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八章 紅袍逍遙,心病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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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葉,別怕,有我在呢!”段逍遙捏住她的小手安撫她。

她的眼神被他糾纏,糾纏,許久,好不容易才掙脫出來。她望向他全身,那一身紅袍卻是刺傷了她。

“公子,你為何穿紅袍?”

“小葉,雪地裏,你不是說最喜歡我穿紅色嗎?”段逍遙苦笑著說。

小葉恍然大悟,那一日,他救了她與爹爹卻身受重傷,瞧著他那滿身的血跡斑斑,她不由自主地對他說:“公子,你的紅衣裳真好看,我最愛你穿紅袍啊!”

想到這兒,小葉的眼眶潤濕了。猛然間,她擡首望向他。

“公子,你每天都穿紅袍麽?”

段逍遙點點頭。

聰明如小葉,已然明白所有事情。她,頹然地坐在地上,呆呆地自言自語:“公子,小葉死不足惜。小葉對不起你。”

段逍遙抱起她緩緩走出門。

“放心,我會查個清楚,到底是何人欺騙了你!”

他緊緊地摟住眼前的女子,就像珍愛的寶貝。

屋內,一身錦衣的男子皺著眉頭望向眼前女子。

那臉已是瘦得不成樣子了。他的大手撫上那尖尖的下巴,心疼得他無法再克制住那顫抖著的手。

“寒兒,寒兒,你怎麽,能如此對待自己?我們的孩兒還需要你,你,你……”

想到那始作俑者,他眉頭一皺,一掀衣袍,已然來到門外。

“說,方才的宮女呢?在哪兒?”他捏住旁邊一宮女的喉嚨問。

“皇,皇上,小葉被,被逍遙王爺帶,帶走了!”宮女的喉嚨被段之錦捏住,呼吸不暢,斷斷續續說道。

段之錦一臉陰郁,沈聲道:“去,喚禦醫過來!”

旁邊一侍衛匆匆而去。

暗處,左護法緊盯著段之錦,他不放過他身邊的任何風吹草動。天,似乎在變。主子的心,他也琢磨不透了。他唯一能做的是,站在主子身邊,護得他一世安全。

左護法見段之錦走進寢殿,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最近,大理城和皇宮裏似乎都不太安寧。主子身邊的女人不斷出現,他與小右一直緊守著主子,那些女子卻不知道從何處而來,紛紛在主子身邊引誘他。

左護法知曉,憑他們主子的定力,這些人都不會得逞。但是,但是,終有一天,會被皇後娘娘知曉。今天,也定是與它有關的吧!

應該是有人,在故意離間他們。

什麽人,又這麽厲害?能夠把兩個心如磐石的新婚小夫妻離間得恍如陌生人呢?難道是方子墨?

左護法連日來的不睡覺,使得他眼眶下已呈青灰色,但,他還如打了雞血般精神十足,因為,比起小前小後來,他已是很幸運的了。

卻看殿內,段之錦在等待禦醫的間隙,已然坐到床上,緩緩給上官憶寒渡入真氣。

才一會兒,一口鮮血噴薄就而出,瞬間染紅了毯子。他睜開猩紅的眼,焦急地望著眼前那毫無知覺的女子——

“寒兒,寒兒,你怎麽忘了,我要你好好保護咱們的孩兒啊!有什麽苦,什麽險,都由我來涉!你為何,為何就想不通啊!”

禦醫來了,是一六十幾歲的老太醫。他捏著上官憶寒的手腕,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娘娘她怎麽樣?”段之錦不等太醫診斷完畢就開始追問。

“皇上,娘娘近日淤積在心,食不下咽,身體已然造成損傷。再加上方才受到打擊,腹中胎兒已出現流產跡象。下官給娘娘開一副安胎藥,有沒有用還是不能肯定。皇上,心藥還是需要心來醫啊!”太醫搖搖頭去開藥方了。

段之錦沒有再作聲。待太醫開完藥方,吩咐侍衛去抓藥,熬藥,等一切停當下來,已是深夜。

今晚,就讓他任性這一回吧!

他把熬好的藥一勺勺舀進上官憶寒之口,舀不進的用口渡進去。之後,也在上官憶寒身旁躺下了。

“呵呵,你還是沒遵守承諾,休怪我不客氣!”遠處,一彩衣男子坐在院中,冷冷笑道。

段之錦“忽”的一下坐了起來,眼睛一下子赤紅起來,全身上下流露出一種戾氣。

“她這副樣子,你還要逼我們麽?你怎能忍心?”段之錦憤怒至極,手中捏緊拳頭,恨不得一拳擊去。

“別忘了,你們是因我而在一起,你們這是欠我的!”

男子冷清的聲音傳來,段之錦的實在受不住。“你把你的內丹收回去吧!我寧願做一個死人,我再也不想見到寒兒如此痛苦了!”

“呵呵呵!我的內丹能要就要,不要就能輕飄飄一句拿回嗎?我不是大惡之鳥,我只要你,不要再碰她!每碰一次,我的內丹效用就強大一次,最後,你會變成了我,我呵!你就這樣留在她身邊不好麽?正如我一樣。”男子清冷的笑聲在這夜晚顯得愈加淒慘,聽之,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段之錦起身,穿衣,一步步,艱難地想著禦書房而去。身後,左護法緊緊追隨。

“去,留在她身邊,不能讓她有絲毫閃失!”左護法欲言又止,在他嚴厲的目光註視下乖乖回頭,走向寢殿。

他不能留在她身旁,他還能把自己最信任的人,最好的人留在她身邊,以防不測。

段之錦一人失魂落魄地回到禦書房。房內軟榻上,一名妖艷的女子赤身裸體正等著他。聞見他前來,她緩緩站起,走到他身旁。

“皇上,今晚,就讓梅梅伺候你吧!”那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攀上他的脖頸,小嘴吐氣如蘭,吹向他的臉。一陣淡淡的脂粉香襲來,段之錦眼前晃了晃。

每天,每次,他的禦書房都有各色妖魅子來勾引他,每一個失敗而歸之後,第二天又來一個。這些人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竟然能躲過左右護法和眾多侍衛的眼睛,也著實厲害。

他知曉,這躲在暗處的人非比尋常,不是仙就是妖。

他眼前恍然出現憶寒那蒼白,憔悴的臉,手突然向前伸出,又一次如前次般扼住了對方的喉嚨。

“說!誰派你們來的?是怎麽進來的!”那一副似乎要吃人的模樣卻還是沒有嚇住這妖魅子。

“皇上,別兇我嘛!奴家是來伺候你的啊!”女子的嘴已然湊了上來,一雙皎潔的眼睛無辜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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