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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將軍被俘,兩軍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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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無息,床上的女子還在夢中。那雙小手還是方才段之錦放下的架勢。臉上,一股幸福的微笑流露,安寧,滿足。

“寒兒……”男子咬了牙,“真恨不得把他從你腦中挖去。”

一條厚袍子飛了上去,女子被袍子整個兒裹住,就這樣,升到空中……

孔雀飛到城墻上,只見旻朝的兵馬已經如潮水般全部湧到了城墻下,一架架木梯架著,無數的士兵一個接一個往上爬。

大理的將士已經殺得筋疲力盡,旁邊倒下了許多。剩餘的寥寥無幾,但都殺紅了眼。

孔雀見之氣極,那雙有力的翅膀朝著城墻頂上扇去,扇去。“撲拉拉!”一聲,一架木梯向後倒去,梯上的旻朝士兵都落了下來。只聽“砰砰砰”的聲音,接連不斷。那些士兵掉到地上,血肉模糊。可是孔雀卻還不解恨。他朝一架木梯沖了過去,那強有力的翅膀使命揮動木梯,木梯倒下,旻朝士兵們也紛紛掉到了地上,摔成了肉餅。孔雀啊,他殺的急紅了眼,對天長嘯:“百裏瑾,我要殺了你!”。

此時,百裏瑾正躺在大帳裏,四周站了幾名士兵。一名士兵正拿繩子把他捆縛到床上,另一名匆匆而進又匆匆而出。

隨即,大帳裏走進一名白袍男子,緩緩來到床前負手而立。他面無表情,沈聲說道:“百裏瑾,你身為旻朝大將,卻勾結外賊,與段之錦裏應外和,該當何罪?我欲稟明皇上,看他如何處置你!”

百裏瑾聽後大怒:“爾等何人?竟然闖進我旻朝大帳,又有何理由來幹涉旻朝軍務?”

白袍男子笑了:“臨行前,皇上又是如何交代於你?皇上讓你三個月之內拿下大理。如今一個多月已然過去,你卻還在這大理城墻下面止步不前,假裝受重傷。你這傷是如何而來,難道旻朝將士都不知曉嗎?”

“李副將何在!”百裏瑾大叫。

白袍男子卻掏出一令牌,只見上面刻著四個大字:如朕親臨。

大家認出,這是皇上的欽賜玉牌,頓時紛紛下跪。

“皇上萬歲萬萬歲!”

“去把百裏瑾捆縛起來,關進大牢!”白跑男子又是大喊道。

士兵們紛紛湧上前來把百裏瑾捆縛住往外面押去。

堂堂旻朝大將軍,此時已成為階下囚。白袍男子已經接收了所有旻朝軍務。

他一聲令下:“所有將士聽令,全力攻城!”

於是,號角吹響。士兵們迅速集結起來,又一次攻城開始了。

此時此刻,孔雀正好飛到大軍上空,親眼目睹了他的表兄弟百裏瑾被士兵們押往大牢,大驚。

莫不是出了什麽變故?他尋思著。決定收起翅膀悄悄跟上前去瞧瞧究竟。

卻不知,白袍男子已然發現,幾名士兵大喊:“有刺客!”於是,孔雀被一群士兵圍攻。那押解百裏瑾的幾名士兵已然丟下百裏瑾也向他圍攻了上來。

“小錦,你快走!保住大理要緊!”百裏瑾卻也不是個渾人,危急時刻也惦記著大理的安危。

“哈哈哈,我說百裏瑾,這下證據確鑿了吧?身為旻朝將軍,竟然在兩軍對壘之時,惦記著是敵方的安危,你食朝廷俸祿,心惦念敵國,安的究竟是何居心?”身後,白袍男子突然出現。

“方子墨,我料的就是你。”孔雀已然站到地上變回成了段之錦,他眼眸裏流出熊熊怒火,咬牙切齒道。

方子墨微微一笑道:“段之錦,我說你鬥不過我的。你就等著國破家亡吧!你可以回大理皇宮找寒兒,也可以留在此處與你的將士一起面對我的三十萬精兵。哈哈哈!可是無論那一條,你都會自取滅亡!因為——寒兒已經隨我而去。”

“誰說的?你把我擄去,難道就能關住我了麽?”一白衣女子悄然而至,卻是大理皇宮裏被“段之錦”帶走的上官憶寒。

“方子墨,你關住我的人,可終究關不住我的心。總有一天,你會自食惡果。”上官憶寒剛小產,那孱弱的身體使得她臉色異常蒼白,單薄的衣裳在夜色中愈加寂寥,似乎——風一吹就要倒下。

她朝著方子墨笑著:“你以為,一直都是你為所欲為,我只能作弱者麽?”

話音剛落,只聽“撲哧”一聲,一把碧綠的刀已紮進方子墨軀體,那碧藍色的血順著刀柄緩緩流下來。

“寒兒,你!”方子墨眼睛憤憤地望著上官憶寒,眼神裏有不甘,有愛戀,更有一絲絲怨念。他,緩緩倒下,死,似乎已成定局。

“你以為,碧玉刀一直是你的碧玉刀麽?我的血是那麽好要的麽?”上官憶寒邊說邊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望著他,“我只需要命它殺我自己,瞧,它就對準了你。做我,也不是那麽好做的。”

“寒兒,你聽——”倒下前,方子墨喃喃說道。

上官憶寒只聽見城墻頂上喊殺聲愈來愈響,擡眼望去,卻見旻朝將士已經攻下城墻,正把所剩無幾的大理將士殺得血流成河。

段之錦剛欲上前扶住上官憶寒,一見這場景,“呼”的一聲,一飛沖天,朝著城墻而去。很快的,消失在城墻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中。

江山如此多嬌,怎容敵軍鐵蹄如此踐踏?

不多久,大理援軍也紛紛而來。這回,灰影跟在段逍遙和李家君後面,提著兩把大刀氣勢洶洶而來。他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很快的,就已經殺了上百個士兵。

這邊,上官憶寒剛想上前幫忙,那地上的方子墨卻已站了起來,完好如初。

她,瞧見了一身青藍色的方子墨站在她身後,渾身一陣冷顫。

她感覺,此時的方子墨與原先所有時候的方子墨全然不同。原先的還是可以控制的,此時卻已毫無任何情感,她,再也摸不透他的心思。

“寒兒,我一心為你,你卻恨我入骨?你寧可殘害自己也要殺了我?”他一步步緊***得上官憶寒連連後退。

“你想與段之錦幸福?是不可能的。既然我得不到你,寧可毀了你!”

方子墨那猙獰的面容讓上官憶寒愈加感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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