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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圓圓之夢,小七能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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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兒,這裏沒咱事了,咱們回去。”段之錦拍拍懷裏的腦袋道。

屋透了風,香氣消散之後,床上的男起身合上窗,回頭來到床前,長嘆一聲:“圓圓啊,你叫我該如何對你呢?”

女聞言,睜眼瞧了瞧男:“藥,不是我下的。”

“我知曉,但與你無關麽?”七公的眼眸深了深,“藥谷出來的人,還辨不出春藥這種下作事物,不被我爹爹趕出谷才怪。圓圓,我已經是你手裏的螞蚱,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你也該——顧忌我們的孩兒呵!”

七公的手覆上她的肚,透過薄薄的衣衫,仿佛能感受到那裏面的生命:這裏面的可是他的孩兒,是他的。他的手一遍遍在上面撫摸著。

“他乖著呢!一動不動,早上我剛與他過話。”圓圓。

“圓圓,七往昔是浪,一心要逃出藥谷,不肯為父母,為你所縛,如今,你還不信七,還要如此作為,你不認為是傷七的心麽?”七公的表情嚴肅起來,手上也停止了動作,一雙黑色的眼眸一動不動地註視著她。

圓圓低頭不語,那兩只手竟不知放哪裏好了,慢慢的覆在七公的手上面。下面的大手翻過身捏住了手,緊緊的。

“無論怎樣,七都不會再放開這只手,你可明白?”

一行清淚自圓圓的眼角滑出。

“七,知道。”哽咽的話語透出她內心的悲痛。

“乖!”七公似安撫般拍了拍這只手。

圓圓眼角的淚水不停,哎哎諾諾的模樣不似往日。“七,我不願,你為我們所縛,我要的可是你的心,是不是,我要的太多?”

抽噎的聲音傳來,七公的心頭有些綿軟。他爬上床去,把圓圓摟在懷裏。一邊輕拍她的肩膀一邊輕哄道:“不哭,不哭,七的心都在你身上,都在我們的孩兒身上。”

“得倒好聽!圓圓自懂事起就一心要嫁給你,你是怎麽樣的人圓圓怎不知曉?自我跟了你後,你沒了往昔的身材,整日裏板著臉故作深沈,圓圓覺得你不快樂。你的心怎麽會在圓圓身上?”圓圓邊抽泣邊,越越傷心,靠在七公懷裏的身微微抖動,似乎沒有停止的跡象。

“你這叫敷衍,你沒有真的喜歡我!”圓圓的指責令七公一怔,那晦暗的神色明了一點——圓圓對了。

都女的直覺很準。圓圓的直覺便是——七不夠愛她。他所謂的親昵無非是故意做給旁人看的,讓江湖人,藥谷人,讓圓圓自己都覺得七公是喜歡她的。可他的一言一行彬彬有禮,看似天衣無縫,卻也暴露了他的本來心思——沒有愛。

“七,你對我沒有激情。像方才中了春藥的激情沒有,你真的是喜歡我的嗎?”圓圓擡眼問道。那呼出的熱氣緩緩拂過七公的耳際,七公卻毫無反應。

“人的一生啊不一定會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像寒兒與錦那般互相喜歡對方的能有多少?圓圓,我看對你了,你也喜歡我,這就夠了。”七公看似明理其實卻是無情的話一句一句道出,傷得圓圓心都碎了。

“絲——”一陣吸氣聲傳來,七公也慌了慌。

他伸手覆在圓圓肚上問:“他在鬧騰嗎?”眉頭皺得極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肚,是有些痛。”圓圓的聲音有些無力,那雙手也覆到了肚上。

段之錦起身欲走:“我去喚郎中。”

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袖:“不,你來看。郎中沒有你的醫術好。”

“別亂,我不會看孕婦啊!是不是方才的春藥吸入些,動了胎氣?”七公低頭往圓圓臉上嗅嗅,“你莫要為了我以身犯險。人家給咱們用春藥是何其歹毒,還好錦發現得早,不然我們的孩兒,就危險了。”

圓圓這會學乖了,點點頭道:“用春藥換來你的激情終究是假的,以後不讓它們近身,行了吧?”

“那我去找點安胎藥給你熬一熬?”七公問。

圓圓搖搖頭,把秀發攏到耳後面,露出了她原本健康,此時已是蒼白的圓臉。“不用,讓我歇息歇息就可以了。孩兒在我肚裏,我感受著他很好。呶!現在已不痛啦!”

七公聞言這才安下心來。

“那好好歇歇,我陪你,陪咱們的孩兒。”他摟住圓圓一起躺下了。

屋裏重又恢覆了安靜。

不多久,平靜的呼吸聲傳來,圓圓已經睡著。七公合衣起身,開門出屋。

他在屋四周轉了一圈,發覺屋後西北角的地上有一串腳印,看上去不甚明顯,所以過來之人沒有抹去痕跡。他擡腳上去,以自己的腳丈量了一番,發覺比自己的腳大許多。

什麽人,長著如此大的腳呢?

上官府內有如此大腳的男人麽?

他冥思苦想。以他行走江湖的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定是男人所謂。他想四處走走,尋找可疑之人。可是——

七公朝屋內瞧了瞧。

圓圓方才被我一折騰,已然很累了。她睡得如此香甜,我走開怕又有危險。唉!等寒兒待會過來問問她吧!

七公搖搖頭,往屋前方走去了。

他忽然響起——方才,他中了春藥後沒有刻意控制自己的行為與圓圓在床上的那一幕被寒兒瞧見。寒兒的臉紅得很。她還會再來嗎?她還敢來瞧他麽?

都女孩兒臉皮薄,寒兒不來了怎麽辦?

對,他一客人留宿在上官府內,寒兒作為主人總得出面招待他的,難不成一直把他晾著了麽?

想到這兒,七公更加篤定地往前走,一會兒就來到屋門前,推門進屋。

“七,七,別離開我!”圓圓許是被驚嚇了,不停夢話。她的額頭上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在透過窗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唉!怎麽還睡不踏實?

七公拿起一塊幹布心地擦去她額上的汗,那專註的神色仿佛在瞧一珍品,每一動作都那麽心,生怕一不心就弄碎了眼前的瓷娃娃。

可能嫌太熱吧!女把手伸到外面透風。七公啊!眼睛一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拎起手塞進被窩。

“你還麽?往後生了孩,叫我怎麽照顧你倆?”七公道。

夢中的圓圓似乎看見了七公抱著娃娃與她一道奔跑,咧開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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