隊長就對廣播說道：“斯塔克，我們都離開了。”
“很好。”
艾米有種不祥的預感：“托尼，你在哪裏？”
“斯科維雅的下面，親愛的。”斯塔克平靜中帶著些調笑的聲音在她耳中響起。
“你不會又想——”艾米覺得呼吸困難了起來，“你膽敢、你膽敢——回來……不許再讓我體會一次在紐約蟲洞那次的感覺了，托尼！”
“總得有人來做這樣的事情，”斯塔克冷靜地說，“我既然可以做的更多，就要盡全力去保證朋友們和你的安全。”
“不，我只想讓你平安回來！”艾米甚至有些歇斯底裏，救援船上的幾個人都楞住了，顯然沒想到事態會往這個方向發展。
“如果我回來了，”斯塔克道，“抽空結個婚吧。”
還沒等她回答，就看見斯科維雅停止了上升，緊接著猛地向下墜落，兩三秒後，一束激光從斯科維雅中間穿出，然後爆炸便從中間開始，迅速蔓延向四周，殺傷力之大幾乎足以毀滅世界，艾米跌坐下來，覺得渾身都無力極了。
——又是同樣的感覺，他又給了她這樣的感覺！那種仿佛要被一切吞噬的無力、以及渾身被抽空的瀕死，說什麽可以做的更多，都是胡扯！如果他肯，為什麽不讓雷神和幻視幫他一把，他生還的幾率會大很多！
他是自負於自己是主角嗎！可這兒的主角還有這麽多！為什麽非要自己去完成這種危險的工作！朋友和愛人對他來說究竟算什麽？
為什麽總是這樣，無論什麽事，都選擇一個人解決……
從一開始宣布關閉武器生產部，一個人承擔媒體的謾罵和譏諷，也不肯對誰多解釋哪怕一句……還有鈀中毒期間，這種關乎他生命的事情，即便她都指著他身上的紋路質問他了，他還是選擇一筆帶過……一個人去面對紐約的蟲洞，只給她留下一句我愛你，只給他的朋友留一個英雄的背影……一個人去對抗焦慮癥，給小朋友簽字時無意間都能寫出的HELP ME，卻硬生生憋著不肯對她說一個字……現在又寧可一個人去做這樣危險的事情。
托尼·斯塔克，你把身邊關心你的人都當成死的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遠處竟然出現了幾個小紅點。
“艾米，”克萊爾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看啊——”
艾米慢慢擡起頭，卻看見四五件馬克戰衣圍成一圈，磕磕絆絆朝他們飛過來，戰衣們早已不辨顏色與形狀，甚至飛行時也是時快時慢，可等他們接近後，艾米才看到裏面被護著的是一件金紅相間的戰衣。
“托尼……”艾米呢喃著他的名字，馬克戰衣們放下被護在中間的鋼鐵俠，身邊的人立刻都上前接住他，而戰衣們終於報廢，一個接一個往下墜落去。
隊長伸手扯掉了斯塔克臉上冰冷的面具，面具下的血肉之軀臉上幾乎都是血，此刻竟然悠悠轉醒，看著周圍一圈的隊友們，扯出了個笑，眾人一陣唏噓，可算是放下了心。
斯塔克看著艾米，笑了，一字一頓，艱難地說道：“You…saved…me…”
艾米低頭親吻他沾著血汙的額頭，輕輕地說：“馬克系列是你的作品，是你拯救了自己，只有你可以拯救你自己。”
我無能為力，只能在一旁等待你再次出現，只能祈禱你可以擁有世上最好的運氣。
這算不算……我們之間一道跨越不了的鴻溝？
斯塔克終於看到了艾米久違的眼淚。
作者有話要說： 艾米：這是不是我們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斯塔克（瞟向胸口）：我想，另一條溝或許更難逾越……
艾米：……eno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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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金就是用在這種地方的……”斯塔克開始盡職盡責地解釋，“振金核磁場讓斯科維雅的巖石都聚在一起，而奧創使用反地心引力，一旦它被關閉，這個城市會墜落下去——”
斯塔克頓了一頓：“會毀掉這個世界的。”
一時間眾人都毫無頭緒，隊長接著問：“斯塔克，你有什麽辦法嗎？”
“暫時還沒有好辦法……”斯塔克說，“不過辦法倒是有，如果我們在空中把這個城市爆了，那就會把傷亡控制到最低。”
隊長顯然不同意：“沒有最低，如果這裏有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離開的。”
斯塔克淡定地接了一句：“我沒說我們要離開，這就是更糟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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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後悔，”娜塔莎難得對克萊爾微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像在關照一位備受寵愛的後輩，“瞧啊，克萊爾，這裏的景色，還能在什麽地方看到。”
“影響半徑在增加，cap.”斯塔克道，“你決定吧。”
所有人都在等著隊長的決定，終於，他還是道：“好，想法子讓大家撤離這裏吧。”
“我已經聯系了希爾，”艾米適時接話，“弗瑞局長應該也和希爾在一起。”
“希望我沒有來晚，先生女士們。”弗瑞的聲音在廣播裏響起來，“這是我從老朋友那裏借來的，她雖然舊，但還能用呢。”
大家往旁邊看去，是那艘會飛的航母，這玩意兒可是闊別重逢的朋友了，現在能再次見到它，實在讓人不由得熱淚盈眶。既然弗瑞都已經為他們鋪好了路，那就必須要全力以赴，這仿佛是個信號，所有人都開始井井有條地轉移平民。
艾米在尋找失散平民的過程中，漸漸和隊伍散開，她走在一個空蕩蕩的街道是，忽然看到彎曲的小街盡頭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站著，周圍紛繁雜亂，他倒是白衣獵獵不染一塵，站在那兒竟是若隱若現，讓艾米有種不真實感。
“你好？”艾米喊道，“這兒有危險，快點走吧！”
對方轉過頭，只是離得有些遠，她看不清到底是誰，但周圍的環境似乎一下都不重要了，眼前這個人冥冥中有吸引她走過去的力量，而她也確實這樣做了，耳機裏傳來斯塔克的呼喊聲，但艾米沒心思仔細聽，反倒將耳機拿掉丟在了一邊，跌跌撞撞地朝他走去。
可是無論她怎麽奔跑，都很難抓到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幾乎都消失在雲層裏了，艾米卻不死心地繼續往前走，忽然有風送來一張卡片，艾米看了看，是一張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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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電話……應當是個日期吧？
艾米一擡頭，原本在雲中若隱若現的白大褂心理醫生卻徹底消失了，這也讓她慢慢回想起，她曾經好像、似乎、確實有這麽一位姓莫法特的心理醫生……只是她怎麽想不起來他的相貌了？
她剛想再走一步，胳膊卻被人拽住，回頭一看，是馬克西莫夫詫異又擔憂的臉。
“你在這兒做什麽呢？”馬克西莫夫後怕地看了眼她的腳下，“剛剛你不在，斯塔克先生都快瘋了……”
艾米低頭一看，也被嚇了一跳，不知不覺她居然都走到了邊緣，她猛然往後退了幾步，回過神來：“我看見一個人，想來讓他撤退回航母上，他卻一路往這邊跑……呃，最後消失在雲層裏了……”
“噢……”馬克西莫夫因為她詭異的描述起了雞皮疙瘩，看了看她手裏的紙，“那你拿著張白紙又是怎麽回事？”
“白紙？”艾米看了看上面清晰的鉛字，卻是懵了，照理說，這麽詭異的事發生，她應當很害怕才對，可事實上她並不害怕，反而有種奇異的熟悉感。
“好吧，女士，你真的嚇到我了。”馬克西莫夫往後退了兩步，“不過，隨便了，我們現在去解決這最後一波鋼鐵人，可以嗎？”
艾米有些發楞地點點頭，重新調整好自己，加入到戰場中，而那張名片也在不知不覺中被丟掉了，艾米撿起路上被自己丟掉的耳機重新戴好，立馬就聽到了斯塔克急切的聲音：“最後一遍，有人看到艾米嗎？”
“我在我在。”艾米立馬回答道，她話音一落，立馬就聽到斯塔克松口氣的喟嘆。
“你去哪兒了？”隊長問了一聲。
“我——”艾米剛想回答，卻卡住了，對哦，她去哪兒了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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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艾米答道，緊接著就迅速往教堂的方向去。往教堂去的路上匆匆一瞥看到鷹眼在急切地尋找什麽，她也沒往心裏去，依舊加快步伐往小教堂跑去。
不多時，遠遠地就看到小教堂，只是說好在教堂守著的旺達卻沒在，地上都是鋼鐵人的殘骸，隱約卻有一個在挪動。
艾米心下一緊，急忙呼喊道：“Bunny——”然後才發現她的通訊器不知何時被丟掉了，看來是沒辦法呼叫馬克系列前來幫忙，咬咬牙，奔跑的腳步更快了些。那個在地上挪動的鋼鐵人看上去很努力，不過同樣也在努力的艾米沒打算讓他得逞，眼看還差兩三米，而它的手已經伸了出來，艾米沒多想，一個飛身過去，狠狠將那個鋼鐵人壓到了身下，艾米擡頭一看它的手，幸好沒有落在振金核上，小心地將它的手撥開，這才松了口氣。
“旺達不在教堂，”艾米對著耳機說道，“誰去找一找！”
“我來。”幻視的聲音傳來，這倒是讓艾米錯愕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什麽，急切問道，“馬克西莫夫呢？”
“He is gone…”鷹眼疲憊的聲音傳來。
廣播頻道又沈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只聽到斯塔克的聲音傳來：“好，所有人都離開斯科維雅，快點，現在！”
艾米立即行動了起來，在跑到航母旁邊的救援船時看到大家基本都在那裏了，等她一登船，隊長就對廣播說道：“斯塔克，我們都離開了。”
“很好。”
艾米有種不祥的預感：“托尼，你在哪裏？”
“斯科維雅的下面，親愛的。”斯塔克平靜中帶著些調笑的聲音在她耳中響起。
“你不會又想——”艾米覺得呼吸困難了起來，“你膽敢、你膽敢——回來……不許再讓我體會一次在紐約蟲洞那次的感覺了，托尼！”
“總得有人來做這樣的事情，”斯塔克冷靜地說，“我既然可以做的更多，就要盡全力去保證朋友們和你的安全。”
“不，我只想讓你平安回來！”艾米甚至有些歇斯底裏，救援船上的幾個人都楞住了，顯然沒想到事態會往這個方向發展。
“如果我回來了，”斯塔克道，“抽空結個婚吧。”
還沒等她回答，就看見斯科維雅停止了上升，緊接著猛地向下墜落，兩三秒後，一束激光從斯科維雅中間穿出，然後爆炸便從中間開始，迅速蔓延向四周，殺傷力之大幾乎足以毀滅世界，艾米跌坐下來，覺得渾身都無力極了。
——又是同樣的感覺，他又給了她這樣的感覺！那種仿佛要被一切吞噬的無力、以及渾身被抽空的瀕死，說什麽可以做的更多，都是胡扯！如果他肯，為什麽不讓雷神和幻視幫他一把，他生還的幾率會大很多！
他是自負於自己是主角嗎！可這兒的主角還有這麽多！為什麽非要自己去完成這種危險的工作！朋友和愛人對他來說究竟算什麽？
為什麽總是這樣，無論什麽事，都選擇一個人解決……
從一開始宣布關閉武器生產部，一個人承擔媒體的謾罵和譏諷，也不肯對誰多解釋哪怕一句……還有鈀中毒期間，這種關乎他生命的事情，即便她都指著他身上的紋路質問他了，他還是選擇一筆帶過……一個人去面對紐約的蟲洞，只給她留下一句我愛你，只給他的朋友留一個英雄的背影……一個人去對抗焦慮癥，給小朋友簽字時無意間都能寫出的HELP ME，卻硬生生憋著不肯對她說一個字……現在又寧可一個人去做這樣危險的事情。
托尼·斯塔克，你把身邊關心你的人都當成死的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遠處竟然出現了幾個小紅點。
“艾米，”克萊爾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看啊——”
艾米慢慢擡起頭，卻看見四五件馬克戰衣圍成一圈，磕磕絆絆朝他們飛過來，戰衣們早已不辨顏色與形狀，甚至飛行時也是時快時慢，可等他們接近後，艾米才看到裏面被護著的是一件金紅相間的戰衣。
“托尼……”艾米呢喃著他的名字，馬克戰衣們放下被護在中間的鋼鐵俠，身邊的人立刻都上前接住他，而戰衣們終於報廢，一個接一個往下墜落去。
隊長伸手扯掉了斯塔克臉上冰冷的面具，面具下的血肉之軀臉上幾乎都是血，此刻竟然悠悠轉醒，看著周圍一圈的隊友們，扯出了個笑，眾人一陣唏噓，可算是放下了心。
斯塔克看著艾米，笑了，一字一頓，艱難地說道：“You…saved…me…”
艾米低頭親吻他沾著血汙的額頭，輕輕地說：“馬克系列是你的作品，是你拯救了自己，只有你可以拯救你自己。”
我無能為力，只能在一旁等待你再次出現，只能祈禱你可以擁有世上最好的運氣。
這算不算……我們之間一道跨越不了的鴻溝？
斯塔克終於看到了艾米久違的眼淚。
作者有話要說： 艾米：這是不是我們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斯塔克（瞟向胸口）：我想，另一條溝或許更難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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