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一章 拿下蔣蕓

關燈
“你咒我死啊?”蔣蕓冷哼了一聲,瞟了陸路一眼,恨恨地問。

陸路輕笑了一下,晃著手裏的酒杯,眼眸閃過一抹狡黠。

“我說的事故可不是咒你死哦,你可想清楚了。”陸路勾唇深深地看著蔣蕓,眼眸含笑。

蔣蕓盯著陸路,忽然感覺今晚的陸路有些神秘,這個男人的心裏到底藏著什麽秘密呢?

“你是危言聳聽嗎?”蔣蕓輕笑了一下。

她可不害怕。

“是不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陸路說著,也幹了一杯紅酒。

“嘗嘗我做的怎麽樣?”陸路諂媚地笑著,一雙桃花眼瀲灩生輝,目不轉睛地看著蔣蕓。

蔣蕓低頭看了一下,拿起刀叉慢慢地吃著,完全沒看到陸路眼神的變化。

兩人就在這浪漫靜謐的環境中,一邊品著紅酒,一邊漫無天際地攀談。

漸漸的,他們忽略了彼此的隔閡,越說越投機,越說越近。

當然,兩人的酒也是越喝越多。

不到一個小時,兩人已經喝了三瓶的紅酒。

彼此對視著,兩人不約而同笑出了聲。

“啊!猴屁股!”蔣蕓指著陸路,笑嘻嘻地說著。

她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喝了很多了,以至於她看陸路的眼神都有些迷茫。

那迷茫的眼神給這平日裏一貫嚴肅利落的女警,增添了很多迷人的色彩。

就是這樣與平日裏不同的蔣蕓,讓陸路的心猛地一顫,他喉結吞咽了一下,瞧著蔣蕓的眼睛瞬間直了。

他果然不是柳下惠!在面對心愛的女人時,他一樣不能免俗地動心了。

“蔣蕓,我喜歡你。”陸路情不自禁地吐出了這句話。

“嗯?”蔣蕓拿著酒杯的手輕輕地晃動著,顯然已經醉了。

陸路站起身,忽地抓住了蔣蕓的手,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裏,“蔣蕓,我說我喜歡你……”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蔣蕓被突然拉進了人家的懷裏,手裏的紅酒灑了大半,她怔怔地看著陸路,臉上的顏色更加深了。

從沒被男人如此親近過,她怎麽可能不羞澀呢?

出於本能,她凝眉推開了陸路,笑嘻嘻地說:“你別碰我,小心我的佛山無影腳。”

陸路勾唇一笑,猛地又把蔣蕓拉進了懷裏,“看你還能使出來嗎?”

他熊抱著蔣蕓,讓蔣蕓根本動不得。

蔣蕓在酒精的作用下,早已經渾身無力,縱使她努力聚焦理智,還是不能像平時一樣動作利落。

她漲紅著原本就紅艷的臉,蠕動著嘴唇冷冷地說:“陸路,你放開我,不然我真的要動手了!”

“好啊,你試試看!”陸路緊緊地抱著蔣蕓,忽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蔣蕓瞬間淩亂了……

那殘存了理智因為陸路的突然襲擊灰飛煙滅,她瞬間覺得頭腦一片空白,整個人旋轉了起來,滿眼的星星。

唇上的觸感溫柔而綿軟,她似乎有些貪戀。

迷茫地看著天花板,蔣蕓被動地感受著某人的親吻,居然忘記了反抗。

陸路心中大喜,他突然彎腰抱起了蔣蕓,躺倒在沙發上。

“蕓,我的女神,我喜歡你。”陸路眨著魅惑的眼睛,動情地看著蔣蕓,蠱惑著。

蔣蕓怔了一下,卻忽然覺得眼前的俊臉瞬間傾壓了下來,她驚呼聲還沒出口,陸路的唇已經覆上了她的嘴。

“唔……”蔣蕓一陣手忙腳亂,很快又停止了。

她已經無力再掙紮了,因為……

心跳太快,簡直仿佛窒息了一樣。

陸路的吻時而輕柔,時而霸道,一刻不停地碾壓著蔣蕓,蔣蕓越發覺得臉紅心跳身體熱,即便她努力地抑制著,還是忍不住間或發出一聲的嬌喘聲。

陸路喉結一緊,身體震顫,他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就扯開了蔣蕓的衣衫……

靜謐的房間中,響起了粗重的喘息聲……

當蔣蕓睜開眼睛,她掃視著陌生的環境,瞬間石化了。

驀地坐起來,她偷偷掀開被子,“媽呀”一聲。

被子下面是一絲不掛的身體,她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寶貝居然就沒了。

迅速地套上衣服,她猛地一腳踹了出去。

“砰!”隨著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陸路哀嚎著睜開了眼睛,“誰?”

蔣蕓怒目圓睜,雪白的貝齒咬著殷紅的嘴唇,“陸路,你不是人,你是王八蛋!”

她真是氣急了。

陸路揉了揉屁股委屈地看著蔣蕓,“你幹嘛?想要謀害親夫啊?”

他不以為然。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既然做了,就不會怕。

“你找死!”蔣蕓說著,已經沖了過去,不管不顧地提起了陸路,想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可是陸路被提了起來,蔣蕓卻“媽呀”一聲松了手,猛地背轉了身子。

“你……你穿上衣服!”她氣得咬牙。

“本公子喜歡裸著,裸*裸更健康。”陸路偷笑了一下,暗中從地板上撿起了自己的內褲。

“陸路,你敢不穿衣服信不信我打死你?”蔣蕓捂著灼紅的臉說著。

“這個我還真不信。”陸路輕笑了一聲,“老話怎麽說來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反正我已經得到了你的人,你就是打死我也心甘情願。”

“你真是不想活了!”蔣蕓轉頭,飛起了一腳。

陸路剛剛套上內褲,就被踢飛了,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找死是嗎?我成全你!”蔣蕓憤憤地上前,胳膊肘抵在了陸路的咽喉處。

陸路被摔得很疼,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能死在女神的手裏,我認了。”他抹了一下唇角的血,“昨晚我就已經警告過你,出現一切事故我概不負責,你現在來找後賬,晚了!”

蔣蕓紅著臉,“你敢碰我,不知死活!”

陸路笑了一下,“陸路不死,追求不停。”

“你……”蔣蕓氣結,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觸犯法律殺人,可是這口氣就梗在喉嚨裏,憋得難受。

她咬牙,臉上風雲變幻,最終放開陸路,站起身就要離開。

“蔣蕓,我喜歡你!”陸路忍著疼,站起了身,高聲地叫著:“我會負責的!”

“滾!誰稀罕你負責,你最好裝失憶忘了這件事,否則本小姐的拳頭可不長眼!”蔣蕓往自己的拳頭上吹了一口氣,冷冷地說。

“聽說過越戰越勇嗎?我就是這種,你等著接下招吧!”陸路笑著。

蔣蕓磨牙,沒見過這樣不知死活的人。

她吐了一口氣,漲紅著臉匆匆出了門。

走出房門,蔣蕓回頭看了一眼,心情真是覆雜。

沒想到,她居然把自己丟在了這裏。

摸了摸灼熱的臉,她咬了咬嘴唇,很是尷尬。

昨晚那羞人的情景,毫無預兆地躍上了她的腦際。

她尷尬地咬著唇。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她沒想到自己也能喝多失去了理智。

哎!

帶著覆雜的心情,她離開了陸路的家。

房間裏安靜了下來,陸路起身默默地走進了浴室。

被蔣蕓打罵,他一點也不覺得委屈和難堪,得到蔣蕓是他這一生最幸福的事。

他會負責,他會想盡一切辦法把蔣蕓追到手。

洗漱一番之後,陸路出門了,他要開啟死纏爛打的模式。

不過,蔣蕓會去哪裏呢?

想到這裏,他撥通了蔣蕓的電話,可是電話響了幾聲就掛斷了。

“小丫頭,居然敢掛我的電話!”陸路挑了挑眉,想了想,直奔醫院。

病房裏,林喬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四周。

自從昨天跑出去一趟之後,蘇雅就沒來過!

就連換藥都是小護士做的,林喬有些疑惑。

女魔頭哪去了?

帶著疑問,林喬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鈴響了,很快便有護士進來了。

“請問哪裏不舒服嗎?是傷口出問題了嗎?讓我看看。”小護士問。

林喬皺著眉,捂著胸口,“不是外傷的問題,我胸口悶得慌,趕快去叫蘇醫生來!”

他越說表情越痛苦,糾結著眉頭捂著胸口,趴在了床上。

看到林喬這樣,小護士嚇得臉都白了,她趕快跑出去了。

不多時,蘇雅進來了,她一身白大褂,幹凈利落。

“怎麽回事?哪裏不舒服?”她說著,拿下了聽診器,就探入了林喬的胸口。

林喬淡淡地嗤笑,“你終於肯出現了!”

蘇雅頓了一下,聽了片刻拿下了聽診器,沒好氣地問:“你裝的?”

林喬唇角抽動了一下,“我真的不舒服。”

“活該!”蘇雅毫不客氣地說了一句,“叫你不聽醫生的話,傷口全裂開了,你不是活該嗎?”

林喬笑了一下,“傷口裂開了再縫合唄,反正有你這個操刀好手女魔頭,我怕什麽?”

“你說什麽?”蘇雅楞了一下,這人是在說她是魔頭嗎?

他可真有膽子!

“我沒說什麽呀!”林喬壞笑。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蘇雅冷哼了一聲,回頭對著小護士說:“給他量一下體溫!”

說話的同時,她解開了林喬的衣服,打開了繃帶。

還好,傷口沒有惡化,這人的身體素質還真是不錯。

“不發燒吧?”蘇雅問。

小護士搖了搖頭。

蘇雅看了林喬一眼,警告著:“你若再亂動,就是華佗從棺材裏爬出來也救不了你!”

她說完,轉身要走。

“餵!”林喬眼看著蘇雅要走,低低地叫了一聲。

蘇雅站住了腳步,在她身後的小護士看了一眼,出去了。

“還有事嗎?”蘇雅淡淡地問。

“你不打算管我了?”林喬試探著問。

蘇雅冷哼了一聲,“拜托,我的患者很多,哪有時間照顧你一個?何況還是個不聽話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