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一十七章 公主耍賴,血緣至親

關燈
段之錦無奈,快步向外走去。

寢殿內,上官憶寒在陪小公主玩。小公主是一個挺可愛的小孩,除了笑,除了雙手抓東西,什麽也提不起興趣。

等段之錦洗好回來的時候,倆人已經玩熟了。

小公主一瞧見段之錦,兩眼放光,伸開她的小短手要抱。

吃過方才的虧了,段之錦才不敢讓她靠近。不僅站得遠遠的,還用一種沈郁的目光盯著她瞧。

“哇!”

終於,小公主大哭起來,哭聲清脆嘹亮,似乎不知吃了多少苦頭。外面的人聽了,總覺得他們是在虐待她。

門,開了。

太上皇與皇太後攜手走了進來。倆人全副武裝還來不及換下,一聽見小公主的哭聲心都要碎了。

“小錦,你皇妹為什麽哭得這麽傷心?”太上皇問。

段之錦半天才冒出一句:“她認錯人了。”

“不會,她記性可好呢!你瞧——”皇太後向小公主伸出手去,小公主伸出了手,爬進皇太後的懷裏。

於是,哭聲是止住了,小臉上的淚痕還在,瞧著真是可憐。哪知,小公主剛爬進她娘親懷裏,就轉過頭指著段之錦,又是一陣大哭。

皇太後把她抱開,她的哭聲越來越遠,手,還是指著段之錦。

“錦哥哥,你皇妹妹要你抱呢!”上官憶寒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段之錦汗哪!

“小錦,妹妹讓你抱抱都不行麽?往後,你怎能抱自己的孩子?”太上皇發話了,段之錦愈發為難:這小不點擺明了要占他便宜麽?沒奈何,他能拒絕嗎?

皇太後把小公主抱到段之錦身邊,當小公主一抓住段之錦的袍子時,哭聲就止住了。大家都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倆。

真是血濃於水麽?

親情就是這麽奇怪啊!

小公主沒見過段之錦幾次,見了也都是匆匆而過,不可能有什麽印象。可是,如今這架勢?

大家都在百轉千回思索著這其中的隱因時,小公主,小公主的手——在扒段之錦胸前的衣裳!

“母後,母後,你抱回去!”段之錦慌忙中要把小公主塞回他母後懷裏,他知曉,她定是要瞧他胸前的孔雀紋。

小公主定是對他的孔雀紋好奇萬分,一定要看,一定要——摸!

上官憶寒也明白了小公主的居心,不禁為這小不點感到汗顏。這小孩看著小,其實心思很多啊!

皇太後見小公主在段之錦身上鬧得實在不像話,伸手欲來抱。可是,這小公主也是個犟脾氣的,死死地憋住段之錦胸前的布料就是不肯放手,那哭聲愈發的震天響,直震得寢殿裏的幾位耳朵都快聾了。

上官憶寒實在忍不住,頭已經嗡嗡作響。她沖段之錦道:“錦哥哥,你的親妹妹哪!你的孔雀紋就讓他瞧瞧吧!”

“什麽孔雀紋?”太上皇和皇太後都奇怪地瞧著段之錦,瞧得他像一個怪物。

“小錦,你身上有胎記麽?”皇太後十月懷胎產下了他,從未在他身上見過,不由自主問道。

“母後,最近出現的,是好事,您就不要再奇怪了。帶皇妹回去吧!”段之錦一邊說,一邊把他們往外推。

於是,在震天響的哭聲中,太上皇與皇太後仨被段之錦推著出了寢殿,他讓他們好好整理,休息去了。

“父皇,母後,旻朝的兵馬暫時退兵,明天可能還要進攻,你們好好歇息吧!”段之錦望著他們愈來愈遠的背影大喊。

吵鬧的小公主被帶走了,寢殿裏一下子空了起來。唯有爐子裏的炭火在放出熊熊暖流。上官憶寒全身都暖和起來。而此時,段之錦已脫下方才被他妹妹扯壞的衣袍,嫌棄地丟到一旁,露出裏面的白色中衣。那廝已經在解中衣了。

今晚,是他們心意相同之後,睡在一起的第一晚。望著眼前這個男子,為她付出那麽多,一人應付著兩個對手,卻死死瞞住她,她一想到這些,那心就像被淩遲一般疼痛。因而,上官憶寒望著段之錦的眼神都是濕漉漉的。

“怎麽?想我了?”一晃眼,段之錦已經脫了中衣,露出精壯的上神,晃到她身旁問道。

她擡眼——望去——

只見段之錦全身無一不是花紋,孔雀的花紋。方才在浴桶裏煙霧繚繞,她還瞧得不甚清楚。這下,她耳清目明,真正是瞧清楚了。那背上的,胸前的,手臂上的,乃至延伸到下面——屁股上的,無一不是花紋啊!就好像,孔雀在他身上紮了根,刻進了他的血液裏一般。

“怎麽?想孔雀了?”段之錦鉆到被子裏,上官憶寒的小手就慢慢覆上那胸前的每一寸肌膚,眼眸不禁又一次潤濕了。

“是,想他。”她哽咽著說。

“哼!不許想!要想就只能想我一個!”段之錦充滿醋意的話語惹得她笑了。

“錦哥哥,天蟾大人說,孔雀是你身上的精血,你怎麽連自己的醋也要吃啊!”

上官憶寒的話讓段之錦很是受用。“嗯!你倒是自覺麽?孔雀就是我,我就是孔雀。你愛我也好,愛孔雀也好,其實愛的就只是我一個。”

“你現在到底是孔雀還是段之錦?”上官憶寒問了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我的錦哥哥被碧玉刀殺死了,孔雀被浴火劍殺死了,錦哥哥你後來在寢殿又活了。我不曉得你們之間是怎麽回事。”

“寒兒,不要糾結於我是誰。孔雀死是必然的,因為我要覆活,我要重生。”段之錦任由她的小手一遍遍**那些孔雀紋,“只有孔雀回歸,我的魂魄才能歸位,我才能重生。你明白嗎?”

接著,是長久的安靜。兩人一起享受著這短暫的安寧與溫馨時刻。

“錦哥哥,我讓碧玉刀殺方子墨,可碧玉刀殺的卻是你,碧玉刀叛變我了,我……”一想到那血淋淋的場面,她的心就要窒息,太痛苦,痛苦得她不想再回憶。

“不怕,我不是還沒死麽?卻因禍得福,重新回來了。寒兒,我這次回來,方子墨已無法奈何我,你就乖乖地躲我身後,一切——都由我來面對。”他轉過她的頭,正視她的眼神,很迫切地告訴她:這樣一個真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