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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天蟾出馬,萬事皆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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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段之錦眼睛一亮。幾個月未見,木頭似乎多了些神采,與以前不一樣了。

“皇上,我叫上官儀君。”木頭開口道,“我來找我姐姐。”

木頭眼睛直視段之錦,仿若要從他眼睛裏瞧出點端倪。段之錦就這樣迎上了他。

那雙眼睛如此的熟悉,與他心裏的眼睛竟然重合了。唉!怎麽忘了啊!儀君跟寒兒是雙胎啊!比一般的姐弟更加親昵。這眼睛就是一模裏刻出來的。

段之錦瞧著出神。

“皇上,姐姐她,是不是又失蹤了?我原先感覺她就在旁邊,離我愈來愈近。忽然間又沒了。”儀君滿懷愁緒地。

“我以為,總能見到她了呢!我想回去看看,可是瑤兒快生了。姐姐來了,我不回去也成。”儀君喃喃自語道。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失憶,他的心裏滿是悲傷,對過去,對未來不可預知的悲傷。他再也不是原先那個飛天遁地的貴家公了。他只是一名落魄的公,為純潔善良的姑娘收留的落魄公。

段之錦伸出手去,在儀君肩上拍了拍。“放心,姐夫定把你姐姐帶回家。你先回去陪著藍瑤,如何?”

儀君的眼睛閃了閃,他確實想跟著段之錦去,但真的走不開。磨磨蹭蹭的他從懷裏掏出一物事,塞進段之錦手裏。

“皇上,藍瑤,讓它天天曬太陽,它是閑得慌。就送你去作個幫手吧!等找到我姐,就把它還給藍瑤。”

段之錦手裏一重,上面多了一物:卻是藍瑤的寶貝寵物——天蟾大人。他瞳孔縮了縮,望向儀君的眼神充滿了疑惑。

“它能作什麽?”

段之錦並不清楚,往昔上官憶寒走的時候,這天蟾還救過他一命。

儀君摸摸天蟾的頭道:“它的本事可大了,往後你就會發覺。”他又回頭對著天蟾:“以後好好照顧皇上,把我姐姐的信息趕快找到,天蟾,交給你了。”

儀君回頭就走。他得回去逗弄他的寶貝兒,看著他的藍瑤。至於姐姐,來日方長。有天蟾出手,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段之錦捧著天蟾端詳。

這不是一普通的“癩蛤蟆”?能有什麽本事?經常聽寒兒與孔雀起,他有如何如何神奇,我看也不過如此。

“,收起你那鄙視的眼光!若不是仙女出馬,我天蟾是寧願曬太陽也不會來的。咱們不止打了一次交道了吧?”天蟾半是瞌睡半是精光的眼睛有意無意地掠過段之錦的臉。

段之錦一驚:“是你?”他想到了那個危難時刻經常提醒他的聲音,竟是一——癩蛤蟆?

“!信不信我回去了?”天蟾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我天蟾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呵呵!”

段之錦一陣寒戰,再也不敢多想。

“走吧!去藍家老祖的茅草屋。從哪兒丟失就從哪兒找起。”天蟾道。

正巧,一陣大風揚起,孔雀沖了下來。

“脫毛雀,好久不見,怎樣了?”

孔雀擡眼瞧見錦王手裏的天蟾,嚇得一個站立不穩,險些栽倒在地。

“天,天,天蟾大人!您怎麽有閑心管這檔事啦?”孔雀疙疙瘩瘩問道。

“什麽閑心不閑心?仙女失蹤,連你也感覺不到,還是事嗎?兇多吉少啊!”

真是蟾嘴吐不出象牙來。孔雀瞟了錦王一眼,恨不得上去捂住天蟾大人的嘴。

果然,錦王的臉色鐵青一般,無法再瞧。

孔雀俯下身,讓段之錦上去後,一展翅膀就往高空飛去。

“去茅屋。”段之錦嘴裏只蹦出這麽一句來。孔雀看了天蟾一眼,它點點頭。

孔雀往森林中的茅草屋飛去。

“脫毛雀,你方才在那兒就沒有什麽發現麽?”天蟾大人道。

“沒有啊!就是感覺很奇怪,不出的奇怪。”風裏傳來孔雀的聲音。

“來聽聽。”天蟾追問,“瞧瞧你的功力如何?”

“我感覺不到主在哪裏,但那茅草屋就是吸引我過去。我,我……”孔雀到這兒,渾身一激靈,突然想到了什麽,那雙翅膀啊,拼了命地扇動起來。

“主啊,對不起了!嗚……孔雀我沒臉再見你啦!你在我身邊,我竟然沒發覺。”孔雀心裏狂飆淚,滿滿都是淚。

天蟾睜開的眼睛又合上了。他就瞧不起孔雀這股孬樣,好好的男人不做,竟還跟著一姑娘撒嬌。人家姑娘還等著你去救,你就在這兒流眼淚?真正是丟他們仙君的臉面啊!

“剝皮雀啊,真不知你的那身功力是如何來的?是自己練就的呢還是哭喪哭來的?你的仙君是哪位神仙大人偷偷送你的吧?”天蟾嘴角一咧,輕描淡寫地打擊報覆起來。哼!誰叫他不男人?

孔雀邊哭邊飛,聽了天蟾大人的話呀,噤了聲,再也不敢隨意哭出來了。呵呵,竟然叫他不男人!等哪天他娶了媳婦後,再叫他瞧瞧,他到底男不男人!

“呵呵!剝皮雀,你這一輩就只能打光棍了。因為——世上已無雀,孔雀的雀!”天蟾坐在段之錦胸前捧著肚笑得前仰後合。

這可真正戳中了孔雀的淚點。他千防萬防,防的即是人家可憐他,可是,今天一下就到唇邊啦!

孔雀委屈至極,可有什麽辦法呢?人家是天蟾大人,他出生那會,人家早已看破紅塵隱居避世去了。如今他正當好年齡,可是,天蟾大人已經修生養息啦!天蟾大人的滿腔熱血都在睡覺裏度過,他不想再圖個什麽了。

“孔雀,你還有委屈的了。你方才朝著那茅屋再走近一步,往前一步,這會兒我們就不用來嘍!”天蟾取笑道。

孔雀聽寫天蟾大人一味的取笑,實在受不住。

“天蟾大人,你方才能提醒我一聲不就行了麽?”孔雀也是不明白極了。

孔雀像似有什麽牽引著他一直往前飛,往前飛飛。她出這話為需要很多勇氣的。

天蟾一驚,三十萬年練就的厚臉皮也使得他繼續得以支撐下去。

他清清嗓門道:怎麽能怪我,我離得這麽遠,感受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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