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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錦寒聯手,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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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死人”紛紛爬起來。望著那一個個風流神俊的男醒過來,若無其事的模樣,盼鴻睜大了眼睛,一動不動地傻傻地瞧著,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而方墨卻仍舊毫無反應,緊抱住上官憶寒不肯撒手。他與黑衣人的勝負已見分曉:黑衣人多處受了重傷,胸前的劍傷最是厲害,隨著方墨的劍勢所向,胸前已被血浸濕一大片。而方墨還是身輕如燕,衣袂飄飄。

“投降吧,你們!再來十個也不是我的對手。”一柄長劍指著黑衣人的胸膛,方墨面無表情地。

突然,房梁上跳下更多的黑衣人,都朝方墨圍攏來。段之錦一行人並不出手,只是在一旁瞧著。

而盼鴻卻認為是天賜良機,她可以借機接近方墨,手持長劍奔將上來。

“哪裏來的毛賊,光天化日之下竟來上官府打劫?”

可憐劉春梅,拉也拉不住她的寶貝女兒,只得眼睜睜地瞧著她去送死。

奇怪的是,黑衣人像似有人在指揮,一齊圍著方墨,並不使殺招。

原來,他們的目標是方墨手中的上官憶寒!

段之錦的瞳孔縮了縮,一道精光直指方墨,尋思道:不殺方墨,意圖捉寒兒的會有誰呢?是敵是友?

突然,他腦海中閃出一個人影來,隨著黑衣人向寒兒使出刀劍時逐漸清晰起來。

此人與方墨為友,可能更親昵些,而與寒兒有深仇大恨。世上最深重的仇恨莫過於殺父之仇,奪妻或奪夫之恨了。與寒兒殺父之仇的是盼鴻,奪夫之恨的是——七公!

想到這兒,段之錦一股氣血直往上湧,朝眾人大喊:“方墨,你手裏抱著我的未過門的妻,是何道理?難道想奪走我的妻麽?問問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

一把長劍揮上去,引得眾黑衣人紛紛持劍相抗,與段之錦陷入了廝殺。

盼鴻停住長劍,傻兮兮地瞧著眼前場景,竟不知如何是好了。到底是殺黑衣人救方公呢?還是幫黑衣人殺段公?這群黑衣人到底是幫誰是誰?她要不要再殺進去?

劉春梅趁著此檔口,一把拉過盼鴻站在一旁。“傻妞!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咱們的敵人,讓他們自相殘殺,殺殺殺,殺得剩下誰,誰就是咱們的男人。搶回家去,嘿嘿,等著!”

盼鴻一聽她老娘的話,覺得萬分正確,忙退出一群人站在旁邊旁觀。待看到緊要處,她會呵呵一笑:“快些!快些!多死一個才好。”

這廂,段之錦一沖入廝殺的陣營,孔雀和七公也紛紛加入。而黑衣人又明顯幫著方墨對陣他們。揮刀之間隙,還是不是地湊近上官憶寒一陣亂砍,激得憶寒冷汗直冒:這不是長久之計,待在方墨身邊,早晚都得死絕。這可怎麽辦好?刀光劍影中,她望向了那一身錦衣華服的男。

心有靈犀之間,她與男的眼神碰撞。

寒兒,能過來麽?你在方墨手中,我著實不放心。刀劍無眼,黑衣人定是七公主派來殺你,我要帶你走,離開這是非之地。

錦哥哥,我怎麽離開他?這魔頭勒我勒得這麽緊,不好跑。

我殺過來,刺他抱你的左臂時你趁勢下來?

段之錦從上官憶寒的眼神中瞧出她的允許,手揮長劍直指目標——方墨的手臂。

方墨正與意圖刺上憶寒的黑衣人周旋,眼前猛的出現一柄長劍,餘光瞥見段之錦,竟不為所動,認為他總不會添亂。

哪知,那柄長劍不停歇地直指他的左臂,他腹背受敵。等他反應過來時只能用自己的身體擋將上去——因為左臂之下乃是上官憶寒,他賭不起。

“撲哧!”

長劍入體的聲音傳入每一個人耳際,左臂的上官憶寒趁勢咬住緊摟自己的手,直生生地咬下一塊肉來。鮮血淋漓。

哪知,這廝的左臂還是不肯松,仍然箍緊著。

憶寒使出全身氣力,一手掏向方墨的心窩,一手直指他的喉嚨——

段之錦長劍也揮到他的胸口,那已被鮮血浸濕的胸口正汩汩留著血。青綠色的血流出,沾濕了憶寒的衣裳。

方墨揮退黑衣人道:“告訴七公主,方墨已死。我只是借助在方墨的身體內,三十萬年前的一縷孤魂。如若七公主執意不肯放過我,放過我與寒兒,我將整個旻朝,整個人間都化為地獄!”

微風吹拂著他一身的血衣,吹起他的飄飄長發,吹得他的異常嚴峻的臉。他——至死也不會松手。

段之錦眼看方墨即將魔怔,與憶寒對視良久,一柄長劍繼續出手,與憶寒的手在空中相遇。憶寒一把抓過那柄長劍朝眼前的男刺去。“嗤——”劍入皮膚,沒進方墨的胸膛。

隨著他身體的發軟,手也微微松開,那柄長劍忽的被拔出來,又朝他的左臂砍去。“嘩啦!”一聲,左臂應聲而落。

上官憶寒得以自由,跳下地面,三兩步朝著段之錦奔去。

“錦哥哥——”一帶著滿身青綠血跡的白色身影投入段之錦的懷抱,她們,終於圓滿。

“走!”段之錦抱起上官憶寒轉身即走。哪管方墨如何。

“錦哥哥,這回,方墨為何不堪一擊?先前他的那些本身都使將出來的話,咱們都不是對手。”憶寒靠在段之錦胸前疑惑地問之。

段之錦飛出前廳,向門口站住的左右護法招了招手:“去!把金絲轎擡來。”

話音剛落,一定金碧輝煌的轎由遠及近而來。一錦衣華服的男抱著白衣少女緩緩飄進轎內,金絲轎隨即立即轉頭向遠方而去。左右護法一前一後。

“孔雀,這兒的人交給你啦!待完成任務之後再來大理找我。”正在廝殺的孔雀瞳孔一縮,憤憤地朝著遠方望去。

“錦王爺,您這樣,太不人道。黑衣人眼看越來越多,怎麽能是我區區一只老鳥能對付呢?您好歹也要先搭把手,差不多了再走啊!”孔雀一刀砍去,一黑衣人的腦袋“骨碌碌”滾到他腳下。他踢了一腳,正巧踢到盼鴻身邊。

“去!”盼鴻仍舊像踢球般踢了回來。一黑衣人正巧奔過去,卻被那腦袋一絆,栽倒在地,跌了個狗啃屎。黑衣人不幹了,丟下孔雀向盼鴻砍去。

好一場混仗了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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