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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天蟾歸去,憶寒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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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之錦攜著上官憶寒進了皇宮養傷。而天蟾、孔雀與方子墨真正展開了惡戰。

方子墨瞧見他們使了個“調虎離山”之計,竟由段之錦親自去把上官憶寒帶了出去,整個人都恨不得“暴跳如雷”。他的每一招式,招招奪命。他的每一劍法,式式殺機。而可憐的天蟾大人竟在方子墨如此狠烈的招法中漸漸力不從心。

最後,他竟然腿腳一軟,任由方子墨的長劍貫穿了他的軀體。

“哦!不——”孔雀一聲怒吼,變回了本體,扇動翅膀猛撲過去。

方子墨雖然法力高,但受孔雀的這一個沖擊力還是要有三分三的。

方子墨在孔雀的猛沖下也倒地,不起。孔雀的腳一蹬,方子墨的肚子破了,液體流了一地。

“青藍血,不死血,誰喝他,變成他。”腦海裏隱隱約約有小孩在唱。

孔雀腦袋一疼,皺著眉頭仔細思索了歌謠的含義。接著,他不知從哪兒掏出一火苗,往方子墨的身體上猛力一甩——只聽“轟”的一聲,一股沖天大火直沖霄漢。

而方子墨的軀體在著火前竟然消失不見。

孔雀欲擡腳追去。

“別,別追!”一虛弱的聲音響起,卻是昏迷過去的天蟾,“雪狐是不死之身,除非上天把他收去。”

天蟾大人臨到最後關頭,還用殘存的意志支撐。

“咳咳!咳咳!”天蟾大人不停咳嗽,恨不得要把胸腔內的所有氣都咳出來。

孔雀走過去仔細瞧著的時候,竟然發覺,天蟾大人傷得已經不可逆轉。

孔雀抱起他,紅紅的眼眸出賣她此時的情緒。

“小剝皮雀,莫哭。莫哭!天蟾,去見見,咱們的祖先,也可。”天蟾的話斷斷續續,孔雀不凝聚十二分力的卻是聽不到的。

說完,天蟾已經費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整個身子漸漸軟下去。

此時,身處藍府的藍瑤感到全身發抖,不停地發抖,控制都控制不住。

“天蟾?天蟾?是你麽?”藍瑤放下孩子轉身朝著空氣喊道。她感覺沒由來的悲哀。

“小仙女,是天蟾。天蟾今天大限已到,來向你道別。今生今世,咱們是見不到了。”天蟾說著,整個身子都出現在眼前。

“天蟾,你要走了麽?”藍瑤眼眸裏的淚水漣漣。

“小仙女,我對得起我的救命恩人了,你,這一輩子都要安好。”天蟾繼續。

藍瑤的心一點點一點點地沈了下去。藍府,是一片悲涼。

方子墨自回到皇宮後,立即招來段逍遙。大理的事物一直交給她,父皇是放心得很。

“逍遙,三天後,立後大點,如何?”似詢問,也似決定。

段之錦白了段之錦一眼,點點頭答應了。

於是,段逍遙立馬趕出皇宮,四處安排。

大理城的各個機構緊密鑼鼓地進行著。

皇宮,是一片尋覓。

上官憶寒太累太累,一趴到床上就想睡。

夢中,她身後的方子墨一直在追,一直在追。她拼命地跑,拼命地跑。一直跑到上官府,方子墨瞧瞧裏面的奶娘,也就站在一旁不敢進去,那通紅的臉上滿是汗水。

待她驚醒時,全身冷汗連連。

她睜開眼睛,眼前仿佛出現方子墨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心裏實在不想起身,就只是乖乖在床上遐想著。

旁邊一只如玉般的手伸過來,在她臉上撓了撓,那一圈一圈打著轉兒,甚是難受。

“醒了麽?”好聽的男子聲音傳進來,陸續有丫鬟出去。

“肚子餓了麽?”段之錦又是親力親為,手上不停地幫憶寒掖被角。

“寒兒那次是怎麽被這人捉住的?他有沒有怎樣對你?”段之錦關切地問。

“錦哥哥,你與方子墨大戰的那次,左右護法把我帶離後,一只莫名其妙的大壇子找著了我。”上官憶寒喝了幾口水,繼續說道,“這壇子好本事啊!無論我往哪兒躲,都躲不開它的追擊。左護法右護法都受傷,下落不明。我被那只壇子吸到裏面,出不得。待停下來時,我曾聽見孔雀在外面叫我,我拼命地喊,拼命地喊,都沒用。孔雀聽不見。錦哥哥,它還是我的寵物嗎?”憶寒訴說著一路上的經歷。

段之錦聽著,也明白她講的是森林裏藍家老祖住的茅屋。“哼!解約了最好!這樣的寵物,不要也罷!”他的話音剛落,遠處傳來孔雀的“咆哮”聲:“忘恩負義的家夥!沒有我一路的保駕護航,你們有這麽悠閑麽?現在修成正果,把我說丟就丟!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麽?”

憶寒聽了也只是頓了一頓,繼續與段之錦說著:“錦哥哥,寒兒以為,寒兒以為,這次真的要完蛋了,再也見不到你了。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段之錦紅了眼,望著憶寒蒼白的臉,慢慢覆了上去。這是寒兒的眉,這是寒兒的鼻子,這是寒兒的唇,是唇啊!

寒兒的唇真是甜!

這一次,一發不可收拾。段之錦把寒兒越抱越緊,越抱越緊,恨不得摁進自己的骨血中去。他在憶寒的嘴裏探索著,吸食著瓊漿玉液。

寒兒,寒兒,錦哥哥再也禁不起投胎的折騰了。時間太久太久,錦哥哥的心,已經老了。我只願今世安穩,與你攜手一生。管它前生後世,我只要今生今世!

“悶,悶……”上官憶寒的小拳頭捶著段之錦的胸口,一下下卻似在撓癢癢。

“寒兒,寒兒,我的寒兒。”段之錦的心裏眼裏口裏都是上官憶寒。他舍不得放棄這麽美好的味道啊!

憶寒捶又捶不動,打又打不痛,推又推不開,真正是急死了。她已經有身孕了,可不能讓段之錦玩得太過火。

沈浸在美味中的段之錦猛然感覺腳上一疼,睜開眼眸時,入目的卻已是一雙兇巴巴的臉。他不解。

憶寒又摸摸肚子。

段之錦這才恍然大悟:他不能再像以前一般為所欲為了,他要溫柔,溫柔,再溫柔!

“寒兒,這樣行麽?”他慢慢覆上去,如清風般拂過他的臉龐,迅速地捕捉到了他的唇。

他正暗自竊喜,可這溫柔的攻勢也在上官憶寒的跺腳中結束。

他又低頭喪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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